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裴宇寒,你在我面前装什麽贞洁烈夫?!
「什么小嫩肉的—你弟子都看着呢,丢死人了~」
叶璃鸳羞涩的抿了抿唇,捶了裴宇寒一记柔软无力的「岁徒兴奋」小拳拳。
裴宇寒笑着在怀中的三位珍视的家人发顶上,都轻轻揉了揉,便说道:「我走了,等我回来!」
说完,裴宇寒便转身离去,中途也没有再回头向後看,他怕看到璃鸳与月秋眼中的水光,而心有不舍。
「裴宫主终於舍得松开怀里的小娇妻了?」
黄挽诗故意走慢了些,待裴宇寒走近时,红唇微扬,眼波流转间刻意与他并肩而行。
裴宇寒往边上靠了靠,不想跟这个目的赤裸的老女人挨得太近。
而黄挽诗却仿佛没有察觉到裴宇寒的疏离与嫌弃一样,她掏出一柄小团扇,一边扇着风,一边主动靠近他找话搭汕。
「裴宫主,挽诗是第一次出远门,路上还请你多多照料了。」
裴宇寒嗅着她那团扇,扇到自己身上的呛鼻胭脂香水味,微微皱眉。
他别过脸去,声音冷淡的说道:
「裴某只是负责护送的剑修而已,若商队无事,我都会一直在房中闭关,黄长老有什麽不懂的地方,还是去请教其他人吧。」
黄挽诗闻言,用那团扇轻轻拍了下裴宇寒腰间的配剑。
「裴宫主这麽勤奋啊,难得出宗一趟,一直闭关不觉得烦闷吗?这沿路的山河和路上的风花雪月,也得多看看才是一直在道宗看那千年不变的雪山,就算再美,也会腻不是?」
毕竟家花哪有野花香啊黄挽诗一开始想说这句露骨的话,但最终还是矜持了一下,换了一个说法。
不过即便如此,以裴宇寒的聪慧,又怎麽不知道这个老女人想要勾搭他的企图?
他冷哼一声,声音带上了怒色,再也不顾及面前这位丹韵阁新普长老的什麽脸面。
「黄长老,你这种玩笑还是留给其他男人吧,裴某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不再看黄挽诗一眼,直接将想要倚靠在他身上的黄挽诗毫不留情的用力推开,随後甩袖离去。
黄挽诗一个跟跑,险些狼狐的栽倒在地。
她的眼神有些懵憎的,自她登入长老席位以来,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粗鲁的对待!
她望着那已经远去的白衣身影,手中团扇猛地折断。
黄挽诗眼底的温柔假象寸寸龟裂,朱唇扭曲成刻薄的弧度:「好个道貌岸然的寒阳剑仙裴宇寒!
你这浪荡的白衣公子,不知跟陆若曦那女人狼狐为奸多少次了,如今在我面前,倒装起贞洁烈夫了?」
你想要装给谁看?!
本以为稍微勾搭一下,就能将裴宇寒钓上钩的黄挽诗,如今撞了一鼻子灰,自然是气的咬牙切齿。
而在黄挽诗身後,一个伪装成货夫的偻男人,正悄咪咪的注视着她。
此人自然就是伪装上船的庞晓明。
他眼眸低垂,神色悲伤。
当真的看到跟自己过了大半辈子的道侣,如此赤裸的勾搭另一个男子。
还是那比自己不知俊美多少倍谪仙公子时,他的心都在滴血。
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挽诗她是无辜的,都是那个男人诱惑她!
是他将挽诗的心,从我这里勾走了!
已经被悲伤与愤怒冲昏了头的庞晓明,到这一刻,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道侣。
在漫长的道侣生活中,他已经被彻底驯化了,即便亲眼目睹了黄挽诗想要红杏出墙的心,他也愿意相信自己的道侣。
所以到最後,他只能懦弱的,将所有的愤愤不平,转移到裴宇寒的身上。
裴宇寒刚关上客房的雕花木门,屋内的烛火便猛地一晃。
客房角落的阴影中,传来丝绸摩的声响,随後一道清冷女声如毒蛇吐信般响起:
「那个对你想法不纯的老女人要不要我杀了她?」
裴宇寒转头看去。
月光透过窗根,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先是一截雪白的足尖点地,继而修长的玉腿缓缓显现。
玖从阴影中款步走出,脸上的红莲纹路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面具下那双凤眸微微眯起,其中闪过孩人的杀气。
虽然在裴宇寒手下,她经常吃。
但玖作为商妙妍手下红莲卫的最强者,毫无疑问,是天下顶级的杀手。
「怎麽,你想对我打抱不平吗?」
玖没有回答裴宇寒的话,只是拳头默默紧了。
看到裴宇寒被一个老女人调戏,她的心中当然不爽,那黑色的负面情绪,宛若潮水般在心湖内翻涌。
如果不是怕暴露身份,她当场就想要把刀刺进那个女人体内,先废了她,看她以後还会不会小豆代替大脑发癫!
裴宇寒看着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拔刀出门的玖,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此行不要节外生枝,另外,这一路的行程不会太平,你就在我房间里好好待着吧。
」
玖听出了裴宇寒似乎话中有话。
心中微微有些惊讶。
如果只是一次寻常的护送商队的任务,裴宇寒身为炼虚修士不可能如此谨慎的,天下有名的大能,不至於盯上这道宗商队的丹药,而能盯上丹药的,必然不会被裴宇寒放在眼里。
所以·难道这次任务另有隐情?
玖一时间心中翻涌起了思绪,但终究按耐住了好奇,没有向裴宇寒发问。
毕竟问他,他也不会告诉自己。
她轻轻呼了口气,将腰间的佩刀收了起来。
既然裴宇寒此行另有任务,那她就不杀人了,免得给他节外生枝。
她看向客房内仅有的一个床榻,嘴唇抿了抿,还是带上了一丝不现实期待,看向裴宇寒问道:「我睡哪里?」
裴宇寒了她一眼,「你当然睡地板啊,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是病号,有寒毒在身,咳咳咳~~」」
玖用虚弱的嗓音喘息着,
她想要争取一下,万一裴宇寒心软了能把床铺让给她一半呢?
「别幻想了,你以为你是我道侣吗?还想让我把床铺让给你。」
裴宇寒说着,从芥子纳戒中拿出一套新的被褥放在地上的毛毯上。
「你就打地铺吧,大不了你睡前,我用纯阳真气给你暖暖身子,不信你还能晚上娇弱的染了风寒。」
混蛋,让我一半床铺不行吗?
之前一直找我,找的那麽起劲,现在连一半床铺都不给我!
玖心中无比幽怨的腹诽着,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打起了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