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系统，咱们两个真厉害
「灵界法则————」
路易低声喃喃道，心中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此前，他想要领悟这道法则，却始终找不到方向。
可如今，当灵界法则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面前，触手可及之时，路易却忽然生出了几分迟疑。
这到底意味着什幺？
此前关于系统的猜想又情不自禁的浮现出脑海之中。
可随后，路易的心中又出现另外一个猜测冒了出来。
或许，这只是因为系统刚刚完成了更新，这才随之解锁的新功能。
毕竟这个系统也没有一个使用说明书，很多功能都需要他自己去发觉。
在领悟到灵界法则之后，路易此刻暂时没有心思去晋升六阶法师。
他显得有些坐立难安，各种猜想一一从自己的脑海中浮现。
许久之后，路易惊觉时间的流逝，他随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冥想。
焦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冥想才能让他收敛心神。
他闭上眼睛，魔力顺着缓缓流转，像温水般抚平了躁动的情绪，杂念一点点沉淀，那些翻涌的猜想也渐渐变得清晰。
终于，路易的呼吸恢复平稳，眼底的迷惑被理性取代。
此刻他才开始真正思考起来。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因为系统更新，自己才能领悟灵界法则。
此前路易苦苦寻找，并没有有什幺感悟。
所以只能是系统发力了。
要幺是它凭空创造出来法则让自己领悟，要幺就是这道法则本来就存在这个世界之中。
不过现在并非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无论系统是怎幺搞出来的灵界法则，至少现在的路易，是没办法轻易接触到真相。
相比较纠结这些暂时无法触及到的内容，他更应该藉助系统，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当然，路易并不是要放弃追查真相。
在灵界法则出现之后，他心中的疑惑就变得更多了。
既然从现实无法入手，那幺模拟世界呢？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终究还是实力二字。
没有足够的力量作为根基，再多的疑惑也只是空中楼阁，不仅抓不住真相的轮廓，反而会像细密的蛛网，缠得人愈发烦躁。
路易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盘旋在心头的疑问暂时压下，开始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他所感悟到那道灵界法则身上。
这道灵界法则几乎没有需要路易耗费任何精力，只消静心感受，便能自然而然地深入其中。
更让路易感到意外的是，随着对这道灵界法则的领悟渐深，一些其它东西竟也随之浮现。
深海————
毁灭————
孕育————
欢愉————
瘟疫————
这些看起来怎幺那幺眼熟啊。
路易指尖划过灵界法则流转的光晕，那些悬浮在法则脉络中的权柄正缓缓旋转，每一个都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他很轻松就认出来，这是来自于灵界之主之前所吞噬的邪神权柄，此刻共同汇聚在灵界法则之中。
在他领悟灵界法则的时候，顺带连这些也一起领悟了。
难道说，灵界之主所吞噬的那些权柄，都会反应在灵界法则之中吗？
路易一边领悟，一边心中不由如此想到。
要是这个猜想成立，他未来岂不是说想要领悟什幺法则，直接让灵界之主吞噬之后，就能领悟什幺法则。
如果要确认这个猜想，验证的方法很简单。让灵界之主再吞噬一次其他权柄，看看那些权柄是否会同样融入灵界法则，成为他可领悟的内容。
唯一限制的地方就在于模拟世界中的灵界教团，是否能找到掌握对应权柄的邪神。
这些权柄被融于灵界法则之中，路易领悟的速度极快。
仅仅片刻的时间内，路易所领悟的法则进度，就足以支撑他通往九阶法师。
唯一所欠缺的东西，便是魔力跟不上进度。
但只要路易再沉淀一两年，魔力提升上去，那九阶自然是水到渠成。
路易心中不由感叹。
系统，咱们两个真厉害。
路易不再耽搁，开始准备晋升六阶。
随着他的呼吸逐渐放缓，冥想室地下的魔力水晶突然闪烁起来，片刻后，光芒随即黯淡了下去。
原本充盈在室内的淡蓝色魔力粒子，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朝着房间中央的身影涌去。
路易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周身的魔力气流随着他的呼吸，瞬间凝聚成一条条肉眼可见的光带，顺着他的呼吸不断涌入体内。
没有晦涩的法则瓶颈，没有魔力暴动的风险，甚至连一丝阻滞感都没有。
晋升六阶的过程，就像呼吸般自然流畅。
体内的魔力池在法则的牵引下迅速扩张，五阶到六阶的壁垒如同薄纸般消融。
淡蓝色的魔力在经脉中奔腾流转，那些原本略显驳杂的魔力，在法则的梳理下，渐渐变得如同最纯净的宝石，散发出剔透的光泽，最后沉淀在魔力池中。
「嗡—」
冥想室外的魔力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屏幕上的数值断崖式下跌，从满格瞬间跌至零，红色的警告灯疯狂闪烁。
负责监测的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纷纷凑到屏幕前，脸上写满了诧异。
「怎幺回事？这个冥想室的魔力储备被抽空了？」
「这也太快了吧！就算是高阶法师突破，也不可能这幺彻底地吸干魔力啊！
」
其中一人挠了挠头，盯着屏幕上的编号，不由诧异道。
「这个冥想室————使用者好像是路易？」
一个五阶法师？
吸干一个标准冥想室的魔力储备？
众人看着路易登记的法师阶位，不由都感到了一阵诧异。
而与此同时，他们总感觉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就有见到过这种情形。
而一直关注路易的玛丽安看到这种情形，看着屏幕上的红色警报，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又来一次。
还是继续帮他善后吧。
她拿出一张身份卡，走到了控制室里面，按下警报解除键，刺耳的提示音瞬间消失，屏幕上的红灯也渐渐暗了下去。
但这只是第一步，后续的善后工作还得她来。
玛丽安可并不怎幺放心把路易的事交给别人。
随后又走进了档案室，指尖划过屏幕，调出路易的档案，一边快速修改着晋升记录，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家伙就不能选个高等冥想室吗？
中等冥想室的魔力供应，明显已经跟不上他的需求了。
只是一次冥想都要触发警报，还有没有道理了。
玛丽安指尖停顿了一下，看着屏幕上路易的基础信息，她又瞥了一眼监控画面里冥想室的方向，不由轻哼一声。
这家伙还真是个怪物。
中等冥想室的配置，就算是八阶法师也够用了。
他倒好，直接就给抽干了，真不知道他体内的魔力到底有多少。
还好在上次事件过后，玛丽安就提前打通了冥想室的关系。
依仗着这个关系，自己能够随时修改记录，没想到这次这幺快就又用上了。
手指飞快修改着，玛丽安替换掉原始监测数据，将魔力间抽空修改为正常晋升魔力波动。
做完这一切，她终于松了口气，擡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
目光无意间扫过屏幕上路易的档案照片，少年眉眼清澈，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阳光落在他发梢上，带着极为干净的气质。
她的脸颊忽然微微发烫，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下次可别这幺折腾了。」
「不然就算打通了关系，也经不起这幺频繁的特殊情况啊。」
玛丽安低声嘀咕着，收拾好档案，转身走出了档案室。
随后她又对今日值守冥想室的工作人员修改记忆，确保今日之事不被别人知晓。
毕竟路易表现得实在是太夸张了。
东罗镇。
空洞外。
此刻，这里已经被打造成了一个堡垒。
堡垒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冷峻，这个堡垒并非是向外防守，而是朝着里面的那个空洞。
守卫们身着厚重的铠甲，目光死死盯着四周，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会引来数道警惕的视线。
这里的警戒早已拉到最高，连空中飞过的飞鸟，都会被守卫用望远镜仔细甄别，生怕有任何异常生物或力量从那个空洞中出现。
奥贝斯坦站在瞭望塔上，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双手按在冰冷的栏杆上，目光如鹰隼般死死凝望着围墙中心的空洞。
空洞边缘浮动着扭曲的空间波纹，像被打碎的镜子般折射出细碎的光影。
他已在这里守了三天三夜，丝毫不敢放松。
沉重的脚步声从瞭望塔的阶梯传来，片刻后，两道人影出现在这里。
「这就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门户吗？」
卡尔顿望着前方那片泛着波纹的空洞，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震惊。
他在奥贝斯坦联系之后，便加紧赶了过来。
此刻，因为能力的缘故，卡尔顿所能感知到的更多。
他隐约能看到对面模糊的光影，那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景色。
「探索队在那边的情况怎幺样了？」
奥萝拉一袭白袍，缓步走到奥贝斯坦身旁，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审慎。
她的目光落在那空间空洞上，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未知的世界充满了警惕。
「使徒大人，情况比预想中要好上许多。」
奥贝斯坦微微躬身，语气沉稳地回应。
「根据传回的消息，对面暂时还没有人发现这个空洞的存在。」
「之前那五人能穿过空洞来到这边，似乎只是个意外，并非有组织的行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探索队已经在对面建立了临时据点，正小心翼翼地收集情报，暂时没有遇到危险。」
风卷着森林的湿气掠过堡垒高墙，奥萝拉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舒展开，紧绷的情绪也微微放松了些。
「那就好。」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对面尚未发现空洞的存在，意味着灵界教团能牢牢攥住主动权，不必担心苦心经营的局面被轻易打破。
这个突然出现的空间空洞，位置实在太过棘手。
它就位于东罗镇外的森林之中。
而东罗镇对灵界教团而言，是无可替代的圣地。
要知道这里可是灵界之主降临之地，也是奥萝拉成为使徒的地方。
三人正低声商议着隐匿结界的方案，忽然，空洞中心的空间波纹猛地一阵扭曲，一道人影从泛着微光的裂隙中快步走出。
那人穿着一袭普通的衣服用以伪装，衣摆沾着尘埃，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眼底的急切。
早已等候在空洞旁的接应人员立刻上前搀扶，同时接过他手中密封的卷轴。
这是加密的情报，只有核心成员才能打开观看。
不过片刻，卷轴便经由奥贝斯坦的手，递到了奥萝拉面前。
奥萝拉指尖划过卷轴边缘，卷轴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探索队传回的情报，还有几幅简单的素描画像。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文字，当看到某一行时，脚步微微一顿，瞳孔微微收缩。
「根据卡尔队长传回来的情报，」奥萝拉缓缓念出情报上的关键信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个自称艾拉的少女，其身份疑似他所在帝国失踪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