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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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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求您了(3k)
    19号酒吧。

    渊黑之瞳,永不熄灭之心??

    张福生心头大奇,实诚的摇摇头:

    「这我还真不知道,甚至不清楚什麽是特殊体质。」

    酒保含笑解释:

    「其实就是我们常说的根骨,嗯,根骨的一部分,最重要的一部分。」

    「大部分人认为,根骨就是经脉是否通畅,对神秘因子吸收效率的高低等,实际上,这些只是最基础也最普通的,甚至我认为,不能算是【根骨】。」

    他侃侃而谈:

    「有一些人,天生就有特殊的体质,或是眼睛,或是某处脏腑,某根骨头,甚至一部分血液,这些特殊的事物也都有奇妙的丶不可思议的能力。」

    「当然,特殊体质并非全然先天而生,後天也能促成,比如将某种特殊的观想法修炼至大成层面,往往也能缓慢的获得一种特殊体质。」

    张福生恍然大悟,就像是【森森白骨观】大成之後的第一形神,生光相?

    按照师父所说,骨生光後,可以缓慢的改造出【死人骨】。

    他诚恳道:

    「原来如此,受教了。」

    「您客气。」名为黑眼的酒保看向陈暖玉:「陈小姐此来是,小酌一杯?」

    「嗯。」

    陈暖玉微微点头,语气放缓:

    「和他一起,我想要一个包间,私密包间。」

    「明白。」

    酒保打了个响指,有侍者悄无声息的上前,伸手做请。

    走上二楼,进入一处房间,里面看上去很普通,沙发,茶几,昏暗的灯光。

    但房门是一整块金属做成的。

    张福生伸手敲了敲墙壁——也是某种金属。

    侍者端来两杯鸡尾酒和一些甜点,离开後,轻轻的关上房门,伴随上锁的声音,房间里就剩下两人。

    「坐。」

    昏暗灯光下,陈暖玉靠在沙发上,端起酒杯,淡淡道: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张福生。」张福生一屁股坐下,饶有兴趣:「陈同学带我来这里,是?」

    陈暖玉抿了一口如她长发般艳红的酒液,目光清冽:

    「刚才的酒保,是一位大人物,这里与其说是酒吧,更像是一处特殊黑市,或者说,万事屋。」

    「这里什麽服务都有,都可以买到,运送特殊物品,贩卖人口,雇佣杀手,以及,清理尸体。」

    她轻飘飘的说着,凝视着张福生:

    「我原本以为不会再见你和你父亲......那件事情,我需要绝对保密。」

    张福生『喔』了一声,好奇问道:

    「陈同学是打算在这儿杀人灭口?应该不用这麽麻烦吧?」

    陈暖玉面无表情:

    「有过这个想法,不过暂时还没到那一步。」

    她放下酒杯,上下审视着张福生:

    「19号酒吧,还可以『见证契约』,等会儿你和我签署一份保密契约,当然,做为交换......」

    沉吟片刻,陈暖玉平缓叙述:

    「我可以让你转入武道系,向学校申请,给你批准为期三个月以上的资源倾斜,当然,在江大之中,你也要听从我的话。」

    「听你的话?」张福生兴致盎然:「怎麽个说法?」

    陈暖玉皱了皱眉头,这个少年的反应,为何.....如此奇怪?

    她冷淡道:

    「江大,是大学,也不只是大学,学校内的修炼资源就那麽多,要争,高年级『派系林立』,各个派系的领头羊能获得最好的资源。」

    张福生恍然大悟:

    「所以,陈同学也要抱团取暖,当一只领头羊?那我算不算第一个心腹手下?」

    陈暖玉更加困惑了,用鼻音『嗯』了一声。

    张福生笑容盎然:

    「其实我更好奇,永不熄灭之心是个什麽玩意?对了,我还......」

    手机忽然震动。

    他歉意的点点头,接起电话。

    「喂,张师兄,是我周全.....昨天有点误会,我想要当面给您道个歉。」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张福生笑了起来:

    「我正好要找你,你直接过来吧,一家酒吧,19号酒吧,你应该知道在哪,多久能到?十分钟麽?那行,速度快点。」

    挂断电话,他温和道:

    「一个朋友。」

    陈暖玉皱眉:

    「那个光头?」

    「不是不是,光头是我哥们,他叫朱小明,是武道系的准新生。」

    张福生靠在沙发上:

    「等一会儿吧。」

    陈暖玉眉头拧的更紧了,却并没有说什麽,想要看看这个古怪的家伙,究竟要做什麽。

    她有些头疼。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手机震动。

    「到了吗?你和黑眼说,刚才陈小姐要的那间房就行。」张福生放下手机,抬起眼,看向茶几对面的陈暖玉。

    红发少女却不知何时已直起了身,死死的盯着张福生,如同即将扑食的饿虎,凌冽杀机将他锁定!

    张福生淡定自若。

    「你怎麽知道酒保的名号?」她冷冷发问,目光锁死在少年身上。

    可少年只是腼腆的笑了笑:

    「机缘巧合。」

    陈暖玉心头忽然涌出不安,房门被敲响,传来侍者的礼貌询问:

    「周先生到了,陈小姐,要请他进来吗?」

    侍者能叫出姓,是这里的常客。

    陈暖玉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回声道:

    「可以。」

    开锁声响起,金属房门拉开,一个青年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陈暖玉瞧了他两眼,嗯,不认识。

    金属房门再度合上,侍者离去。

    「张师兄。」

    周全看了眼角落沙发上的红发少女,眼中闪过惊艳,旋而转回目光,看向张福生,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开门见山:

    「昨天的事情,真的是一个误会,这是我的歉礼,里面有一千四百万......」

    陈暖玉瞪大眼睛。

    多少??

    周全弯腰,低头,双手捧着银行卡,小心翼翼的继续道:

    「不记名的帐户......赚的钱大部分都是堂里的,我自己短时间内,能调的现金全部在这里了。」

    张福生笑容更盛:

    「周兄弟实在太客气了,只是个误会嘛,这说上歉礼,就有些生份了嘛!」

    说话间,他接过卡,熟练的揣进兜里,这才笑呵呵道:

    「介绍一下,这个是我朋友,陈暖玉,也考上了江大,好像还是什麽『种子级』学生?」

    周全愣了愣:

    「幸会幸会。」

    江大的种子级学生,的确厉害,不过更重要的,是张师兄的朋友。

    「至於这位。」张福生指了指周全:「他叫周全,是柴门火部堂,周显民周堂主的儿子。」

    陈暖玉猛的攥紧拳头,险些抑制不住杀机。

    「好了。」

    张福生笑呵呵道:

    「老周,你可以走了,这份礼我收下,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是,张师兄。」周全推门而出。

    房间内陷入死寂。

    张福生也不理会神色难看至极的陈暖玉,打开手机,看向朱小明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朱小明:卧槽,老张,牛逼!

    朱小明:你到底啥时候认识的陈大天才?关系还这麽好?

    朱小明:这下可好玩了,要是让王成知道,眼睛都得气红!嘿,江大宴的时候有乐子看了!

    王成,也是林树中学的学生,同样考上了江大武道系,之前是张福生丶朱小明的初中同学,

    高中的时候分道扬镳,去了精英班——和陈暖玉一个班。

    嗯,从初中开始,他就和张福生丶朱小明不怎麽对付。

    随手回了几条消息,

    张福生放下手机,看向红发少女。

    後者神色冷峻到了极点:

    「你到底是谁?」

    她身上的杀机彻底抑制不住,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匕首。

    旋即。

    陈暖玉看见少年伸出双指,并拢,於茶几上轻轻一叩。

    玻璃茶几龟裂。

    他再攥五指做拳,於龟裂的茶几上第二叩。

    『砰!!』

    玻璃茶几炸裂成无数细小的丶晶莹的碎片颗粒,於此刹那,像雾霭一样暴腾在二人之间!

    下一瞬,无数碎片颗粒落下之前。

    陈暖玉透过碎片颗粒朦胧成的『雾霭』,望见清秀少年一抖拳掌,拳风刮起,碎片颗粒卷荡成一颗狰狞的虎头,浮在少年身旁。

    一秒,两秒。

    至第三秒,拳风消去,虎头瓦解,碎片颗粒如密集雨点般砸在地上,散成一片。

    房间里陷入死寂。

    「陈同学。」

    张福生诚恳道:

    「你应该是灭不了我的口的,所以还是收起想法,我们也不用撕破脸。」

    陈暖玉眼皮跳动,脸上冷色越发浓重。

    半晌,她松开匕首,任由之坠在地上:

    「近乎於拳意.....是圆满的虎咆拳吧?很厉害。」

    少女将手抚在自己心口,盯着他,一字一顿:

    「我要杀你,百招之内。」

    「真的吗?」

    张福生好奇道:

    「是因为,那颗什麽.....永不熄灭之心?」

    顿了顿,

    他摇摇头:

    「嗯,这不重要,其实我更好奇的是,陈同学为什麽要借那麽多钱来购买精神药剂?走捷径的伪大成......有必要嘛?」

    陈暖玉神色僵住,猛然站起身。

    张福生笑呵呵道:

    「对了,忘了说,二师姐把你的帐目交给我了,现在是我负责,没记错的话......还有四天逾期吧?」

    陈暖玉愣在原地。

    沉默半晌。

    她迈步,走近前,张福生骤然警惕,默默积蓄力道,而下一秒。

    少女蹲在他跟前,垂落头颅,低下精致的像妖孽般的面庞。

    「您能宽限一段时间吗?」

    她颤栗着问道,汗水顺着额头,从白皙无暇的脸颊上滑落,仿佛一切骄傲和自尊,都在『逾期』两个字面前,被彻底击碎。

    张福生沉默。

    所以,逾期了,究竟会怎麽样?

    这女孩连柴门都敢抢,又那麽骄傲,是什麽让她害怕到如此地步,甚至......

    他看着红发少女从蹲姿,改为了跪姿。

    陈暖玉跪在少年身前,轻轻抬起头,像是水晶一般晶莹的瞳孔中,写满了惊惶。

    「求您了。」

    她艰难道。

    张福生没有回答,伸出手,轻轻抚摸少女细腻的脸蛋,用力捏了捏:

    「先和我说说,为什麽要强行走捷径?」

    少女娇嫩的脸蛋被捏的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