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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娘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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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不敌啊。”
    “呵呵,不就是算账的功夫么?我比这天下任何人都厉害百倍,你不用担心。”孙宇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此时,糜家后院里。
    糜芳正一边哭着,一边在糜竺的怀里撒着娇:“大姐,那个河北土鳖李楠太可恶了,他明明会武将技,却故意装成不会,我也不知道他用武将技时为什么不发光,害我栽了个大跟头!”
    温文儒雅的糜竺轻轻拍了拍二妹的肩头,叹道:“你就是喜欢与人好勇斗狠,争些有用没用的东西,如今碰上高人,栽跟头了吧?”
    糜芳哭道:“这个脸丢大了,我不光丢了自己的脸,丢的也是糜家的脸啊。大姐,现在只有你出动才能解决那个李楠了,你得帮我出气啊。”
    糜竺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要处理徐州的内政事务,还要寻找三妹的下落,还要负责接待曹嵩和曹德……忙得团团转,哪有时间去和人比什么算账薄的功夫?何况你受点教训也是好的,别整天和人争这些有的没的,把这时间拿来寻找三妹吧,找回三妹之后,好好给她道个歉……”
    糜竺的说教还没完,糜芳立即跳起来打断道:“大姐,你知道不?那个李楠的武将技和你一样是‘心算’,你就不想见见他?和他比比谁算得更快?”
    “不想!我只想找回三妹。”
    “可是……我已经派人帮你送了战书过去了,三日之后的午时,霸王楼比试。”糜芳大声道:“大姐,你不去都不行了……若你不去,全徐州都会以为你怕了他。”
    “你……你怎么能这样捉弄姐姐?”糜竺大惊。
    这时糜家大门口突然冲来数辆马车,一大堆文武官员下了马车,急匆匆地钻进糜家大宅里来。门房赶紧跑进来通知了糜竺和糜芳两姐妹。
    二人一路迎出去,只见来的人还真不少,有徐州太守陶谦、偏将军曹豹、济北相陈珪、典农校尉陈登、都尉孙观、都尉张闿……整个徐州有头有脸的人物全来了。
    老奶奶陶谦一见到糜竺,立即叫道:“贤姪女,听说你要亲自出马与那河北商人比算账啊?”
    “啊?各位大人从何处听来?”糜竺大惊,怎么满城文武官员都知道了。
    陶谦满头苍苍白发,颤颤巍巍地道:“霸王楼的东家现在已经全城发了通告,咱们全都收到了他发的请贴,请我们三日之后午时去霸王楼赴宴,顺便观看你和河北商人的比试。我等一合计,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商人,咱们何需给他面子?定要来问一问你,是不是真要比试,如果真有,咱们就好去给你撑撑腰,打打气,你毕竟是我们徐州的别驾从事,这等重要的比试我们怎能不来……”
    啊?事情已经闹到满城皆知?糜竺郁闷得柔肠百结,她实在不是好勇斗狠之辈,何况她事务繁多,又担心三妹糜贞的下落,哪有心情和人比算账,但现在连自己顶头上司都惊动了,若说没这比试,自己的二妹散播谣言传假战书的事难免被揭穿,到时二妹怎么做人啊?
    赶驴儿上磨,这下子不比也得比了,糜竺长叹了一口气,柔声道:“三日之后的比试,确实不假!”
    陶老奶奶听了这话,立即笑道:“好,得了你的准信儿,咱们当天一定到场。我现在宣布,三日后午时,徐州所有大小事务尽皆暂停,文武官员都去给咱们徐州的别驾从事糜大人撑腰。”旁边的偏将军曹豹、济北相陈珪、典农校尉陈登、都尉孙观、都尉张闿赶紧一起点头应是。
    糜竺苦笑一声:“谢陶大人厚爱。”
    “不用客气,咱们这都结成亲家了,呵呵呵!”陶谦对于自己的废物儿子能娶到糜家三小姐的事感到十分满意,对糜竺当然是能帮则要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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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挑战糜竺
    三日后,今天的霸王楼张灯结彩,比起上次糜芳和孙宇的比试时更多了一分喜气。楼里的桌椅全都换了[b a o s h u 7 . c o m 宝 书 网 ]最新的檀木桌椅,擦得那叫个一尘不染。
    所有的碗盘、筷子、水壶……都干净得可以映出人脸来。四五个大厨师穿得干干净净,站在大厅角落里等着做菜,上好的鸡鸭鱼肉像流水一样运进去。
    霸王楼的东家正指挥着几个菜农把最新鲜的蔬菜拉进店里,运到厨房里洗好放好,准备迎接徐州所有文武大员的驾临。二楼雅座早日安排好了一大堆使唤仆役,三楼露台的另一边放着凉椅遮阳伞,准备了各色水果蜜饯,就等着达官贵人们前来看戏。
    霸王楼够大气,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也很大气,只见霸王楼边无数人头涌动,大清早就来占位置的人多得数都数不清。
    人群中还有人做起了生意:“卖最前排视线最好的位置,1000文一个,要的开口……”
    “卖霸王楼对街二楼露台绝佳观看点!5000文一个位置。”
    “卖霸王楼侧街三楼层顶超一流观看位!一金一个。”
    孙宇一觉睡到快午时才爬起床,只听到客栈外面人声鼎沸,这热闹劲头!人群中居然还有一个稚嫩的女声在叫道:“卖霸王楼前好位置一个,500文!”
    咦,这声音好耳熟,孙宇定睛一看,居然是小萝莉太史慈,她也起了个大早,排了个位置,此时正在卖她占的地方,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走过去,给了太史慈一大把铜钱,太史慈兴高采烈地收了,将位置让给那商人,跑回孙宇身边道:“看,我赚钱了……这些钱让人捎给我母亲,她又能吃几顿好的。”
    “晕,你居然在干这事?”孙宇大汗!
    太史慈嘻嘻笑道:“不光我在干,徐公明姐姐也在卖位置呢,你看那边的屋顶……”
    孙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徐晃拿着一把宣花大斧,占了一片很宽的位置,正黑着一张脸,牛B烘烘地道:“卖位置,要的来买,500文一个,一共有五人的位置……”
    晕,你这家伙语气生硬,态度恶劣,你卖掉了才有鬼。孙宇苦笑道:“子义,你和公明搞什么呢?缺钱花可以找我要嘛。”
    太史慈扁了扁嘴道:“公明姐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要她找你要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就算你硬塞钱给她用,不说‘请’字她也不会收呢。我看她卖得高兴,就也占了一个来玩玩。”
    咳,什么别扭脾气!孙宇摸出一大锭金子,对着屋顶上的徐晃道:“公明,把你的位置卖给我吧!”
    徐晃听到他的话,冷哼一声,不理他。
    孙宇大汗,赶紧改口道:“公明,‘请’把你的位置卖给我吧。”
    “这还差不多!”徐晃从屋顶上跳下来,接过金子道:“行了,那位置是你的了。”她身上还是穿着一身白裙子,外面罩着铁甲,赤着一双脚,有趣的是她那双脚不论跳上窜下,走多少路仿佛都不会脏,始终是白白净净的,这简直是踏雪无痕的境界!
    我要那位置有屁用,只是看你肯定卖不掉,怕你丢脸罢了,孙宇干咳了两声,叫起众女,挺直腰板,向着霸王楼走去。
    霸王楼前辅着火红的地毯,以最高规格迎客,此时已近午时,徐州城的文武官员们正在鱼贯入楼。孙宇走到霸王楼面前时,正好碰上一名武官也在入楼。
    这名武官当然是个女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乃是一个十足的健妇,肌肉横生,表情凶恶,左脸上横着一条刀疤,右脸上竖着一条刀疤……孙宇在虎牢关大战时倒是见过她一面,她是都尉张闿。
    这个家伙在后世的历史中被陶谦派去护送曹嵩,结果张闿见财起义,杀了曹家满门,卷了财物,直接导致曹操起兵攻打徐州,引出许多麻烦。
    孙宇对她没啥好感,瞥了她一眼便罢。没想到张闿背后居然还跟着别的观众,只见一个年轻男人扶着个老太婆走了过来,两人都穿着五彩斑斓的衣服,华丽得直掉渣,这年轻人是曹操的弟弟曹德,老太婆则是曹操的母亲曹嵩,这两人做客徐州,居然也跑来看热闹。
    啧……在这个世界里,张闿会不会杀曹家满门呢?如果杀了,咪咪眼曹操会来报复吧?孙宇心中暗想:我应该提醒一下他们吧,不然有点对不起咪咪眼……但我就算提醒曹德和曹嵩,他们也未必信我,何况这样的提醒相当于把张闿抹黑了,万一这个世界的张闿不是坏人,我岂不是对不起她了?干脆我等他们出城之后,我偷偷跟着出去保护他们就行了。
    孙宇登上霸王楼,自有人迎接着他上了三楼,只见三楼的凉伞下已经坐了许多达官贵人,徐州老奶奶太守陶谦已然在坐,陈珪陈登这两个牛B人物也在坐了,刚刚到的张闿、曹嵩、曹德也正慢慢入座。
    孙宇刚刚走上三楼,就听到有仆役大声叫道:“河北巨商——李楠李初期到!”
    这一声报过,三楼上的文武官员们立即刷地一声看了过来,似乎都想看看这个会武将技的男人是什么样子。孙宇赶紧直了直身子,顺了顺脸上的假胡子。陶谦等人在虎牢关曾经见过他,孙宇很担心被认出来。
    好在孙宇接受了“旺夫”之后,身体发生了一定的变化,现在看起来有如猎豹一般结实有力,不再像以前那个科学家书生的样子,脸上又粘着难看的胡子,因此陶谦等人倒是没认出来。
    只见陶谦身边站起了一位亭亭玉玉的大家闺秀,这女人大约22岁,穿着一身丝绸文士袍子,眉目如画,有如山清水秀一般,虽然说不上极美,但也算是相当不错的美人,她也是一张瓜子脸,看上去外表与糜芳、糜贞有一点相似之处,但比起后两者来,多了一份端庄与从容。孙宇心中暗想,这人多半就是糜家大姐糜竺了。
    果然,这女子柔柔地福了一福,温言细语地道:“原来这位就是李初期先生,小女子糜竺,给先生见礼了。”
    孙宇顿时好感大增,这糜家三姐妹嘛,还真是各有千秋,大姐确实有大姐的样子,正宗的大家闺秀作派,看这样子明显是知书达礼,人情练达的。二小姐糜芳就有点不大对劲了,简直是个混世魔王,搞风搞雨,为人又尖酸刻薄。三小姐糜贞则是个可怜虫,一幅可怜巴巴被人欺负的样子,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也不知道什么样的老妈养出了这样三个截然不同的女儿。
    别人对自己有礼,孙宇就对别人有礼,他也老老实实对着糜竺抱了抱拳,还了一个礼道:“糜家大小姐果然气度不凡,比你妹妹强了不是一点半点。”
    他这句话其实是把糜芳和糜贞都包括进去了,但站在糜竺后面的糜芳却以为他针对的只是自己一个,顿时感觉到扎耳朵,立即从姐姐后面跳出来骂道:“李楠,你这河北土鳖,别以为赢了我就了不起,看我姐姐收拾你。”
    这时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见正主儿已经对上了,也就开始支持自己的主儿了,有人立即大声叫道:“糜家必胜,李楠这家伙只赢了糜二小姐十页,这根本不算什么,这种实力是敌不过糜大小姐的。”
    “是啊!糜大小姐比糜二小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今天河北土鳖输定了。”
    糜家的支持者立即在楼下吼了起来:“糜家必胜,糜家必胜!”
    孙宇的支持者也不甘示弱,立即回应道:“上次李楠和糜芳比,也是隐藏了实力的。”
    “故意只赢十页,你们懂么?人家是故意的。”
    孙宇的支持者也开始大喊了起来:“李楠要赢,李楠要赢!”
    擦,这些家伙好像后世足球赛场上的拉拉队啊,可惜这里不是四川,不然就可以听到四川独有的加油声:“雄起!雄起!”
    孙宇笑嘻嘻地走到露台边,对着台下的观众举了举手,大家知道他有话要说,于是停下加油声,静静地听孙宇打算说什么。
    只听孙宇笑着问道:“今天城东赌坊开出的赔率是多少啊?”
    一群人大声应道:“赌你赢的话一赔五!”
    “哇?这么高的赔率?”孙宇大汗,心想,不看好我的人还是占多数啊,看来糜竺的厉害在徐州人的心里已经扎了根了。
    孙宇甩了甩头,大笑道:“夫人,取金子来!”
    旁边的糜贞凑上前来,举起前几天得来的三十金放在孙宇旁边。孙宇大声笑道:“有城东赌坊的人在吗?”
    一个老头儿从人群里挤出来,在台下笑道:“自然有,我就是城东赌坊的庄家,今天这么大的赌局,我不来怎么行?徐州有一半的人押了重注,我这赌坊老板要是不亲自来看结果,赌坊早就得关门大吉了。”
    孙宇哈哈一笑,将装金子的箱子从露台上扔了下去,就落在赌坊庄家的身边,他大声道:“我押我自己赢,三十金全押!”
    那老头儿精神一振,捡起金箱道:“好!有自信的男人,你的赌金我城东赌坊接下来了。”
    “开始比试吧!”孙宇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糜竺道:“咱们不要拖太久,我还想早点回河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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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谁能与我比算术
    二十本帐薄堆成两叠儿,放在露台边的桌子上,让所有的观众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孙宇身上绿光闪起,NM01放出了“心算”两个绿色的大字,映照在他头顶上分外好看,围观群众又开始欢呼了起来。
    糜竺苦笑了一声,走到了桌前,她实在不想和人争强斗胜,但被逼得走到了这里,不比也不成。只见糜竺随手拿起一个帐薄,身上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红光,两个红色的大字“心算”一下子出现在她的头顶。
    孙宇心中一惊:咦?内政型的武将技也有红色的?这可算是长见识了。看来武将技的颜色仅仅只是区分这个武将技的相对等级,并没有红色就一定是战斗用的说法。
    这一下孙宇发的是绿光,糜竺发的是红光,高低强弱一看就知,围观群众顿时大叫了起来:“早就听说糜大小姐的武将技是‘心算’,但没想到是个红色武将技啊,真强!”
    确实强,孙宇心中也在暗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红色的中级内政技,这可比涿县那位县令老奶奶刘虞高了一个等级呢。
    只见糜竺翻开帐薄第一页,用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看了一遍,就提起笔来在纸上写下了结果。
    “好快!不愧是‘心算’,算盘珠子都不用拨,看一眼就知道答案。”围观众人大叫道:“难怪糜家能成为徐州首富,这可不是吹出来的功夫。”
    孙宇心中也暗暗吃惊,糜竺确实是很厉害,这算账功夫,放在后世也是一等一的超人了,其实她算账的速度远低于一分钟,这一分钟的时间主要是她在读取帐薄上的文字,满满一页纸要读完是需要一点时间的,这才导致了糜竺算得慢。
    这速度放在后世,普通的计算机也算得没她快。可怜她碰到的是孙宇,NM01是优秀的智能机器人,扫描分析一页帐薄再计算出结果,只需要十秒,比糜竺的心算还快了六倍。
    孙宇要击败糜竺实在是轻而易举,但他心中自有一番计较,为了给糜贞出气,并且显示出她的武将技有多强大,孙宇不能太轻易地击败糜竺,他必须要演戏演个全套。
    孙宇故意慢吞吞地翻开帐薄,对着第一页看了半天,用了最少两分钟时间才写下第一页的答案,这一下就比糜竺慢了一倍。
    “哇!”围观群众顿时激动了起来。
    “果然是糜大小姐更胜一筹,糜大小姐厉害啊!”围观群众大叫道。
    孙宇背后的糜贞也紧张地向前走了一步,想说话又不敢说,怕开口被姐姐认了出来。徐晃冷哼了一声道:“这下要丢脸了,哼哼,连带着我的脸也丢了。”
    太史慈傻傻地道:“要输给人贩子了?咱们会被人贩子卖掉吗?”
    孙宇也懒得理会她们,自顾自慢吞吞地计算着帐薄。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越来越紧张,只见糜竺始终保持着一分钟一页的速度翻着帐薄,不停地在纸上计下结果。孙宇却始终保持着两分钟一页的速度。不一会儿糜竺完成了两本帐薄的计算,但孙宇只完成了一本。
    “哇,李楠,你加油啊,老子在你身上下了五文钱的赌注啊!”一个穷鬼在街上大呼道。
    “操,五文钱也拿出来说,李楠,我在你身上下了500文的赌注,你给我认真点啊。”
    “李楠,老子押了你五金,你要是输了我剥了你的皮。”一个流氓大吼道。
    孙宇皱了皱眉头,对着旁边的徐晃道:“公明,请你让他们闭闭嘴。”
    徐晃冷冷一笑道:“这次你倒聪明,知道用‘请’字了。”她转过身去,将宣花大斧向着台下扬了扬,挥了挥,那一身牛B烘烘的气势顿时吓住了台下的路人甲乙丙丁们。
    又过了一阵子,只见糜竺合上了第五本帐薄,她居然算完五本了,孙宇却只算到两本半的位置。孙宇的支持者们垂头丧气,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徐州的文武官员们则满面都是喜气,糜竺是她们的同僚,何况糜竺这人的性格温和,一向讨大家喜欢,谁也不希望看到她输。
    眼见糜竺取胜已成定局,老奶奶陶谦的脸都笑成了花儿。客座的曹嵩则对着曹德低声道:“这个糜竺是个内政好手,将来如果有机会,叫你姐姐把她招罗到咱们曹家来。对了,这男人也不错,你姐还没招赘男人呢,这个男的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这时孙宇突然把身上的绿光一收,头顶上的“心算”两个绿字消失不见,变回了一个普通男人,他将手上的帐薄向身边一放,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向着糜贞走去。
    “啊哦?李楠,你本来就落后了,还有闲情站起来走来走去?快去算账啊。”将宝押在了孙宇身上的观众们狂呼了起来。
    糜芳看到孙宇这般作派,双手叉腰,哈哈大笑道:“河北土鳖,这下你是打算认输不比了?”
    旁边闹腾得鲜,但糜竺却仍然一页一页,稳定地算着,她是个认真的姑娘,既然决定了比试,就要认认真真地比完,孙宇站起来走来走去,她根本没在意,仍然一心一意地计算着帐薄。
    孙宇叹了口气,欺负糜芳他没一点负罪感,但是欺负糜竺似乎有点不厚道,这个女人怎么看都是一个温婉的好女人。但是……为了帮糜贞正名,为了让徐州人知道糜贞不是个废物,必须得闹得满城轰动才行。
    孙宇大声道:“谁说我要认输?我只是来找我的夫人帮个小忙罢了。”
    “夫人?你夫人能帮你什么?帮你记数字吗?”糜芳哈哈大笑道。
    孙宇对着蒙面的糜贞大声道:“糜贞,掀开你的面纱,让所有徐州人看看你是谁!”
    “糜贞?这个蒙脸女人是糜家废物三小姐?”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糜芳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徐州的文武官员全部身子向前一探,看八卦的表情显露无疑。至于台下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则全部傻了。
    只有一心一意在算账的糜竺两耳不闻身外事,还在认真地看着帐本,她现在进入了认真工作的状态,就算天在旁边塌下来也充耳不闻。
    糜贞不知道孙宇要她这时候掀开面纱究竟是何用意,但她还是很听话地伸手掀开了自己的面纱。瓜子脸,姣好的五官,明亮的双眼……这张脸与糜竺、糜芳十分相似,徐州百姓们眼睛不瞎,一瞬间就认出来了她真是糜家三小姐。
    咦?怎么回事?著名的废物糜家三小姐怎么出现在这里?怎么成了这个李楠的夫人?他让糜贞在这时候显示出身份,究竟是何用意?
    只见徐州的老奶奶太守陶谦刷地一下站了起来,用老迈的声音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许配给我的儿子了吗?”
    然而更惊讶的事还在后面,只听孙宇对着糜贞大声道:“夫人,请你对我使用你的武将技吧!”
    “我的武将技?”糜贞大惊,她低声道:“相公,我不是早就对你用过了吗?我的武将技一生一世,只能使用一次呢。”
    “别怕,摆出个挥手使用武将技的样子,别的事交给我。”孙宇对着她低声吩咐道。
    糜贞咬了咬嘴唇,她不知道相公的用意,但相公的吩咐肯定是有意义在里面的,既然自己不懂,现在就少问,照着他的吩咐做准没错。于是她挺了挺腰身,伸出一只修长美好的玉臂,对着孙宇一指。
    奇迹发生了,就在糜贞挥手一指的同时,她的身上突然升起一道绿光,“旺夫”两个大字跃然而出,原来是NM01悄悄飞到了她的身上,模拟出了使用武将技的视觉效果,当然这全是假的,现在的“旺夫”根本就是没有威力的光投影罢了。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废物武将技——旺夫!”徐州的百姓们纷纷惊呼了起来。
    “这个武将技只能对男人用,但男人不会武将技,用了也白用,是天下最废最没用的武将技啊。”
    “咦?等等!李楠不是会武将技吗?那……‘旺夫’岂不是就变成了有用的武将技了?”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震惊了!前因后果仿佛在一瞬间凝成了一股绳子。用后世某人的话来说就是“念头通达了”,所有的围观群众在一瞬间都念头通达了,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李楠跑来挑战糜家姐妹,是为了给自己新娶的夫人出气!”
    “哦,原来‘旺夫’终于找到了可以旺的对象。”
    “哦,这一下会有好戏看了,不知道接受了‘旺夫’之后的李楠究竟会不会变厉害?”
    只见糜贞身上的绿光突然一下飞入了“李楠”的体内。“李楠”闭上眼,仿佛很享受一般抖动了一下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骨节,然后突然一睁眼,大声道:“谢谢夫人,我现在变厉害了,看为夫去打败糜竺!”
    奶奶的,我快变成奥斯卡影帝了,这一段独角戏演得我好辛苦!孙宇对着NM01低声令令道:“现在按我预先吩咐的来一段华丽的特效吧。”
    “好的,主人。”
    只见万丈金光突然一下从孙宇的身上迸发而出,这金色的光芒一瞬间映亮了半个霸王楼,映亮了所有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的脸,NM01几乎放出了最华丽的特效,来了一个金色光芒大放送。
    只见两个金色的大字跃上了半空,这两个金字在空中还不停地放着丝丝金色的流光,霸气的金字吓得糜芳脸如土色!
    “神算!”
    孙宇站在金光闪闪的“神算”两字下面,大声笑道:“普天之下,谁还能和我比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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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食言吧,两章都是3000字的章,这样每一更新的内容多点,应该会好看一些。
    咳,推荐票可以给我了吧!
    对了,我在书评区置顶了一个读者调查,是关于科学家日记的,麻烦大家去投个票,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谈谈对科学家日记的看法。
    过段时间还会有“软妹子的纯爱笔记”、“太史慈眼中的人贩子将军”、“小小赵云的流浪日记”等等东西出现……根据读者调查的结果来决定是否放出。
    好了,不废话了,大家看小说先!
    123、技惊徐州
    金色的光芒映亮了街道,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顿时震惊了。对于这些普通人的来说,他们一辈子顶多也就见识一下绿色、红色的武将技,什么时候见过金色的顶级武将文臣?
    当“李楠”身上金光射出的那一瞬间,数千围观群众迷醉了!
    “是金色武将技!”
    “天啊,李楠的绿色‘心算’被糜贞的‘旺夫’变成金色的‘神算’了。”
    “旺夫好强!”
    “糜家三小姐才是真正的强人啊。”
    “啊?以前谁说糜家三小姐是废物?老子一耳光扇死他。”
    “太厉害了,旺夫是神技啊。”
    舆论一瞬间就一边儿倒向糜贞,听到楼下的欢呼声,糜贞那张略有点苍白的俏脸终于泛起了一丝艳红,她现在明白了孙宇的计划,原来孙宇是故意输给糜竺一倍的速度,然后在算到第五本帐薄时突然模拟出“旺夫”的效果,给所有观众强烈的震撼。
    在如此轰动全城的比武中显示了“旺夫”的功用,今后再也不会有人说糜贞是废物了,而且她会被捧成天才都有可能。这是孙宇为了答谢她提高了自己的实力,专门为她准备的华丽大戏。
    其实孙宇也犹豫了一阵,他最初想把视角效果做成暗金色,取个名字叫“精打细算”,后来想了想,暗金色太惊世骇俗了。于是又想把“神算”显示成蓝色,但是蓝色的视角震撼效果肯定不如金色,NM01的运算能力在这个世界给个金色也并不过份。
    于是孙宇就让NM01显示了金色的“神算”。
    这一下果然技惊四座,不光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就连徐州的文武大佬们都全部对他另眼相看。这可是搞内政的一流人才,曹嵩和曹德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线,原来曹家一家子全是咪咪眼,曹嵩对着儿子曹德低声道:“回家去抱两箱子金子来,呃,两箱不够,抱五箱来,你姐姐现在求贤若渴,这样的人才不可错过。”
    徐州老奶奶陶谦则有点木然地看着孙宇,又看了看孙宇背后的糜贞,心中沮丧地想:“惨了,我儿媳妇居然被别人抢走了,还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这儿媳妇看来不属于我家了。”
    众人热闹喧哗了一阵,只有糜竺一个人对身边的事充耳不闻,她还在认认真真地算着帐,这时她刚好完成了第六本帐薄,伸手去拿第七本。
    孙宇心中对这个糜家大姐的好感度再次大增,这才是做实事的人,管你旁边山崩海啸,她跟本不为所动,干好自己的本份。这种人你就算赢了她,也不可对她失了礼数,因为她虽败也不耻。
    现在该是我也来干点实事的时候了!
    孙宇一把抓起桌上的帐薄,用飞快地速度翻着页,NM01在他翻页的一瞬间扫描页面上的内容,它扫描第一页之后并不急着计算,而是立即又去扫描第二页,在扫第二页的同时在后台进行第一页的计算……这是最简单的多任务处理功能,后世随便一台烂电脑也能做到。NM01是尖端科技的结晶,多任务处理自然是小菜一碟。
    孙宇翻得极快,NM01也计算得极快,一转眼儿一整本帐薄就全部翻完。孙宇抬手在纸上记下一个数字,这时旁边的糜竺才将第七本帐薄翻开了一丁点儿。
    对不起你了,糜大小姐,为了糜贞的面子,我只好落你的脸,孙宇拿起后面的帐薄,刷刷刷刷一阵狂翻,只一小会儿,十本帐薄全部搞定。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现在连欢呼和骂人都忘了,全都傻傻地看着孙宇翻帐薄,那速度……那气质……那装逼的动作,无一样不让人震撼。
    “天啊,算账可以算得这么快?就算他家里做的生意遍全天下,他也能处理得井井有条,这样的人经商那还不飞了起来?”一个小商人傻傻地道。
    旁边一个商人立即给了他后脑勺一下,骂道:“你傻啊?做生意还要有眼光,要懂得抓住当红的商品,又不是光算账快就行。”
    孙宇算完帐薄的一柱香时间之后,糜竺才算完了她手上的十本帐薄,提笔在纸上写下最后一个数字,然后慵懒地一伸腰,她这才抬起头来,打量周围的情况。
    只见糜家的支持者全都面色沉重地看着她,尤其是糜芳,一张脸上满是受了委屈的表情,恨不得跳起来咬人的样子。糜竺只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多半是输了,不过她毫不在意,温温婉婉地转了个身,面对着孙宇,福了一福道:“初期先生见笑了……”
    “咦?”糜竺话音未落,突然双目圆睁,脸现喜色,她迈开小碎步,向前连跑了几步,一下子扑向孙宇的背后,抱住了站在那里糜贞:“三妹,是三妹!姐姐找你找得好苦啊!回来了就好,呜呜呜……”
    啊哦?这女人输了算账,毫无反应,但一看到三妹糜贞,却开心得哭了起来。孙宇长叹了一声,心想:这女人不错啊,用阴谋诡计来扫她面子,倒让我有点负罪感了。
    这时霸王楼的账房先生查对完了两人计算的结果,大声宣布道:“二十本帐薄,均无错漏!但河北巨商李楠提前了一柱香的时间完成,胜者是李楠。”
    “哗!”围观群众虽然早已知道了结果肯定是这样,但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哗然。徐州城最大的富豪,经商天才糜家,居然就这么败了。
    台下顿时一片混乱,有些在糜家身上下了重注的赌徒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有些押宝在孙宇身上的赌徒赢了大笔金钱,笑得合不拢嘴。赢钱的赌徒们大吼道:“李楠好样的!糜三小姐好样的!”
    吼完之后,这些家伙立即急匆匆地向着城东赌坊冲去,领自己的赌金才是正道理。
    热闹看完,众人也开始散去,这一下“糜贞旺夫败大姐”的故事只怕要在徐州流传很长一段时间了,李楠这个风云人物的风头,只怕很快就要被糜贞盖过,毕竟“关键性的胜利”是由糜贞的“旺夫”带来的。孙宇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三妹,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你跑到哪里去了?大姐好担心啊!你不想嫁进陶家是吧?没关系,大姐什么都依你,咱们这就去给太守陶大人道歉去。”糜竺拉着糜贞,正在细细私语,赌局输赢和她全无关系。
    “大姐……我已经嫁人了。”糜贞和二姐不对付,但对大姐却一向尊敬,赶紧伸手一指孙宇道:“对不起,大姐,我相公来和你作对……他……他只是想证明我不是废物才搞成这样的,不是我想捉弄大姐。”
    糜竺对这些毫不在意,她哪管什么作对不作对,拉着糜贞就向陶谦身边走,边走边道:“三妹,行,你要嫁谁都行,姐不拦着你,但是你别再离家出走啦,姐姐好担心啊!咱们先去给陶大人道个歉。”
    那边陶谦早已经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边走边郁闷地道:“乖儿啊,你咋就已经嫁人了呢?”陶谦是个宽厚长者,倒是没有因为糜贞悔婚而感到不快,只是有些惋惜,大好一个儿媳妇就这么没了,她那个废物儿子又得另外操心婚事了。
    嘿,这里的主角不是我了,是糜贞。孙宇嘻嘻一笑,对着张白骑、太史慈、徐晃大声道:“走,咱们也去城东赌坊,搬咱们赢来的金子。一赔五,我押了三十金,这一下要收入一百五十金啦,哈哈哈,我发财了。”他心里又补充了一句:这么多金子,应该足够华佗给自己看病了,嘿嘿,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找到华佗这家伙。
    徐晃冷哼了一声道:“不就一百五十金么?这点小钱不够我看的。”
    我晕,徐公明,你这家伙穷得爬房顶卖位置,现在还说什么看不起一百五十金,只怕你是眼红得都要哭了吧,偏偏嘴这么硬。
    太史慈笑嘻嘻地道:“一百五十金,好多啊,可以买许多个小孩了。”
    我晕,我的萝莉太史慈,你真当我是人贩子啊!孙宇脸色一黑,赶紧带着这群丢人的家伙拔腿开溜。溜之前还不忘了对着糜贞叫道:“夫人,你和姐姐们好好叙叙旧,我们先回去一步在客栈等你。”
    其实孙宇也不是很放心将糜贞留在这里,但她们姐妹见面,少不了得讲讲前因后果,这个一讲起来只怕又臭又长,半天之内说不完。自己坐在这里颇有点无趣,何况有些话她们也不一定方便当着自己的面讲,尤其是自己抢了人家陶谦的儿媳妇,万一老奶奶打上门来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不烦死人么?
    再加上陶谦毕竟是宽厚长者,史书就是个老好人,也不用担心她扣下糜贞不放。自己还有公孙家军议校尉的身份,陶谦和公孙瓒是联盟关系,如果有了什么非常情况,自己亮出身份,陶谦也不敢为难自己和自己的夫人,否则就会引起外交问题了。
    “咱们走!”孙宇刚抬起脚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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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4、曹小子,财别露白
    孙宇刚想走,面前突然挡来了一个衣着华丽,咪咪眼的小男人,原来是曹德!曹德抱了抱拳道:“这位李先生,我叫曹德,咱们好像在来这里的路上见过一面嘛……当时两车交错,好像还有点不愉快,不过这点小事先生不必挂怀,小可想请先生聊上几句,可否给了薄面?”
    哟,曹家的咪咪眼挖人来了,唉,我说你们曹家有点新意好不好,当初你姐咪咪眼就想挖我过去,现在你又来,有完没完啊?
    孙宇腻歪了一下,抱拳回道:“抱歉,我现在没有谈兴,我急着去城东赌坊领我的金子。”
    曹德不屑地撇了撇嘴道:“那才多少金子?看看我给你带了多少来!”曹德将手一拍,身后转出几个仆人,他们扛着五口大箱,箱盖一掀,只见金光流动,五口大箱子里全是黄金,这一下只怕不止千金。
    曹德和他姐姐曹操一般习性,就是爱出风头,此刻金子一亮出来,他站在金箱中间,五彩文士袍一甩,得意地道:“跟着我曹家,这些金子就都给你,哈哈哈!”
    晕,傻货,你姐曹操出风头,那是有真才实学的,金色武将技“枭雄”,那招一亮出来,风头自然出尽,人家还不敢和她唱反调。但是你曹德何德何能?你站金子堆里秀行为艺术,小心人家见财起意,一刀把你给剁了。
    想到这里,孙宇忍不住回头在人群里一扫,果然,都尉张闿也正盯着曹德的金箱子,满脸都是贪婪之色。《三国演义》里记载张闿见财起意,把曹德曹嵩曹家人全杀了,抢了曹家的钱扬长而去,原来就是曹德这傻货出风头惹来的。
    哥不跟着你这傻货混,小心混得没了脑袋,虽然你的钱很多,但哥是有节操的科学家,钱可以自己赚,却不能由别人来施舍。孙宇抱了抱拳道:“曹小弟,你的钱还是赶紧收起来吧,我有自己那点钱就够用了。”
    说完之后也不管曹德那张脸有多难看,从他身边挤了出去。反正孙宇不打算去曹家,回头等曹家车队出城时,自己暗中跟随保护一下就算了。
    此时霸王楼外人群已散了大半,还有小半人群驻留,见孙宇出来,这些人纷纷拜倒在地:“李初期先生大才,长了男人的脸啊,当受我们一拜。”
    孙宇心里汗了一把,暗想:我现在这身份,就好像男尊女卑的世界里的穆桂英,咳咳,说不定像是花木兰,咳咳,千万不要是孟姜女就行了!不管是穆桂英还是花木兰,都被人著书立传,成为了当时的一朵奇葩,看来我在所有人的眼里也是一朵奇葩了!
    在众人膜拜中,孙宇一边问路,一边来到了城东赌坊。这赌坊倒有一个大气的门面,宽阔的大堂,一排账房正坐在木制的长桌后面,一张一张核对赌徒们的单据。
    不到这里不知道,押自己赢的赌徒还是挺多的,此时赌坊大堂里挤满了人,这些人当然都是押了孙宇赢的。因为押糜家赢的人,此时有多远躲多远哭鼻子去了,哪有闲情跑到赌坊来看赢家领钱。
    一个富商抱着一箱金子笑嘻嘻地跑了出去,大声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李楠要赢,幸亏我把全部身家都押上去了,这次赚大发了。”
    一个穷男人拿着赢来的一吊钱,嘴角上扬:“赢了一吊钱,这次可以吃点好的了,娘子,我回来了!看为夫今天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汗,这家伙原来是家里掌勺的。孙宇顺了顺气,暗想:女尊男卑,男人做饭很正常,哥要淡定。
    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拿着两锭金子从赌坊里走出去,嘴角笑开了花,他把金子塞进怀里,从怀里摸出一面绣花团扇来,穿针绣了两下道:“这下有钱再买几匹丝绸,又可以绣几朵花了。”
    噗嗤,孙宇差点吐血倒地,妈的,女尊男卑你也别给我跑去绣花啊,这他妈的看起来太像东方不败了,你要吓死我啊。
    孙宇很快就被人认了出来,赢了钱的人们立即给他让出一条道,并且在道路两旁不停地说着他的好话,直把他夸上了天去。这倒也是,你帮人家赢了钱,那就是再生父母的等级了,不夸你夸谁去?
    赌坊里迎出来一个小老头,就是在霸王楼下接了孙宇箱子去的赌坊东家,他双手奉上一个小箱子给孙宇,笑道:“李初期先生,这是您的一百五十金。”
    孙宇心中大喜,不过面上还是要装成河北巨商的样子,不能对这点小小数额的金子露出猪哥相,他嗯了一声道:“些许小钱,不值得什么的。白骑,你去收下来!”
    张白骑赶紧上前去接箱子,一金就是一斤,一百五十斤,邻家女孩哪里提得动,张白骑提了两三下,箱子纹丝不动。
    “咳!公明!你帮帮她。”孙宇话音刚出口,赶紧又改口道:“请帮帮她。”
    徐晃哼了一声,走过去轻轻一提,一百五十金的箱子就离了地,这家伙虽然脾气古怪别扭,但身子骨儿倒是挺不错,是有真材实料的。
    人群里本来有几个混混原本欺他是外乡人,打算尾随在孙宇后面到僻静处抢他的金子,见了徐晃的神力和她手上的大斧头,乖乖地退开到了一边。
    这时人群中钻出一个年轻乞丐,挺高,但营养不太好,骨骼虽然宽大,肉却不多,他向那正在检查单据的账房先生道:“我押了五文钱,我来领我赚的赌金。”
    众人听了这话,一起大笑,有人阴阳怪气地道:“没见李先生刚赢了一百五十金,你这赢了二十五文钱的乞丐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那乞丐可怜兮兮地将账房先生数给他的二十五文钱收入怀中,转身欲走,但看到孙宇,他又不急着走了,跪到地上给孙宇磕个了头道:“谢李初期先生,没有你的话,我连这二十文钱也赚不到,现在又有几天馒头可吃了。”
    孙宇心情大好,何况这个是支持自己的粉丝,就笑着问了一句:“兄弟呀,你咋混成了乞丐呢?我看你天庭饱满,骨骼清奇,是条好汉……”
    他本来是随口说着玩儿。没想到这乞丐哇哇哭了起来道:“小人名叫郭宝,本是一个赶车的车夫,半年前黄巾作乱,山贼抢了我的马车,害得小人没了营生,现在只好行乞维生。”
    哟,车夫!孙宇双眼一亮,最近这些天大家都坐太史慈赶的车,虽然比孙宇赶的要平稳一点点,但还是颠簸得里面的人晕七倒八。张白骑和糜贞两人出身富家,被这马车颠簸得都快疯了。现在有送上门的车夫,那是不要白不要啊。
    孙宇喜道:“你会赶八匹马拉的大车吗?”
    那郭宝听了这话,心中一喜,猜到孙宇要收他,赶紧道:“会赶,小人从小就是车把式,赶起车来平平稳稳,不论多烂的山路也如行平地。”
    嘿!孙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就跟我走吧,饭少不了你吃的。”
    郭宝大喜,赶紧屁颠颠地跟在孙宇后面。不过他一身破衣服,又脏又黑,张白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徐晃也黑着脸提着白裙子闪开了几步,只有太史慈这家伙不太在意,反正她以前也是穷怕了的。
    孙宇摸出一块金子递给郭宝道:“去洗个澡买套新衣服穿,然后到霸王楼对面的客栈来找我,咱家女眷多,脏兮兮的小心她们把你轰走。”
    那郭宝千恩万谢地捧着金子买衣服去了。
    一行人又慢吞吞地摇回客栈来,此时“李楠”已经成了徐州城的最新风云人物,客栈里那说书先生秦寿正在给中午没看到现场比赛的观众说李楠的故事,此时他正讲到:“且说那李楠身子一抖,一阵金光冲起……哇呀呀呀……原来他被糜贞的‘旺夫’变成了金色的顶级武将技……吓得糜二小姐糜芳脸无人色!”
    切,好玩啊,孙宇摇了摇头,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好玩。回到房间里,只见糜贞已经回来了,陪她坐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糜竺。
    糜竺婷婷站起,很有大家风度地给孙宇福了一福,微笑道:“多谢李先生对三妹的照顾,若非你相救,三妹已死在黑店之中了。”
    原来糜贞已经将一些事讲给了大姐听,只不过还是隐瞒了孙宇的身份,略去了北海城一战的事情,只说孙宇会算术,没有说他会战斗。
    老婆的姐姐,也就是大姨子,咳,再加上孙宇对她很有好感,于是也好好回了礼,坐下来聊天说话。
    原来孙宇走了之后,糜家姐妹向陶谦请了罪,陶谦倒是大度从容,只说自己的儿子没福份娶到糜家小姐,又说糜贞嫁对了人,若是真的嫁给了她的儿子,“旺夫”这个武将技就算是废了,如今嫁对了人,扬眉吐气,陶谦倒是没有丝毫不快之心,反而收了糜贞为义女,算是将这件事抹了过去。
    孙宇听了这一段,心中也安了安心,他其实有点担心陶谦和自己那个世界的不一样,万一陶谦是个恶婆,不顾孙宇公孙家军议校尉的身份,下阴手或者派兵要强抢糜贞,那就事情大条了。到时说不定只能靠自己和徐晃的武力强行杀出徐州。现在证明了陶谦确实是个君子,心头大石也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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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5、二小姐离家出走
    众人聊了一会儿天,糜竺就仔细打量起“李楠”来,她见这个男人身材均匀,五官端正,唯一难看的就是那把有点像假胡子的胡子,也不知道他为啥要留这么一把难看的胡子。左看看,右看看,长得不错,又会武将技,实在是男人中不可多得的俊材。
    糜竺就为妹妹高兴了起来,但是她想到妹妹是嫁出去的,而不是把这个男人入赘过来的,心里又有些惋惜,要怎么想个方法,把这个优秀的男人绑在糜家呢?
    糜竺虽然不是一个攻于算计的女人,但她毕竟是糜家当主,总得为家族的存续考虑。现在放着一个会金色“神算”的男人在这里,实在是一块任何商人也想咬下去的肥肥肉啊。她忍不住问道:“初期先生,听说你是河北巨商,不知家业几何?”
    她问这话的意思是想打听一下孙宇家里有多少钱,如果李家是比糜家还要大的商家,糜家自然就得绝了让他入赘的念头,人家没理由放弃更富的家业来入赘糜家吧?但如果李家没有糜家富裕,就还有争取的余地。
    孙宇抠了抠头,家业几何?汗,我哪来家业。仔细一算,自己的家业是以前的二十五斤黄金,加上才赚的一百五十斤黄金,一共有一百七十五金。这数字如果报出来,别笑掉了人家糜家的大牙,要知道糜家是超级大富商,后来出资助刘备起兵,那真是富可敌国级数的。
    他只好尴尬地笑了笑道:“不多,没多少……”
    这话一落到糜竺的耳朵里,顿时心中一喜,有戏啊!其实入赘和娶妻,在商人的眼里来说也就是一笔交易,糜竺心里转了两个弯儿,她虽然是个好人,但也是要算账的。想了半天之后,糜竺单刀直入地道:“李先生,我也不知道三妹怎么想的,她就这样轻易地嫁入了你们李家,想毕和二妹逼她嫁人有关。从我心底里来说,并不希望三妹嫁人,而是希望她能为糜家招赘一位能干的男人。”
    孙宇一听之话,汗!
    糜竺继续道:“现在三妹已经嫁给你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呼,松口气,你这家伙不要开口就吓人好不好。孙宇郁闷地想道:虽然我和糜贞还没有什么感情,但我已经承认了她是我夫人,那就是一家人,必须要保护她了,要是糜大姐反对,还真是麻烦的事。
    只听糜竺继续道:“虽然三妹嫁了你的事不用再提了,但……李先生有没有兴趣再结一桩亲……”
    “啥?”孙宇顿时全身一紧,不是吧,还要再塞一个给我?难道是糜竺也要嫁我?他定睛仔细打量起糜竺来,她的岁数虽然比孙宇大了四岁,比软妹子公孙瓒还大了两岁,但她气质柔婉,婷婷玉立,一幅大家闺秀作派,五官精致,语音温柔,实在是男人理想中的知心大姐,这样的知心大姐要嫁我?孙宇吞了吞口水,心想:不错啊,可以考虑一下。
    见到孙宇有点意动的表情,糜竺温柔一笑,道:“我看我家二妹糜芳如何?你入赘到我糜家,我三妹就算是转了一圈,又回到家里来了。你放心,糜家的生意将来也定是由你来打理的,我可以把整个糜家的帐务都交由你来做主,毕竟你的算学比我更强……”
    噗嗤!孙宇一口血差点吐到房梁上去,我晕啊!我晕啊晕啊晕啊!我汗!我暴布汗!我黄桷树大瀑布汗!糜芳那种女人中的战斗机,就算她倒贴我也不要啊,为毛还要我入赘?孙宇吓得差点屁滚尿流。
    旁边的糜贞赶紧对着糜竺道:“姐姐……我相公他不会同意入赘的……在河北还有正牌夫人等着嫁他呢,我……我只是给他做妾的。”
    “吓?做妾?”这一下糜竺惊到了,她以为自家三妹虽然没有招赘李楠,但李楠也应该让她当正牌子大夫人啊,哪有做妾的道理,这不是乱了男女尊卑么?
    糜竺张大了嘴,呀呀呀的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倒是糜贞坦然地道:“我家相公十分厉害,文武双全的,他不光会算术,还是一位将军,上得沙场……这样的英雄好汉将来成就非凡,纳妾也是很正常的事。其实我的‘旺夫’对他根本没多大的作用,今天比试时那些作派,都是他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糊弄人的。”
    糜竺一时不知道说啥好,直发楞!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得“呯呯”直响,一个声音在外面急叫道:“大小姐,出事了!”
    这声大小姐显是叫的糜竺,徐晃正好站在门边,就顺手拉开了门,只见一个糜府的家丁跑了进来,急匆匆地道:“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她……离家出走了!”
    “啊?三妹才回来,二妹又要走?”糜竺听了这话,大惊失色,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那家丁半跪在地上报道:“今天霸王楼的比试结束之后,曹德被李楠老爷扫了面子,于是就不想在徐州继续做客了,他和曹嵩老太君一起出了城,曹家车队向兖州而去。太守陶大人恐他们有失,派了都尉张闿带了五百士兵随行护送……”
    孙宇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响,暗想:惨了,我还在想暗中保护曹家车队呢,没想到他们走得这么匆忙。这下曹家老小死定了,张闿很有可能把曹家上下全杀了,抢走他们的金银。这个世界虽然与我那世界多有不同,但这种事八九不会离了十。
    那家丁继续道:“二小姐看到曹家车队要走,主动要求跟着曹家去。她说在徐州丢了面子,以后没脸在徐州过了,正好曹家在招揽人才,二小姐的‘珠算’也算是一把行政好手,曹家人就收留了二小姐,带着她一起去了兖州。”
    “什么?”孙宇大汗!哇,糜芳,你丫这次死定了。跟着谁走不好,非要跟着死定了的曹家车队。
    糜竺倒不像孙宇这样惊慌,她定了定神道:“二妹跟着曹家走的?那还好,若是自已一个人离家出走,太不安全了。既然跟着曹家走的,那咱们以后还可以到兖州去把她找回来。”
    你找得回来才怪,孙宇心中暗想:找回来的怕是被张闿先奸后杀的尸体,咦?奸不了,张闿也变成女人了,那就不奸了,估计是砍成十七八截。这事我管还是不管呢?
    孙宇心里转了转念头,他不太喜欢糜芳,甚至心中暗暗有一丝你死了关我屁事的想法。但是……坐看一个青春妙龄少女惨死,而且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二姨子,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虽然这事情最终不会有人怪到自己头上,因为谁也不会猜到张闿要杀人,但良心这一关将来不好过,如果糜芳真的死了,以后自己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能坦然吗?会留下遗憾和自责吗?
    妈的,这个三国为什么所有人物都是女的?看着娇滴滴的少女死掉,始终不是我的作风!孙宇长叹了一口气,他突然虎地一下站了起来,对着糜贞等人道:“你们在客栈里休息着,我去把糜二小姐追回来。”
    糜贞看了看将晚的天色:“这么晚了……行路恐有不便,反正二姐跟着曹家车队,明日再追也不迟。”
    “不行,必须今晚之前追到。”孙宇摇了摇头道:“你们在客栈里等我消息。”
    言毕孙宇转过身来,对着徐晃道:“公明,请你随我一起去一趟!”
    “咦?要请动公明妹妹一起去?”糜贞突然心中一紧,她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追个人为什么要请动公明?除非相公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要带上大将徐公明。
    “相公……你要小心保重。”糜贞双眼满含柔情道:“我……我二姐虽然脾气坏点,但终究是我的亲人,烦请相公护她周全。”
    旁边的太史慈小声地补了一句:“你二姐被人贩子抓走了吗?”
    噗嗤,全屋子人都差点被太史慈震晕了过去。
    孙宇对着糜贞点了点头,带着徐晃出了客栈,两人跨上战马,孙宇将铁枪挂在马屁股上,背上五石大弓,腰间系上两囊羽箭。徐晃见他如此慎重,忍不住冷笑一声道:“追个刁蛮女人罢了,用得着这么慎重其事么?”
    孙宇摇了摇头道:“咱们很有可能要夜战五百山匪!”
    徐晃哼哼冷笑,牛B烘烘地道:“若是没有驭兵技相助的杂兵,两千五百个也不在话下,何况区区五百之数!”这话倒不是夸张,以她金色的“斧王”武将技,对付杂兵就像割草一般容易。
    “嘿嘿!好!公明妹子,回城来时,我再请你吃那个什么五味鸡。”孙宇笑嘻嘻地一打马,向着徐州城的西门冲去。
    徐晃冷哼道:“我徐公明会稀罕那个什么五味鸡?别说笑了!什么山珍海味我没吃过……”她一边说,一边伸袖子抹了抹唇边流下来的口水,白白的裙袖上面抹了一滩的水渍。看到孙宇的马跑得远了,徐晃也一拍马屁股,跟着追了上去。她还是侧坐在马背上,双腿吊在马腹的一边,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一摇一摇的,煞是好看。
    嘴硬的家伙!喜欢吃就直说喜欢吃嘛,你不违心地说这么牛B的话要死啊?孙宇苦笑了一声,天空中的日头正在慢慢地西沉,太阳落山之时,就是张闿行凶之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赶得及救一救糜芳这别扭丫头。
    咳,为啥这个世界上全是一群别扭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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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6、夜围古寺
    兖州在徐州的西北面,所以孙宇和徐晃出了西城。此时天色快要黑了,城门已经转入了只准出,不准进的状态。
    孙宇和徐晃是出城,自然没有受到阻碍,城门守卒居然还把孙宇认出来了,大声叫道:“看,是李楠李初期先生!”这一声吼,顿时引来城门口百姓们的一阵眼光聚焦!
    “哇!李初期先生跃马横枪,这是要做什么?”群众们惊呼了起来。
    孙宇也顾不得震惊的群众们,他对着城门守卫急问道:“曹家车队出去多久了?”
    那守卫笑嘻嘻地道:“有很久啦,至少两个时辰吧。”这个时代没有钟表,想让普通人知道确切的时间是很困难的,他们大多只能靠感觉来给个时间,这是相当不准确的。
    孙宇伸手到怀里一捞,摸出半吊钱,全部扔给那个守卫然后留一下句:“谢了!”
    守卫大喜,果然是河北巨商啊,一出手就是半吊钱,晚上加菜,还可以给夫人买一只镀银的钗子。他抬头想说句感谢的话,结果只看到两骑快马已经向着西北方向跑出去了老远,只留下马屁股后面扬起的烟尘。
    曹家车队一共有上百辆马车,而且这些马车为了出风头,弄得五颜六色,奇形怪状。那样的车队是走不快的,孙宇和徐晃骑的是战马,要追上普通车马拉的车队,并不是什么难事。孙宇心里默默地估算了一下,也就顶多四五个时辰就能追上。
    这时天空中卷过来一朵乌云,小雨浠淆沥沥地下了起来。
    “NM01,电力足够么?”孙宇担心地问了一句。
    “很足!”NM01立即答道:“下午在露台上补充了足够的太阳能。”
    “嘿嘿,那就好!只要能赶在出事前追上曹家车队就OK了。”孙宇看了看前方的官道,只见大路中间遍岸布着无数条凌乱的车轮印痕,顺着这些车轮印痕找过去是绝对没问题的。
    曹家的车队此时已经距离徐州有相当远的距离了,天色将晚,天空又突然飘起了雨。
    走在车队最前面的曹德小子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着身边的车夫道:“阿荣,你且先行一步,赶紧在前面找个打尖歇脚的地方,这天色将黑,又飘起雨来,如何能行?咱们也该准备过夜的地方了。”
    车夫阿荣行了个礼,赶紧离了车队向前寻,没走多远,就在前方不远处找到了一座古寺。这寺院左右数十里没有人家,建在这个地方全靠南来北往的旅客送些香油钱才得以维持。
    曹德带着车队进了寺院,自然有知客僧出来迎接进去,这寺院不大,住不了许多人。曹家车队有上百辆车,光是车夫就上百人,再加上曹家家眷老小四十余人,一共百五十人,小小古寺顿时挤得进出困难。
    曹德一声令下,车夫杂役都被赶回大车上休息,古寺里就只留下了曹家家眷,以及一个随行的糜芳。至于奉命护卫的张闿和她带的五百士兵,则全部留在寺外自行扎营。五百兵扎了七八十个营帐,将小小古寺团团护在中间。
    安顿好之后,曹嵩老太君就来和糜芳说话儿来了:“糜二小姐,你这个‘珠算’技能实在理政妙技,老身保证你到了兖州之后能得我女儿重用。”
    糜芳对李楠的气还没消,她倒没在意自己以后能不能得到重用,尤自愤愤地道:“曹老夫人,那李楠真是不识台举。欺负了我不说,还给曹小弟脸色看,这样的家伙,合该他被山贼砍死!”
    旁边的曹德一听,来劲了,也跟着笑道:“那家伙早晚是个被山贼砍死的命,哈哈!”
    几人在屋里说笑,却不知道屋外的张闿已经动了杀机。这个张闿本是黄巾余党,她带来的五百士兵也全部是她的旧部,根本没有几个正宗的徐州士兵。此时古寺被曹家人占据休息,却把士兵们和车夫一般对待,都赶在寺外。
    雨水沥沥,衣甲皆湿,许多士兵就不满了起来,军营里闹闹哄哄,都在说曹家的人没品。
    张闿在营里巡视了一番,见手下的士兵们都对曹家有怨言,心中早有了计较,她将几个心腹头目召到帐内,压低声音商议道:“我们本来就是黄巾余党,如今勉强归降了陶谦,也没得重用,只能做点护卫一类的低贱事情,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现在看这曹家车马无数,钱财用箱子都装不完,咱们要财就要落在曹家身上了。”
    张闿笑道:“今夜三更,我们趁着风雨先静悄悄地杀掉外面的车夫,然后摸进寺去杀他个鸡犬不留,取了曹家的财物去落草为寇,此计如何?”
    手下们顿时会意,齐齐点头。
    当晚三更,风雨未息,天地间一片雨点打出的哗哗声响。这声音正好帮着张闿作恶,她召集起五百军士,悄悄地摸到曹家车队边,连绵不断的闷哼声在雨声中响起,原来是贼兵们摸到熟睡的车夫身边,左手捂住车夫的嘴巴,右手上的钢刀在脖子上一抹,上百名车夫顿时了帐。
    只有那个叫阿荣的车夫,今晚正好有点失眠,当一个贼兵摸到他身边正要抹他脖子时,阿荣的双眼正好是睁着的,他看到一个士兵拿着钢刀走向他,吓得全身一个激凌。从马车上向下一滚,落进了草丛中,大叫道:“有贼……”话音到此而止,两名士兵围上前来,手起刀落,将阿荣砍成了三段。
    这一声呼救终于还是惊动了古寺里的曹家人,曹德提了把宝剑出门来看,正好碰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