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北境凉州突发瘟疫,疑似白莲教所为,蛮人暂时拒收和亲使团,要求瘟疫结束之後再行和亲之事。」
陈真霎时间皱起了眉头:「这个消息问过内卫了吗?」
「有内卫的暗信,应该是真的。」
陈真低头,天祭之时居然出了这等大事,虽然他也不信什麽君权天授,但是架不住那批无知的百姓相信,因此戏还是要做的,毕竟走的路子就是帝王之路。
这件事情若是传开,白莲教再宣传说什麽天罚,那这天祭可就不得安生了。
陈真咬着牙低沉道:「好一个白莲教!芭将军和镇北军没事吧?」
「少有感染,已经采取隔离,估计最多一月有馀,应该就能把瘟疫给压下去。」
陈真微微点头,这件事情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天祭的时间不能变,这件事情又不能传开,那摆在眼前就两个办法。
第一个让白莲教闭嘴,第二个强行完成和亲。
瘟疫之事瞒不过蛮人,加上白莲教素有私通蛮人的传言,这件事情指不定还有些蛮人的影子。
「下令,封闭凉州所有对外要道,传和亲使团已经成功到达蛮人地界,并命芭将军带十五万镇北军即日启程,赶赴帝都。」
「同时,十万留守一线天,五万进京参加天祭,不得有误。」
「是!」
一道道命令下来。
在魏凉听到瘟疫之事的时候,知道她白莲教又要背锅了。
魏凉低头沉吟,这个锅倒也不是一口坏锅,至少手上又有底牌了,而这张底牌至少能从朝廷里面,从陈真大帝手上套出来不少东西。
「派人,送信给大帝,就说白莲教要黄金十万两。」
「凉儿,就这麽简单?不用加点别的吗?」
「不用。」
「但是……」
魏凉看着对面蒙着白纱的女人,低声道:「妈,乱世之中,黄金才是唯一,钱到手了,以後干什麽都可以,不是吗?」
「白莲教起於微末,当然也是想要推翻朝廷,但是推翻朝廷的事情有人做了。」
白莲教主摇头:「不管谁坐上那个位置,我们都是败者,都是要被清算的一方,唯有我们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但是妈,你觉得现实吗?凭现在的我们?」
魏凉:「血红,进来。」
血红缓步踏入。
「卢王之子?」
魏凉看了眼血红:「你说说你的看法。」
血红沉吟道:「瘟疫之事一出代表着他们所谋不小,祸起於朝廷之内,其实天下不会大乱,因为朝廷的力量太强了,无论是禁卫,镇北军,还是其他的数十万大军。」
「本来以为和亲之事只要破坏就会群雄并起,但是现在看来谁都一样,潜伏着呢。」
「所以,想让群雄并起就只有一个可能。」
「什麽?」
血红道;「北境失守,蛮人南下,而且还得南下得多,趁着朝廷整顿的时候快速突击,随後各家自立为王,开启战乱时代。」
白莲教教主怔愣,看了眼魏凉:「这……」
「而且可能还不够,说不定蛮人还会联合西边的天澜一起,那样才够快,够乱。」
魏凉低头垂眸:「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继续勾结蛮人,蛮人赢了好处多多,蛮人输了,这十万两黄金遣散,足够富足几辈子了,对吗?」
血红咬牙直言道:「不,暗通蛮人,下注王歌,找个机会和蛮人决裂,同时自立为王。」
「王歌?呼啸山庄的少主?」
魏凉直言道:「妈,别在意这个。」
随後缓缓思考,出声道:「第二个太麻烦,就第一个,我相信他们懂我们的良苦用心,他们需要蛮人南下,只要这件事情不传得人尽皆知,我们定然能逃过最後的清算。」
白莲教主无奈叹息,她女儿比她聪明。
这样确实是风险最小,结果最好。
但……
她要的是权利啊!
但无奈,现在不联合蛮人,那白莲教算是出局了。
联合蛮人,那还有得权的机会,选第一个她也没有反对的意见。
血红微微点头;「十万黄金朝廷那边应该不敢怠慢,然後我去游说蛮人联合天澜吧,不过这件事情还要跟他们通气。」
魏凉直言道:「我去吧。」
白莲教主:「去哪?」
「镇北军军营。」
「不……」
「放心吧,妈,都熟人,你就专心去接朝廷的十万两黄金吧。」
白莲教主:[?ヘ??]
镇北军军营。
王歌挑了挑眉:「让她进来吧。」
「好久不见。」
「嗯,你来有什麽事情?」
魏凉:「你们是很希望在某个时间点蛮人大举南下吧?」
王歌抬头看向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