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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最後一班
    第169章 最後一班

    不久後。

    卢修远简直是欢天喜的回到了驻地。

    一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招呼过了卢平。

    「平儿,你不用再去找了,老郑已经回来了,没啥事。还有,今天有喜讯,

    你去把你偷藏的那些腊肉拿出来,晚上做一锅肉粥好好搞劳搞劳大家!」

    卢平听到前半句还是高兴的很,但听到後半句在那一瞬间,小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不是,老叔,我都藏得那麽隐蔽了,本来是打算孝敬师傅的,你是怎麽发现的?」

    卢修远顿时笑了起来。

    「你觉得我是谁?我是你老叔!从小看着你光屁股长大的,我能不知道你心思?去去去,抓紧点,过几天下山後老叔给你买双倍的就是了!」

    卢平不情不愿的跑开,而卢修远则笑着转过身,对周游拱拱手,道。

    「那就请周道长稍等片刻,我去把其馀俩师傅找回来,你有啥事找平儿就是了。」

    周游笑着应下。

    不过。

    就在那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的时候,他又摇摇头,忽地轻叹了一声。

    卢修远这人有小聪明,也懂得人情世故,但由於没经历过什麽大场面,

    真到关键时候又总是大大咧咧忽略一些东西。

    比如现在吧,转个头的功夫,他就把刚才说的那些诡异行径给忘了个乾净。

    一一难不成,他觉得这回来的郑三蛋真是本人?

    周游挠了挠脸,突然笑容不变地看向郑三蛋。

    恰巧,郑三蛋也回头看向他。

    「道长,请问您有什麽事吗?」

    言行举止,所作所为,似乎都和常人无异。

    倒也怪不得卢修远没看出问题。

    但问题是吧.....

    周游记得,这位糙汉子可从来不会说『请问』,他虽然尊敬自己,但说话用来都是直来直去的,不会用上任何修饰以及敬称。

    而且。

    此时此刻,他身上没有任何的『人味」。

    有呼吸,胸膛也有鼓动,但就是没常人应有的细微动作。

    哪怕这位全身上下都挂满泥浆,这回来的一路上,周游也没见过他不适地挠一挠痒,亦或者抹上一下。

    和那些沙弥一样,郑三蛋此刻就仿佛是一个被人为操纵着的木偶一般。

    周游轻轻握住断邪。

    要不,就直接在这里斩了?

    但旋即,他就微微地摇摇头。

    不行,得等等。

    现在斩了一是会引起骚乱,而且其馀镖师都没回来,容易让幕後黑手逐个击破,二是也不知道这郑师傅是什麽状态,如果还有救的话自己就是错杀无辜一一哪怕不说自己的良心,断邪说不定都会给自己一发诅咒。

    所以说—

    周游的手缓缓放下。

    还是先盯着好了,等晚上找机会控制住,然後仔细逼问下是怎麽回事。

    正好,也能调查一下这寺院的问题。

    「周道长,你一直盯着我干什麽?请问我有什麽问题吗?」

    郑三蛋歪着头,似乎十分不解地问道。

    但周游只是笑笑,然後拿手比了比自己的脸。

    「没什麽,郑师傅,你脸这块沾了个烂泥,正好糊住你眼晴了,还是尽早摘下来为好。」

    「听—我还真没注意,那多谢周道长了。」

    看着郑三蛋终於开始清理眼中的污泥,周游无声无息地从断邪中弹出一点煞气,将气机锁定在这位身上,然後才转身回屋,准备做好今晚的准备。

    但就在他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动作又忽然止住。

    ...有人进过他的屋子。

    在早上和那沙弥走之前,他为了防止意外,特地背着那二人,用一根头发系在门上,而现在...

    那根头发却已然断开。

    所以说,是谁进的呢?

    卢平,商队里其他的镖师,还是说.....某个未知的敌人,正打算和後面那位,来上一个里应外合?

    周游回头看了一眼,见到那郑三蛋仍然在清理脸上的污泥,并没有任何暴起的意思,但他还是做出随时都能解放的准备。

    然後,他才轻轻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并没有任何人。

    也没有任何的理伏。

    他所有的行李都好好地摆在原本的地方,并没有挪动分毫。

    唯一的问题是,屋子里多了两样东西。

    那是床头的两张纸,一新一旧,而且明显材料有所不同。

    周游催动自己的景神食饵歌诀,又感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敌人隐藏後,

    这才走上前去,拿起了那两张纸。

    第一张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堆的东西,而第二张纸上却只有短短的几段话。

    随着阅读,周游的表情也从惊讶,认真,变成了彻底的玩味。

    「这还.....真是有意思嘿。」

    他搓了搓下巴,然後将那两张纸仔仔细细的撕开,放到了现如今最为安全的地方。

    也就是他的肚子里。

    「看起来,计划是应该先改变一下了。」

    是夜。

    属於庆祝的嘈杂声渐渐褪去,篝火将熄,这小小的院子中再度陷入了一片的寂静。

    卢平打着哈欠,艰辛地从床上爬起哪怕过了好几个时辰,他仍然对自己的老叔满腹怨言。

    天知道他为了藏住那几根腊肠花了多少心思,本来是打算找机会朝着师傅邀功的一一想想看,啃了好几日粮砖的周游正满面愁容,自己忽然捧过来一份香喷喷的腊肠杂粮粥,这能堆上多少好感?

    好感一高指不定就能再教上自己几招,

    「老叔这个混蛋哎,怎麽就不不理解我的苦心呢..::.不过我也把他偷藏几瓶酒的事给爆出去了,也不算太亏....」

    想起自家老叔那像是吃了翔一样的表情,卢平一乐,感觉心情又好了不少。

    看了看天色,此时月已半斜,马上就要到自己值夜的时间,卢平整理了下衣服,又用凉水泼了把脸,驱散最後一点睡意,这才推开门,向着外面走去。

    此时地上的篝火已经熄了大半,只剩下些许残馀的火光映射着周围,一个楼着的身子坐在凳子上,只是直愣愣地看着火堆,除此之外便没有其馀的动作。

    卢平认得这个人。

    正是今天突然失踪,又被突然带回来的郑三蛋。

    早晨被强行从床上拉起,又白白忙活了半天,说是没有怨气那是假的一一而且由於郑三蛋以前经常偷奸耍滑,所以卢平也不咋喜欢这个人一一但作为镖局最小的後辈,他还是走上前去,礼貌地说道。

    「郑叔,你的时间到了,我来接你的班了。」

    然而郑三蛋没有动弹一下,直至卢平又催了一次後,他才缓缓地抬头。

    火光照耀下,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怪异到极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