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搬山道人,绝不倒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46章 妙手高招,布置道场
    第346章 妙手高招,布置道场

    「没事。」

    陈阳抬起手,示意徐弘远不必内疚,随即望向地上掉落的铁钉:「虽未能近身,却打入了五步之内,已经算是难得,可见你这阵子练功没有懈怠。永诚道友的修为比你深厚,

    金狮子法相也是正宗神通,护体法力十分雄浑。」

    「想要对付这等对手,除却手法上劲力要足外,更要以气劲护住钉身。你从今天起,

    在修行金光咒的时候,可以开始尝试用其加持手边事物。」

    陈阳的教诲令徐弘远松了口气,仿佛卸去了心头一块大石,心悦诚服道:「是,我记住了。」

    「我这护体神通,小些的石块木料也能震碎,脱手暗器能近身至此,已然不易。」永诚和尚亦道:「既然陈掌门有法子,不如演练一番,也可以顺便指点下小僧,还望赐教。」

    永诚和尚倒不是自傲於其修为,故意挑。先前在万佛窟的时候,他就已经领教了陈阳手段,如今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切一番,如今他人在搬山派的地盘上,周围又没有其他的见证者,这关上门的切,无论胜与负都不会流传出去,自然也无损两派的颜面。

    陈阳望着神色诚恳的永诚和尚,沉默片刻後方才点头,「好,那道友便接好了。」

    说完,从徐弘远手中拈起一枚练习用的黑色铁钉,不见陈阳如何瞄准,甚至没人见到他是以怎样指法打出,看似极其随意的一丢,已令那颗黑钉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永诚和尚见这一发铁钉来势极快,便赶忙运劲,再度用出狮子吼。

    吼声震颤下,双脚周围铺就於地面的小石子也被排斥开,仿佛被无形浪潮所裹挟。然而音浪却未能令黑钉有一丝迟滞,径直被穿透过去。

    眨眼间,寒光已经点在永诚和尚脐下一寸半的气海位置,劲力透入体内,散发一阵凉意。感受到这一击的威胁,永诚和尚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丶背後跟着沁出冷汗,以为自身已在这一击下受创,低头看了一眼後,才松了口气。

    原来打在他身上的铁钉,是钉尾而不是钉尖,因劲力十足的缘故,仍紧贴於他气海穴的外侧,这时才开始滑落。

    「阿弥陀佛。」永诚和尚双手合十,敬佩道:「陈掌门高招,小僧领教了。」

    「怎样?」陈阳看向傻愣愣站在原地的徐弘远,「用气劲护住暗器的法子,看清楚了麽?」

    徐弘远先是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後又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道:「师父的手法太快,

    我竟是一点都没看清·师父是如何做到看都不看一眼,便打出刚刚那十分准的一钉?」

    「你还是跟人对阵得少了,真到你死我活的时候,哪里还有慢慢瞄准的时机?」陈阳耐心地解释道:「真到动手的时候,在你手指碰到暗器前,就已经锁定了要打的位置,手随意动丶器由心发,方才是正理。」

    「此言是极。」老独眼也是个会玩镖的,闻言在旁拍手道:「实乃金玉良言,不是真正行家里手,说不出这话。可见咱们这位掌门一点都没藏私,徐小子,你要好好学。」

    不到一香的功夫,实在令徐弘远受益匪浅,他躬身道:「弟子受教了。」

    演练完毕,众人转身回到厅内,又聊了会,永诚和尚便起身告辞,临走之前道:「无遮大会定在中秋节後,若掌门有意,到时不妨前来观礼。」

    陈阳点头道:「到时若有空暇,贫道必然前来。」

    永诚和尚这才满意离去,送走了对方後,陈阳便开始着手处理各项事务。

    眼前的夜叉石像丶九尾老太的内丹丶还有卸岭器械,都还等着处置,接下来这阵子,

    算是有的忙了。

    一样一样来,就先从这夜叉石像开始。陈阳想着,他要将目前收集来而暂时用不上的事物尽皆放到库房里,正好缺少看守库房的手段,眼前这东西正好合用。

    虽说夜叉石像是取自佛门的八部众,但陈某人办事向来以实用为主,并不拘泥於门户之见,只需将其稍作修改,即是不错安保措施。

    这具夜叉石像同样是面如蓝靛丶发如朱砂,也即地行夜叉,手中持握的乃是一根金刚杵,此物乃是古天竺之兵器,因质地坚固丶可击破多物,所以有『金刚』之名。於佛门中,金刚又象徵着所向无敌丶无坚不摧的智慧与真如佛性,可断除烦恼魔障。

    从大多手持巨斧的夜叉石像中挑出这麽一具,可见对方也是下了些心思。

    陈阳来到夜叉石像面前,打算就地将其炼化,他掏出龙须法笔,蘸取明鬼墨,顺势在院内地面上绘制出了炼灵阵法。

    七心化神诀蕴含多种术法丶阵势,如今陈阳用得最多的便是这炼灵阵,搭配上元阳真火,炼化器物内含的灵光十分高效。

    老独眼收拾了碗筷丶桌盘之後,闲着也是闲着,便拄着陈阳送给他的丶原本属於九尾老太的龙头拐杖,在不远处看着热闹。只见陈阳将阵法绘制完毕之後,又在夜叉像上贴了十馀张灵符,随後盘腿坐下,两手各捏指诀,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便令形成阵法的图案燃烧起明黄色的火光。

    地行夜叉本就丑陋的面庞,在这火光下忽明忽暗,显得越发高深莫测,在陈阳法力的催动下,火光炙烤着石制的身躯,令其外表渐渐变成了灼热的红色,从而使得外层禁制被逐渐破除,令藏匿於其内的灵光得以显现。

    地行夜叉像之所以能行动,其根源便是这一点内藏灵光,故而将这一点灵光炼化,便等同於掌握了其控制权。

    至於这具石像内部的技巧构造,反倒是些旁枝末节。地行夜叉会在感受到生人气息後自发苏醒,受诵经声安抚後才会重归平静,所以陈阳要做的,便是将其中寄宿的佛门愿力丶气息尽数化去,再打入他搬山派的禁制之法。

    炼灵火阵的威能,引动了通灵之物的自保本能,当即便想挥动手中五股金刚,夺路而去,只是陈阳先前已将镇邪符贴满了其全身,每一张纸符在激活後都变得宛若千斤巨石,令以「捷疾」为名的地行夜叉,动作起来却无比缓慢。

    陈阳与这地行夜叉石像间,仅隔着个火圈,他盘腿坐着丶双目紧闭,显然将心神尽数放在了催动阵法上,以求尽快将石像灵光炼化,对於近在尺的威胁,似乎视若无睹。

    以陈阳性格,本不可能有如此粗心冒失的举措,所以,眼前的形势虽然看着唬人,但多半对他造成不了什麽威胁。只是当事人虽然不急不躁,旁边围观的众人却难免为他捏上一把冷汗,苗月儿在旁小声地关切道:「那夜叉不愧是佛门炼制丶专门担当守护职责的宝贝。在炼灵火阵下仍十分顽强,若换做寻常灵宝,早被师兄度入精气进去,化为己用。」

    见那金刚虽然移动得缓慢,如花骨朵般的末端却已瞄准了陈阳的头颅,正於空中一点点划过,苗月儿的心也随之吊了起来,无意识地紧了手边蛇杖,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在苗月儿紧张的注视下,金刚一点一点地移动到距陈阳头顶仅剩七寸的位置,就在她按捺不住要将那石像打飞的时候,地行夜叉身体猛地一僵,仿佛失去了动力。

    苗月儿长出一口气,修长睫毛轻轻颤抖:「呼——

    就在这时,炼灵火阵已经将石像完全渗透,令其内所藏灵性彻底受制於陈阳,接看便被陈阳借龙虎之灵一点点地将原本属於佛门愿力的部分剥离出来,於周边半空之中化为飘散的字符,正是《不可思议解脱经》。

    坐在院内,化去这石像内部的佛门法力,陈阳用了小一天的功夫,炼入新的禁制,又花费了数个时辰,到了夜间,苗月儿等人给他准备了宵夜,来到身边的时候,恰好听见陈阳开口。

    「念诵一整篇经文也太麻烦了些。」陈阳忽然道:「我打算给这东西换个口诀,你们顺便也记住了一一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分险,不出阴阳八卦形。坎离震兑分四象,乾坤艮巽含八方,奇门遁甲生死门,三泽通气风雷搏。」

    短短几句话,已将目前所得囊括其中,几人回味一番,发觉这口诀朗朗上口之馀,也是内含深意。

    陈阳一边说看,一边提笔将这些字符尽数写在夜叉背上,当写完最後一笔时,整篇口诀的字迹便在闪闪发光间没入其躯壳之内,随後又念诵了七七四十九遍,直到禁制根深蒂固,这才停止。

    随後,他又按照己身心意,令这原本手持金刚丶端正肃立的夜叉像,改变姿势为一手执金刚,一脚倒踢的姿势,正是搬山道人招牌绝技一一「魁星踢斗」。

    完事後,陈阳端详了片刻,犹觉得哪里有些不满意,琢磨了片刻,取来一块黄布,围在了这地行夜叉石像的脖子上,这才满意地点头:「佛门有金刚力土,玄门亦有黄币力土,横眉怒目的嘴脸也大多相同,如此看上去便顺眼多了。」

    「何止顺眼。」老独眼在旁笑着应合道:「看这姿势,根本已经变成了搬山派的玩意儿。虽然外表没变,可从头到脚哪里还有原先的感觉?别说,你在这改头换面的功夫上,

    也有一手。」

    陈阳微微一笑,「这东西未来便作为我镇守库房的布置,这姿势则是我搬山派伏魔绝技,虽然你少了一条腿练不成,但弘远与苗师妹倒可以好好照着习练一番,别小看了这姿势,虽然看着简单丶却很注重身手协调,是深得腿法精髓的妙招。」

    「这魁星倒踢斗的姿势,确实有些意思。」老独眼习惯了与陈阳调侃,并不会为此动怒,「若我的腿没伤,少说也要照着练几天试试。」

    「有了这玩意儿,再加上纯青琉璃珠,我用来看库房的手段也就算完整了。」陈阳说道:「若是有什麽不长眼的贼,定叫他进得来出不去,这一脚若是踢实了,哼———

    「你未免太过小心了些。」老独眼无奈道:「谁敢来寻摸你的东西?放心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陈阳又以类似办法,炮制了赤眉贼留下的卸岭器械,将其与一众秘档笔记丶和用不上的砸碎物件丶金银细软一起封存入库,用那系着黄市的魁星踢斗像把守大门,将纯青琉璃珠拴在房顶上,兼顾防护与照明两种用途,又在周围布置下符咒丶法阵。

    於这期间,那姓丘的胖员外又带看人前来拜访,他花费重金雇佣了好些精壮汉子,前来为陈阳整修宅院,眼下正是来勘探。

    自打陈阳在他面前露了一手,当面收拾了一整窝的狐狸精,自此丘熙绩便对他视若神明。

    什麽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如来佛祖,都是些远在天边的,哪有眼前这位仙长爷爷实在?

    又能救命,又指点人发财,如今他老丘与官府一齐开采钼石矿,这意味着,他开辟了本家除却酿酒外的又一大财源,这可是造福子孙後辈的大事。止此一事,对於丘熙绩而言,陈阳便是他一家的贵人,再怎麽敬重都不为过。

    牢记着陈阳临走前的交代,丘熙绩这次前来,特地为先前的失礼来向苗月儿道歉,并带来了一个镶有金边的猫眼绿松石手镯,道歉的时候全程低着个头,恨不得一头拱进地里,再不敢无礼。

    这一日,丘熙绩前来问候陈阳,说道:「仙长爷爷,这寨子虽大,屋舍却大多简陋,

    整治起来尚且需要些功夫,不如你带着人,先去我府上住些时日?小人愿将整座宅邸尽数让於你,自带看妻妾去酒坊後院居住。」

    「县城里烟火气太重,不利静修,还是算了。」陈阳拒绝道:「再说住在山上,若临时有什麽需要的东西,也好就地取材。我最近正打算将那老妖狐的内丹炼制一番,只是手头合用的药材已经基本用尽,眼下正在寻觅灵花异草,你可知道些什麽消息?」

    丘熙绩知无不言道:「仙长,小人自小便听家里老人说过,这伏牛山里有异种山参,

    十分珍贵,只可惜咱们上次去老君山的时候,未能亲眼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