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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玄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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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九练易筋 (1)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宝 书 网 ]2011-5-1016:06:07字数:3206
    何朝露与何成两人,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混乱了,竟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
    好久之后,何朝露发出了一声叹息,想要说话,却又是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竟有如此神药,看来云儿真是遇到了通天的机缘,只是可惜这神药,也罢,反正云儿铁定要救摘星的,便宜这丫头了。”
    摘星的呼吸越来越有力,已经渐渐趋向了正常,平稳。李云只是坐在床前,抓着摘星的小手,微笑地盯着如同熟睡的摘星。
    看着李云盯着摘星全神贯注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相继退出,来到外间入座。
    何成道:“小云还真是福缘深厚,李家要是知道有这种药,恐怕就不会谋求天元丹了。只是,小姐,一会要如何向李家解释此事?”
    “无妨,只说摘星被全力救回即可,反正执行之人已被你斩杀,另一人也被黑衣双煞杀了,具体下手轻重已无人知晓。”何朝露答道。
    “小姐你还不知,那执法队的人,是小云斩杀的。”
    “哦?这次外出云儿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会成长到如此地步。”何朝露惊诧地问道。
    何成答道:“小云未曾提及,只是说承诺他人,对此事不得透露。小姐自小教他,重信重诺,将来顶天立地。现在小云几乎是言出必行,所以我并未追问于他。”
    何朝露叹了口气说道:“哎!他不说就不说吧!也是怪我,对他要求太高了,从小就在压力下长大,这次要是救不回摘星,还不知云儿他能否撑过这关。”
    雨已经停了,乌云也已全部散去,天空又回到了湛蓝之色,阳光依然明媚,初夏之际,被雨水洗过的天地,万物露出了欣欣向荣的生机。
    外院客厅之内,除了李慕南,李斌之外,还有四个老者在座。其中一人正在躬身向李慕南回禀:“一十九具尸首以及马匹皆以销毁,埋在了村后的翠屏山中。”
    李慕南说道:“嗯,辛苦四位长老了。”转身又对李斌道:“劳烦李斌长老,拿些财物去分给村民,就说感谢两年来对李云别府的照顾,如有问起,则说家主巡视,发现李云违反家规,正在责罚,打扰之处,请他们谅解。”
    李斌说道:“家主,我们来时那些村民可都看到了,走时看到人数不符,会不会怀疑。为何不把那些村民直接灭口,岂不万无一失。”
    李慕南说道:“你们执法队和赵三才几人到来有人看到,但是我们来的时候可是大雨倾盆,对面都看不清人。所以总共有多少人马谁都不清楚。而刚才的响动也被雨势所阻,无人知晓。我们只说有事,晚上离去,便不会被人发现。可你一旦杀了村民,马上就会引来其他家族的怀疑调查。”李斌听过后,应声离去。
    “家主,这李云八岁就已经易筋,我们是否要将其废掉,以免留患!”其中一个长老开口询问。
    李慕南面露冷笑:“无需惊慌,李云练的是九练功法,每到晋级关口都要散功重练,以练肉体强度。他确是惊才绝艳,八岁就闯过两关,但这只是小三境而已,那大三境别说是最后的定脉,就是换血之境,也是要靠时间堆的,并不是天资好就能晋升,现在听说,最快的换血也在八年左右,等到九练,他老都老死了。”
    “哈哈哈哈!”四个长老笑了起来,“家主,言之有理!”
    看着摘星慢慢变得红润的脸蛋,李云越发地放心了。此时的李云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可是心中对自己的愤恨,并没有因为摘星的好转而减弱。李云长到八岁,还从没有失信于人,只对摘星例外。如果说三天前和大牛打赌,整整一天没有回来,害的摘星异常担心,只让李云内疚的话。那今天摘星在自己面前被人生生打杀,就让李云对自己到了愤恨的地步。即恨自己没有保护好摘星,又恨自己武功不行,眼看着摘星受罪却不能救回。所以李云暗下决心,一定要练好武功,以后不能再让摘星受到一点委屈。
    轻轻地用手背摩挲了一下摘星的小脸,李云站起向外面走去。
    疑问一直困惑着李云,从知道赵三到来开始,一直到后来定罪,再到最后何朝露的亲临。“如今要是没有这粒木神丹,摘星连命都没有了,肯定不是因为我外出的事。”李云想着已经到了外间。
    “孩儿给娘请安,刚刚云儿神志不清,请娘不要见怪。”说着,跪下给何朝露磕了个头。
    “起来吧云儿,娘不会怪你的,你现在平静下来就好,现在摘星已经性命无碍,你就不用太难过了。”说着已将李云扶了起来。
    李云道:“娘,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可能因为我外出,就判下如此重罪的,谁都知道现如今,庶子只要不进中都,不与外家族过从甚密,就没有人管,来巡视的人都是出来赚银子的。”
    “哎!是这样的,为娘有一张图。”接着把发生的事情一一讲出,最后说道:“本来这天元丹是给你准备的,没想到却连累我儿遭此打击,如今这天元丹也保不住了。”
    “竟然是功叔吗?”李云有些惊讶,脑海中依稀还记得,四五岁时何功带自己在院中玩耍的情景,不同于何成的不苟言笑,不会武功的何功却是笑口常开。知道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何功的出卖,李云心中也很不是滋味。“成叔,你不要难过!”李云安慰道。
    何成冷着脸:“这个畜生,死便死了,不要提他!”
    何朝露接着说道:“如今让娘唯一高兴的事,就是云儿福缘深厚,气运冲天,如今已是易筋境界了。”说完慈爱地摸了摸李云那还有些浮肿的左脸。
    “什么?”李云闻言更是惊讶,立即就站桩运劲,只觉得体内骨骼周围,皮肉之内一阵抖动,身上发出了十多下嘣嘣嘣的响声,如同拉弓一般。将衣袖上拉,只见手臂上的皮肉正像波浪般抖动着。李云运力手掌,猛地向地面,按了下去,只见在噼啪声中,手指肚的肌肉都抖动了起来。“喝!”耳轮中只听得“啪”的一声,青砖已经粉碎,手掌按入地面近寸深。
    “九练易筋如弓张,怎么会?”李云收功,劲气回丹田,如蛟龙扭动般得皮肉也已经恢复平静。何朝露与何成则更是高兴。
    看到李云疑惑,何成兴奋地说道:“你刚才为救回摘星,逆境突破,达到易筋,还当场斩杀了那名杖责摘星的执法队员,没想到竟是九练之境。”
    “什么,我杀了人?”李云吓了一跳。别说人,连只鸡都没杀过,当初那只青狼就没下去手。平常除了练功,读书,就是和摘星玩。此时听说自己杀了人,只觉的心中发慌。但好在当时神志不清,现在又没有当时印象,所以很快就平静下来。说道:“杀了又怎样,打我家摘星,本就该死!”
    只见何朝露一直蹙着眉头,这时突然说道:“云儿,这九练功法你以后不要练了。”
    “啊?为什么啊?”李云不解问道。
    “你自己想想,你从练皮到锻骨,再到现在的易筋,可曾散过一次功,你每次晋级,都觉得是九段之境,是因为所有的外部特征,都和功法上描述的相似,但内里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恐怕只有等你到达了洗髓,进入大三境,可以内视之后,才能明白,是不是真正的皮如革,骨如刚,筋如弓,比这九练的效果更高也不一定。”
    听完了何朝露的解释之后,李云明白过来,点头应道:“孩儿记下了,以后云儿只是专心修炼内息就好了。”
    何朝露笑着说道:“你以后可以练招式了!不让你练招式,是怕你分心,打不好基础而好高骛远,有些招式低境界练不了的。”
    “真的啊,谢谢娘!”李云兴奋地说道。从小开始练武到现在不是站桩就是打坐,可想而知,练招式对李云来说是多么期盼的一件事。
    李云高兴之余,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娘,李家来的那些人都走了吗?我要去弄些热水来,给摘星洗个澡,要不等七天之后摘星醒来,身上的样子肯定让她难受死了。”
    “要昏迷七天吗?你还真是没把摘星当丫鬟啊!”何朝露发出了一声感叹。“你爹连同几个长老还在外边,等着为娘给答复呢?”
    爹这个词对李云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甚至连印象都没有,再加上这次事件本就是李慕南策划的,可以说,李云对李慕南现在满是愤恨。
    “我可不认他这个爹,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下手!”李云气鼓鼓地说。
    何朝露轻轻摸着李云的头道:“当初要不是为了你外公,凭着为娘的武功,怎么可能嫁入这无情无义的家族。整个天下,恐怕连皇室都比李家有亲情。不知这李家先祖当年是怎样之人,竟然设此家规,每代人除了嫡子,所有庶子全部外放不说,别院所需用度都要其母例钱承担,还要关押个几十年,除了有特殊本事或者武功极高者才被召回,其余全部自生自灭。最残忍的,有的母子竟然几十年都见不得一面!”
    何朝露说完,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了一下又道:“云儿,你暂且留此,何成与我前去见李慕南,看看他还有什么要求。”
    十一章极品灵根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宝 书 网 ]2011-5-1115:02:06字数:3343
    推开房门,那温和的阳光和略带潮湿的空气,一下子就透了进来。何朝露与何成两人迈步走出,向前院而去。门没有关,闯入屋内的清新空气,与刚才木神丹所散发出那草木清香的余味,混合到了一处,一股静心凝神的功效体现了出来,李云看着娘和成叔离去的背影,心头平静如村头池塘那清澈的池水,念头通达如同那湛蓝的天空,奇妙的感觉充满全身,仿佛自己融入这天,地,草木一般。
    一阵叽喳之声传来,惊醒了李云,循声望去,只见红翎正在笼中扑腾,不停地煽动翅膀,不停地用尖喙去啄鸟笼那木质栏栅,更是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咦,红翎竟然醒了。”李云自语道。其实红翎在木神丹出瓶时,就被那强大的生命气息惊醒了,只是醒来后浑身无力,依然不能做出任何动作罢了。所以李云也并没发现红翎已醒。经过一段时间,小鸟已经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强大的生命气息不断地吸引着它,于是便不断拍打翅膀,想要离开鸟笼去寻找生命气息所在之地。
    关上房门,李云将鸟笼提起,回到了里间,想将鸟笼放到摘星身边。“这样摘星醒来后,就可看到红翎,定然高兴。”李云想到。不成想红翎看到摘星之后,反而折腾得越加厉害了。盯着摘星不停地叫,焦急之感连李云都听出来了,心中想道:“莫不是这红翎真的与摘星有缘,看到摘星昏睡,便着急上前。”想到这,屋里屋外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窗户,门户,确定都已关严之后,小心翼翼地将笼子的门打开。
    “嗖”的一声,红翎一闪而出,快如闪电。李云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红翎已是趴在了摘星的身上,将鸟眼一闭,便又自睡去。
    此时,外院客厅之内,何朝露与李慕南已分左右坐好,何成与四位李家长老则站在堂屋门外。
    “李斌未在身边,你就不怕我对你出手?你那双煞恐怕挡不住我啊!”何朝露看都没看李慕南,言词之中尽是蔑视之意。
    “你我本是夫妻,何必闹得如此不快,其实你早把宝图给我,又何至于闹成现今这样,再怎么说你也是李家的媳妇不是?”李慕南侃侃而谈,面色平静,对何朝露咄咄逼人的态势并不理会。
    “你李家的媳妇?你李慕南何时当我是你媳妇,又何时当云儿是你儿子,你们李家眼中只有嫡子。如今此间事了,你们虽对摘星下手,但好在摘星未死,我也不与你计较,你我交易现在便可履行了。”说着,已经从衣袖中取出一片羊皮来,抖手就向李慕南飞去。
    伸手将羊皮接到手中,看着手中羊皮上路线图形标示,李慕南激动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脸上泛起了一阵阵的潮红。
    好半晌,李慕南慢慢平复下来,眼中精光闪动,有些疑惑地说道:“摘星未死么?”停了一下道:“这便好,也省得你指责我故意为之!真没想到,这宝图你竟然随身携带!”
    “少说废话,你我交易即成,就要按照规定行事,现在把你的人都撤走吧,我也跟你回中都去。”说罢,已经站起身来。
    “且慢,还有些话要说清楚。”李慕南拦住了何朝露说道。
    何朝露顿时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叱喝道:“怎么?你想反悔不成?”
    李慕南道:“你不要激动,我并无此意,若反悔岂不是断绝了另半张图。只是临来之前,走的慌忙,有些话没说清楚。”
    “什么没说清楚?”何朝露冷得像冰。
    李慕南道:“第一,你说十年之内李云不会出翠屏村,如何保证?第二,你每年来看李云一次,这一月之内不出别府,又如何保证?第三,最为关键的是,回到中都,我如何才能相信你不出李府,不传播消息?你说要李斌长老跟你十年,可李斌长老主管刑罚,怎么可能时时跟着你。”
    “怎么,你信不过我?”
    “这不是信不信得的过的问题,李家不可能根据你的口头保证,或是一纸空文,来将如此大事一言而决。”
    “那你想怎样?”何朝露冷着脸问道。
    李慕南道:“第一,家族得派人常驻别院。第二,你每次来此都要有人跟随。第三,你武功高强,全李家也没有几人是你对手,所以”略一沉吟“要将你的血脉封住。”
    “什么?李慕南,如此要求你也说得出口。”何朝露已经隐隐露出暴走的趋势。
    李慕南异常沉静,笑道:“呵呵,不要着急,那你说什么样的要求你才能同意。”
    何朝露往下压了压火气,仔细考虑起来“现在云儿每次九练不用散功,是最大的秘密,万万不能让人知道。一月之内有人跟随倒是无妨。要封我血脉,岂不是我们几人都将被他拿捏在手里,可我若不同意,这次他既然敢将摘星仗毙,那么下次他也敢再施诡计,谋算云儿来压迫于我。”
    何朝露这边低头思考,李慕南那边却是慢慢饮茶,仿佛发生的一切都尽在掌握。
    过了很长时间,何朝露抬起头来说道:“云儿对你们恨之入骨,如果派人,对云儿影响太大,我不同意。第二点可以。第三点你们只可封住我一条右臂。如若不然,便是鱼死网破之局,那半张图你们李家永远也别想得到。”
    “看来也只能做到这样了。”李慕南暗叹一声说道:“既如此,那便这样吧,今晚我们动身回中都。”
    何朝露闻言向外走去,“晚上走时,来后院喊我!何成,你去备些热水和吃食。”
    声音渐渐远去之后,李斌从梁上跃下,来到李慕南面前,拱手说道:“事已办完,村民们并无怀疑。”
    “摘星居然未死,莫不是那个执法队员手下留情了?”李慕南问道。
    “我来之前,以传下了不留手的命令,此事确是蹊跷。不过三夫人到来之前一刻,摘星确实还活着。”李斌回答道。
    李慕南想了想,摇摇头道:“这丫头还真是命大,不过我们的目的却已达到。另外,刚刚何朝露对第三个看似绝不可能答应的要求有所退让,但是第一个要求却绝不同意,所述理由牵强得的紧,所以并不寻常,只怕李云身上还有秘密,派人盯住,但不可被人发现。”说完之后低头自语道:“如果那半张图在他身上就好了。”
    后院卧房里屋,何朝露与何成两人正听着李云描述红翎刚才的状况。听罢,对视一眼,何朝露道:“喂养时要多加些精心,这鸟怕是不凡。另外,平常云儿练功之时要多留意周围的动静,李慕南定会派人监视。云儿身上的秘密可不能让他们知晓。”
    “是,我会多加留意的,请小姐放心!”何成答道。
    何朝露将李云拉至身边,笑着说道:“摘星可是女孩子,你却要给人家洗澡,也不知羞。去院中将热水提来,为娘给洗。”
    李云那白玉般得脸颊,霎时就好像红布一般,急忙掉头跑向院中,身后传来母亲阵阵的笑声。
    看着何成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何朝露说道:“我既能当你是兄弟,又为何不能当摘星是女儿,莫要有所顾虑,你看云儿可曾当这丫头是下人。”
    转眼之间一天已过,深夜时分,何朝露与李家众人一起启程,李云虽是心中不舍,却也无可奈何。自始至终,李云也没有与李慕南说一句话,只是告知母亲一路珍重就转身回去了。
    看着如同睡熟的摘星和其上的红翎,想起下午母亲要给丫头洗澡时,那红翎不依不饶的情景,嘴角露出了微笑。
    一天,两天,三天,摘星一直都如睡着了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李云也一直守在旁边,认为七天之后摘星就会自己醒来。
    第四天,情况陡然出现了变化,原本平静的摘星,竟然开始不停冒汗,李云吓得手足无措,急忙找来成叔。可是何成也是无可奈何。
    第五天,摘星的身上滚烫,皮肤红得发紫,依然在出汗。看着叹息摇头而走的郎中,李云感觉有些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腿窝当中,此时的李云无比绝望,上当受骗之感充满心间。
    “小云,快来看。”成叔叫喊道。李云赶紧来到摘星身边,只见何成手中拿着一条干手巾,“我刚用湿手巾给摘星擦脸,一下子,毛巾上的水就被摘星吸干了。”说着还将手中的毛巾晃了晃。然后马上又拿了一条湿手巾,说道:“摘星出了这些汗,定是身体缺水了,小云快拿些清水来。”说完将湿毛巾放到摘星手上,果不其然,水分又被吸收。
    随着吸收清水,排出汗水,摘星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这时,李云,何成才松了口气。
    第六天,小丫头终于回到了正常状态,也不出汗了,也不吸收清水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前三天一样。
    第七天,已经熬得不成人样的李云,坐在摘星旁边有些昏睡。突然一阵叽叽喳喳声将其惊醒。抬眼一看,原来死赖在摘星身上的红翎竟然飞起,围着摘星不停的旋转。此时摘星身上,一道道翠绿色的烟雾,不停从身体表面渗出。一阵阵庞大的生命气息,在不停地向外扩散,草木清香也充满了屋子。
    红翎此刻就像是一个飘荡在空中的大嘴,将扩散的生命气息吸收走。
    随着翠绿的烟雾越来越多,摘星已经被包裹起来,成了一个大茧,正当李云焦急万分的时候,只见所有翠绿色的烟雾猛地向外一涨,紧接着一下子都缩进了摘星的体内。一股生命气息从摘星身上猛然散发出来,一下子,穿透了屋顶,直冲霄汉。然后又及快速的收回到体内。
    李云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切,“少爷!”这时摘星已经醒了过来。
    十二章四方云动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宝 书 网 ]2011-5-1217:24:17字数:3065
    “少爷!”摘星一声呼喊将李云唤醒,愣了片刻,李云上前一把将已经坐起身来的摘星抱住。
    “你醒过来了,摘星,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李云激动得喜极而泣,连日来的忧虑和担心一下子一扫而空。
    何成在门口看着眼前一幕并未出声,只是轻轻带上房门,嘴角含着欣慰的笑容走回了前院。
    “少爷,我还活着吗?你怎么哭了?摘星还从未见过少爷哭呢!少爷不哭了啊!”摘星抬起手,将李云脸上的泪水轻轻地擦去,本来有些迷惑和发散的目光渐渐地凝聚起来。
    李云在摘星的安慰之下,慢慢平静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你当然还活着,少爷是见你醒来高兴的,我可是男子汉,平常轻易不哭的。”
    这时,叽喳声中,刚在空中吸收生命气息的红翎向着李云冲了下来,用雪白的爪子抓住李云的头发,不停地煽动翅膀,想要将李云拽着离开摘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啊!这是红翎!已经醒了吗?”刚刚还有些沉静的摘星,马上就变得兴奋起来。“来!到我这里来,不要抓少爷的头发了。”说着,稍微将李云推开了一点,将手伸了出去。
    看着站在自己手心里,仍然朝着少爷叫个不停的红翎,摘星咯咯咯地笑出声来,“少爷,红翎好像不喜欢你抱着我哦!”
    李云现在只觉得眼前一幕是如此美好,看着正在逗弄红翎的摘星,听着小丫头那银铃般的笑声,李云感到天地万物都已失去,就只剩下摘星那纯真的笑容。随着,也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声透过了屋顶回荡在了院子的上空。
    在他们欢笑之时,殊不知刚发生在摘星身上的那一幕,已经激起了整个天下的震荡。
    连绵山脉中心,一座山谷之内有一水潭,潭呈墨绿,高约千丈的瀑布如天河倒泻,直入其中,瀑布之下有一块黑色巨石,一只猿猴正坐于其上。这黑色巨石通体晶莹,不时有一道流光闪过。而那猿猴竟是身高十丈开外,泛着亮光的黑色鬃毛如同一件黑袍加身。猿猴此时如人般盘膝而坐,瀑布落下之水,未见如何,竟是顺着猿猴的两旁滑落开来,连那石头之上都是滴水未见。随着猿猴的呼吸,一圈圈气浪由身体向外扩散,带起了瀑布中的水雾,如同水中波纹一般。
    突然,猿猴猛地睁开双眼,抬头上望,铜铃般的眼睛不时有两道金光闪过。“吼!”一声吼叫从嘴中传出,整个瀑布都向上卷起,声音如滚滚雷声向四外传出。
    青峰山有三环,每上升万丈,便形成一个盆地,盆地宽约十万里,呈圆环状。其间森林草地遍布,湖泊水道纵横,各种生灵穿梭鱼跃其中,天地元气异常浓密,平坦之处,城镇村落星罗密布。如从星空下望,就如一个绿色的同心圆。最里面主峰高达4万丈,其上元气伴着罡风呼啸,元婴以下修士,片刻就会被刮成糜粉。
    主峰脚下的第三环内有一座道观,正殿中间的坐垫之上,一位面色红润,须发皆白,道骨仙风的道长正默默望向东方。沉寂间突然伸出右手食指在面前空中不停虚空晃动,不一刻,一张黄色符咒显现,道长衣袖一挥之下,向着东方急速飞去。
    茫茫云海之内藏有上万山峰,这些山峰有大有小,有高有低,有的元气稀薄,有的元气浓密,但不管山峰如何不同,相同的却是,所有山峰半山腰之上,全部隐于云海之中。其中有的白雾茫茫如仙境。有的阴风黑雾呼啸如炼狱,有的则是电闪雷鸣密布,如雷罚天劫一般。而在各个山峰之下便是人间的城市和村落了。
    一座白雾弥漫的山峰之上,一个一身白袍的中年人,正在为其下弟子讲道。突然之间猛地站起身来,向着东北方向望去,随即开口:“周立,凡间有极品灵根诞生,你前去查明,遇事可出手,出事由云海承担,速去!”
    一位身着蓝衫,相貌英俊的年轻人起身应命道:“遵法旨!”然后带着一脸的惊异,一道剑光飞身而去。
    极北的茫茫冰原之上,无边海域的无数仙岛之上,一道道法旨传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凡间。
    中都城,仙客来饭庄,一个青年正在二楼饮酒。突然之间抬头上望,一股生命气息直冲霄汉,然后一闪即逝。片刻,七八道神识从凡间上空划过。青年露出了一丝坏坏的邪笑,自语道:“这次明真之行真是来对了,竟赶上极品灵根现世,嘿嘿,终于有一场大戏可看了。”一声结账,迈步而去。
    李云这些日子一直紧绷着心神,此时心中大石落地,精神放松之下,身心的疲惫便滚滚袭来,所以和摘星笑闹了一会,便沉沉睡去。
    摘星看着已经熟睡的李云,虽然还不知道其间的经过到底是怎样的,但无疑是少爷救了自己。看着此时少爷劳累熟睡的样子,摘星流下了幸福的泪水,随即背着身子慢慢缩入了李云的怀中,红翎叽喳一声,扑入到了摘星的怀里。房间内又静了下来。
    再次醒来之时,已是夜晚了。摘星正坐在床边,肩上站着的红翎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见到李云醒来,摘星说道:“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快起来吃吧,刚成叔说了,明天一早起来练功,万万不可荒废了。”
    “知道了,摘星你吃过饭了吗?”李云问道,起身下地。
    “我吃过了,刚才看少爷睡得沉,就没叫!”说着,走到外间为李云去准备清水洗脸。
    “啊!!!”一声惊叫。
    “怎么了,摘星?”李云一个键步窜到外间,看到门口正站着一个青年人,摘星躲在桌后,小脸满是惊恐。李云将摘星挡在身后,然后警惕地盯着对方大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闯入我家?”李云此刻真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生怕摘星再受伤害。当下运劲全身,只要一个感觉不对,马上出手。
    “咦!小家伙不简单啊,可惜了!”青年失望地摇了摇头,又看了看摘星,说道:“小家伙,不要紧张,我只是从此路过而已,来讨碗水喝。”
    李云目露精光,大声道:“你休要欺我年幼,蒙骗于我,路过讨水为何不走正门,却出现在这后院之中。”
    青年有些尴尬,不由苦笑,本想随口敷衍两句就自走掉,哪想到被人拆穿。“我陈千寻堂堂宝轩六大副轩主之一,今天竟然让个凡人小孩训斥,传出去,就没脸见人了。”青年心中想道。
    这时,何成也听到了摘星的叫声,已经到来,当下问道:“阁下夜入民宅,所为何事?”
    看到何成到来问话,陈千寻也不理睬,转身之间已是身形不见。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三人。
    “成叔,刚才那个人怎么一下就不见了?”李云呆呆问道。
    何成有些心不在焉,答道:“可能是传说中的仙人。”接着又吩咐道:“此事不可再提,吃过晚饭速去睡觉,明天一早练功。”
    李云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带着同样疑问满腹的摘星,走回里间,连洗漱都忘了。
    何成关上房门,回到外院。蹙眉自语道:“奇怪,修士怎么会来这里?”想了半天,却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由叹息一声:“哎!只是不能及时告知小姐了。”
    陈千寻现在心里真是憋屈得很,被小孩子戳穿谎言不说,这极品灵根也没有找到。“明明就是这个方向,应该在这附近才对,奇怪了,周围并没有今早出生的婴儿啊?”陈千寻又找了几圈后,最后不得不放弃了。
    就在陈千寻刚刚离开不久,一道金光破空而来,飞入了村中第一猎手,于猛的家中。此刻于猛,正在制作弓箭,一见金光符咒停在眼前,连忙拜倒在地,双手高举,恭声道:“接师尊法旨。”
    于猛站起身来,将符咒拿在手中,闭上双眼,运用法诀,脑海之中传来了师尊手谕,“今日清晨,凡间诞下极品灵根,着于猛尽力寻找,如遇灵根,符咒便会金光大盛,找到之后,速传消息回来,不可私自行动。若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出手,不必有所顾虑,任何事青峰门都可担下。”
    带着满脸的惊异之色,于猛将大牛叫来,说道:“刚刚掌门传来法旨,为父以后要长离家中,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不可轻易冒险,记下了吗?”
    大牛道:“记下了,只是不知何事如此重要,竟要师祖降下法旨?”
    于猛道:“凡间有极品灵根诞下,为父要前去寻找。”
    大牛惊奇地叫了起来:“极品灵根!不可能,你不是说连修道界也上千年没有出现极品灵根了吗?”惊讶过后,大牛马上哀求到:“爹!带我去好不好?”
    “休得妄言,掌门法旨岂容质疑,此事我主意已定,回屋收拾吧,为父明天一早动身。”说完于猛将弓箭拿起,仔细磨制起来。只是紧蹙的眉头显示出对此事忧心重重。
    十三章练功之法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宝 书 网 ]2011-5-1315:09:34字数:3394
    次日清晨,天边刚刚鱼肚泛白,于猛已经收拾好一切准备出发。看着眼中露出不舍和担忧之意的大牛,于猛也是心中感慨。对着大牛说道:“为父这便出发了,多则七八年,少则三五年,就会返回。我儿不必心中不舍,你从小未曾离我身边,一直生活在我羽翼之下,对将来你独自闯荡并无好处。如今为父外出,你应好好把握这次独自感悟与体验凡间生活的机会才是。”
    大牛眼中渐露坚定,说道:“是,大牛记下了,定不会辜负爹爹所望。”
    于猛点了点头道:“最后还有三件事要交代于你,你要谨记。第一,你将屋内墙壁上的五张弓,连同此练功之法交给李府何成,告诉他,此法只有李云可练。”说着将一封信递入大牛手中。
    “第二,万万不可露了你的底细,更不可再随意进山捕猎,要多与李云接触,以他的武功,在这山村之中护你周全当无问题。”
    “第三,这枚玉符作保命之用,捏碎即可,不到生死攸关,不得使用。”说完,于猛拿出一枚只有婴儿手掌般大小的玉符。此符其薄如纸,其色土黄,其上咒录花纹密布。于猛交给大牛后,又拍了拍大牛的肩膀,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毅然转身而去。
    好半晌,大牛对着于猛离去的方向大声喊道:“爹你分文未留,我如何过活啊!”
    李云站在后院中,面向刚露出一线的朝阳,双脚分立,与肩同宽,双腿膝盖微弯,双手环抱于胸前,微闭双眼,呼吸之间,间隔极长。体内丹田之中那淡金色内劲已随意念而出,游走于周身皮肉,接着向内渗透,遍布于骨骼之上,最后与筋相合,上下滚动。过了一阵,当李云想要调动内劲向骨骼内渗入之时,却是力有不逮了。
    “呼”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李云睁开双眼,此时摘星拿着早已备好的毛巾走了过来,轻轻地为李云擦了擦那微微潮湿的额头,说道:“休息一会吧,少爷!都练了一早晨了。”
    李云抬头观望,却已是上午时分了,伸手摸了摸摘星俏脸,引得正在摘星肩上梳理翎毛的红翎一阵叽喳聒噪。
    李云笑道:“没事的,我不累,一会儿还要和成叔练招数呢,我盼这一天可是有好长时间了。”
    摘星道:“刚刚大牛来了,说找成叔有事,现在成叔和大牛在客厅呢!”
    李云有些诧异,“大牛来了,不找我,找成叔干什么?我去客厅看看。”说着,就要去往前院,却看到成叔和大牛已经走了过来。
    李云赶紧迎上招呼,“大牛,你来了!”话落,又对着何成行了一礼。虽然疑惑大牛找成叔之事,但并没有问。经过这次打击之后,李云沉稳了很多,心中已经能放得住事了。
    大牛哈哈一笑,迎着李云就是一个熊抱。他大了李云五岁,再加上本就雄壮,比李云高了足足一头还多。此时竟是把李云抱得双脚离地,转了两圈。急得摘星在旁边大声道:“大牛你小心些,别对少爷粗手粗脚的。”
    放下同样哈哈大笑的李云,大牛对着摘星说:“放心吧,你家少爷比我厉害得多,伤不到他的。”
    摘星被大牛拿话一堵,气得跺了跺脚,转过身去不理大牛了。看得大牛又是一阵大笑。“好了,大牛别闹了,再过几天就是你加入猎人队的日子了,到时你可别忘了带我过去,我还要在仪式上给你送匕首呢!”李云赶紧岔开话题,给摘星解围。
    大牛闻言,笑容渐止,露出了满脸无奈,轻叹一声道:“哎!别提了,我暂时恐怕是不能加入猎人队了。”
    李云疑惑不解,问道:“你不是都已跟着猎人队捕猎一个月了吗?为何又不加入了?”
    “那是在我爹的保护之下,如今我爹有事外出,恐怕七八年不会回来,临走时嘱托我,不可入山捕猎。再说,我武功不行不说,又没有村里老猎人的经验,遇到危险会拖累大家的。”大牛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低沉。
    李云惊讶道:“啊!于大叔外出了吗?怎么会这么长时间?那你以后不就自己一人生活了。”
    大牛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今后就是我孤身一人了。而且,我爹走时,把家中财务都带走了,一文钱都没给我留下。”
    “没关系的,不如你今后就住到我家来好了。”李云听后安慰大牛。此时转过头来的摘星,也是不住点头。
    “不用了,我一个人自由自在,到你家来反而不习惯。再说成叔刚才已经给了我足够生活的用度。”大牛说着,又笑了起来,“虽然不能加入猎人队,但是那把寒光匕首一样要给我,哈哈。”
    李云听后也是笑了起来,“既是答应给你,自然不会反悔,只是不能在入队仪式上给你了,你想露一把脸的愿望也落空了。”说罢吩咐摘星,“去把寒光匕首拿来,送给大牛!”
    摘星应声离去,不一会儿,已经把匕首拿来,有些不情愿地交到了大牛的手里。
    大牛也不客气,接过匕首后,笑嘻嘻地看着摘星,故意说道:“谢谢,终于到手了,哈哈哈!”气得摘星又是撅着嘴,跺了跺脚。随即,大牛告辞离去。
    大牛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何成与李云回到了客厅之内。落座之后,何成问道:“你可知大牛为何前来找我?”
    李云答道:“不是说他没有财务以过活,来找成叔寻求帮助吗!”
    何成摇了摇头道:“他爹于猛今早离去之时,让他把这封信交于我手。”说话间,将信封拿出,接着说道:“这于猛,真是一个奇人,竟能想出如此练功之法,你看看吧!”说着,将信交到李云手中。
    李云将信接过,低头观看,却听何成接着说道:“这篇功法要求,开弓之时内劲不停。外部开弓,皮肉发力引导内部,内部却要骨当弓,筋当弦,用内劲将其拉动,用筋骨震荡的声音,不停地与内劲配合,使之可以透骨入髓。另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运用此法,可在你洗髓之前,通过震荡引得内劲入脑,可提前内视。此法端的是神妙无比。”
    看了一眼仍在观看信件的李云,何成继续道:“只是这开弓之法,练之极为辛苦,坚持也极为不易,你要做好准备才是,刚才大牛已经将五张弓送到。”
    这时李云抬起头来说道:“此法却是神奇得很,其中言道,三石弓每日内外开万次,两年可洗髓,五石弓每日内外开万次,三年可换血,九石弓每日内外开万次,五年可定脉。只是如此神奇的功法为何不让大牛练啊!”挠了挠头一副不解的样子,接着说:“不如,让大牛和我。”
    “这功法除了你,根本就没人能练的了。”何成打断了李云,说道:“这是大牛传来于猛的原话。而且你没有发现吗?这篇功法,根本没太多提及小三境,只是开篇说,每日开一石弓万次,半年可入易筋,至于前面的练皮和锻骨根本没提。如果让大牛来练,要如何入门。”
    李云听了,想了想,发现确实如此,也就罢了。
    何成说道:“此法练起来极不容易,如要形成内弓,需要对内劲极为精细的控制,如要内外同时开弓,则要分心二用,更是是难上加难。就按这功法所说,你这两天,要对如何精细地控制内劲多加练习。到时要先将内弓拉开,之后再将外弓加入。”
    看到李云点头应是,何成道:“跟我去将弓挂入你的卧房。”起身走入旁边的厢房之内。
    李云卧房外间,挨着里间的墙壁之上,上面三小,下面两大,挂着五张弓。何成,李云,摘星正在观看。
    摘星眨了眨眼睛,咬着食指想了想道:“成叔,这上面最小的那张弓是木头做的,弦是藤条搓成的绳子。后面两张稍大点的弓和弦都是铁制的。可下面这两张大弓是什么做的?”
    成叔说道:“下面这张小一点的七石弓是用脚犀的腿骨制成的,脚犀身体庞大,四肢却是细小,且奔跑奇快,它的腿骨无论强度还是韧性都是出奇的好,是制作弓身最好的材料,而这弓弦却是用蛟筋制成的。至于这最大的九石弓,我也不知是什么材料。”言罢,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山野之间,多奇人也。”
    此时,村子外面一片树林之内,一只信鸽冲天飞起,直往中都方向而去。
    晚间,李慕南已是得到了消息。厅堂之上两人正在饮茶,李斌坐在李慕南的下首问道:“家主,不会是李云他们已将消息泄露了吧?”
    李慕南道:“于猛离家之前并未与李云他们谋面,而后于猛之子送去五张弓,估计是要给李云练习臂力所用,或者是为了将来加入猎人队狩猎所备,所以无需紧张,于猛离家与咱们无关。”
    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不过,来信说这于猛脚程极快,刚一出村,就已不见,看来也是一个高手,叫我们的人严密监视,有这么一个不定因素在旁,恐将生变。”
    李斌应了声,之后说道:“现在何朝露右臂已封,何不将他们全部抓起来逼问?”
    李慕南淡淡说道:“即使何朝露右臂不封,我也能将其抓住,李家比她武功高的有好几个,至少你不就比他高?”
    李斌道:“我虽能赢她,却挡不住她逃走!”
    李慕南道:“我们若是请几位长老将她围住,你说她跑不跑得了。只是,她的个性太过要强,遇事压力越大,反弹也越大,一旦逼得急了,就绝对是鱼死网破,我当年若不是保住了其父在何家地位,即使何朝阳登上家主之位,也不可能让何朝露嫁给我,所以我不能冒险,除非知道了另外半张图的下落。”
    正在聊天讨论中的李慕南与李斌万万也想不到,从摘星服用了木神丹开始,事情就已经脱离他们的掌握了。
    十四章内劲开弓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宝 书 网 ]2011-5-1419:24:22字数:3059
    翠屏山半山腰的空地之上,李云双目微闭,正极为缓慢地打着拳,动作虽缓,但落足抬手之间却不见丝毫晃动,显得极为稳健。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云的动作一点点快了起来,渐渐地竟有一股圆润之意融入其中。此刻的李云就如同垂柳一般,树干挺立,柳条却在风中不停飘舞,稳健中透着说不出的飘逸,自然。
    何成,大牛,摘星在不远处观看。忽然大牛开口问道:“成叔,李云这打的是什么拳法,怎么这么慢啊?”
    何成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来时我只让他试着先开内弓,并没有让他练拳啊!而且我也没教过小云拳法。”何成此时也是一脸迷惑。
    摘星也疑惑道:“不是成叔教的吗?”接着又转头对着肩上正梳理羽毛的小鸟说道:“我觉得少爷打拳的姿势好漂亮啊!是吧红翎?”红翎看了看正在打拳的李云,喳喳叫了几声,就又自顾梳理羽毛去了。
    此时的李云却是正处于一种奇妙的感觉之中,只觉整个天地都随着自己转动,那风,那云,那山川河流,那花草树木,都似活了一般,随着自己出拳踢脚,欢快地围绕在自身周围,哪怕一粒尘埃飘落,临近,接触的力道,李云都能清晰地觉察到。如果于猛看到李云现在的状态,一定会瞠目结舌地大叫:“悟道!”
    李云却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是多么难得,哪怕在整个修道界也是不多见的。
    本来李云今早只是尝试着要开内弓,不成想,此法听起来容易,练起来却是相当困难。以李云现在对内劲的控制力,根本无法将筋拉开。多次尝试无果后,李云只能无奈地让内劲附着在筋骨之上缓慢流动,来慢慢地体会,感受,以期增加对内劲的掌控。只是全身筋骨何其多也,要想将内劲完全附着到全身筋骨,也是一件极难之事,不像与人动手过招,只需将内劲运用到某些局部就好。如此入微的操作,不经意间已将李云的意念运用到了极致。
    刚开始时,李云还能感觉到内劲的流动,随着时间的延伸,李云的感觉越来越模糊,有些位置的内劲已经感觉不到,竟是脱离了意念的控制,自动回归了丹田。鬼使神差的,为了能够感觉到内劲,李云竟将内劲流动感觉微弱的部位动了起来,只不过,在外人看来,这些动作杂乱无章,有些怪异。
    随着李云意念的继续衰弱,更多内劲脱离了意念的控制,眩晕的感觉充斥脑海,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幕幕幻觉,有娘亲的,有摘星的,有成叔的,还有大牛和于大叔的。此时,在何成三人看起来正做着怪异动作的李云,却已是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
    就在李云将要昏迷的时候,李云脑内轰的一震,一道金光从脑中窜出,霎那间就已融入李云全身分散的内劲中。而李云也像被一盆凉水浇头,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清醒后的李云,惊异地感觉到,那些本来在自己的意念之下,沿着每一块骨骼和每一条筋络上下游动的内劲,此时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原本筋和骨之上附着的两丝内劲,在自己的控制之下是同上同下游动的,而在逐渐失去控制之后,却是变成了一上一下交错之势。
    李云现在感觉自己的精神异常充沛,然后在尝试重新控制内劲时,却发现内劲根本不听指挥,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被关起来的感知异常敏锐的瞎子,只能静静感觉着内劲继续变化。而此时,那为了引导内劲,加强自己感觉所做的那些怪异动作也慢了下来,只是依然还未停止。
    随着内劲不停上下交错游动,渐渐地,筋和骨上的内劲由两丝合成了一丝,并沿着筋骨形成一个圆圈游动起来。本已经快要停下的动作竟也被带动着慢慢舞起。全身上下数百块筋骨上的内劲,根据所在部位的不同,形成了数百个或正转,或反转,或前转,或后转的内劲圆环。所做的动作,也被带动得有了一丝圆融之意。
    形成圆环的内劲越转越快,而李云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慢慢地,快速旋转的内劲圆环逐渐扩大,竟是脱离了筋骨,向外扩散开来。所有急速旋转的圆环都在扩大,于是不可避免地相交了,交接之处马上便融为一处。李云觉得很是恍惚,也许只是一瞬间,一个大的循环形成了。
    而此时的李云并没有注意到体内的情况,他已沉醉在打拳时那融入天地的感觉里,哪怕这拳只是由内劲所带动,但丝毫不影响他对这自然万物的感知。对事物那入微的感知,令他如此着迷,以至于竟然忘却体内的状况。
    然而,不管李云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大的内劲循环却是仍然加速着,扩大着。由手脚到躯干,已经隐约形成固定的循环脉络,手脚之上各有一条脉络,身前后背各有一条。
    这个内劲循环仍然没有停止的势头,竟是一路向上冲去。正沉浸在入微感知之中的李云,突然听到轰的一声炸响,接着又是一阵恍惚,再清醒时,一切都已经沉静下来。
    李云慢慢睁开了双眼,只觉得天地之间,一丝一毫都变得那么清晰,连细小微风滑过空气的线条都能感觉得到。回手之间,竟是将一只身后飞过的甲虫捉到了手中。
    何成三人呆呆看着李云,只觉得现在的李云是如此的清静自然,仿佛与整个山林都融为了一体,连出手都是云淡风轻,不带一丝一毫的人间烟火。连从不与李云亲近的红翎,也叽喳叫着飞落到李云的肩膀之上。
    而此时摘星的感觉尤为明显,只觉得少爷比以往更加让人亲近。这种感觉是无意识的,是发自于骨子里的。
    大牛第一个跑了过来,问道:“李云,你刚才打的是什么拳法,竟是如此的飘逸潇洒。”后面过来的摘星,何成也是点头询问。
    李云道:“不是什么拳法啊,只是为了引导内劲而已,后来又被内劲所带动,并不是我刻意打出的。”看到摘星和大牛不解的表情,李云也是不知如何解释。
    何成走上前来问道:“怎么样小云?能否开内弓?”
    李云露出了一丝苦笑,说道:“于大叔这开弓之法,实在是太难了,我根本无力控制。”
    何成道:“想来也不会简单才是。你继续练吧!”说着招呼大牛和摘星离开了李云。
    李云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将双眼闭上,“越是好的功法就越不易成功,九练不就是如此,我一定要将此法练成。”想着,便要再次用意念将内劲调出。
    随后李云只觉得自己意念一动,一下子就看到一个白蒙蒙的空间,其内一滴金液旋转,一朵红火飘摇,一缕黑丝不停扭曲,“竟是自己的识海!”李云惊喜地想到,随即又是意念转动,一下子又回归现实,如此几次之后,李云终于确定自己可以自由进出识海了。
    “小云,要心神集中,不要有杂念!”看到李云眼睛时睁时闭,何成提醒道。
    李云闻言赶紧定神,专心意控丹田,只看到一股磅礴的淡金色内劲猛地涌出,随着意念一下子就行便周身。随即,李云便惊呆了,内劲也回归到了丹田之内。
    何成看到李云又一次睁开了眼睛,而且站在原地发呆,意识到可能出了问题,赶紧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小云,是不是感觉哪里有问题?”
    “成叔,我看到了自己肌肉筋骨,还有内劲。”李云表情有些木讷。
    “什么!?”何成一声大喝,吓得远处摘星肩上的红翎都扑棱棱地飞了起来。“你现在马上运功再试一次。”何成有些怀疑地说道。这前后总共十天不到就从九练皮肉到了九练易筋,如今再能内视,岂不是就迈入大三境洗髓了,就算有奇遇也不可能有这样的速度吧。
    再次闭上了眼睛,内劲过处,李云看到了血红色的肌肉,一小条一小条的,紧密排列着,几乎看不到缝隙。而骨骼和筋却是粉红中带着淡淡的金色,其中透着坚韧。最不可思议的,却是那淡金色的内劲,竟是沿着一个若有若无的脉络在循环着,这脉络有双手双脚,前身,后背,头部,一共七条,在全身形成了一个交错的通道。虽然这脉络还并不明显,但是却已经能够引导内劲通行了。李云现在也有些错愕,“内劲不是全身随便游走吗?怎么变得有固定的线路了,那我还能控制内劲散入筋骨吗?”一想之下意念便以到了,只见那脉络中的内劲瞬间便化作了无数细小的丝线,一下子就缠在了各处筋骨之上。
    李云意念再动,卷在筋上的内劲就如小手一般,一下把筋拉了起来,李云只觉的全身一阵疼痛传来,马上将筋放开,却是控制得丝毫没有吃力之感。
    而此时的成叔三人,只听得一连串的“嘣嘣”之声,由李云体内传出。
    十五章武道讲解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宝 书 网 ]2011-5-1518:01:04字数:3301
    李云睁开双眼,看着三人期待的目光,露出了微笑,说道:“成功了!”
    何成大喜,高兴地道:“快给我说说是怎样一种情况。”
    李云道:“很是奇怪,这次尝试,一下子就成功了,好像我的意念增强了好多,而且内劲也不大一样,竟是按照固定的线路在行走。”
    李云说得平淡,但何成听到后,却是下巴惊得都要掉下来了,“内劲按固定的线路行走?这不是要定脉了吗!这决不可能!”何成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完全不顾自己已经失态。李云三人也是有些茫然地看着何成。
    最终还是李云先回过神来,喊道:“成叔,成叔,你怎么了,不是我练得有问题吧?”
    何成盯着李云说道:“小云,咱们到那边树下,我仔细跟你说。”
    几人来到一颗大树下面,席地而坐,何成说道:“小云,成叔问你,你可知道这练武的境界是如何划分的?”
    李云答道:“分小三境和大三境,小三境是练皮,锻骨,易筋,大三境是洗髓,换血,定脉。”
    “那你可知道,这大三境为何要从洗髓开始?”何成继续问道。
    李云想了想,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何成道:“以前小姐不让告诉你,怕你听后好高骛远,心浮气躁,不能沉下心来练武。而今,你已练到如此境界,成叔便跟你仔细讲解一下。”说着,叹了一口气“哎!成叔受资质所限,一生成就止步于易筋,临开别府之时小姐与我详细讲解,期望我能好好教导于你,只是今后成叔怕是没有能力再教你了。”
    李云听后,连忙说道:“成叔,在我心里,您一直是最好的老师与长辈,您对我的教导并不止于武功,还有品德心性,小云会一直谨记心中。”
    何成欣慰地点了点头道:“这大小三境的分界便是洗髓,骨髓位于骨骼之内,其功能就是造血,练到了洗髓境界的人,可以使内劲透入骨骼之内,对骨髓进行冲刷养护,使其始终保持在最为干净旺盛的状态。”
    何成停顿了一下,看到李云微微点头,便接着说:“骨髓越是纯净,造血功能也就越强,而骨髓的纯净程度,却是与内劲相关的,透入骨骼的内劲越雄厚,骨髓被清洗保养得越是纯净旺盛。九练功法能有洗髓通透之说,就是因为经过九次散功后,再次凝结的内劲会十分强大。”
    这时李云问道:“成叔,要说这洗髓只是为了造血,并不像皮肉,筋骨般能运用到与人争斗之中,也就是说,洗髓境的人并不见得比易筋境的人厉害,为何还要将洗髓归为大三境。”
    何成道:“没错,洗髓境比易筋境多的就是对内劲运用和把握,也确实并不比易筋能厉害多少,不过洗髓却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没有洗髓就不能换血,而换血是为了练五脏。内劲虽然也可以滋养脏腑,但却由于脏腑柔弱,且人体对其用度过多,而达不到练的程度。这就需要新鲜血液不停的对内脏进行供应才行。心,肝,脾,肺,肾分别对应火,木,土,金,水五行之气,换血练脏之后,气入血脉,血行全身,这时再要出手,与易筋便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道此处何成停了下来问道:“你可懂了?”
    李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成叔的话我是听明白了,只是有一点不解,为何气入血脉行便全身后,就变得厉害无比了?”
    何成闻言笑着道:“当年我也是这般问小姐的。”说着摸了摸李云的头,解释道:“血脉藏于全身各处,身上何处划破都会有血液流出。当你出手之时,皮肉,筋骨便会发力,而藏于其中的血脉就会有所损伤,你每天站桩,运内劲于全身各处游走,就可滋养修复所受暗伤。而气入血脉之后,便会护住血脉不受损伤,更为重要的是,血液会在你的控制之下加速流动,这样可使五行之气向外散发,融入到皮肉筋骨之上,出手的威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何成面露回忆沉思之色,接着说道:“当年小姐也是天纵之资,六岁练皮,七岁锻骨,九岁易筋,十二岁便达洗髓,可却用了整整八年才换血练脏,之后嫁入李家,又用了十年也才练了三脏。小云,从小姐身上你就知这换血有多难了,完全与资质无关,是需要长期积累的,要是练到九练功法中那气血冲天的境界。”说着,何成长长叹了一口气,“哎,所以说你现在不过刚刚入门而已,切记不可自满自得,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李云听后,心中一戚,赶紧低头应是,一丝得意也随何成的话语消散,剩下的,只有坚定的信念。
    何成沉吟了一会,有些疑惑地说道:“只是如你所说,内劲按固定的线路循环行走,这分明就是要定脉的征兆,真是十分蹊跷。”
    李云问道:“成叔,难道就不可提前定脉吗?”
    何成道:“你有所不知,内劲本是由人体内部产生的能量,经意念引导聚集所成。而体内的能量则是由外部摄取,如食物,药物,水,空气还有一些天才地宝。但并不是能量入体就可成为内劲,而是要靠人体本身转化的,有的人天生体质绝佳,只要引导入门,便可不断聚集起更多的内劲,而有的人只能靠绝妙的练功之法才行。像小云你这样体质绝佳,再加上奇高的悟性,便是所谓的绝顶资质了,内劲要比别人雄厚很多。”
    停了一下,何成继续说道:“不知你发现没有,即便是你如此资质,内劲也只能起到练体的作用。你每次出拳之前都要提劲,可内劲出来之后却是发散的,只有极少的部分能到拳上,但也只是游走于筋骨皮肉之间,起到的只是辅助发劲的作用。也就是说,内劲不能透体而出,只能发散于皮肉筋骨之间。如果硬要将大量内劲冲向一处,先不说使用意念过度会走火入魔,变为白痴。那筋骨皮肉在大量内劲的冲击之下,也会造成严重的伤害。”
    看到李云点头表示明白,何成接着说:“人的体内,筋骨皮肉,血脉脏腑都是可见得,但意念,丹田,和经脉却是看不到的。只知意念由脑生,丹田于腹下,经脉存周身。意念,丹田你都已知道,而这经脉说的就是那最后一境所指。之所以要最后才定脉,是因为丹田处于脏腑之中,而定脉是要将内劲凝成一股调出,不是像前几境那样,一涌而出分散各处。如在换血练脏成功之前就定脉,首先是意念强度达不到,其次恐怕脏腑会被拧成一股的内劲冲击破碎。当前面五境练体完毕后,就可以调集大量内劲随着意念,按指定的路线循环行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渐渐形成固定的路线,不用意念引导,内劲也会在线路内循环,视为凝脉。再往后,线路固定成形,内视可见,视为定脉。此时经脉所过身体任何部位,内劲都可透体而出,攻击力无与伦比。”
    何成说到这里,站起身来接着道:“再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内劲越是雄厚,定脉的数量就越多,九练最后可定九脉。而你现在这种情况,我却并不知晓,好在你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有等小姐明年来了再说。哎!真不知于猛这功法怎么会有这种效果,还没洗髓就可凝脉了!”说着摇了摇头。
    于猛要在这里,看到一部修道界最普通的练体之法,能将李云练到这个地步,恐怕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看了看低头细细思索的李云,又望了望旁边已经听得入迷的摘星和大牛,何成走向远处空地,喃喃自语道:“小姐,看来小云真能实现你的愿望了!”
    转过天来,依旧是艳阳高照,翠屏山空地上的人却是多了好些,原来是村里的顽童们都到了。只是这些平时都嘻哈笑闹的孩子们此时都没了声音,全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不远处的一个身影在不停地开弓。
    李云此时已是汗如雨下,眼前已经模糊,手指上的鹿皮已经磨破,指头被弓弦磨得渗出血来,两条手臂已经没有知觉,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只有体内依然还在传出“嘣嘣”之声。对自己的意念强度,李云也有些惊讶,体内几百个筋骨组成的小弓仍在开合,虽然精神有些疲惫,可是李云仍有余力坚持。只是体外的这把弓却是让自己到了极限。
    “我不能放弃,从凌晨到现在四个多时辰,我已经完成九千次了,一定要坚持,要不就前功尽弃了。”李云不停给自己鼓劲,可行程百里半九十,越是到最后越是困难。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云每次开弓所用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李云!”是大牛!
    紧接着“李云!”“李云!”“李云!”声音不断传来,渐渐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节奏。
    在大家的鼓励之下,李云感动之余,潜力竟是被激发了出来。
    “九千九百九十一,九千九百九十二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万。”随着大家的呼喊声,李云一屁股坐在地上。
    摘星刚想上前给少爷擦汗,处理伤口,就被身后一群顽童超过。坐在地上的李云,被大牛一下子扑倒在地,紧接着,狗子,铁蛋等人相继压在了大牛身上。摘星赶紧上前,去拉压在少爷身上的人,却哪里拉得动,小丫头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顽童的笑闹声,摘星的娇叱声,夹杂着红翎叽喳的叫声,在翠屏山上空不停回荡。
    十六章风雨八年
    [B ā ο s Η μ ⑥ . ℃ Ο m 宝 书 网 ]2011-5-1616:03:01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