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暴行
吴文清的笑容越发地苦涩。
「如果是寻常事也就认了,我吴文清倔是倔,但也不是那种受不了一点委屈的人,但盼儿,这可不是受什麽委屈的小事,如果再让县太爷和太岁这麽搞下去,这半个沧州可就完蛋了啊!」
吴文清用力一拍腿,结果似乎是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顿时一阵的龈牙咧嘴。但他仍然怒道。
「别人不知道,我这个当差的还能不知道?那些牲畜,那些太岁肉,全都是拿活人活生生的做成的啊!妖吃畜,人吃太岁,然後太岁再吃人,现在流民比较多还看不出什麽,但如果任凭他们这麽搞下去,不出几年沧州所有人就得被活生生吃绝了!」
妻子连忙地将那伤口裹住,然後轻声说道。
「那你也可以把现在这种情况提上去啊,我记得你说过,朝廷有个什麽衙门,叫做.....叫做镇.....
「镇邪司!」提起这个吴文清更加咬牙切齿了起来。「我他妈四个月前就提书信上去了,结果他们怎麽回我的?正於州内赈灾,无瑕顾及
下一刻,吴文清破口大骂了起来「他们赈个鬼灾!如果朝廷真在赈灾,这沧州至於倒反天罡,妖鬼吃人,饿孵千里吗!」
妻子顿时也急了起来。
「二郎,希声,你想被逮进去吗!」
於是吴文清只能哼唧唧地说道。
:::.外头指望不上,我就只能纠结一帮也看不过去的衙内兄弟,趁着太岁诞辰无暇顾及这里,想着先胁迫住县令一一起码县里的存库里也有不少粮食,也有好几口井没干,让民众把太岁肉戒掉再说,结果.....
看着吴文清一脸悲苦的神情,妻子安慰道。
「往好了想,你起码溜了一条命,只要有命在一切就还有机会....
「留了一条命?不,那是县令特地把我留着当典型呢,为了就是让别人看我落得什麽凄惨下场,以此来威慑人心..::
吴文清最终还是摇摇头,叹息一声。
「算了,不提这些糟心事了,刚才路过马立他家一一就是我以前救了他老爹一命的那家,人家舍了点粮食,总算不是空手而归,收拾收拾吧,今天咱俩也能吃上一顿饱饭了...」
但就在此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砰砰』的响声。
夫妻俩的话语都同时一停。
二人相顾一眼,皆从对方瞳孔中看到了些许不安之色。
..我去开门?」
吴文清轻轻地摇了摇头。
「还是我去吧。
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整理好自身的衣物,接着一瘤一拐地走到门前。
「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压着的低沉声音。
县爷派过来的,需要向你问点话。」
吴文清无言的叹息一声。
又是这样。
也不知道是特地找事还是什麽,这段时间每逢县里出什麽事,衙里总得来人上他这来审问一番,美名曰防范不法分子。
但无论如何,总比莫名其妙挨顿揍要好多了。
於是他只能无奈的抽出门门,推开木门「都这麽晚了,又出了什麽事啊..
只是就在看到门外之人时,他的声音忽然停住,
门外并不是之前经常来审问的文书。
而是几个膀大腰圆的衙役。
而且吴文清还很熟悉这几个衙役毕竟就在不久之前,对方才将他按在大街上,然後活生生地打了个半死。
吴文清瞬间便皱起了眉毛。
「你们来这干什麽?而且县令找我有什麽事?」
对面为首的那人嬉皮笑脸地回到。
「也没什麽事,只是我们兄弟几个之前不和吴头你起了一点冲突嘛,这回去後兄弟们感觉有点过意不去,所以就想找吴头您陪个罪...
赔罪?就你们那幅德行?
吴文清冷着脸,当即就要把门关上,
「不好意思,那冲突确实是我的不是,也不劳驾你们几个道歉了,早点离我这远点就成。」
然而。
那门槛忽然被一只脚给卡住。
为首的那人笑的是越来越恶毒。
「那不成,兄弟们可是诚心来赔罪的,怎麽可能吴头你不接受就不赔了呢一一哥几个,你们怎麽这麽没眼力价啊,没瞧见吴头这站都站不稳了嘛,
还不给他扶住。」
话音方落,那几个大汉就不由分说地架住了吴文清。
「你们要干什麽!放开我!」
吴文清当即便急了眼。
换成以前他还可能抵抗下,但如今他人已瘦脱了形,再加上隔三差五的殴打,身体早就垮得差不多了,所以根本无力做出任何挣扎。
对面笑道。
「干什麽?之前不说了嘛,当然是给吴书办您道了啊一一对了,既然书办你不接受我的道歉,那我也只能像你家里人道了。」
顷刻间,吴文清便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下一刻,他的瞳孔一下子便变得目毗欲裂。
「你们这帮王八蛋,有什麽冲我来,别去动盼儿然而那为首之徒只是挥挥手,吴文清的嘴巴就被一团抹布塞住。
接看,他们就这麽架看吴文清,一路走进了屋子。
卧室里,吴文清的妻子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刻正退到墙角,
一脸的惊慌。
看到这伙如狼似虎的人进来,她强压住心中的恐惧,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那个,各位老爷,二郎是冒犯到你们什麽了吗?如果是这样我先为二郎道个歉,只希望各位大人有大量,别去计较....,
但没等她说完,那为首者就打断了话语。
此时此刻,他的笑容已是越发地丑恶。
「好叫娘子得知,我们这回是专程来给书办道歉的,俗话说的好嘛,道最好的方式就是和人成为亲戚,所以如今打算和书办当上那麽一回.
:
什麽来着?」
那人回头问道,於是身後的随从顿时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头,那东西叫连襟!」
「对,没错,我今天就是要和书办做一回连襟!」
伴随着身後吴文清沉闷的鸣鸣声,那为首者一把抓住那风韵犹存的妇人,然後两手一用力,当即便将那单薄的衣衬撕开!
一抹白嫩映入眼帘,伴随而来的还有更多的哄笑和口哨。
对着那已经被吓傻的妇人,为首之人狞笑着。
「娘子别在意,今天要和吴书办做连襟的人多着呢,反正你们恶了星君和县太爷,就算在这被弄死也不会有人说什麽一一久闻书办的老婆长得花容月貌,如今看起来真是名副其实,来来来,让我先尝一尝头汤.....
但就在为首者刚脱下裤子的时候,就在他身後不远处,忽有一个声音响起。
那啥,请问下,各位老哥这是在干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