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使团大摇大摆,走的也是很急,因为天祭在即,必须先把蛮人安顿下来。
白柔拉开帘子,看了眼季无双:「无双姐,快到北境了吗?」
「快了。」
季无双眺望之下,已经看到了驻扎在不远处镇北军。
这一路来,她设想过会出很多问题,但意外的是竟然一帆风顺。
和亲不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藉口吗?
结下和亲使团,把这个耻辱的帽子扣在陈真大帝身上,顺势揭竿而起。
季无双抿了抿嘴,暗道;「大概是他已经把这些问题解决了吧。」
和亲使团共计精兵二万,也算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量了,不过这股力量到这里就要班师回朝了,剩下的路由镇北军护送。
这股力量的统帅权此刻还在季无双的手上,等交接之後季无双会把兵符交给副将,随後副将带着重兵回去。
计划之中,这股力量是必须捏在手上的, 但……
季无双瞥了眼身边的副将,若是直接杀了,四个内卫不好处理,况且没有名头。
因此她不能动手,只能由白柔动手。
随着马屁一声嘶鸣,帘内出现了「啊」的一声,四名内卫瞬间现身,对视一眼,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季无双:「副将,你去看看。」
「是。」
直到副将拉开门帘,只听得「砰」的一声,副将直直倒在地上。
顿时,整个和亲使团都开始骚乱起来。
季无双:「都给我安静,闭嘴!原地休息!」
内卫赶紧上前,皱眉疑惑道:「死了?好奇怪的暗器。」
「一击毙命,而且还穿透了头盔,不应该啊……」
白柔默默又举起了枪,乾脆利落的两枪解决了两个内卫。
「我本不想和亲。」
白柔瞥了眼其他两人,声音平淡:「你们两个,现在是听命於大帝,还是听命於我?」
「当丶当然是公主您……」
「对,既然大帝已经把我们赐给了公主,小的自然是听公主的,只是公主为何……」
白柔淡淡道:「昨日夜里,副将对我动手动脚,你们四个却没有任何发现,杀两个让你们长长记性。」
昨日夜里?
两人对视一眼,这事情必然是假的,他们能够确定没人进入公主营帐。
但这件事情,现在只能是真的。
季无双气沉丹田,浑厚之声说道:「副将廖将军对公主不轨,如此丑闻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和亲之事不得有误!」
小兵哪知道什麽一二三四,当然是季无双说什麽就是什麽。
而廖将军是从南边海军调过来的,跟这些兵也没什麽感情。
只有两个内卫懵了,他们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又是为什麽。
但能够知晓的是,他们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诡谲的阴谋之中。
镇北军远远来迎。
王歌骑马跟在芭将军身後。
芭将军笑道:「好,无双,终於是到了。」
「父亲,只是和亲孩儿还是没能阻止。」
芭将军淡淡道;「公主到了我们的地盘,那和不和亲也是我们父女说的算。」
季无双懵了,喂喂喂,这说好的和亲,可不能就这麽毁了。
季无双焦急地看向王歌。
唯有王歌眼神复杂,这老东西想的是真多啊。
和亲不和,那最大的问题就是在朝廷大乱,镇北军薄弱之时蛮人必定南下,而就算朝廷稳固,那也根基不足,想要抵抗蛮人,估计也是有心无力。
而若是朝廷不稳固的时候出现这档子事情,那天下动乱只为一件事情,那就是抗击蛮人,收拢民心,自立为王。
朝廷打乱如果说是小石子落入水面的话,蛮人入侵就像是一声春雷,所有人都会动起来。
国破家亡,有国才有家。
和平之下的变革,缺少故事,缺少正义。
此等动乱之後的胜者,才能长居久安,民心所向。
王歌很明确,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现在他需要一个表态,淡淡道;「我猜陈真大帝活不过天祭。」
芭将军浑身一抖,他虽然想要王歌表态,但不是这种表态啊!
活不过天祭?
那到底要何等布置?
在天祭上布置那也更是难上加难。
季无双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她也不知道说点什麽。
白柔从轿子上下来,三两步直奔王歌。
芭将军面色更奇怪,这是什麽剧情?
「你们休息去吧,这批兵交给我……怎麽还有两个内卫?」
白柔淡淡道:「我问父皇要的,如果不要,那父皇也会暗中派人,不如直接要四个,父皇还等着他们回去传信呢。」
芭将军挑了挑眉,突然有了那麽一丝心悸,呼啸山庄少主似乎掌握着他都无法匹敌的力量。
PS:之前断更2天的原因为年会,喝了点,回家倒头就睡,然後就是回家,都在车上。
祝大家大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