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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山道人,绝不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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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玄都鬼市,铁口直断
    第490章 玄都鬼市,铁口直断

    长安西市的玄都观,向来是处热闹的所在,

    斑驳青石板砌成的小路豌向四方,坑坑洼洼的表面承载着数百年岁月,於其两侧,有着各色摊位丶草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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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店家要麽摆着些古董珍玩,要麽就是卖些常见吃食,还有一些看相卜签的摊子,生意倒也红火。

    从街头到街尾,人声鼎沸,吆喝声络绎不绝。

    无论行人店家,里头都是龙蛇混杂,其中既有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也有真有些本事的异人。

    当然,能否在这市场达成所愿,就只看各自的缘法。

    66....

    乔装打扮的苗月儿与赵岳,此时同样也在人群中,衣着素朴,外表看上去像是一对兄妹。

    苗月儿手中正拿着个洒满芝麻的红糖馅烧饼,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乌黑的大眼晴在街道两边来回观望,却又不搭理那些揽客的店主,只自顾自地寻找着什麽。

    自陈阳去了重阳宫後,他们便来到了这长安城内,为的正是兵分两路。

    陈阳去重阳宫探明云真人的底细,而苗月儿等人来玄都观明察暗访,为的则是揪齐仙盟的尾巴。

    长安正是距离终南山最近的一座大城,同样是多朝古都。虽时过境迁,早不复往日的繁华景象,但底蕴犹在,气象截然不同於其他府县,而位於长安城西市丶大名鼎鼎的『玄都鬼市」,也是关中江湖人士之间口口相传的地方。

    众所周知,齐仙盟内充斥着一些不如意的落魄修士,而这些人聚集最多的地方,自然就是此处苗月儿虽然已入了搬山派的门,到底也曾是齐仙盟的一员,并知晓关中分舵就隐藏在这市场内。

    按照陈阳临走之前的推断,三华归真丹另外的两味主药,十有八九也会出现在这市场上,好与玄靴珠凑到一起。

    在用来栽赃嫁祸之後,玄珠如今多半是落到了明云真人手中,也就等同於物归原主,陈阳料定他们会继续行动,以炼成三华归真丹,不使先前举动白费。毕竟,他们若是真想毁去这东西,早跟对付阴魄珠一样,以炼性度厄净坛将其化去。

    「师兄说,找到了那两样东西,就等同於找到了齐仙盟的人,反之亦然。可是正所谓大隐隐於市,在这麽多人里找出几个可疑人物,无异於大海捞针我又不懂得重瞳法眼。」

    从早上到现在一刻未停,苗月儿感到已经有些看花了眼,不得不停下脚步丶暂时歇上一会。嘴角微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委屈。

    她心道,「他昨日以法篆传来消息,说一个叫丁长风的全真道人正混迹在齐仙盟关中分舱,名义上是卧底,实际多半是有所勾结,或许那两件物事也与此人有联系华山那些人用来栽赃龙门派的手段,只怕大多都是他们自己做过的事。如今继任大典在即,师兄那里已准备妥当,剩下最为关键的正是这一处,只可惜他分身乏术丶不能前来,眼下只能靠自己。」

    「可是一直都没什麽进展,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到底如何是好?」

    苗月儿苦恼的模样,很快落入周围装神弄鬼的术士眼中。

    像是这等面露难色的人,对他们而言是求之不得的大肥羊,只需稍稍糊弄几句,便会乖乖将银钱奉上。

    虽说这打扮寒酸了些,模样也磕了一些,但老话说得好,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有赖其高超的易容术,苗月儿如今的样子,正是塌鼻扁脸,肤色黑,这副样貌虽说不能令小儿做噩梦,倒也算五得十分别致。

    看到一群拿着幌子丶满脸贼笑的江湖术士将自己围住,本就心情欠佳的苗月儿正要将其通通斥退,忽然眼神落到其中一面幌子上。

    只见那一块脏兮兮丶写有「铁口直断」四字的麻布,於角落处还绣着一片槐树叶般的印记,令苗月儿一眼便将其认了出来一一这正是齐仙盟内玉树尊者的标志。

    幌子下头,是个脸上还贴着块狗皮膏药的算命术土,身材矮小消瘦,其貌不扬。

    他莫非是齐仙盟的人?

    苗月儿仔细分辨了片刻,果然从其身上感受到一股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弱法力,几乎与常人没有区别,怪不得要为了生计在这摆摊,

    「小姑娘,看你的样子必然是有心事,不如来老夫这里算上一卦,包能为你指点迷津,不准不要钱!」

    「去,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在这胡扯什麽?女娃娃,你别信他,他那点本事也就骗骗三岁小孩,还是到我这来吧,老夫祖传麻衣相法,专能断人吉凶祸福丶贵贱天寿!」

    「你这老眼昏花的杀才,就连公鸡母鸡都分不清,也好意思在这卖弄?小娘子,还是到我这——.

    一群江湖骗子挤在一起,将苗月儿与赵岳围住,七嘴八舌丶无比吵闹。

    一心忙着正事的赵岳见无法劝阻,正欲发作,却听苗月儿道:「你们别吵了,这样吧不若你们各自算算我到底有什麽心事,谁算对了,我就去谁那里。」

    说完,又将手臂上的银镯取了一只下来。

    「就以此物为赏!」

    这丫头看似贫困,实际还真有些财力啊———

    镯子以纯银打造,上头还缀着铃铛,做工十分精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至少也值十几两银子。对於靠坑蒙拐骗混饭吃的一众江湖术士来说,已是笔足以打动他们的收入,於是众人有一个算一个,先装模作样地掐算了片刻,然後争先恐後地道:

    「我掐指一算,她定然是求财运!」

    「胡说八道,分明是求子嗣!」

    混乱中,那个脸上贴着膏药的卦师也开了口:「都别吵了,照我看,她应当是求姻缘!」

    「这位大师算得对!」苗月儿立即用手指向对方,「对极了!既然如此,按照先前所说,这只镯子就归你了,至於其他人,就先请回吧。」

    先前出言的相师们见状,无一不暗骂自己愚蠢,这小姑娘生就这麽一副尊容,简直就跟个母夜叉一般,她不愁姻缘,还能愁什麽?真是有眼无珠,白白错失一桩好生意。

    却不知,不管那贴着膏药的道人究竟胡说八道了些什麽,苗月儿都会说一句「算得准」,好顺势与长安分舵搭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