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东莱太史慈
刘邈恭敬的将信件写好,然後想要在白娟上留下几滴泪痕以作装饰,奈何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也没留下一滴眼泪来,只能是努力从舌头上逼出一点口水滴下。
「仲山,你真不是人。」
陈璃直接了当的对刘的行为做出评价。
刘邈则是白了陈璃一眼:「你怎麽什麽时候都在我旁边?你自己没有事情可做吗?」
台湾小说网藏书广,??????????.??????任你读
陈璃有些生气,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大声朗诵道一「三月十六,你去过一趟渡口,敦促黄公覆建造船只。」
「之後连续半个月,仲山你都没有出过门!你在府中究竟在做什麽?」
「不明显吗?」
刘邈让陈璃朝外面看去。
袁氏丶陆氏丶吕氏丶王氏,严氏莺莺燕燕全都在庭院中嬉戏,同时腹部的轮廓也都明显了许多。
是的,刘邈成功了!
五个人,同时怀孕!
咱老刘家,就是猛!
甚至刘邈都怀疑自己难道不是琅琊孝王之後,而是生了一百多个孩子的中山靖王之後不成?
陈璃往外瞅了一眼,咳嗽几声:「这不能算正事,不对,应该是算正事,可是」
嗯,反正仲山你难道没有感到自己最近懈怠了吗?你身为主君,不去处理政务,也不去训练士卒,这样真的好吗?」
「今天风和日丽,你也别在家中待着,不如与我一起去校场走走?」
「不去!」
刘邈舒服的侧卧在床榻上,将背影留给陈璃。
不过陈璃显然不会这麽轻易被拒绝,反而过来围着刘邈就讲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讲述自己以为的那些为君之道「公玮,你知道吗?我最近也在看书!」
「哦,看的是哪一段?」
陈璃忽然发现刘邈好像不像是无药可救,赶忙凑过来追问。
「是史书中,讲马援评价高祖皇帝和光武帝那一段。」
「当时马援还在嚣魔下,他奉命前往洛阳去见光武皇帝,之後回去与嚣复命,
嚣就问马援:光武帝刘秀是个怎样的人呢?
马援就回复道:光武皇帝每接宴语,自夕至旦,才明勇略,非人敌也。且开心见诚,
无所隐伏,阔达多大节,略与高帝同。经学博览,政事文辩,前世无比,
之後嚣又问:那光武皇帝与高祖相比如何呢?公玮不妨猜猜马援说什麽?」
陈璃白了眼刘邈,觉得自己被侮辱!
这些东西,对於他这样通读经典的名士而言,几乎是倒背如流,哪里还用去猜?
「伏波将军答道:不如也。高帝无可无不可;今上好吏事,动如节度,又不喜饮酒!」
刘邈两手一摊:「明白了吗?」
「世祖皇帝他老人家什麽都自己干,反倒不如高祖皇帝无可无不可。」
「如今既然有公瑾丶程公那样的武将统领军队,有元叹丶张公那样的文臣整顿内务,
又有子敬那样的人运筹帷,我为什麽要去忙碌呢?」
「等到他们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再来寻我,我一定会为其解决,这就是「无不可」。反之,平日若是没事就不要来我面前瞎晃,这就是「无可」,明白了吗?」
陈璃愣了许久,才严肃道:「简而言之,就是你想偷懒是吧?」
「哪有的事!不和你说了!庸俗!」
刘重新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心虚,而陈璃则是用看透一切的表情扫视着刘上下。
「那刘之事,也是「无可」?」
「所以我不是给後将军写信了嘛!」
陈璃此时却是笃定:「袁术这一次,绝对不会管你?」
「呦~~公玮还有了未卜先知的能耐不成?」
没有理会刘邈的嘲讽,陈璃直接道:「我自然不会鬼神之事,但是我却了解袁术。」
「袁术上次派了个刘勋没有将丹阳夺走,他虽然後续没有表示,不过都是被中原的吕布丶刘备等人牵制住心神,这才无暇管你。」
「如今有人往江东送了一个刘,正好用作牵制你。那袁术高兴都来不及,怎麽会帮你铲除刘呢?」
「仲山,这一次,恐怕真的只能靠你了!」
刘邈神情也终於严肃起来!
陈璃说的,好像不是没有道理!
要是真的让这刘来到江东,带着朝廷的大义和自己争夺江东,还真是一个麻烦!
刘邈深吸一口气:「公玮,我有事交代你。」
「何事?」
「去打探刘身边都有哪些人,看看他究竟依仗何人,还有最关键的一一刘邈挡住嘴巴,让陈璃凑过来。
「打探清楚他有没有妻子!」
陈璃:—.
寄给袁术的信件,当真如陈璃所料。
与之前给出去一封信,立马就送来诸多温暖不同。这一次袁术只给了刘邈一句口头鼓励,要刘与刘好好相处,然後就什麽都没有了?
「袁贼!老贼!恶贼!逆贼!!!!」
虽然早有预料,不过当刘邈真的拿到这样的回覆後,还是对着北方破口大骂了一阵!
「袁术!你不是人啊!你他娘的把玉玺还给老子!!!」
....
等刘骂了个痛快後,陈璃才递上情报「刘身边的人,都打探清楚了。」
「刘在青州颇有名声,当地有名的一些郡吏,如孙韶丶是仪都主动跟随刘前往江东。此外,其魔下还有些将领,如樊能丶於麋等,都是青州赫赫有名的战将·—虽然不能与公瑾丶程公他们相比,却也算是久经沙场。」
靠着刷「家父陈球」的脸面,陈璃总归是得到一些还算详细的情报。
而刘最关心的就是一「刘有妻吗?他们关系怎麽样?是不是也要和离了?」
「你做梦呢?」
陈璃毫不客气的撕碎了刘的幻想。
「刘有妻,不过早亡!」
「可恶啊!」
陈璃见刘邈如此,多少有些嫌弃:「能不能有些志气?如今无论怎麽看,优势也在我们这边。对方魔下并没有天下闻名的名将,甚至其中还混着几名逃犯,你害怕他们做什麽?」
嗯?
刘邈很敏锐的捕捉到陈璃方才似乎说出了什麽了不得的情报:「逃犯?」
「是啊。有个叫太史慈的,之前害怕人家报复,就去辽东避祸了几年·仲山放心!
我听说那太史慈不过是名奏曹史,想必不是什麽厉害的角色,便是我上阵去也能给你把他捉回来!」
救你?捉太史慈?
刘邈脑海中已经出现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同时也让他感慨道:「来者不善啊!」
刘之名,刘邈还是听过的。
其魔下大将太史慈更是如雷贯耳!有名将之风!
一想到对方将这股烦人的势力引入江东,刘邈就恨的牙痒痒的。
「这是看准了我粮草不足,需要修整,这才叫来外援啊!」
刘邈摸着下巴,将门口的周泰和陈武叫进来一「去监视各处渡口,若是发现刘一伙人,直接将其截停带到金陵来!」
「喏!」
「如果能趁机在水中撞上一块什麽礁石沉江就更好了!」
「啊?」
旁边的陈璃不敢置信道:「仲山,你的心怎麽这麽黑?」
「你心才黑!长江浪大,每年有几艘船失踪不是合情合理吗?」
刘要蒋钦日夜率领水军封锁长江,提防从北面来的刘。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刘终究是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竟然真的突破了水军的封锁,
前往到了吴郡!
「看来这江东终究还是有些手眼通天的人啊!」
这还是刘,第一次察觉到危险!
以前面对袁术时,面对周昕时,甚至面对已经冲到自己跟前的祖郎时,刘邈都没有这种感觉。
即便再凶猛的野兽,刘邈都对其丝毫不惧。哪怕是虎熊来了,也一样有办法能够与之周旋。
可现在,却是让刘邈感觉身边藏着一条毒蛇。
就在那杂乱的草丛里,仿佛随时有一张血盆大口朝自己咬来,然後一击毙命!
刘邈知道,这不是错觉,更不是杯弓蛇影,杞人忧天。
能够让朝廷突然任命刘为扬州刺史,并且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刘从江北运到吴郡,这都让刘邈不寒而栗。
好在现在刘邈已经有了警觉,而不至於像曹操一样,半点徵兆都没有,就瞬间被咬上一口,直接闹了个半身不遂。
「这麽看来,曹老板多疑也是应该的~~~」
不过刘邈走到屋外,感受着太阳洒在肩头带来的温暖时,那股阴冷却又瞬间被驱除。
「说是牛鬼蛇神,可终究还是上不得台面。」
「叫公瑾丶子敬丶元叹丶张公等人前来议事!」
「不对,应该是先给刘写信,问问他究竟想对我这个同宗兄弟怎麽样!」
刘邈知道,眼下,就是展示马援口中那句「无可无不可」中的「无不可」了!
那帮人真以为拉个汉室宗亲和太史慈过来後,就能与自己分庭抗礼甚至击败自己?
做梦!
刘邈活动着许久没有动过,已经有些僵硬的身子,随即就朝着明显比别人肤色白上一度,同时腿也比别人长上几寸,并且真的是个白虎的严白虎之女严氏过来。
「汝父魔下,总共多少兵马?」
「五万。』
》
「有可战之力的呢?」
「一万。」
「精锐呢?」
「不到一百。」
好嘛!这缩水的够厉害的!
不过还行,够用!
「看来这次,要让岳丈他老人家先行试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