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辛言送方娅回M国,落地後又就折回来了。
花了几十个小时,就为了和方娅多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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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表白?」莫行远问他。
贺辛言摸了摸鼻子,「差一点。」
「呵。」莫行远轻哼,一副瞧不上他的样子。
「我不做没把握的事,你就是前车之鉴。」贺辛言也嫌弃莫行远,表白了,反而把人推得更远了。
莫行远皱眉。
「之前送早餐,又是护送回家,人家给你打电话都没有接电话的勇气。我说莫总,你怎麽变得怂了?」
贺辛言向来不会吃亏,谁要惹他,他肯定是要回敬一刀的。
看到莫行远难看的脸色,贺辛言才算是舒坦了。
迟暮敲门,「莫总,白小姐来了。」
贺辛言闻言便皱眉。
莫行远知道贺辛言对白如锦不是很待见,瞥了他一眼,「让她进来。」
白如锦推着轮椅进来,见贺辛言也在。
「没有打扰你们吧?」白如锦问。
「没有。」莫行远看着她,「有事?」
白如锦说:「慈善基金会的人联系我说有一个残疾儿童机构邀请我去给孩子们鼓励加油。我在想,我要不要去。」
「你想去就去。」
白如锦犹豫,「我捐给他们的都是我姐的财产,但名誉是我得到的。我要是去,总感觉是在欺骗他们。」
「你从开始捐赠就已经说明了情况,如果换成别人,也做不到像你这麽慷慨,把所有的财产都捐出去。你去鼓励那些孩子,他们会更相信有明天和希望。」
莫行远还是希望她去。
白如锦想了想,点头,「好,我听你的。」
「什麽时候?」
「明天下午。」
莫行远问迟暮,「我明天下午有什麽安排吗?」
「没有。」
「我陪你去。」莫行远定了下来。
白如锦点头,「只要不耽误你正事就行。」
说完後,白如锦看向贺辛言,「贺律师,你之前出车祸了,现在还好吗?」
贺辛言摸了一下额头,摊开了手,「我不好,能坐在这里?」
他是笑着在说,但显然态度不是很友好。
莫行远一直盯着贺辛言,对他这种说话的语气,不是很满意。
「没大碍就好了。一定是太劳累了,才出了这样的意外。还是要好好休息,保重身体。你这麽年轻,别那麽拼。」
「谢谢关心。」
白如锦看向莫行远,「我也没别的事,不打扰你们聊天,先走了。」
「好。」莫行远让迟暮送白如锦。
人一走,莫行远就瞟到了贺辛言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
「这麽看着我做什麽?」
「你还想跟苏离和好吗?」贺辛言发出灵魂一问,「就你对白如锦的态度,我要是苏离,还理你就怪了。」
莫行远轻蹙眉头,「我对如锦只是朋友。」
贺辛言轻哼,「要不是对她还有点初恋情结,你会这麽对她?换成别的女人,你能理一下就怪了。」
「我搞不懂,你们为什麽对她有这麽大的敌意?」
「那你自己要反省一下了。这麽多人对她有敌意,是不是说明她真的不是一个讨喜的人。」贺辛言也说得直接。
莫行远简直无语,他很好奇,「她到底怎麽你们了?」
「直觉。」贺辛言耸耸肩,「你细想,就知道她并不简单。」
莫行远一听到直觉两个字头就痛。
「你是身在其中,看不透,不怪你。」贺辛言站起来,「反正,我对这个人没好感。」
说罢,也往门口走。
莫行远懒得理他。
贺辛言走出办公室,迟暮正好从电梯里出来。
「问你啊,你对白如锦是什麽感觉?」贺辛言想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对白如锦没好感。
迟暮说:「没感觉。」
「诶,我不是问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我是说,你觉得她是个好人吗?」
「像个好人。」
贺辛言扬了扬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了解了。走了。」
进了电梯,贺辛言真不知道莫行远当初怎麽就喜欢白如锦,说实话,白如锦还不如白知瑶。
真是没眼光。
贺辛言走出公司,却看到白如锦还在那里没走。
他放慢了脚步,走向停车场。
白如锦回过头,和他的视线对上,冲他笑,「贺律师,你也走了?」
「嗯。你怎麽还没走?」贺辛言只是客套的随口问了一句。
「没打到车。」白如锦拿着手机晃了一下,很无奈,「像我这样的人,很少有车愿意载的,毕竟很麻烦。」
贺辛言扬了扬眉。
「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程?」白如锦说:「我回去很近的。」
人家都开了口,拒绝似乎有点残忍。
不喜欢是一种感觉,但她好歹还跟莫行远关系紧密,要是拒绝了,也是没给莫行远面子。
贺辛言耸了耸肩,「可以。」
「谢谢。」白如锦向他微微弯了弯腰。
车上。
贺辛言单手开着车。
白如锦坐在後排座,很安静。
两个人没有那麽熟悉,找不到什麽话题可以聊。
贺辛言也不想没话找话,没有想跟她说话的意思。
「贺律师跟远哥认识多久了?」白如锦突然问。
贺辛言看了眼後视镜,「差不多六七年了。」
「都这麽久了。那就是我失踪一年後就认识了。」
贺辛言没接。
白如锦又说:「远哥交朋友很挑剔的,你们能成为这麽好的朋友,肯定是同频的人。」
「你失踪这麽多年,怎麽没想办法联系莫行远?」
话题转得生硬。
贺辛言之前问过莫行远,莫行远说她不愿意说。
「那样的地方,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哪里有办法能联系到外界。」白如锦眼神有些散。
「那你是怎麽出来的?」
白如锦眸光突然亮了起来,从後视镜里和贺辛言的视线撞上。
只是这一瞬间,贺辛言对她的那种异常感觉又出来了。
他没抓住到底是什麽样的感觉。
「如果我说是我姐把我救出来的,你信吗?」
贺辛言是有些惊讶的。
白知瑶救的她?
她回来的时候,白知瑶在国外的。
「我也不知道我姐用了什麽办法,反正就是有人把我救出来,对方说了,是受我姐之托。如果不是我姐,我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们了。」白如锦的眼角微红。
贺辛言有个疑惑。
真是白知瑶找人把她救出来的,那之前为什麽不说?
现在白知瑶死了,倒是没有人能够证明她说的话了。
忽然,白如锦盯着後视镜里的贺辛言,「贺律师,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贺辛言握紧方向盘,镜片下的锐利目光藏了起来,面色柔和,「你是受害者,我为什麽不相信你?」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你们,都不太喜欢我。」白如锦狠狠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散发着伤感,失落,「我似乎,不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