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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陈家村
    第375章 陈家村

    然而听到这话,余帮主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甚至都没着急做出反驳,他微微皱起眉头,有着三分不解,三份迷茫,还有三份被污蔑的惊慌,最後开口道。

    「察哈拉,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正所谓买卖不在人情在,就算我不答应你,你也不能这麽污蔑我吧?」

    旋即,他文叹道。

    「没错,我馀三指自认为不是什麽好人,甚至可以说是坏事做尽,什麽奸淫掳掠烧杀抢夺,我都没少干,但养票为患这罪名我可担待不起一一这可是会被全天下门派给围杀的事,咱熟归熟,但有些事可不能乱说啊。」

    然而霍恩只是在笑。

    那笑的十分之平淡,既不言语,也无动作,他就这麽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馀三指,直至对方感觉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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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笑什麽?」

    霍恩坐在那里,翘着个二郎腿,然後随性答道。

    「也没笑什麽。我只是可惜那青羽楼的家伙,只是因为碍到了余大帮主您的事情,就被你给活活算计死,就算死後也被票乱所噬,永世不得超生...::

    馀三指陷入了沉默。

    而且这次的沉默格外之久,最後直至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快凝滞的时候,他忽然说道。

    「除了这个以外,你还知道什麽?」

    霍恩笑道。

    「也没什麽,我只清楚帮主您得到卜门传承後,便总是想要推衍天机,看看能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抢得一线先机..::..不过可惜的是你终究不是那传承之人,想要起卦的话,必须用祭物来填一一而这卜门中最好的祭物就是那无辜的人命,以及崇乱消化的副产物了.....:」

    再度沉默。

    而後,馀三指忽然露出了个感慨的表情。

    「真不愧是咱大清朝最後的密探头子,这才几天啊,就把我老余的老底给摸头了。」

    然後,这位低笑着,轻轻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

    旁边随侍的乞弓陡然露出了个惊恐的表情一一只见他脑袋如同吹气球般胀起,仿佛所有的体液全都聚集在了头颅一处。然後亦如同气球一般,在吹胀到极限的时候,轰然炸开。

    而且,不止这一个。

    只听门外炸裂之声不绝於耳,空气中的血腥味一瞬间犹如实质。

    这馀三只为了保密

    居然是把整个藏身地所有的人,全都一同杀光了!

    孟浩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也随之一同涨起一一并且眼见得也要随之一同炸裂。

    但就在这时,霍恩突然弹出了个红玉珠子,而在半空的时候,那珠子便化作了一团血雾。

    空间仿佛静止了几秒,孟浩恍愧间,似乎看到了几只细小的线虫从自己鼻子中钻了出来,但还没等他细瞧,随着血雾倒转,他那涨大的头颅也随之缩了回去。

    馀三指并没有阻止,只是把玩着食指上的玉扳指,冷冷地说道。

    「察哈拉,你是什麽意思?」

    霍恩收起红玉珠子,然後答道。

    「没什麽意思,毕竟老佛爷手下能干活的本身就没几个了,而且他对这次任务还有用,我怎麽都不可能让你这麽平白无故地杀了。」

    形势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馀三指冷冷地盯着他们两个,霍恩也在平静地看着他,最後,还是馀三指突然一笑。

    「算了,你的口风我是了解的,他作为你的手下,这嘴应该也不会太松....

    ..那麽让咱们说正事吧。」

    「一一你这次来,到底是找我老余想要干什麽的?」

    和之前差不多的问题,但现在明显要认真许多。

    霍恩轻声说道。

    「其实这次找帮主只有一件事一一老佛爷又在梦里看到新的天命之人了一帮主你也知道,上次一个石达开就差点让大清朝毁於一旦,这次无论如何都都必须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帮你们找到这个人?」

    「没错。」

    馀三指忽然讥讽地笑了起来。

    「我说,你是不是真把我老余当神仙了?整个大清朝多少人你们自己没点数吗?是,我确实手底下控制了点势力,但你让我在整个汉地的范围里找这麽一个人..::..你还不如说往海里扔一颗石子,然後让我在里面找个一模一样的呢。」

    霍恩的表情并未有什麽波动,他只是平稳地说道。

    「老佛爷之前已经入了几次梦,并且消耗掉了钦天监最後的几条人命,最後终於算出这天命之人就在这北地之中一一现在范围一下子缩小了这麽多,又正好是余帮主您掌控的范围...:..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对您来讲,应该算不上难。」

    馀三指听闻这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後,他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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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确实有可能了,但既然范围已经确定了,那你为什麽不找自家官府帮你们办事?」

    「您这就是明知故问了一一谁都知道现在老佛爷圣旨不出紫禁城,更何况如今这麽多人盯着呢,万一让那群心怀鬼胎的家伙知道了.:::.终究还是个麻烦事。」

    听到这解释,馀三指终究还是叹了一声。

    「行了,我知道了一一那最後一个问题是,我的好处呢?」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这次我帮你办事,我能得到什麽酬劳?毕竟你看,我都冒这麽大风险参和进去了,你这总不能一点报酬都不给吧?」

    这次换成霍恩停下了话语。

    馀三指也不催促,就这麽静静地等待着。

    最後,霍恩缓缓开口。

    「当初神主入灭时,所遗留下的一块残片。」

    这不听还好,一听之下馀三指居然直接站了起来,悚然而惊道。

    「不是,那不是你们大清镇压气运的宝贝之一吗?你能有权利把这玩意当报酬?」

    相比於馀三指,霍恩的反应倒是十分的平稳。

    「龙脉都让人给掘了,现在又能镇压什麽?不过是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而已,现在拿出来怎麽也都无所谓了一一况且余帮主你的法门想要大成,不正是得需要这东西吗?」

    馀三指这次真真正正地陷入了纠结,在挣扎了半天后,他终於下定了决心。

    :..那成,但我需要你先把东西给我,然後你还得给我个具体的范围毕竟北地这麽大,仅凭一个『天命之人』的称号,我也没地给你找去。」

    霍恩点点头,然後答道。

    「对此我了解的也不太多,只知道这天命之人很大可能是凭空出现的,但也有可能和石达开一样本身有着原本的身份.::::但无论如何,这人举止必然和咱们大相庭径,而且由於天命在身,每经过一个地方都必然会引起一些事端.....」

    听到这话,馀三指忽然一愣。

    ..挺巧的,你说的这种人......我最这还真知道一个。」

    霍恩立刻问道。

    「你说的是谁?」

    「这人离着也不远..::::」馀三指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挠了挠头,然後说道。

    「对了,你听说过革命党吗?」

    对於陈家村的人来讲,这日子是越过越苦了。

    这些年老天爷也不知道发了什麽疯,先是一场百年来难得一见的旱灾,旱完了又接了蝗,待到那漫天飞虫过後之後,地里基本也就没啥可长的玩意了。

    然而虽然饿的都得去找挖草根了,但那些那些『老爷」和官府的例钱却一点都少不了,甚至说需要他们交的钱是一年比一年高一一到了现在,这钱已经到了他们卖儿卖女都交不上的程度了。

    他们倒是想过逃,但现在如今这天下乱成这样,他们又能逃到哪去?在自己家好列还能半死不活的吊着,但如果真往外跑.....谁知道半路上会不会就暴尸荒野,甚至进了那些野兽甚至土匪的肚子?

    更别提他们的家就在这里,祖祖辈辈也都生活在这里,除非是方不得已,否则谁会抛下自己的家远走他乡?

    熬吧。

    反正他们一直都是这麽过来的。

    草根没了就吃树皮,树皮没了就吃观音土.:::.只要这麽熬着,总能把这苦日子熬过去的。

    但问题是活人能熬,死人可熬不过去。

    陈家村几十里外就是通港一一这算是大清朝少数容许洋鬼子做买卖的地方,

    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那些家伙带来了什麽疫病,整个村子里都遭起了瘟。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儿个年老体衰的老人,对此谁也没有在意,都以为只是吃的太少导致饿病饿死的一一如今这世道,也没谁有那闲钱去做什麽法事,其中好点的还能自家孩子动动铲子,往祖坟里埋一埋,差点的就直接破席子一卷,扔到後山就了事了。

    但很快的,病魔就开始蔓延。

    老人之後是孩子,孩子之後是女人,到了後来,甚至连几个正当壮年的汉子都害了瘟疫。

    陈家村的村长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在发现不对後,当即就把那些个病患给隔离了,这才没有让整个村都遭事,但也是死了整整七八户人,而且基本都是一人患病,全家尽没得。

    而这死的人多了,村里也就自然出了怪事。

    先是村口镇村的土地公莫名其妙的断成了两节,然後是村口的灯笼在半夜里总是忽然点亮一一明明其中根本就没有什麽蜡烛一一接着是有人听到那些死过人的屋子里传来了人声....

    村里的那些愚夫愚妇都说是闹鬼了,但村长他自个明白。

    这他妈的是出票了。

    所幸情况并不算太过於严重,如果以现在这种程度,随便找个法师超度下就能了事,可问题是.....

    请法事都是要钱的。

    而且需要的这笔数目,通常都不会不少。

    而他们陈家村连树皮都快剥光了,又上哪弄钱去?

    村长他倒是为此求助过官府一一毕竟他们这地方也算是四通八达之地,万一真闹出票乱来谁都不好受一一然而上面那些老爷回给他的只有一句话。

    「等真出了事再说。」

    听听,这是人话吗!

    村长这几天愁的已经快把头发光了,他有意让剩下这些人往外跑一一但又不知道几个人能同意,而且就算他们真跑了,接下来的日子又该怎麽过?

    就如今这个世道,要饭都没人收啊!

    然而就在他已经开始绝望的时候,自家的门忽然被推开。

    寒风夹杂着雪点,如同刀子一般从屋外灌入一一同时让这本来就不算多暖和的屋子变得越发地冰冷。

    村长斜了那人一眼,又再次低下了头。

    闯进来的这个他认识,是村里的二傻子,小时候因为一场高烧烧坏了脑子,

    在以往好年景时还可以当守村人养着,但现在嘛....

    正常人都自顾不暇呢,谁还有心思顾及他?

    也是多亏这位身体长得壮实,又有一手冬天找草根的绝活,这才没和别人一样饿死。

    推开门的时候,这家伙就扯着嗓子喊道。

    「陈伯,陈伯!」

    我他妈听得见,用不着你来催命!

    村长翻了个白眼,然後有气无力地说道。

    「什麽事?」

    这不是他不想大声,而是他想多节省点力气,毕竟现在没啥吃的,他又不像是这个二傻子,万一现在累到了,过几天跑起来都没得跑。

    「陈伯,村里的人.:

    没等二傻子说完,村长就毫不客气地打断道。

    「是之前那些途经的客商?我不是告诉他们这地要闹票乱了,让他们赶紧跑吗?」

    「不是,而是.

    「那就是那几户觉得我还是在大惊小怪?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们愿意喂鬼就让他们喂,别连累到我身上!」

    「也不是,是.....

    「那就是收税的又来了?告诉他们我们手里没钱,过几天再过来一一反正到时候该跑的全跑了,让他们找票乱收例钱吧。」

    「也不是......

    ,

    二傻子本身说话就慢,这麽连续被打断好几次之後,更是连一个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最後在村长不耐烦地想要攀人的时候,他终於憋出来了一句。

    「陈陈陈伯,村子里来了个外外人。」

    「这家伙说能帮咱们解决事情,并且称自己......嗯.....额.....」

    二傻子抓着脑袋,想了半天,才终於想起了一个词。

    「白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