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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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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霜戟城外的战斗
    第221章 霜戟城外的战斗

    大雪飘落,仿佛整片北境都被冻进了沉寂的棺中。

    然而沉眠的霜戟城已经苏醒,

    「轰一一!!」

    随着一声如心脏跳动般的闷响,位於城心的寒焰反应炉运转至最大能效,喷吐出如冰蓝雷霆般的能量光柱。

    它将温度拉低至极点,冰脉纹路自炉心豌而出,如血脉般扩散至全城。

    十七座魔力调堡随之轮番激活,地脉中的寒晶魔纹被点燃,冲天而起的冰蓝符文在空中交织成环,织出一道层层叠叠的冰雾结界,阻挡了虫雾孢子的侵袭。

    霜戟城的城防阵列,也随之展开了攻击。

    「投石机一装填寒晶魔爆弹!坐标母巢二号群落!」

    「放!!!」

    轰鸣声接连响起,十馀架寒晶巨投机在雪地中震颤发力,那些裹挟寒能的「魔爆弹」划出一道道白蓝色炽光,如流星坠落战场,砸入密集如潮的虫户阵线与母巢之中。

    「嘶啦!!!」

    数座未成型的普通母巢被炸裂,里面的虫卵与子虫在极寒中瞬间冻结,化作一片盛开的冰蓝花瓣,仿佛是死神的审判。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尸,也在冲击波中轰然倒下,如同麦田被横扫的刃斩,一层又一层。

    胜利似乎在这一刻稍稍靠近。

    但仅仅是片刻。

    「那是—?」

    远处雪原之上,空气开始变形,魔晶屏幕剧烈波动。

    仿佛扭曲时空的幕布被撕开,一头庞然巨物缓缓踏出雪雾。

    终焉母巢,显现了。

    那是一尊如神圣母像般的扭曲存在,通体由蠕动的虫肉与人形躯体缝合构成,双臂高举,如在施恩,实则在释放死亡。

    它每走一步,大地便被侵染成腐肉色,每一次蠕动,便有触须从体内喷出如乳白色的虫雾毒气,向天穹弥漫。

    「呕—那是什麽味道—

    「快戴上头盔!全军戴上封闭式魔银面罩!」

    骑士团成员纷纷拉下头盔护罩,却依然感受到精神的扰动。

    毕竟终焉母巢释放的不是简单的毒气。而是带有精神诱导波动的侵蚀性孢子。

    而战场之上一片混乱,虫尸却仍在源源不断地逼近,

    有的从雪地下钻出,有的从雾气中冲刺,更多的则像浪潮一般,从终焉母巢脚下涌出,如恶神祭坛中喷涌的献祭者。

    而外围战场,尚未被虫雾完全吞噬的冰原之上,骤雪纷飞,一支重甲军团如山峦般缓缓推进清理周围的威胁。

    「轰!轰!轰!」

    这是寒铁军团的步伐。

    沉重丶整齐,似乎能将整个战场的节奏强行踏入他们的铁律之中。

    他们被称为「北境最强之盾」,每一名成员至少为精英骑士中的翘楚,身披蓝银重甲丶步伐稳若冰岩,肩膀上的肩章代表着他们在帝国军序列中无可动摇的精英地位。

    护甲缝隙中流动着浅蓝色的斗气,犹如冬日冰川之下缓缓涌动的暗潮,沉稳丶致命丶

    无法撼动。

    就在一座结冰山坡下,数百只虫尸正蜂拥而至,尖叫声此起彼伏,前锋甚至已跃上坡顶,准备俯冲。

    寒铁军团没有一人後退。

    「前方盾列,弧阵迎敌。」

    「预备队,全体抽魔爆矛,命中眼窝!」

    指挥官声音冷静如寒铁铸钟。

    骑士们沉默应令,半圆盾如冰原上突起的岩层,「眶」地合拢为一条波浪状盾墙,同时重矛整齐上举,蓝光一闪!

    「霜焰突穿!」

    轰!!!

    整排投矛在斗气激发下,化作一排湍急的寒流穿梭虫群之间,前排虫户瞬间贯穿,飞溅出的血液都未及落地就已冻结成冰棱。

    三秒钟後,坡顶的虫尸一一清空。

    但这仅仅是热身。

    下一刻,战场正东侧传来震耳轰鸣,一只巨大的二阶母巢强行突围,挣狞的虫腿踏碎冰壳,其背部孵化囊膨胀鼓动,已准备释放新的子虫潮。

    「目标确认,一头二阶孵化母巢!」

    「十三至十五小队,绕後钳击;六号投石组,装填『寒晶破囊』!」副统领利克斯迅速下令。

    仅数秒内,三支小队便如利刃般在母巢两侧滑出破口,斗气之影如流光划破雪地,准确斩落母巢周围的护卫虫尸。

    而与此同时,投石组的「寒晶魔爆弹」已发射出三发白蓝色球体,精准击中母巢背部轰!!!

    母巢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那孵化囊当场冻结,瞬间炸裂出无数未成形的虫胚。

    而下一刻,早已跃上其脊背的超凡骑士阿尔坦,一剑砸下!

    「冰脊崩碎一一!」

    一剑落下,连母巢的中枢神经层都被彻底震裂!

    母巢崩塌,寒焰进溅,其躯体像一座塌陷的祭坛般缓缓倒下。

    整场猎杀,从识别到执行,仅用时五十七秒。

    一名年轻骑士望着被冻裂的母巢残骸,深吸一口气,却被另一名老兵一脚端醒。

    「别分神!这是我们打死的第六只母巢!」

    「我们是寒铁。我们不退。」

    「血可以冻,骨可以断,但公爵没下令,我们不能退!」

    一句句铿锵誓言,像一根根钉子将这支千人军团牢牢钉在冰原之上。

    他们疲惫至极,斗气枯竭,身上早已伤痕累累。

    雪越下越大,风雪中刚刚击溃母巢的寒铁军团仍未喘息,便听得战线右侧一阵诡异的震动。

    脚步,沉重丶诡,如同亡魂穿行雪原。

    「那是什麽?」

    一名年轻骑士刚转头,一道残影已从雪雾中猛然跃起!

    「敌袭一—!!」

    几十道黑影破雪而出,形如飞蝗般冲破冰霜封锁那是虫户,却不是寻常的虫户,

    他们的身形更高大,斗气隐隐翻涌於腐败血肉之间,残留着曾经的战技与战意,这是雪誓者昔日的精英,是北境最凶猛的亡魂。

    冲在最前方的,赫然是一具身披裂纹雪铠的战尸。

    他双目空洞,面带一丝近乎不该属於虫尸的悲伤笑意,手中巨斧拖地,斧刃尚沾未乾血痕。

    「希罗——」有老骑士认出那熟悉又诡异的身影。

    雪誓者的首领,无数北境贵族的噩梦!

    但此刻的他,早已不是人类。

    他的脸上仍挂着死前那一刻的悲伤笑容,仿佛在哀悼自己为雪誓者带来灭顶之灾。

    可那笑容,在如今虫尸的空洞瞳孔下,却透着森寒的死亡气息。

    下一刻,他巨斧一横,冲入骑士阵线!

    「拦住他!!」

    三名精英骑士同时迎上,盾墙如山,

    然而只听一声:「轰一—!!」

    一斧落下,三面重盾被生生劈裂,骑士铠甲连同人一起砸入雪地,鲜血四溅!

    第四名骑士试图从侧翼反击,却被希罗反手一撩。

    整个人高高飞起,然後被一只虫户骑土用断剑钉死在结冰的石柱上。

    「他们他们还会组合战斗!」副统领利克斯孩然。

    这些虫尸,不是单纯的暴走者,而是保留了生前全部战技丶配合与杀意的雪誓骑士精英!

    而且不仅如此·

    「他们在吞吃尸体。」

    其中一名虫尸蹲下,将刚才被杀的骑士鲜血吸入胸口的「活囊」中,那浅蓝色虫膜如心脏跳动,释放出浓重的斗气波动。

    血脉沸腾·户化版:通过吞噬「活人血肉」恢复斗气状态,战力不降反升。

    「这根本是反骑士的恶魔兵器!!」

    「後撤!快後撤一一!

    利克斯咆哮,但高阶虫尸如幽灵一般穿梭於骑士群中,速度与力量远超同阶,所过之处惨叫连连。

    雪地被鲜血染成深黑,短短十息,阵线已被撕裂一个巨口。

    就在众人几乎抵抗不住时,一道沉重的轰鸣自城中传来。

    铁靴踏地,如山压阵。

    埃德蒙公爵登场!

    他身披重甲丶擎大锤,斗气缓缓激荡,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苏醒。

    一股如引力般的力量,自他体内爆发开来!

    「血脉天赋·战争引力」

    只见冲杀中的虫户瞬间偏转方向,不顾一切地朝他奔袭而来,仿佛本能地受到吸引,

    被迫将全部仇恨集中在这位战场铁壁之上。

    对没有理智的虫尸来说,这正是最致命的挑畔,

    「跟上公爵!压住阵线!」

    几位超凡骑土当即响应,剑影与斗气交织,围绕在公爵身侧配合突袭。

    大战瞬间重启,寒风中蓝焰般的斗气与虫尸户汁交织。

    刺耳的斧锋划破空气。

    那具希罗之尸踏雪而来,动作沉稳到近乎优雅,巨斧挥舞之间,竟仍保有生前的精准与节奏感。

    他不再说话,却杀意如潮,斧势如风暴中涌出的雪浪,一斧斧将重甲骑士震退,血肉横飞。

    几位超凡骑士咬牙迎战,血脉之力与斗气同时点燃,犹如寒夜中的火星,与希罗及其同伴的残酷杀意正面碰撞。

    那是一场将理智与力量双双点燃的残酷较量。

    公爵未曾言语,身影却已如山般轰然砸入战团。

    他的每一步都踏出碎冰与震响,重甲铿锵作响,大锤挥落,带着可怖的压迫力,如同雪崩砸下。他不以快制敌,而以重压毁敌。

    「接我这一锤。」

    一声冷喝,大锤裹挟着沉重斗气砸在希罗左肩,将其震飞数步,地面瞬间炸出一道深坑,冰雪四溅。

    希罗之户被震出裂纹,却未倒地,斧刃反手斩下,精准得近乎本能。

    这一斧堪称致命,直接横劈向埃德蒙胸口!

    「锵!!!」

    斧锋斩中厚甲,震出剧响火星,血雾自重甲缝隙中喷涌而出,埃德蒙闷哼一声,跟跪半步,但旋即稳住身形。

    他血脉之力全开,战争引力如磁石般将四面八方的虫尸强行拉拽,聚集在他身边,试图将战场核心牢牢拦截在自己一人身上。

    而与此同时,围绕希罗的其馀高阶虫尸,胸腔鼓胀,体表出现剧烈虫化扭动!

    「自爆!公爵小心!」

    一声厉吼响起,那具虫尸猛然炸裂,腥臭血浆喷射四散,竟试图将内脏中携带的活体虫卵直接植入到公爵身上!

    「找死。」

    埃德蒙怒喝,斗气如钢壁瞬间覆盖全身,灼热而粘稠,强行封锁破口,硬生生将那寄生冲击压制於体外。

    另一具虫尸趁机从後方扑来,口器张裂,试图撕开公爵的面甲,将寄生虫强行灌入。

    「去死吧。」

    但埃德蒙斗气爆发,巨锤反手横扫,轰然一声将那虫户整个上半身砸成扁平,粘腻虫肉溅落四方,连骨渣都没剩。

    又有一只虫户突袭,跳起扑向空中!

    「锵!」

    他抬臂格挡,顺势钉锤砸地,震波引发地面冰脉共鸣,刹那间地底结晶崩裂,爆破冲击波将虫尸震得倒飞十丈,砸入冰层之下,动弹不得。

    「该结束了。」

    他重提大锤,锁定正待蓄力的希罗之户。

    後者虽无意识,却如血祭残魂般执着於战斗。

    「希罗,真是丑陋。」

    埃德蒙凝视着那张扭曲却仍带有「悲伤微笑」的脸庞,脚步一踏,整个战场随之震颤!

    冰层碎裂丶雪雾卷起,所有残存虫尸皆被强制拖向他!

    而他则高高跃起,天空之锤如流星落地。

    「终结吧!」

    轰!!

    锤落之处,裂冰百尺,光芒吞噬一切。

    希罗之尸在这次攻击下被彻底震碎,头颅砸得粉碎,斧柄断裂,血肉与残甲飞散成漫天冰晶,仿佛悲剧在此彻底终止。

    其馀几具高阶虫户见首领倒下,竟作困兽般再度冲击,企图与埃德蒙同归於尽。

    公爵而斗气鼓荡,如一座不灭寒山挡在战场中心。

    「不准过去!」他大喝一声,猛然横扫,巨锤转成圆弧,砸碎一切胆敢靠近之敌。

    但这场杀戮远未结束。

    希罗的尸体碎裂了,可那来自母巢的怒潮却仍在蔓延。

    虫尸杀不完!

    地平线彼端,密密麻麻的虫群如同山崩雪啸,层层叠叠地压过来,毫无畏惧。

    它们没有情绪,没有恐惧,只会不断前行,不断吞噬,

    「杀不完的—」埃德蒙喘着粗气,目光依旧坚定。

    他一锤轰碎冲来的又一具高阶虫户,那东西生前或许是某位北境骑兵。

    步伐灵活,战技诡异,但在锤面与斗气的碾压下直接被轰得四分五裂,残躯飞入冰湖。

    还有一具虫尸,从身後偷袭,却被他反手一砸砸成半截。

    再一具从天而降,口器张开,吐出虫丝与腐毒。

    「闭嘴。」

    他斗气上涌,一锤震爆,以暴力回应一切畸变。

    然而埃德蒙心知肚明,自己也终有极限。

    这些虫尸,就像是从地狱涌出的浪潮,每杀死一个,背後便有十个,百个继续扑来。

    而他已经感到手臂酸胀丶气息紊乱。

    斗气虽尚可维持,但旧伤正隐隐作痛,之前被斧刃劈中的伤口灼热刺痛,仿佛有什麽在体内扭动。

    不能再战了。

    他必须撤。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剩下的骑士活下来,

    「退回霜戟城。」他沉声下令。

    「公爵一—!」

    「闭嘴,听令。」

    几位超凡骑士强撑着砍翻数具虫尸,随即依言撤退。

    而埃德蒙则再次横扫巨锤,为後方清开一条血路。

    他杀得几乎站不稳,一手抓住一具扑来的虫户脖颈,直接扯断,扔入雪堆。

    另一手提锤,如铁塔般挡在最後。

    直到所有人退入霜戟城内,他才一步步倒退,满身鲜血丶斗气翻涌,在城门关闭前最後一刻转身跃入城墙阴影。

    轰!

    厚重的铁门落下,将那嘶吼着扑来的虫尸隔绝在外。

    然而仅仅一层城墙,根本阻挡不了这场末日浪潮。

    母巢指挥的虫户毫无退意,依旧前仆後继地猛扑向霜戟城。

    它们不懂战术,但懂得一件事,那就是毁灭。

    「启动寒脉堡。」

    随着一声令下,霜戟城的十七座魔力堡骤然激活,寒焰反应炉轰然运转,冰蓝色的能量网从城心蔓延,牵引至确堡塔尖,瞬间唤醒埋藏地底的古老脉络。

    寒晶纹路如冰蛇游走地表,带动整座城池的魔力系统,以极寒回应那汹涌虫潮!

    「放!!」

    霜戟投石机群也启动来,寒晶魔爆弹携带白蓝色炽焰划破天幕,带着尖锐啸声,拖曳看冰霜尾焰,狠狠砸入虫海!

    轰!轰!!轰轰轰!!!

    每一发落地,都是一次冰晶风暴的爆发。

    母巢的肢体炸裂丶虫尸的血液冻结丶毒雾瞬间凝固成雾霜—·

    那原本迅猛无比的冲势,硬生生在冰脉与魔爆双重打击下被压断节奏!

    数座尚未完成孵化的母巢被炸得半空断裂,虫卵四散,在冰雾中化作晶莹残渣;

    低阶虫尸如浪翻滚,一批接一批被炸飞丶冻结丶摔碎,地面上堆起厚厚一层焦黑虫尸冰渣。

    而终焉母巢,在远处静静蠕动,似乎也被这猛烈反击激怒。

    但在霜戟冰脉之下,虫潮总算被阻滞,一息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