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远一记冷眼扫过去，贺辛言望着他，就是故意的。
「不不，这个叫……法律谘询费，我们自己出。」谢久治赶紧解围。
不管贺辛言是不是故意跟莫行远开玩笑的，这该出的钱肯定得他们来出。
贺辛言见状，笑了一下，「开玩笑的。这种小事，哪里用得着收钱。你们放心，明早之前，一定做好。」
「不不不，该怎麽样还是怎麽样。」
「谢老板，你这就是在跟我客气了。怎麽着？这是不打算请我喝酒了？」贺辛言半开玩笑地问他。
谢久治摆手，「怎麽会？」
「那就行。你们忙，我先回律所。」贺辛言拿上合约书，走了。
谢久治看了眼苏离，有些无奈。
苏离说：「改天请他吃饭。」
「好。」谢久治看了眼莫行远，「莫总，下次一起请你。」
莫行远没说话。
谢久治懂事，他这是想跟苏离聊天，识趣地走了。
「送到手边的钱只要规避了自己的风险，可以赚。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是钱到手的感觉，应该很好。」
莫行远很少跟苏离聊赚钱的事。
「确实是没有那个生意头脑，只想着肉眼可见的利益。」苏离也不藏着自己的想法，「如果搞成艺人加工输送，确实不如现在单纯。」
「想做就做，有钱就赚，没有什麽问题。有问题，你不找我，也可以找贺辛言。」莫行远知道她不想跟他有牵扯。
苏离点头，「我会再好好考虑的。」
「嗯。」
莫行远坐着没走。
这会儿客人越来越多，苏离去忙了。
看着她游刃有馀的在客人之间来回，完全就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女人有自己的事业，那种气质是非常不一样的。
莫行远知道她向来独立，只是现在再看她，有别样的魅力。
手机震动，看到来电，莫行远轻蹙眉头，站起来走向到外面，接听。
很快，他走进店里，正好苏离在吧台端酒。
「我有事，先走了。」
「好。」
莫行远见她没有要问什麽，自己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麽，就走了。
这一夜，苏离还跟以前一样忙着。
打烊後，苏离和谢久治还在店里聊了一下艺人送到店里来历练的事，最终两个人都决定，搞！
有钱不赚王八蛋。
各自回家後，苏离洗了澡出来天已经微亮，贺辛言给她发了信息，让她约花姐聊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陪着一起去。
苏离回了一个「好」字，便睡了。
。
下午两点，苏离吃了饭就出门了。
她约了花姐在咖啡厅见面，刚和花姐碰了面，贺辛言就来了。
贺辛言先拿出名片给花姐表明自己的身份，花姐看了又看，笑着说：「赫赫有名的贺律师，久仰大名。」
「花小姐在律师界也算是名人，带出来的艺人偶像之多，纠纷不断。」贺律师这话落在苏离耳朵里，真有点像在得罪人。
哪知花姐笑了，「贺律师这是在笑话我识人不清。」
「哪里。只是觉得花小姐在娱乐圈里打拼太不容易了。」贺辛言端起咖啡，很是感慨。
花姐叹道：「确实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捧火了艺人，结果都是养的白眼狼，一个个红了就要跟我解约。我也是花了精力和时间去培养的，你说他们怎麽能这麽狠心对我？」
「人性就是这样。为了名和利，什麽事也做得出来。」
花姐找准机会问：「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跟贺律师合作？」
「以後的事，以後再说。」贺辛言说话都是带着笑容的，戴着眼镜又斯斯文文，说着拒绝的话，也不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好。」
贺辛言把合约书拿出来，「这是苏小姐这边委托我做的一份合约书，在基於你之前给的那份合约书之上，我们提出了一点要求。」
花姐看了眼苏离，苏离微笑，她这才接过合约书，认真看起来。
看完之後，花姐皱眉，「从清吧重回娱乐圈的艺人第一年所有收入，经纪公司要分出一半？」
「是。」贺辛言没让苏离说话，他说：「我相信花小姐既然看中了不离清吧的条件，肯定是认识清吧这个地方能够重新让艺人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从不清清吧出去的驻唱歌手现在在娱乐圈是什麽样子的，花小姐肯定是有所了解，要不然也不会和清吧谈个合作。」
「只是第一年所有活动的收入一半，不是每一年，我觉得很划算。」
花姐在认真思考这个条件。
苏离看了眼贺辛言，贺辛言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合约只对花姐有效，对不离清吧不会造成任何的损失和危害。
答应了，不离清吧多赚点钱。
不答应，不离清吧还是赚该赚的钱。
「每个艺人只有三个月的期限？」花姐又提出了疑问。
「三个月已经很久了，如果三个月艺人还是没有翻身，那应该就是不适合走这条路。花小姐也可以放弃，不用再费心。」
花姐闻言，又觉得有道理。
最终，她疑惑的每一条，都被贺辛言有理有据的解释过去了。
「好，这上面的合约条件我都同意。」花姐还是决定搏一搏，她看向苏离，「苏小姐，我们约个时间，我把艺人带来，你来挑。」
「好。」苏离应了下来。
事谈妥後，苏离也是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贺律师。」
贺辛言笑，「这麽客气，我不习惯。」
「不知道怎麽就变成了这种情况。」苏离觉得有些恍惚，「清吧真的成了一个为娱乐圈输入人才的地方了。」
「这样的条件，又加上有人看中了清吧的优势。说白了，就是该你赚钱。」
。
苏离和谢久治去挑人了。
能进娱乐圈的人至少在长相上是不会出错的，男俊女美，无可挑衅。
按照合约，一次选两个人。
苏离选了个男生，谢久治选了个女生。
当天晚上，女生就来了清吧，背上她的吉他，坐在台上，自信从容。
好久没出现的陆呈晖，也来了。
「新人？」陆呈晖看到台上唱歌的女孩子。
苏离对陆呈晖不似之前那麽热情，但人来了，也没有给他脸色。
回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