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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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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裴师兄失忆了!南宫锦的谎言与私心。
    第530章 裴师兄失忆了!南宫锦的谎言与私心。

    哗啦啦铅灰色的天幕被撕开无数裂口,裹挟着硫磺味的酸雨倾盆而下。

    雨滴砸在焦黑的岩石上,溅起带着腐蚀性的水花,一道有些狼狈的纤影,在泥泞山路上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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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锦的素衣早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身形,她怀中则紧抱着一捆用藤条捆扎的湿柴。

    「千万要平安无事啊」

    南宫锦咬着下唇喃喃自语,她此时很是担心,这突如其来的暴雨,会不会让林中的猛兽去山洞中躲避,从而威胁到还在昏迷的裴师兄。

    心跳加速间,南宫锦拖着疲惫的身躯,走的更快了。

    她不顾面前的荆棘和泥水划破弄脏自己的身体,狼狐的赶往了一个隐秘的山洞中。

    看到洞口前的陷阱没有被触发,南宫锦才长舒了一口气。

    她为了给昏迷的裴师兄疗伤,透支了自己所有的灵气,而此地灵气浑浊,都被魔气污染,她也汲取不了天地灵气恢复气海。

    如果遇到了强大的凶兽,那情况必然方分危急。

    南宫锦温暖的看了眼在山洞深处,被杂草掩藏起来的裴师兄。

    随後深吸一口气,准备钻木取火,靠着火焰驱散这山洞中的湿气,给裴师兄暖暖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

    裴宇寒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

    他感觉胸口沉甸甸的,低头一看,竟是一个女子伏在他身上熟睡。

    个美得几乎不似凡尘中人的女子。

    她乌黑的长发如绸缎般散落,有几缕轻轻搭在他的衣襟上,衬得肌肤如雪。

    纤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息轻缓,唇色微淡,却仍掩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容颜。

    裴宇寒微微一证,下意识动了动身体。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南宫锦的睫毛轻轻一颤,随後猛地睁开眼。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先是茫然了一瞬,随即进发出惊喜的光芒。

    「裴师兄!你醒了!」

    她几乎是瞬间直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现在感觉怎麽样?有没有哪里疼?头晕吗?」

    裴宇寒皱了皱眉,眼神里透着一丝迷茫和困惑。

    他缓缓撑起身子,环顾四周,沙哑着声音问道:「我——怎麽会在这里?发生了什麽?」

    南宫锦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他一切来龙去脉。

    他们与牛鬼魔尊的那场生死之战後,二人坠入江河,因为师兄你帮我抗下了那魔尊的致命一击,近乎濒死,直接昏厥过去,所以我便一直拖着你的身体,被江水冲至此处—」

    可话到嘴边,却突然硬住了。

    南宫锦凝视着裴宇寒,他那双往日锐利如剑的眸子,此刻竟清澈得像个不语世事的少年。

    迷茫,稚气。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南宫锦脑海深处进发出来。

    她的心猛地一颤,指尖下意识地紧。

    「裴师兄—」

    她轻声开口,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裴宇寒证了,眉头微燮,似乎在努力回忆,可最终,他摇了摇头,眼中浮现一丝歉意。

    「抱歉——我现在头昏沉沉的,什麽都想不起来了。」

    南宫锦沉默了。

    冷风从洞口吹入,带着潮湿的凉意,拂过她的发梢,

    她的目光一寸寸描募着面前这白衣剑仙的轮廓,从英挺的眉,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双总是让她心乱的薄唇。

    南宫锦现在还记得那个烟花漫天的夜晚,裴师兄温柔却残忍地对她说:

    「师妹,我们只是家人。」

    可在那个月色如水的深夜,她又清晰的听到,裴师兄跟月秋的—

    她好恨,我南宫师妹是家人,她清月秋是你的弟子,就不是家人,而是爱人了吗?!

    凭什麽!凭什麽清月秋那个家人,跟我不一样!

    明明—我认识师兄的时间更长,是我先来的—

    可这些话,南宫锦终究没有勇气说出口。

    她心想着,或许那天晚上自己之所以能够听到隔壁的声音,就是裴师兄故意为之。

    为的,就是让她彻底断了红尘的念想,一心忘情,从而渡过大乘之劫。

    可现在—她已经没机会大乘了。

    在与众妖魔一战後,南宫锦并非没有付出代价。

    她体内的气海充满了来自裴师兄灵气的痕迹,流淌的血液,也混杂着裴师兄的血—

    忘情道要求修士必须乾净,而她的身心已经充满了裴师兄的记号,不纯净了。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裴师兄他什麽都不记得了!

    我不需要忘情了,裴师兄也忘记了过去的因果——那,那一一!!

    南宫锦的心跳越来越快,喉咙发紧,一股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裴师兄——」

    「怎麽了?唔!」

    她轻唤一声,忽然倾身上前,在裴宇寒错愣的目光中,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微凉,带着淡淡的清香。

    一触即分。

    南宫锦退开些许,俏脸羞涩的红扑扑的。

    这是她的初吻,很生疏又有些害怕。

    但是裴师兄吻中美好与回甜,又涌上心头。

    她舔了舔乾燥的薄唇,又扑了上去。

    裴宇寒有些恐慌,不明白面前这个叫自己「师兄」的仙子,为何频频侵犯於他。

    他想要推开南宫锦的娇躯,却见对方主动松开嘴,退後少许,只是呼吸仍与他交缠。

    南宫锦眸中水光激滟,声音轻得像是梦。

    「裴师兄,我们是道侣啊你最喜欢我了。」

    「道,道侣?」

    裴宇寒有些茫然的开口。

    南宫锦轻轻点头,依偎在他怀中。

    「是啊,不信你看,我这儿还有师兄给我的定情戒指呢。」

    南宫锦悄悄从怀中摸到裴宇寒之前给她的银戒。

    她用出所剩无几的灵气,操控剑气将上面的「叶」字抹去,刻上了属於自己的「南宫」二字。

    叶璃鸳,这都是你欠我的。

    当初你把我骗走,夺走了裴师兄—.现在我把裴师兄骗回来,你也别怪我,

    裴宇寒接过了南宫锦手中的银戒,将其戴在手指上,发现大小刚好合适。

    「你真的是我的道侣?

    裴宇寒看着南宫锦,心里信了三分。

    这位仙子师妹不仅照顾重伤在床的自己,还保管着他的戒指。

    除了自己的亲妈或者妻子,裴宇寒确实想不到还会有什么女人对自己这麽好。

    「嗯,那是当然的啦。」

    「裴师兄你先躺下不要激动—你现在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得多休息休息。」

    南宫锦见裴宇寒似乎真的有些信了,在心中的石头落下的同时,胆子也被鼓励的大了起来。

    她服侍着裴宇寒躺下,轻声道:「裴师兄,我帮你擦擦身子吧—」

    说着,她伸手去解裴宇寒的衣领。

    「啊,擦身体—」

    裴宇寒的脸上有些泛红,他下意识伸手挡住身前,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我自己来就好...」

    这个拒绝的动作让南宫锦微微皱眉。

    明明都失忆了,还在拒绝我吗,裴师兄?

    为什麽,你就不肯接受我!

    南宫锦心中情绪翻涌,她坐到裴宇寒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裴宇寒被这麽盯着,呼吸明显乱了,他别过脸去,耳尖漫上一层薄红。

    「师妹—别这麽看着我啊。」」

    「裴师兄,你以前都叫我锦儿的—」她声音有些幽怨道。

    「锦儿?」

    「对啊,这是裴师兄对我的爱称。」

    明明是第一次这麽坏心眼儿的欺骗裴师兄,但是南宫锦意外感觉说的很流畅。

    她忽然倾身向前,发梢扫过他的颈侧,

    「师兄在害羞什麽?我是你的道侣,是你的枕边人—你还不信任我吗?」

    南宫锦在裴宇寒耳边说话的声音轻柔似水,指尖却微微发颤,她看着裴宇寒苍白的唇色,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只是擦擦身子而已,这对我们来说算不得什麽,更私密的事情我们道侣之间也做过啊。

    》

    她像是在哄孩子一样,轻声的给裴宇寒灌输「我们是道侣,做什麽都是合理的」思想。

    裴宇寒被南宫锦的轻声细语,引诱着一步步的松开挡住身前的手。

    南宫锦见状,呼吸也逐渐湿热沉重起来,

    她的秀手缓缓解开裴宇寒身前的第一颗扣子,露出裴宇寒那精致的锁骨。

    咕咚~

    南宫锦喉咙滚动一下,随後加快速度,解开下颗扣子。

    渐渐的,裴宇寒肌肉线条清明,且肌肤白皙如玉的上半身,出现在南宫锦眼前。

    或许是因为紧张,他的胸膛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像撒了层碎金。

    南宫锦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感觉身上燥热的难耐,她知道,自己的脸在此刻一定很羞红吧。

    这是她第一次,与裴师兄这麽亲密,

    忽然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要不要一鼓作气,把失忆的懵懂裴师兄办了?

    然而下一刻,南宫锦的指尖突然顿住了。

    她看见他胸口上一道狞的疤痕一那是裴宇寒当初舍身挡住自己面前,承受了牛鬼的最强一击所造成的伤势。

    当初,那一击近乎将裴宇寒的胸口洞穿。

    全靠着巨阳圣体的强大体质,以及纯阳真气的自愈能力,才吊住了裴宇寒的一口气,慢慢的将伤势恢复过来。

    如果裴师兄当初没有挡在自己面前,那他也不会失忆·.而我现在居然想要借着裴师兄如此脆弱的情况下,趁虚而入。

    南宫锦眼眸低垂,血色骤然从她脸上褪去,方才的旖旋心思碎得乾乾净净。

    「疼不疼?」

    她声音忽然变得沙哑起来,冰凉的指腹悬在那血洞伤疤上方,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想要碰又不敢碰。

    裴宇寒摇摇头,轻声道:「不是很痛了—.」

    「裴师兄,我帮你擦擦吧。」

    「谢谢你,锦儿—」」

    南宫锦起身去拿清水浸泡的手帕,她现在心里一点想去玷污裴师兄的心思都没了,只想好好服侍裴师兄休息。

    一番擦拭结束,南宫锦只帮裴宇寒擦了上半身,随後便因为裴宇寒刚刚苏醒,还是身体虚弱,

    便服侍他睡下。

    窗外夜雨沱,雨滴砸在青石上声音如同碎玉。

    南宫锦坐在裴宇寒身边,轻声道:「还是有色心,没有色胆啊」

    清晨,微弱的晨光透过洞口洒落进来。

    南宫锦幽幽睁开眼睛,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侧过头,凝视着身旁熟睡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南宫锦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起柴草把裴宇寒的身影仔细遮住。

    随即检查了一番洞外的陷阱,确定没有野兽触发後,她便拿着天绝剑出去砍柴了。

    顺便,她还准备多转转,看看能不能采集一些没有被魔气污染的浆果,改善一下裴师兄的口味也幸好裴宇寒与南宫锦可以做到辟谷,要不然在这被魔气污染较为严重的树林里,食物就是二人遇到的最大问题。

    「等我回来,裴师兄。」

    南宫锦最後在洞口不舍的望了裴宇寒一眼,转身离去时,她的裙在晨风中轻轻摆动,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山洞深处,裴宇寒轻轻睁开眼睛,他拿出那枚刻着「南宫」二字的银戒,微微抿了抿唇。

    「锦儿,她真的是我的道侣吗?」

    「戒指的大小佩戴在我手上没有问题,但是为何她的手上,没有戴着刻着『裴」字的银戒?男裴宇寒心中有些不安,可是他能体会到南宫锦对自己的好不是在作假。

    况且,她骗自己有什麽好处呢?

    裴宇寒觉得自己身无分文,也没有什麽宝物在身,南宫锦这麽美的师妹骗自己,不可能是看上他身子了吧·.

    那也是他占便宜啊,自己是个男人,又不可能吃亏。

    总不能有女人得到了自己,还觉得自己赚了吧,

    裴宇寒暂时想不明白南宫师妹与自己的道侣之事,究竟是真还是假,但是有一件事情,他隐约间记得有些清楚。

    那是昨晚偶然间,看到的一抹洒进洞内的月光。

    裴宇寒隐约记得,自己跟一位月光般的少女保证过。

    他一定会回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