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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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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征服姬神韵
    第558章 征服姬神韵

    在看到那位於鼎炉底部的银色圆茧时,裴宇寒第一时间意识到,那就是姬神韵。

    时间紧急,裴宇寒没有过多犹豫就向下飞去。

    「姬神韵,你能听见吗,我过来了。」

    裴宇寒开口出声,结果那银色的茧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为了锁住灵气不外泄,进入了某种类似休眠的状态吗?」

    裴宇寒有些疑惑的上前,结果那之前一直沉默不动的银茧雾那间张开,探出无数银丝卷住了他的腰肢和手臂。

    感受到了姬神韵的某种渴望,裴宇寒没有挣扎,顺从的被她拉入了茧中。

    恍惚间,裴宇寒感觉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什麽都无法看到。

    但是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一具温热的躯体,像是蛇一般缠住了自己。

    他张开口,来不及出声,便被一股炽热与柔软堵住。

    吸一裴宇寒瞳孔一缩,瞬间感到体内滚滚灵气飞快流逝,

    姬神韵贪婪的汲取着他体内的力量,她的小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抓在了自己的小腹丹田上,试图霸道的抽取其中的纯阳真气。

    在这个过程中,姬神韵粗暴无比,丝毫没有在意会不会给裴宇寒留下什麽後遗症,以及伤到他的根基。

    被当成大型充电宝的裴宇寒拳头紧,因灵气被快速虹吸而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人形丹药,来肆意榨取药力。

    不过这也减轻了他的些许负罪感。

    既然你对我这般随意,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也没有真心了!

    裴宇寒忽然怀抱住姬神韵,从被动的予取予求,变成主动将她压在下面。

    黑暗之中,姬神韵缓缓睁开眼眸,深邃的瞳仁里掠过一丝幽光。

    她红唇微扬,勾起一抹慵懒而危险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玩味:

    「小东西,在这随时可能被炼化成丹的魔鼎之中,生死一线你怎麽反倒比从前更有兴致了?」

    裴宇寒低笑一声,呼吸温热地拂过她耳际,声音诚恳又裹着些许暖味:

    「当然是——.女帝陛下您太有魅力了,恕我难以矜持。」

    「而且,这样可以更好的帮助陛下疗伤。」

    姬神韵呵呵一笑,没有将裴宇寒的情话放进心里。

    她忽然伸出纤长的手指,冰凉的指尖轻桃地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声音却忽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戏谑与冰冷。

    「怎麽,孤之前日日宠幸你时,你对孤那麽抵触,一副贞洁玉夫的样子。

    为何分开许久後,反而对孤热情了裴宇寒,难道你有什麽别的图谋?」

    「你莫不是,想着害孤吧。」

    姬神韵的气息逼近,虽虚弱,却依旧带着通圣强者不容置疑的威压,宛若万丈山岳轰然倾轧於裴宇寒的心神之上,试图捕捉他每一丝细微的动摇。

    即便是意志坚定者,在她的审视下也要被吓得肝胆俱裂!

    但裴宇寒早已在心中,预演过无数次这般场景,此刻虽心神剧震,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强行压下本能升起的悸惧,眼神不仅没有躲闪,反而认真的看着姬神韵的眼睛,声音真挚道:

    「因为-我已经认识到,此次渊海宫中要麽是袁天明获得神王之躯,从中得到超脱之法。

    要麽便是女帝陛下您踏出那最後一步。日後这方天地的主人,注定只会在您与他之间诞生。」

    姬神韵眨了眨眼睛,说道:

    「那你是袁天明那老鬼的弟子,为何你会愿意帮助孤而不是去帮袁天明呢?」

    「孤与你们人族之间,还有深仇大恨未报。」

    姬神韵的质问,没有出乎裴宇寒的预料。

    他立刻回道:

    「我虽是袁天明的弟子,但他的心机太深,身份众多,还是天选组织的首领,在他身边我总感觉自己会是随手可抛的棋子。

    我不信任他,也不相信修真界在他手中会变得更安全美好。

    况且若他真与深渊中的神灵有所勾结,那届时,整个世界必将万劫不复。」

    「陛下虽与人族素有旧怨,但我相信陛下并非一味嗜杀丶不通情理之人。

    灭绝人族,屠戮修真界近半生灵,於陛下宏图霸业而言,绝非上策。

    宇寒愿在事後,主动为陛下奔走,游说天下宗门与人族,主动臣服於修罗王朝魔下,以尽量减少无谓的杀戮与业障。」

    姬神韵静静地听着,沉吟片刻,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转数回,似乎是在衡量他话语中的真假最终,她缓缓点了点头,唇角重新漾开那抹慵懒而危险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好吧,你小嘴倒是挺会说道。

    孤便勉强信你这一回,只当你是终於开了窍,身心皆被孤征服了。」

    姬神韵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施舍般的玩味,

    裴宇寒顺势颌首,将唇埋进她耳畔冰凉的银发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低声呢喃:

    「陛下之美,冠绝寰宇,昔日是宇寒眼界狭隘,竟只知留恋那平庸的道侣与其他女人,未能早日领会陛下之美。」

    姬神韵被他的情话呵得痒了,轻笑一声,并未再多言。

    她现在虽已是强弩之末,但自信裴宇寒绝无能力在此刻威胁到她。

    既然裴宇寒如今主动示好,愿意殷勤侍奉,她自然也乐得享受这危机四伏中片刻的欢愉,只当作是决战前最後的放松。

    她放松了身体,微微眯起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任由自己沉溺於这短暂的温存。

    裴宇寒凝视着怀中似乎已卸下心防丶舒适眯起眼睛的女帝,但眼神最深处,一抹冰冷的寒光转瞬即逝。

    此刻,这女魔头历经魔鼎炼化,生机正是最为衰弱的关头,正是施展《阳帝心经》中那道秘术的绝佳时机。

    他俯身,在她耳畔极轻地低语,气息温热,语调温柔得近乎蛊惑:

    「陛下———·请安心,宇寒定会尽心竭力,让您快乐。」

    外界。

    血河真君感知着商妙妍的气息停滞在第八十九层,眼中变得惊疑不定。

    不对..

    为什麽他们在第八十九层之前停下了,再往上飞飞不就能找到袁天明求取庇护了吗?

    是商妙妍被裴宇寒扔下了,还是裴宇寒根本就不是和袁天明一夥儿的!

    他真正的目的,是去解救被困在八十九层的那位存在!

    「不好—一!」

    血河真君顿时冷汗直流。

    他协助袁天明镇压了那个存在,若是裴宇寒真救她出来,那自己必死无疑!

    血河真君瞬息加快速度,转眼间来到了第八十八层,就在他要继续向前疾驰时。

    呼一整个空间瞬息扭曲。

    光影流转间,竟化作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竹影婆娑,清风徐来。

    「阵法?」

    血河真君面色阴沉,没想到自己措手不及间居然被引到了阵中。

    他负手而立,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与不屑。

    「罢了,那位存在要想脱困,也没那麽简单,本座先解决你们,再去找裴宇寒也不迟!」

    话音未落,血河真君抬手间已从掌心拽出一柄猩红的血刃。

    刀光一闪,如血月横空,狂涌的血浪咆哮而出,将四周竹林尽数腰斩。

    被斩断的竹林轰然塌陷,竹叶飞扬,漫天皆是碧影。

    然而下一刻,那些飘扬的竹叶骤然一滞,旋即化作无数道凌厉的青色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铺天盖地朝血河真君围剿而来!

    血河真君双手结印,那柄血刀脱手飞出,与漫天竹叶绞杀在一起。

    他的脚下,则在自身神通的影响下渐渐蔓延出猩红的血水。

    转瞬间,血水淹没了整片竹林,无数狞的亡魂从血水中探出手掌,咆哮嘶吼着。

    就在血河真君即将彻底吞噬,这片由阵法营造的小天地时。

    呼光影再次扭曲拉扯。

    血河真君再睁开眼时,只感觉脚下一片滚热松软,空气则变得乾燥不已。

    他被转移到了一片炽热沙海之中。

    「裴宇寒,你不对劲呢。」

    姬神韵的声音轻若耳语,眼底却掠过一丝幽邃的冷光。

    「怎麽不对劲?」

    裴宇寒的呼吸略显急促。

    「你不应该这麽累的,以你的精力这般消耗不应该那麽大。」

    姬神韵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指尖停在他颤动的喉结之上,

    裴宇寒抿了抿唇,还想要再解释几句,用甜言蜜语继续麻痹姬神韵的警戒心。

    结果,那双悬停在喉间的,白玉似的小手猛地合拢,住了他的脖颈!

    「唔—

    裴宇寒呼吸一室,却没有挣扎,

    他只是垂下眼,望向身下目光如冰的女帝,声音沙哑却仍带着几分笑意:

    「女帝陛下这是要杀我?」

    「你对孤做了什麽?」

    姬神韵的声音冷得刺骨,指尖力道又重三分,在他颈间划出几道血痕,「你消耗如此之大,究竟在孤体内—一留下了什麽!」

    殷红的血珠自伤口渗出,沿着她白玉般的指节缓缓滑落。

    「呵啊——」

    裴宇寒艰难地牵起嘴角,「看来—想要瞒过你,果然不容易呢。」

    姬神韵眼底瞬间涌起滔天的憎恶与杀意,她猛地翻身将裴宇寒压在身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你们人类—果然尽是骗子!枉孤竟真的信了你!」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下愈发用力,鲜血自他颈间汨汨涌出。

    「你的胆子倒是不小,竟敢算计孤,就不怕死?」

    裴宇寒被掐得面目涨红,却仍勉强睁开眼,一字一句艰难地说道:

    「女帝殿下这般用力掐我,您自己·就不痛麽?

    姬神韵条然低头,只见自己雪白的颈间竟也浮现出与裴宇寒如出一辙的青紫勒痕,仿佛无形的迦锁将二人紧紧缠绕。

    她瞳孔骤缩,猛地松开了手。

    「你究竟对孤做了什麽?」

    她抚上自己颈间那道逐渐清晰的痕,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为何你身上的伤—会悉数反映在孤身上?」

    「子母同心咒。」

    他喃喃一句。

    「说来也可笑,这是阳帝心法里所有鼎奴之印中,唯一一个只有最挚爱之人才会用的咒语。」

    裴宇寒艰难地喘了口气,颈间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目光却依然清亮地望向姬神韵,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此咒会将道侣的性命紧紧相连同生共死,休戚与共,永不背叛。」

    「你太贪婪了,自你从道宗遁走後,便不断贪婪的索取着我的本源阳气,你体内的阴阳二气,

    已经充满了我的痕迹,不再纯洁。」

    裴宇寒抬起手腕,露出一圈鲜红如血的符文圆环,光芒流转间仿佛有生命般跳动:

    「而这,正是子母同心咒的根基。」

    「魔鼎之中,你山穷水尽,生命力与警戒皆降至最低-—-却依然色欲薰心,正是下咒的最好时机。」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姬神韵雪白的颈间浮现出一圈紫色的符文,与裴宇寒腕上的红环交相辉映。

    一道无形的锁链仿佛贯穿虚空,连接在姬神韵的脖子与裴宇寒的手上,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缠绕。

    同甘共苦,同生共死!

    听完裴宇寒的解释,姬神韵先是惬在原地,眸中情绪剧烈翻涌,随即竟低低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压抑,继而越来越响,最终化作近乎癫狂的大笑,眼角甚至沁出泪光。

    裴宇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面容平静无波。

    下一刻—一笑声夏然而止。

    姬神韵眼中猛地爆发出滔天杀意,身形暴起!

    一拳轰出,恐怖的拳风席卷整个鼎内空间,连燃烧的熔岩烈火都被瞬间压灭!

    「敢奴役孤,你找死!!!」

    那一拳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冲裴宇寒面门!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刹那-

    —

    姬神韵的拳头骤然停滞。

    她的眉心剧烈跳动,强大的生存本能疯狂预警一一这一拳若是落下,她自己亦将神魂俱灭!

    裴宇寒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早已料定这个结局。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姬神韵的拳头微微颤抖,最终缓缓垂下。

    她没有自杀的勇气。

    「没想到,孤最後居然败在了你的手上——?呵呵,真是笑话。」

    「看来不是孤征服了你,而是你征服孤了。」

    姬神韵顿时失去了全身力气,四肢张开,瘫倒在地上。

    她的心情已然成了灰白色,在接受自己居然败在裴宇寒,败在欲望上之後,感觉失去了所有自信心。

    连出鼎的兴致都没有了。

    不如就在这里等待消亡吧拉上裴宇寒一起。

    裴宇寒起身,一边收拾衣服换好,一边看着眼中失去高光的姬神韵,忽然出声道:

    「但姬神韵,你只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能解开此咒,还你自由,还能助你在道途上走出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