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故事
周围的那些客人一一亦或者说是杀手,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後,才有一个黑脸汉子站了起来。
「你这道土,我们哥几个与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拿这毒酒害我们..:::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一抹剑光已然快到了跨越了数步之远的距离,直朝着他挑了过来!
开玩笑,你他妈玩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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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汉子身手也可谓不错,在这危急关头竟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锋一一只是还没等他舒一口气,一抹黄符忽然自他身後乍现,接着悄无声息地贴到了他的背後之上。
下一刻,一阵电光闪过再望时,这汉子已经口吐青烟,扑倒在了地上。
而空气中,也隐约浮现出烤肉的香味。
·..有一说一,这可比桌子上的饭菜香多了。
在望去,那陶乐安脸上不见任何骄躁之色,而是轻飘飘地绘出了另一道符咒。
顷刻间。
就如同时间被放缓了几倍,除了周游之外,其馀的人动作都一同地慢了起来,而此时陶乐安才深吸一口气,喊道。
「道长,可以上了!」
周游点头应下,继而剑光飘然而起。
眨眼间,便是如虎入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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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一烂香的功夫过後。
这小小的酒肆间,便只能看到尸骸遍地。
浓重的血腥味缭绕於周围,铁锈与脏器的臭味挥之不去,直让人脑袋昏沉。
不得不说,这陶乐安虽然平日里表现的像是个懒字成精,但真遇到正经情况时还是很给力的,一手符法更是堪称出神入化,还恰好补了周游不会啥正经法术的缺点。
缓缓地擦去剑锋上的血迹,周游对那陶乐安说道。
「真心,不是我说你,你平时要这麽多好,非得到干活时才能像个正常人吗?」
解决完这一批杀手後,这青年又趴回到桌子上,懒洋洋地说道。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镇邪司对我不错,所以分内之事我都会认真去千,可问题是他又没额外付我生活中干活的钱,我干嘛要对这些份外之事认真?」
这家伙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不过你老睡是睡了,但洗地这活能不能参与一下?
周游翻着白眼,刚想把地上这些东西挪到屋外。
岂料就在这时,後厨里忽然冲出了一个壮汉,臂膀间还挟持着那个已经快翻起白眼的孙掌柜。
「你们听着,放我走,要不然我就干掉这家伙!听见没有!」
周游与陶乐安彼此环顾一眼,又用怜悯的目光看向那个男人。
?
说起来你不自己冲出来我都快忘了一一不过话说回来,这位朋友,
你听过朝廷对挟持人质的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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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意思?」
「其实也没别的意思,那就是.......胆敢有绑架他人者,无论被绑者死活,
皆可对劫匪杀无赦。」
话音落时,那剑已经再度斩出。
观其架势,竟是要同时斩掉孙掌柜和这名壮汉的头颅!
卧槽,你玩真的啊!
那壮汉当即便慌了神,他身形急退,同时手朝前一推,想要将孙掌柜当成挡箭牌一一然而那剑在刺到中途的时候,却忽地拐了个弯,然後如同毒蛇一般,不依不饶地朝着自己追来!
见状如此,壮汉也只能使出自己压箱底的法宝。
只见他牙关一咬,藏在牙齿里的一枚蜡丸当即碎开,接着他的表情瞬间扭曲,後背处突然涨了起来一一仅仅几秒後,便有一对带着血液脂肪的翅膀从他身後炸出!
此时此刻,壮汉心也在滴血。
不光是痛的,而是这玩意足足花光了他多少年的积蓄。
三百两黄金......三百两黄金啊!
壮汉恶狠狠地看着周游一眼,就仿佛是要将那面容死死地铭刻在心中,然後双翼一震,整个人便朝着天空飞去。
一一地上我打不过你们,但我他妈就不信你们还会飞!
....周游自然不会飞,他先是看了看陶乐安,见到对方一摊手,也表示无能为力後,这才叹了一声,又拿出了断月弓。
虽然此时仍是大百天,没法凝月华为箭,但另一个震天箭可是能自动回收的搭箭,引弓,瞄准,最後伴随着一声崩音那汉子的笑容就此凝聚在脸上。
十来息过後,震天箭再度回到周游手上,他把弓箭往戒指里一扔,然後朝着陶乐安问道。
「现在这所有的都已经解决了?」
陶乐安不答,只是转过脑袋,看向地上已经被吓瘫的孙掌柜。
虽没说话,但对方已经理解到了这是什麽意思。
只见孙掌柜连跪带爬地挪了过来,然後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起了响头。
「两位大人,小的什麽都没看见,真的什麽都没看见,无论谁来了小的也不会说,真的,一句话都不会说,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待哺的小孩,
求各位饶了我一命吧!」
听到此处,周游有些好奇地插嘴。
「我说孙掌柜,刚才你不是说自己单身娶不到媳妇吗?你这三岁小儿是从哪来的?」
孙掌柜了半天,才出一个词。
「......捡的!」
周游还想再问,但却被陶乐安所轻声打断。
但问的却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一一我说你,我问下你,最近你可曾感觉神志昏蒙,头中生痛,并且记忆总是非常的模糊,甚至连自己午饭吃的是什麽都无法记起来?」
孙掌柜一愣。
这两位煞星.....还管看病的?
但话已经问到这种程度了,孙掌柜也只能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好叫大人得知,您说的..:::.确实没错,不过小人应该只是偶感风寒,碍不得什麽事的.....」
孙掌柜自觉回答的天衣无缝,但却没有看到,在听到这个回答後,这两位煞星的眼神一同黯了下来。
陶乐安走了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瓣开孙掌柜的嘴,径自塞了进去一一开始孙掌柜还想要挣扎,但很快的,他动作停了下来,眼神渐渐变得涣散而又迷茫,那张总是带着愁苦的脸就如同蜡般开始融化,转眼间便看不清曾经的样子。
与此同时,一阵周游很熟悉的气息逸散了出来。
那是充盈到极致的生气。
周游摇摇头,脸上看不出什麽情绪,只是对着陶乐安说道。
「我说,这是咱一路上遇到的第几个了?」
.不知道,我也没去数,不过至少也得有几十个了。」
「越接近腹地,则这种被厚土教种下种子的人就越多啊.::::
叹息一声,周游又岔开了另一个话题。
「那咱们这是遇到第几场刺杀了?」
这回陶乐安认真地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自出那个长盛观开始,算上这场,咱们大概遇到了五场刺杀了。」
「这次数真是不少。」
周游自怀中掏出一块鳞片,看了看後,便想弹飞到户堆中间。
这是他之前被砍下来的,本来当时还能避过去的,但可惜这懒鬼平日里实在缺乏锻炼身体,为掩护这家伙,这只能交掉这宝贵的一次机会。
陶乐安见到周游的举动,忽地出言提醒道。
「我说道长,这玩意你最好别乱扔,这种天龙的鳞片一片就价值上千两银子,更别提你拿着这玩意随便找个龙潭转一圈,至少能勾搭上好几个龙女。」
周游一愣。
...龙女?」
「道长你没听说过?这龙女各个都貌美如花,而且性情忠贞,只要认定一个就绝对不会背叛,可惜这龙女结亲只看血脉,凡人平日连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那身负龙族血脉之人才可与之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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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想了想後,又将鳞片揣回到了怀里,然後对着陶乐安说道。
一那现在咱们说正经事吧,这五波杀手里面,可有那王爷的手下?」
陶乐安摇摇头,叹了一声。
「很可惜,依旧没有,这五波应该都是那厚土教私自请来的,而且观其水平和能力,应该都是观雨楼丙乙位的杀手一一不过按照死的这些人来算,这一位置应该快被除名了。」
「观雨楼?那是啥玩意?」
::一群杀手聚集地而已,这并不重要。」
见对面不想多说,周游只能继续问道。
「既然王爷都没派人,那咱们的计划还能继续吗?」
陶乐安沉思数秒,接着点点头。
「这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毕竟都闹这麽大了,就算傻子也该知道咱们是奔着王府方向去了」
说罢,这位掏出一个玉石雕像,往着前方一抛,在落地之时,便化作了一四骏马。
陶乐安翻身上马,然後又将另一个玉石掷给了周游。
「此处又恰好处於交通枢纽,能掩盖咱们二人的足迹一一正好也能顺便甩掉这些阴魂不散的追杀。
周游点点头,然後也学着陶乐安扔出了那玉石。
但在落地时,他却忽地一愣。
「等会,为啥你的是马,而我的特麽是个这玩意?」
段时间後。
离着那酒肆几百里外,锺泰城外。
王都头正百无聊赖地扣着自己的脚皮。
本来嘛,按照他这职位,是绝对轮不到这看城门的活的,但架不住上头最近不知道在发什麽疯,到处都在和那厚土教挖沟一一挖沟也就算了,反正征劳役也征不到他头上,可问题是还说什麽要整顿官场,重塑新风一一胚,这永安城官场啥德行大夥全都知道,要整顿也是得整顿你们这帮吃饭不千事的家伙,你们都不倒又谈个屁的重塑新风啊?
不过他也嫌营里吵闹,所以乾脆放下身价,往着这城门一迁。
反正也就是俸禄少了一点,但至少也能混个清净不是?
王都头用力扣下一块死皮,将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正想着是不是趁着这午饭没人的功夫,找个地方眯上那麽一会,谁料远远地却突然过来两个骑着马的人。
第一个骑着高头大马,脸上似乎受了伤,正缠着几圈白布,而第二个人::
王都头突然忍俊不住地笑了起来。
刚才远远地看不清楚,还以为那是匹比较矮的马,但离近了方才看明白,这那是马啊一一招风耳,短圆头,这分明就是只狗子。
这世上还有人拿这玩意当坐骑的?
果不其然,坐在那孢子背上的人正一脸吃屎一样的表情,见到王都头的笑容,那脸色甚至越发地黑了起来,
不过在斜了那马上正打着哈欠,甚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睡过去的青年後,这位还是驱着狗子走了过来,对王都头说道。
「劳驾,不好意思,我们俩是外地来的商人,打算进城谈一门生意,请问入城费用是多少?」
王都头看着那人的脸,最後还是笑着晃起了脑袋。
「正常来讲得得两个大钱,一人一个,但是你俩嘛......就算了吧,噗,乐死我了,狗子.....不,你们是打算去搞什麽戏班子之类的生意吗?」
直至进城後,周游的脸色仍然是黑的离谱,
「一一不是我说,明明你的是马,为啥我的就是这玩意,这一路我遭了多少看奇葩一样的目光你知道吗?」
在非工作状态下,那陶乐安依旧是一副提不起劲的神情,只是懒洋洋地说道。
「你问我我哪知道,这封兽像正常来讲出来的都是马,也有少部分是驴或者骡子,但像是你这种狗子.....我也是第一次见。」
周游磨着牙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点背了?」
陶乐安则是耸耸肩。
「差不多吧,但也就是个形而已,其实脚力差不多的。」
但我怎麽感觉你这懒鬼其实是携私报复呢.::::
周游垂下头,正好和狗子那湿润的目光对上。
好吧,反正我运气一直不好,这回也就认了。
既然想开了,周游便心安理得地挪了挪屁股,然後对着陶乐安说道。
「既然这样,那之後咱们应该怎麽办?」
那陶乐安从马上仰起脖子,环顾四周,也不知看到了什麽,忽然笑了起来。
「道长别急,这也算是我的补偿吧,之後我有时间找机会带道长你去个好地方。」
「什麽好地方?」
「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