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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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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喜当妈
    司缇伸手推了一下,没推动。
    那小胳膊跟章鱼吸盘似的,扒得死紧。
    女孩看着眼生,应该今天白天混在那堆亲戚小孩里没注意,小脸圆滚滚的,睫毛又密又长,发梢带着点自然的卷。
    女人无奈地回过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她指了指自己腿上的挂件:“你的?”
    霍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眼神轻蔑,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端起自己重新倒的茶抿了一口,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回答。
    司缇将腿上那只八爪鱼拉开,小女孩脚一落地,又立刻像磁铁一样吸回来,这次换了条腿抱,还仰起脸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嚷嚷着:“妈咪,抱~”
    她咬了咬牙,站直身体朝周围喊了声:“谁的孩子?”
    声音在空荡的偏厅里回了一下,没有人应。
    灵堂里那两个守灵的中年男人扭头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了,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小孩一样,诡异得可怕。
    司缇后背有点发凉,三更半夜,葬礼现场,空荡荡的偏厅,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女孩抱着她的腿喊妈妈。
    司缇再次回头,看向霍璃,表情已经从刚才的戏谑切换成了警惕:“你能看见这小孩吗?不是只有我能看见吧?”
    附近灵堂传来阵阵木鱼敲击的声音,配合着和尚念经的低沉吟诵,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纸钱灰烬的气味。
    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大晚上的太诡异了。
    男人放下茶杯,朝那个小女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安娜,过来。”
    小女娃看了男人一眼,还是抱着司缇的腿没撒手,霍璃的表情没有变化,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不是……真是你的?”司缇惊呆了。
    她看看地上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又看看沙发上一脸冷漠的男人。
    没想到霍璃这个身份还是个奶爸,所以孩子母亲是谁?他顶替这个身份的时候,连孩子也一并继承了?
    姗姗来迟的老陶看见眼前这一幕都快吓死了。
    他刚才去给楼上的佣人交代明天早上的早餐安排,一回来就看见安娜抱着太太的腿喊妈妈,而少爷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他赶忙小跑过来,弯下腰抱起安娜,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在旁边探头探脑的那个年轻女佣。
    那小孩被抱着,身子还往女人这边扭,两只小手在空中朝司缇的方向挥舞,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什么。
    老陶尴尬地笑着:“哈哈哈,太太。安娜的母亲经常喜欢穿米白色的衣服,她可能是认错人了。”
    “谁的小孩?”司缇问。
    老陶脸色为难,小女孩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司缇。
    他思来想去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以后……可能就是你的小孩了。”
    司缇:?
    老陶也有些无奈,他只是霍家的管家,这些事本来不该由他来开口,但霍先生生前确实没有交代过任何关于安娜的后续安排。
    那个男人大概觉得自己还能再活二十年,根本没想过会在曼哈顿的车流里丧命。
    安娜是霍家家主跟一个新加坡女人的孩子,那个女人是霍先生在纽约的长期伴侣,从五年前就跟在他身边。
    男人在纽约待那么长时间,身边自然不缺女人,这一位跟得最久,也生下了孩子。
    只是那场车祸不仅带走了他,那个新加坡女人也在车上,两个人在曼哈顿大道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拦腰撞上,当场身亡。
    这下好了,这个孩子没了爹妈,考虑到是霍家血脉,只能接了回来。
    霍先生生前没有给她正式的身份,她母亲也没有名分,现在只能挂在正妻名下抚养。
    老陶擦着额头的冷汗,心虚地解释着,声音越说越小,生怕这位脾气火爆的太太当场爆发。
    司缇冷笑一声,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是不安分呢,在纽约养着外室生着孩子,香江这边还有个续弦。
    不过这戴玉冰也没差,夫妻俩各玩各的,谁也别嫌弃谁。
    唯一的不好就是这个霍老头又整出了个娃,造孽哦……
    她低头看了看老陶怀里那个还伸着手要她抱的小女孩,那张小脸上全是依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盈满了期待。
    司缇打了个哈欠,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正准备往楼上走去,好好睡一觉,把这些烂摊子都推到明天再说。
    “太太——”老陶又叫住了女人。
    他把怀里眼睛红红的小奶团子往前递了递,小女孩立刻张开双臂朝司缇的方向扑过来。
    老陶的声音带着恳求:“太太,你带安娜去休息吧,她洗过澡了,很干净。佣人已经把她的睡衣和奶瓶放在你房间了。”
    司缇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脚步转过头,她笑着看着老陶,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
    “佣人都死光了?楼下那么多客房,霍瑶的房间也空着,非得上我那儿去?”
    那小女孩在靠近司缇时,已经自己伸手死死扒住了她的衣服。
    小肉手揪着她披肩外套的衣襟,整个人往前倾,黑葡萄大眼睛溢出了泪花,嘴唇瘪着,眼看就要哭出声,“呜呜妈…”
    老陶靠近了些,让小女孩更近地扒在女人身上。
    他低声劝道:“唉,先生遗嘱里说了。如果你以后继续安心留在霍家,不做任何有损霍家声誉的事,不主动提出离婚,那安娜就由你来抚养。”
    他观察着女人的反应,“太太,如果你留在霍家,那份遗产的份量和你离开霍家是不一样的。”
    “当然,先生现在不在了。如果你有了更好的去处,霍家不会拦你。只是那份遗产嘛……”
    老陶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改嫁可以,改嫁就意味着放弃霍家遗产的继承权。
    那个死老头躺在棺木里还算计着自己的妻子,知道自己年纪大拴不住她,就用遗产做缰绳,拿孩子做锚。
    “嘶——”司缇倒吸了一口气。
    这个老狐狸算盘还挺响,怕这个小奶娃没人照顾,又知道怎么拿捏自己的妻子。
    不过人总不会跟钱过不去,等拿到那笔遗产,谁还管她带不带孩子,到时候请八个保姆轮流伺候这个小祖宗,她该干嘛还干嘛。
    女人咬了咬牙,从老陶手里接过来那团东西。
    司缇一只手托着她的小屁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老陶:“行,她要是晚上闹我,我就从二楼扔下去。”
    小团子很懂事地依偎在司缇怀里,小肉手揪着她的衣服,很快就安静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老陶满意地点点头:“不会的,不会的。你看安娜多乖。”
    司缇冷哼一声,抱着孩子转身往楼上走去。
    老陶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霍家人丁稀少,好不容易有了新血脉,维持这份平和真不容易。
    他看向沙发的方向,霍璃不紧不慢地重新拿了个茶杯,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男人今晚还要守灵,按照老规矩,长子要在灵堂守到天亮。
    老陶有些担忧,走上前去:“少爷,你要不要先上去睡会儿?我守前半夜,你看今天也忙了一天了,从纽约飞过来到现在就没歇过……”
    “不用。”霍璃端起那杯茶,没有再说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