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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长生久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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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做事做绝
    这个除夕夜有师父陪伴,李青很温馨。???? ????卄υ乂.????? ??

    师徒俩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一直聊到四更天。

    「师父,你去睡会儿吧,我得去给小皇帝拜年,领红包去了。」李青笑着说,「您老享受就成,睡醒保准有好吃的。」

    张邋遢从不跟他客气,拍拍屁股就睡觉去了。

    ~

    奉天殿广场,群臣汇集於此,除了下不了床的言官,能来的都来了。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年终奖开玩笑。

    发红包的日子,谁也不想错过,白给的钱,谁不要啊?

    群臣相互寒暄,气氛和谐,全然不见之前的剑拔弩张。

    毕竟……大过年的。

    朱祁镇没让群臣久等,不到辰时就赶了过来。

    接着,群臣行礼,朱祁镇发表年终总结;群臣送祝词,朱祁镇发红包,整个过程相当融洽,尽显君明臣贤。

    今年的红包比往年丰厚了不少,李青一个正七品都拿到了六两银子,着实不少了。

    拜完年,都辰时末了。

    李青骑着毛驴回到家,开始收拾昨夜『残局』,然後准备丰盛午饭。

    煮饭丶烧菜,一直忙到晌午。

    「师父,吃饭啦!」李青扬声喊了一句。

    少顷,张邋遢惺忪着睡眼来到客堂,看到满桌子的好菜,瞬间精神,「行啊青子,以前怎麽没看出你有这手艺?」

    「以前在山上,不是条件不允许嘛。」李青翻了个白眼儿,咕哝道:「再说了,那会儿你都疯了,哪还……咳咳,大冷的天儿,师父你快把袖子撸下去,当心着凉。」

    「没大没小。」张邋遢哼哼道:「大过年的,别逼我揍你。」

    李青:「……」

    「师父,咱就是说啊,你不会再……那啥吧?」

    「屁话,当然不会了啊!」张邋遢自得道:「老头子是谁,怎麽会重复走老路?」

    「那就好,那就好。」李青彻底放了心,给师父盛饭。

    师徒二人边吃边聊,虽然没有张灯结彩,但这个年很有年味儿。

    张邋遢说:「青子,吃完元宵我要回金陵去了。」

    「别啊,」李青忙放下碗筷,惨兮兮的说:「师父,徒儿需要你。」

    「少肉麻。」张邋遢瞪了他一眼,旋即又叹了口气,「师父对你很放心,却放心不下金陵,毕竟……你师弟比不了你。」

    李青默了一下,缓缓点头。

    「师父您还能顶吧?」李青问。

    「肯定活不过你。」张邋遢苦笑,「下次大限到来,就真的来了。」

    李青紧张道:「那……还有多久?」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张邋遢岔开话题,「吃饭吃饭,菜都快凉了。」

    李青无奈。

    ~

    大明的年假很短,初四就开工了。

    不过,古人的年并非指除夕丶初一这两天,准确的说,正月十五之前都算是过年期间。

    虽然开了工,但事务并不多。

    李青本就摆烂,於是更咸鱼了。

    早朝一次不上,午朝偶尔上一次,平日只在衙门打个卡,有于谦在,也没人挑他刺儿。

    李青绝大数时间都陪着师父,带着小老头在家玩转京师。

    安逸的时光过得很快,感觉还没怎麽过,就到了分别的日子。

    正月十五,李青亲手做了元宵,师徒俩坐在果树下吃汤圆。

    张邋遢见他情绪低落,笑骂道:「时间还长着呢,以後又不是见不到了,至於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吗?

    再者,你不是说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吗,师父在这儿,也分你的心不是?

    等你清闲下来可以回金陵,师父以後就在金陵定居了,你想见为师,随时都能见到。」

    听他如此说,李青心情好转不少,问:「师父,你什麽时候走?」

    张邋遢将最後一颗汤圆扒拉进嘴里,起身道:「这就走。」

    「至於这麽急吗?」李青满脸黑线。

    「我不喜欢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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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无奈点头,「我送师父。」

    …

    送走师父,李青停止了咸鱼。

    再有五日,就到停棺二十七日的期限了,太皇太后下葬後,战斗便会再次打响。

    乾清宫。

    李青抿了口茶,问:「皇上,军队那边儿如何?」

    「放心,朕和英国公早就准备好了。」朱祁镇自信的说,「就等着他们呢。」

    「宝船呢?」李青问。

    「正在督造。」朱祁镇说,「东厂丶锦衣卫监督,朕也下了死令,限期改造不好,就罢黜王卺的尚书之职,他不敢不卖力。」

    顿了顿,又问:「先生以为,他们真敢在三省之地闹动乱?」

    直到现在,他仍不是不敢相信,那些人会有这麽大胆子。

    「拭目以待!」李青道,「不过江浙两省普遍富裕,根据我的判断,这两地及即便闹动乱,也不会太严重,主要是福.建。」

    李青问:「我记得,大明好像有座银矿就在福.建吧?」

    朱祁镇点头:「不止福.建,江浙也有。」

    说到这儿,他就来气,自他登基以来,银矿开采出的银子急剧下滑。

    「先生,既然这几地必乱,那何不趁着这次机会,整顿一下银矿?」朱祁镇说,「反正都要撕破脸了,没必要再手下留情。」

    李青想了想,问:「现在银矿每年能开采出多少?」

    「先生入朝前夕就停了。」朱祁镇道,「正统五年上半年,银矿功上缴朝廷的白银五千五百五十两,就这,还是下半年停矿,某些人不好意思,提前给多缴了些。」

    「这麽少?」李青诧异。

    朱祁镇冷笑:「正统四年更少,一千两都没有。」

    「之前多少?」李青问。

    朱祁镇回忆了下,说:「江浙福.建几处银矿在永乐年间被发现丶开采;

    永乐十二年开采达到最巅峰,一年近四十万两白银,往後最少一年又十五万,最多三十万两白眼;

    永乐一朝共计开采近五百万两白银;

    宣德年间,最多一年采出三十二万两,最少六万,宣德一朝,总计二百三十馀万两。」

    李青皱了皱眉,「仁宗朝呢?」

    「这个…」朱祁镇想了好一会儿,方才回道,「大概二十馀万两吧。」

    「这麽多?」李青有些惊讶。

    他以前不是着眼海上贸易,就是关外局势,根本没留意过银矿,不曾想里面的油水竟这麽大。

    「皇上登基後这些年呢?」

    朱祁镇呼出一口抑郁之气,「两万一千馀两。」

    「确实少了点儿。」

    「总共!」朱祁镇补充。

    李青:「……」

    这就过分了。

    朱祁镇道:「反正要摊牌了,朕寻思着不如一鼓作气,先生以为如何?」

    「这个……」李青权衡了下,觉得小皇帝这麽想也不为错,出兵的打算都做好了,没必要再让了。

    不过这一来,群臣的不满也将达到顶点……李青蹙眉道:「这样做,只怕皇上和群臣之间的关系,再也无法调和了。」

    朱祁镇反问:「相比海洋贸易,银矿只是小头儿罢了,大头儿都干了,干不干小头儿重要吗?

    莫非先生以为不重开银矿,矛盾就能调和啦?」

    朱祁镇深吸一口气,断然道:「要麽不做。要麽做绝!」

    李青沉吟许久,点头道:「成,那就整。」

    见李青都同意,朱祁镇心情瞬间好转,总算是有志同道合的人了。

    「过几日就是太皇太后下葬的日子了,届时他们势必旧事重提,朕决定抢先发难。」朱祁镇说。

    李青摇头:「还是让他们先动手吧,朝堂斗争不比其他,先发着往往受制於人,我们对症下药便是。」

    「嗯…那好吧。」朱祁镇点头同意,突然问:「先生可对战事了解?」

    李青怔了怔,摇头道:「我又没有挂帅打过仗,何来经验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