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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心经(4000字大章)
    第170章 心经(4000字大章)

    此时卢平正俯身添着柴火,丝毫没有察觉到郑三蛋的异常。

    微弱的火光重新燃起,也让周围这阴冷潮湿的感觉散去了少许,看看稍微明亮起来的火光,卢平这才抬起脑袋,对坐看的那位理怨道。

    「郑叔,你这也不看下火堆啊,像是这种天气篝火一旦灭了,再想点起来那可就难了。」

    而在此刻,郑三蛋的容貌已经外面恢复成了正常,他看着卢平那张青涩的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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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没有注意周围,一时也没顾及到篝火......倒是麻烦你帮手了。」

    卢平有些奇怪的仰起脑袋。

    郑三蛋守夜时睡着他倒不是不奇怪,毕竟以前这人一直都是这样的,他奇怪的是这位的说话方式.....

    怎麽感觉这麽奇怪呢?

    不过终归还是小孩心性,卢平也没在意太多,他只是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和灰尘,然後对看郑三蛋说道。

    「郑叔,这火也燃起来了,你就先回去吧,剩下的我看着就行。」

    然而郑三蛋并没有挪动地方。

    他只是用过於明亮的眼晴盯着卢平,好一会後方才开口。

    「.—.不急,反正现在没有别的事,咱俩先聊会天呗。」

    卢平歪歪脑袋。

    「聊是可以聊...··—.但有啥说的啊?郑叔你不是又要夸你那个未过门的媳妇吧?这你可饶了我吧,您那事八字还没一撇呢,甚至连你那寡妇的面都没见过呢,每次我就是在那听你硬夸..::.

    ,1

    看着突然苦起脸的卢平,郑三蛋只是笑笑,接着说道。

    「今天咱们不聊这事,就聊聊你师傅吧。

    听到这话,卢平满脸的苦色瞬间消失,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好啊好啊好啊,就是不知道郑叔你想聊什麽?对了,我师傅最近教了我一式新的剑招,要不我给郑叔你看一看?」

    然而郑三蛋未答,他就保持着那个笑容一动都不动。直至卢平已经捡起一根树枝,打算演示的时候,他才像是终於回过神来一般,又缓缓地再度开口。

    「不用不用,这个一会再说,咱先说说别的。」

    见到没法炫耀,卢平肩膀一下子就塌了下来。

    ....好吧,郑叔,你想说啥?」

    郑三蛋轻笑着说道。

    「其实也没啥,我就想问问周.....道长他究竟都有什麽能力?」

    卢平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北郑叔你不也都看过吗,师父他不外平剑术,以及景神食饵歌诀,通常用的也只有这两样—

    郑三蛋的表情未变,又继续问道。

    「除此之外呢?你作为徒弟,应该也见过一些他藏起来的招式吧?」

    「除了这些有是有,但是.

    卢平话语忽地中断。

    他忽然皱了皱眉头,然後谨慎地站起身,上下扫了郑三蛋一会。

    「郑叔,你问这个干什麽?」

    郑三蛋的回答依旧是那麽平常。

    「其实也没什麽,只是——我自己有点好奇而已。

    此时此刻,卢平也感觉到有些不对了,在某种本能上的不安感之下,他谨慎地向後退了一步,手中虽无剑,但也悄然握住了他老叔给他防身的短刀,接着冷冷道。

    「不好意思,未经师傅他老人家同意,这些东西我也没法开口,郑叔你如果好奇的话,亲自找我师傅问便是了。」

    出乎意料的是,在他拒绝之後,郑三蛋却是直接选择了放弃。

    只见其摇摇头,然後笑着说道一一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说也就算了,正好也快接班了,我自个就先回去了...

    ,

    就见这位两腿一用力,站起身,然後便向着住宿的院子中走去。

    看到他十分平常的背影,卢平也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过激了,他犹豫一会,打算先道个不是。

    「郑叔.....

    话音刚落,几步开外的那人便转过头来。

    卢平的身体当即僵住。

    郑三蛋确实转过头了。

    但是.....只有头。

    他的身子是向前的,甚至腿都已经迈了出去,但脑袋却转了个对个,就仿佛没有脊椎一般,正正好好地面向他。

    而且此刻这位还像是忽然不觉一般,依旧用那不变的笑容问道。

    「怎麽了?」

    卢平未答。

    这一瞬间,他感觉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思维中只有一片的混乱。

    这是什麽玩意!

    郑叔怎麽会变成这样的!

    我现在应该怎麽办??

    纷乱的思绪划过脑海,最终只化作了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卢平直接将短刀抽了出来,学着周游当初教的那些,横在了身前。

    不管打不打得过,先拼了再说!

    但就在卢平即将冲出去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拍到了他的肩上。

    卢平下意识的反身挥刀,但却被一只手轻轻握住。

    「混蛋,你一一」

    话说说完,就夏然而止。

    他看到了一张十分熟悉,也是十分欣慰的脸。

    他的师傅,周游。

    只见某人带着笑容,如是说道。

    「表现不错,面对诡异之事没尿裤子,反而想着拼尽全力搏一搏...

    十来岁就有这种心性,看来收你这个徒弟真没收错。」

    卢平的脑瓜子仍然没有反应过来,最後他只是憋出了两个字。

    「师傅?」

    周游笑了笑,接着轻飘飘地卸掉那把短刀,将其揣回到卢平怀里,接着才拍拍这位的肩膀。

    「但心性不错归不错,可你仍然太冒进了,又不是生死相搏,面对这种很可能自己打不过的玩意,你最好还是先跑路为好....

    听着那平缓的话语,卢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而在这边教训完,周游又抬起头,看向那个郑三蛋。

    对方依旧维持着那个头部一百八十度扭转的样子,但从面容上来看,他却不觉得自己有什麽不同。

    甚至话语都是一如既往的平常。

    「这不是周道长吗?怎麽这麽晚都不睡啊?」

    周游则是十分普通的笑道。

    「也没什麽,只是觉得心有点跳的厉害,所以想要出来散散步而已。」

    明明此情此景是如此的诡异,但双方表现的却像是在闲聊看家长里短一般。

    「那我也就不打扰了。」郑三蛋缓缓地说道。「周道长您就陪看卢平慢慢守夜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那扭曲成麻花的脖颈渐渐翻转了回去,宛如鬼物的郑三蛋就这麽迈着平稳的脚步,向着院子中走去。

    此时,卢平的大脑终於回过味来,他一把抓住周游的袖口,急声说道。

    「师傅,郑师傅他他他他他,他好像变成了个妖邪啊!」

    周游平稳地点点头。

    「是的,我知道。」

    「那师傅,他正往着镖局的院子里去啊!」

    周游依旧用同样的声音道。

    「是的,这我也知道。」

    卢平已经急得快要跳起来。

    「师傅,既然您全都知道,那赶紧拦他一拦啊,否则镖局的大家都得.

    但是周游却伸出手,拽住即将冲出去的卢平。

    「徒弟,都相处这麽久了,你相信为师吗?」

    卢平一证。

    「我当然是相信师傅,但这妖鬼.::

    周游只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既然相信师傅,那你就别动手,这个东西不能砍一一起码现在不能砍,毕竟这东西事关你镖局是否能安全下山的关键一一而且你也别跟其馀人说,毕竟咱们还要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以免惊动他人。」

    那正远去的郑三蛋也听到了这句话,就见他再度转过头然而。

    这回他脸上却不是那种机械一样的笑容,而是像换了人一般,更加和善的笑意。

    他嘴巴微微张开,但声音却只有周游一人能听到。

    「看周道长的意思,你是同意我之前的提议了?

    周游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咧开嘴,露出了了个玩味的笑容。

    「这个嘛...:.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那披看郑三蛋皮的东西沉默了一下,然後也未再说什麽,只是再度转身,很快的,那身影就隐於黑夜之中。

    数日後。

    在周游的嘱托下,卢平居然真的未和任何人提及晚上发生的事。

    不过相对应的,每天他都握看短刀,时时刻刻躲藏在暗处,盯看郑三蛋,谨防着任何的异动,

    毕竟在他看来,师傅是绝对可信的,而且自己既然答应了就得一诺千金但问题是同样的,他也得为自己家人的安全负责。

    所以在纠结一晚後,他还是下定决心。

    如果这人没什麽举动,那就听师傅的话,免得惊动了那什麽幕後黑手,如果这人想对镖局其馀人不利..:::那他卢平就先宰了这家伙。

    而关於他的这些心思,周游倒是窥见过几次,但也都是笑着摇摇头,没去做任何阻止。

    卢平防着这东西,他也同样在防着别的,不过卢平防的只是『郑三蛋,而他防的...则是幕後的那人。

    於是时间就平静一一-亦或者说表面平静一一地到达了今日。

    那了尘主持在早早地就已经通知了过来,说是经过寺内僧众的几日劳作,那下山的路总算是彻底疏通开了,不过在下山之前还有些事情需要瞩托下镖局的众人,希望能过来一趟。

    觉得欠下不少人情的卢修远自然无不应承,在彻底收拾了下行礼後,就扛着大包小包,奔着讲经室而去。

    很快地,所有人就都来到了地方。

    但就在进入的时候,卢修远却是一愣。

    之前他每次到这里时,基本都是昏暗无光,屋子中也只能见得了尘和尚一人,顶多旁边有一两个随侍的沙弥一一但如今这讲经堂里竟是灯火通明,

    所燃起的东西也不再是那廉价的蜡烛,而是昂贵且明亮的灯油。

    而且,就在这光芒下,数十名沙弥正分座在两侧,所有人都是双手合十,带着慈悲宁静的笑意,看着走进室内的众人。

    面对这种情形,卢修远看实是吓了一跳。他先是退了一步,看了眼头顶的牌子,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然後才探头探脑地问道。

    「那个....我是来错时间了吗?看起来各位师傅都在修行.....要不我在外面等一会,等各位完事了再来?」

    然而讲经堂的深处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卢镖头请进吧,这不碍事的。」

    是了尘主持的声音。

    直至此时,卢修远这才松了一口气,跨门而入,同时还对那些沙弥们拱手行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哈,主持这面有话要和我说,等说完了就走,绝不打扰各位师傅做晚课..::

    并没有任何人回答。

    所有沙弥都维持着那一样的笑容,在缓缓轻颂着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那经声无比整齐,就仿佛是由一个人所念诵一般。

    不知为何,卢修远忽然感觉後背有那麽一点发寒。

    咽了口吐沫,他脚步又放缓了几分,如同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向着室内走去。

    然而。

    很快的,他又发现了另一点问题。

    那些沙弥微笑的目光正锁在自己身上,身体依旧盘坐在蒲团上,但视线和脑袋正随着自己所挪移。

    奇怪,这些和尚以前也是这麽疹人吗?

    现在卢修远只希望赶紧找到了尘,也不搞什麽感激涕零不能自己了,客套几句就直接带着所有人下山,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在走到讲经堂的最末,他的表情才终於松弛了少许。

    亦如同原先,了尘和尚此刻正坐在地藏王菩萨的法相之下,手捧看那尊黑色的佛像,面容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慈祥。

    见状,卢修远急忙走上前去,带着客套的笑容说道。

    「主持,我们是来找您辞行的,这段时间也麻烦您和寺里的师傅们了,

    今後我一定会做几次供奉送过来,只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我得赶紧带着镖局里的人下山,还请您....」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了尘和尚却突然摆摆手,制止了接下来的言语。

    「卢镖头,您不用这麽急的,我这次找您来是想和您说点正事。」

    卢修远一愣。

    「额.....那个,请问您找我有什么正事?咱就是个小镖头而已一一难不成您有什麽货想让我们顺手捎下去?那倒是没问题,毕竟您都这麽照顾我7.

    但话刚说完,了尘便轻声打断,笑容也是越发地和善。

    「卢镖头,我这次来找您的事只有一件。」

    「不知道.」

    「施主您是否想要做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