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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南元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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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再见常瑜】求追读,月票,评论,推荐,收藏!!!
    “时间紧,任务重,我们三把这五个人的家庭走访任务分配一下。”



    燕京吉普212车上,陈彬手中拿着从崔雪花那记录的人员名单吩咐道。



    这辆车是刑侦大队的办案用车,审批流程繁琐,能一直调用,足见王志光和赵庭山对陈彬三人组的重视和信任。



    “袁杰,你开车方便,负责这两家住得偏的。”



    “大春你回所里,查查这两个住在长巷街道的。利用你片警的优势,街坊邻居多问问。”



    陈彬将五位人员名单分作三份,最后一份名单留在自己手里,陈彬的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特意加重语气叮嘱道:



    “重点排查方向:第一,人是否一直都在南元市?有没有南下打工的经验,具体地点是不是鹏城?”



    “第二,留意他们或者他们家庭的经济状况,有没有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段,突然出现明显好转?”



    祁大春拍着胸脯答应保证完成任务。



    袁杰看着人员名单多了份心眼问道:



    “阿彬哥,你特意强调鹏城和经济状况……是怀疑有人可能……掌握了什么,以此要挟徐家兄弟?”



    “很有可能。



    四年多时间,徐家兄弟都无法销毁那份【必然会被人发现】的直接性证据,这不合常理。



    除非……



    这份证据的保管者或者知情者,本身就具备一定的反制能力。



    要么是有人早就注意到崔小梅的死有蹊跷,暗中收集了证据;



    要么就是某些事情让个别人对徐家产生了怀疑,从而主动或被动地收集了些东西,以此作为筹码,换取利益——比如,一笔封口费,或者一份在鹏城的好工作。



    而且,这种证据,大概率不会放在本人身上,太危险。



    可能会藏在某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或者以某种更隐秘的方式存在。”



    祁大春听得有点懵,什么【反制能力】、【隐秘方式】,对他来说有点超纲,但他牢牢记住了一点:



    按阿彬说的查经济异常和鹏城去向就对了!



    袁杰则是神色一凛,彻底明白了陈彬的意图。



    这不仅仅是寻找目击者,更是在挖掘可能存在的持证者或知情者,这将是撬开徐家兄弟犯罪证据和崔胜开口坦白的关键突破口。



    “那就行动?”袁杰沉声应道,眼神变得专注。



    “嗯,收集完信息直接回分局集合。”陈彬一声令下。



    ...



    ...



    没了吉普,二八大杠还停在城西分局。



    看了眼手中的人员名单,卢慧慧,新江区人。



    这让陈彬想起了一个老同学,老班长常瑜。



    常瑜毕业后分配的工作就在新江区区机关办。



    他找了个路边的小卖部,拨通了常瑜办公室的电话。



    简短沟通后,常瑜爽快地答应帮忙。



    陈彬坐在站台长椅上等待公交车。



    这个年代的公交车,除了司机外,还配有售票员。



    高峰时段,如果每个人都买票,售票员可能会忙不过来。



    而且每天需要通勤人员配备坐车的零钱,也不太现实,所以推行了月票制度。



    陈彬平时靠二八大杠,没有月票,坐公交得准备零钱,颇为不便。



    他心中不由感慨:



    ‘看来真得去办个月票。’



    过了桥,跨过潇江。



    河东的景象与河西完全不同,没了高耸巨大的烟囱群,低矮的平房和农田多了起来。



    仅过两站,就到了新江区机关办所在的街道。



    常瑜早早地就在门口等候,看到陈彬下车,热情地迎了上来:



    “瞧我说什么?是金子总会发光,这才过了两天,就进刑侦大队开始办大案了。”



    常瑜笑着搂着陈彬的肩膀,递来了人员信息档案。



    这个年代的人情味要比后世浓厚的多,陈彬笑着恭维迎合了两句:“小打小闹,这能不能进刑侦大队就看老班长能不能帮忙了。”



    “这话说得,好像我能帮你走后门似的。”



    “不能吗?”



    “能吗?”



    两人相视一眼,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电话里说的事,我大概清楚。走,我带你去卢慧慧家。她家的情况,我多少知道一点。”



    陈彬点点头,翻看着卢慧慧的信息档案,两人边走边聊。



    “新江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河东这片是政府规划的新区,原先这就是一片乡村,洼地,家庭情况都不太好,可以说很困难。”



    在南元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宁要河西一块砖,莫要河东一栋楼。



    这种情况直到90年代末千禧年初,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减少重工业污染,加大轻工业进程。



    河东和河西的位置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卢慧慧家在新江区这都算是非常困难的。



    她父亲早些年在地里摔伤了腰,干不了重活,之前就靠母亲糊点火柴盒补贴家用。



    她是家中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学习成绩特别好,还考上了首都的大学。



    她弟的高中校长为了奖励,给了奖学金,还给她本人在城西纺织厂谋了份工作。”



    五份人员名单,据崔雪花了解,家境都不算太好,卢慧慧这点并无异常。



    “现在呢?”陈彬问道,“还在南元吗?”



    常瑜摇摇头道:



    “应该不在吧?他弟原先在首都开销大,纺织厂倒闭后就南下打工,不过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现在具体情况你等下问问他家里人吧。”



    两人很快就到了卢慧慧的家庭住址附近,是个看起来很寻常的乡间小村庄。



    “他弟大学应该毕业了吧?没把户口迁走吗?”陈彬问。



    “迁了,你让我查卢慧慧资料的时候我特意查了,一年前就把户口迁到首都燕京了。”



    八九十年代考上大学就等于鱼跃龙门,毕业就包分配,接收单位多为国有企事业单位或政府机关。



    单位接收后,会为其办理户口迁移手续,将户口转入工作单位所在地。



    也正是这代人,留下了考上大学等于迈上康庄大道,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传递给下一代人,也把考大学当做唯一目标。



    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只能靠卷。



    读书靠卷,工作靠卷。



    人们越来越卷......



    陈彬收起思绪,两人很快来到卢慧慧家所在的村庄边缘。



    常瑜停下脚步,顺手一指:“那就是卢慧慧的家了。”



    陈彬顺着视线一看。



    那是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农家小院,土坯墙,瓦片顶,院子里散养着几只鸡鸭。



    算不上清贫,也算不上富有。



    常瑜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几秒钟后屋门被打开,是个二十七八的女人:“你们是谁?”



    “请问是卢慧慧家吗?



    我是新江区机关办的工作人员,这位是城西分局刑侦大队的。



    我们上门是想了解一下卢慧慧女士的一些情况。”



    女人一副疑惑地表情问道:



    “我就是卢慧慧本人,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