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是又小心又不小心。
除了水,还有洗发水的泡沫都从头顶流到脸上,莫行远的鼻孔都被泡沫堵住了,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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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实在是承受不了她的照顾,「你这是在报复我?」
「不是。」苏离这才往前看了眼,他的眼眶微红,不知道是不是泡沫进了眼。
「怎麽这样了?」苏离赶紧拿毛巾给他擦脸,「对不起,没照顾过人。」
莫行远深呼吸,他用毛巾按着脸,低头看了眼底下,两腿之间堆了很多的白色泡沫。
苏离把他的头发洗乾净之後,又给他冲起了身体。
他的肤色真的是让人羡慕,是大多数女人想要的雪白。
说他身体不怎麽样,老进医院,但是他的身材却也不差。
该有的肌肉一点也不少,不夸张,也不羸弱,恰到好处,摸起来硬硬的,又有一点点弹性。
他後背的脊柱线一直往下到尾骨,是人都有,但偏偏他的最性感。
他的臀有肉,还很挺翘,此时水没入内裤里,内裤早就湿透,紧紧贴着他的臀部。
苏离的手轻轻搓着他的後背,从颈部一路搓到了尾骨处,她碰到下面的时候,男人的腰明显挺直了一下。
随後,便是一声粗重的深呼吸。
苏离绕到他面前,低头间,和莫行远的眼神对上。
男人的眼睛幽暗却藏着火光,苏离一点也不在乎他现在的眼神和心情,反正他什麽也做不了,她则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手轻抚过他的脖子,细细勾勒着他的锁骨,指尖所到之处,她都感觉到他的绷紧。
双手按在他的胸膛,只在那里游走了一下,便滑到了他的腹部。
他坐着,腹部的肌理线条更深,她的手像画家的笔,在那上面肆意挥洒,划过他的肚脐,便来到他的小腹处。
两条人鱼线另一端藏在内裤里,这样的若隐若现更是充满了诱惑。
苏离的手落在内裤边缘外,没再往下了。
把他上身都搓了个遍,她再拿下花洒,冲洗着他的身体。
莫行远的身体里就像是被人架着大柴还浇了油一般熊熊燃烧,苏离手指划过的地方就似火棍在他身上游走,每走过一处,燥热加重。
偏偏,她一副不自知的样子。
苏离给他冲着水,把身上的泡沫都冲乾净了,她关掉了。
「不洗了?」莫行远不知道怎麽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的。
「差不多了啊。」
莫行远仰起脸,「你洗澡只洗上半身?」
苏离扬了一下眉,「你自己洗。」
「我弯不了腰。」
「莫行远。」
莫行远眼睛里的火还没有灭,他右手抓着她的手臂,站起来,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他离她太近了。
近到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苏离帮他洗澡自己身体也湿得差不多,身体被湿衣勾勒出了轮廓,浴室里还有水气在萦绕,烟雾蒙蒙,呼吸声在此刻交织。
都是成年男女,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这样的暧昧氛围他们无比熟悉。
莫行远抓着她的手放到腰间,手指摸到内裤轮廓,他说:「要洗就洗彻底。」
他带着她的手勾到了边缘,轻轻往下拉。
苏离轻咽着口水,心都提了起来。
她咬牙,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走到他身後,心一狠就将他最後一层遮羞布给扯下去……
其实,也没有那麽难。
苏离给莫行远洗完後就用浴巾给他围起来,扶着他的手,一步步走到床边。
莫行远这会儿倒是有些不敢去看苏离了。
是他让她洗的,最後是他难为情。
苏离在莫行远躺下後,就拿了睡衣去洗澡。
还是在这个浴室里,她此时脑子里却浮现出莫行远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挥去脑子里的那幅春色,赶紧洗完,穿上衣服出去。
莫行远没睡。
她一出来他的眼神就过来了。
「你是穿衣睡,还是不穿?」苏离问他。
「穿。」要是换成以前,莫行远肯定会选择不穿。
苏离从衣帽间拿来一套睡衣,又打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一条内裤。
她走过去,直接扯掉莫行远腰间的浴巾,给他穿上内裤,提到腰间。
莫行远绷着心,他看着苏离面不改色,不由皱眉,「你为什麽不脸红?」
「脸红什麽?」苏离又给他套上裤子,「我现在脸红,不觉得我太矫情了吗?」
莫行远听出她这话外音。
这是在说他矫情呢。
他们是做过,但是以前他都是掌握着主动权的,而且那种时候跟现在是不一样的。
穿好了裤子,苏离把他扶起来,又给他把衣服穿上。
一条腿跪在床边,把扣子给他一粒粒扣上。
「苏离,你对我是厌倦了吗?」
苏离掀起眼皮看他,继续扣着,「脑子是不是痛?」
「不……」莫行远刚开了口就闭上了,他蹙眉,「你现在不仅是对我厌倦了,还嫌弃上了?」
苏离忍不住想笑。
给他扣好後,她下了床,嘴角扬起藏不住的笑意,「莫行远,你不是小姑娘,别装。」
莫行远盯着她,看她要走,赶紧伸手拉住她,「你去哪?」
「睡觉。」
「就在这里睡。」莫行远抓紧,不松。
苏离挑眉,「你确定我在这里你睡得着?」
「睡不着我也不能把你怎麽样。」
「……」这倒是实话。
苏离扫了他一眼,她没走,就睡在了莫行远的左手边。
「你睡这边。」莫行远扬了扬右手。
「你得寸进尺。」
「那也只能是你。我现在什麽也干不了,任你宰割。」
苏离懒得理他,就不睡他右手边。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
莫行远想侧身,不敢,左手还打着石膏呢。
这破玩意,碍事。
。
莫行远在家养伤,工作也没有停下来。
之前昏迷的那几天有什麽不急不重要的工作都是迟暮代为处理的,还剩下一些需要做决定的工作都留给了莫行远。
莫行远的父亲已经不管公司的事了。
贺辛言来家里看莫行远的时候,调侃道:「终於知道你爸妈为什麽着急让你生个孩子了。就你这身体,他们怕莫家的产业将来无人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