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搞定
「放松，你会没事的。」李昂转头对肖恩命令道：「立刻把他送进附近最近的医院！
」
指望纽约的救护车出勤效率，恐怕等救援到来时冯国王已经凉透了。
「大佬，我一定要乾死那两个纽约阵营的碧池！」冯国王一边哀豪，一边仍不忘叫器，像一只垂死的斗犬。
「嘘..：」李昂把中指放在唇边，「现在不是你逞硬汉的时候，情绪太激动会加快失血，我不是在开玩笑，你真的会死的。」
闻言，冯国王马上闭嘴，被工作人员搭着肩膀抬上了救护车。
隶属於JAY-Z公司的说唱歌手躲过了片场的安保人员把武器带了进来，毫无徵兆的对行尸走肉厂牌歌手开枪。
李昂根本不用费脑筋就能想出来这一切都是JAY-Z的指使。
可策划这件事又是图什麽呢？
如果是为了复仇应该冲着自己来才是。
那样做的风险虽然很高，但却是永久解决东海岸争端最有效率的方式。
即使是想削弱李昂的势力，那也应该对更大牌的卡迪B下手。
冯国王只是个无名小卒，目前还完全不具备商业价值。
十分钟後，楼下响起的警笛声给了李昂答案。
收到报警电话前往现场的警察是个熟面孔，纽约警署的黑警汤普尼。
「好久不见李昂先生，看起来你又惹上麻烦了..：」汤普尼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他只是按照流程出警，压根没想到遇上了这麽巧合的事情。
自从迪迪被捕之後他就断绝了和李昂作对的想法，巴不得躲着走。
迪迪被捕事件背後的势力斗争盘根错节，公众虽然被蒙在鼓里，但身为警察的汤普尼很容易就能了解到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动用国土安全部力量突击迪迪豪宅的可是参议员查理，国会山T0P5级别的核心人物。
「惹麻烦？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李昂摊了摊手，「有枪手袭击了这里，受害者正躺在医院里，显然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
三言两语就想把自己撇的乾乾净净，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身为这档节目的制作人，配合警察调查是他的义务。
汤普尼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个生意人，我也不想打搅你的大生意..：
但这里的目击者统统都要和我回警局接受调查，我必须这麽做..：」
听到这里时，李昂已经完全弄清楚了JAY-Z耍的花招。
对方派遣了两名选手参加节目，其中一人是枪手，那麽拨打报警电话让事件迅速发酵的显然就是另一个。
这起枪击事件规模不大，涉及的人物也并不出名，却足以让节目拍摄陷入停滞。
现场有近40名参赛选手，算上节目组工作人员超过百人。
如果这些人都要进局子配合做笔录的话，至少一个月之内节目都别想顺顺利利拍摄。
李昂敷衍的和汤普尼扯皮，滑动手机刷起了社交媒体，热搜上关於枪击事件的讨论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
「Roc王国旗下歌手与李昂旗下行户走肉厂牌发生激烈冲突，《美国有嘻哈》录制现场有人中枪。」
「街头犹大的赎罪日，背信弃义之人不可被饶恕！」
「揭秘李昂.史密斯发家史，养不熟的恶犬如何反噬主人JAY-Z。
从枪击事件开始到警方介入，全程时间只有二十分钟。
社交媒体上这些高点击率的文章措辞犀利，功底扎实，显然不是吃瓜群众为了点赞临时起的稿子。
专业水军公司早在枪击发生之前就准备好了这一切。
与此同时，JAY-Z的新专辑《WatchtheThrone》的搜索量以指数级升。
主打歌《NiggasInParis》（黑哥们在巴黎）的歌词现在听起来有了另一层深意。
SoIballsohardmothafuckaswannafineme
老子太叼总是有些碧池想跟我作对Firstniggasgottafindme
但你必须清楚你连我的影子都碰不到许多网友觉得这段歌词完全是针对李昂的。
这都说不上是过度解读，意图太明显了。
自出道以来李昂总是想尽办法消费他人收割流量，就像盘旋在户体上空的秃鹫。
早该想到自己总有一天也会被人消费。
JAY-Z利用一场小规模枪击事件，既达到了拖延节目录制的目的，又为新专收割了一波流量。
「听着，李昂先生，我不想耽误你的时间...但这是例行程序，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
汤普尼有意将语调压到最低，在他长达二十年的执法生涯中很少出现这样的状况。
有一种情景在历史上曾不断上演：在战争中，那些对自己血脉同胞下手最狠的，往往都是殖民地军团。
同样的，黑人一旦穿上警服，对待同胞的手段往往更加残暴。
汤普尼从警生涯的开端就在犯罪猖的黑人区，随机抽取幸运小黑送出弹夹清空大礼包。
有时是为了震街区里的毒贩方便收黑钱，有时单纯是上班上累了，想要行政休假了。
大金主迪迪倒台之後，他可不敢对李昂这样的白老爷恶语相向。
「我不是目击者，没义务和你回警局配合调查，如果还有什麽想说的可以联系我的律师。」李昂指了指现场的工作人员与选手，「没人看到这里发生了什麽，不信你现在就可以问问他们。」
参赛选手们多来自底层贫民区，从小到大没少被条子收拾，在李昂的煽动下齐刷刷点头。
不配合就是他们的态度。
「这..：」汤普尼面露难色。
「按照流程，你应该先去医院了解伤者情况，难道这一点还用我来提醒你？」李昂歪着脑袋点了支烟。
汤普尼低下头小声说道：「你说的对，流程是那样的..：」
说完，转身就要带着身後的三名警员前往医院。
这一幕让在场的选手们通通侃傻了眼，在他们各自成长的街区已经看惯了警察耍威风的样子。
即使是那些声名狼藉的社区毒贩，看到警察也像见了鹰的兔子撒腿就跑。
李昂像教育小学生一样教育条子的画面让他们彻底明白，真正的大佬应该是什麽样子就在汤普尼快要走到门前时，李昂叫住了他，「替我向麦克马洪先生问好。」
他的嘴角抽搐，三秒後切换成微笑，「我会把这份问候带到的..：」
迪迪被捕之後麦克马洪就成了惊弓之鸟，他本身就是迪迪在政界的资源又经常出现在派对名单上。
最要命的是，策划突击迪迪豪宅的幕後之人是查理，他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完全仰仗对方的提携。
他每天都在祈祷，只是脱警服的话就算最好的结果，一旦穿上橘色囚服可就真完蛋了。
他根本不敢想像，那些曾被他关进监狱的恶棍们会使用怎样的残忍手段摧残他那个白屁股。
打发走了这群黑警後，李昂回到天启音乐自己的办公室里。
刚一回来就听到菲尔大声的声音：「听说你又遇到麻烦了？该死的又是哪个混蛋打伤了我的大宝贝尼哥？」
「还需要我多说吗？」李昂摊了摊手，「看看今天的娱乐版就知道了。」
「你是说JAY-Z？」
「还能有谁？」
「Fk..：」老登边骂边抽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已经是个功成名就的亿万富翁了，为什麽还锺情於这种脏手段真让人想不明白。」
「简单，但是高效，几天後出炉的唱片销量数据会给出答案。」
「该死。」菲尔摇了摇头，「冯国王那小子怎麽样了？」
「那尼哥的运气很好，子弹距离他大腿上的动脉只偏了两公分。」李昂顿了顿说道：「那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枪击案的发生让他的名字再度站在了风口浪尖，现在有越来越多人相信他真的是枪击迪迪的枪手。」
两人正聊的火热时，邦妮走了进来，「BoSS，爱莉安娜小姐在外面，她想见你。」
「她直接进来不就好了？」
李昂有些意外，爱莉安娜进入他的办公室从来没有打招呼的习惯，在这点上跟罗比一样。
「她身边还有一位女士...我想那是她的妈妈。」
李昂坐直了身子，这才想起来前些天爱莉安娜提过的那件事。
他整了整衣襟，「让她们进来。」
菲尔明显不怎麽识趣，这种场合不仅不知道回避还在一旁打趣说：「你和小A已经进展到这种程度了？我可得提醒这种上流社会的中年女人可不好相处，在这方面我有充足的经验。」
爱莉安娜的母亲琼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她在音讯设备公司麦肯南担任执行长，这家公司曾为百代唱片提供过设备服务。
义大利血统，加上女强人身份，两个Buff叠在一起就注定了这是一个难缠的女人。
一分钟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爱莉安娜的母亲刚一进门就开始吐槽：「这里的环境实在不像是什么正规公司，楼下那群穿着蕾丝内裤的婊子真让人作呕...」
短发丶红唇丶满脸的科技填充物..
再加上浑身上下光彩夺目的首饰，光看强势的外型就印证了李昂之前的猜测。
「妈妈..：」爱恋安娜低着头揪着她的衣角，小声说道：「这就是我的老板李昂。」
「你好李昂先生。」
琼主动伸出右手，李昂赶紧迎了过去，「瞧瞧你，果然就像电视上看起来一样英俊，
难怪我女儿总是在电话里念叨你的名字。」
「妈妈！」爱莉安娜白皙的脸庞瞬间染上绯红。
「您过奖了格兰德夫人。」李昂招呼对方坐下，「要来点什麽？威士忌还是咖啡？」
琼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呛道：「威士忌是那群浑身散发狐臭的英国佬喝的垃圾，给我咖啡就好，希望你这里的咖啡不至於难以下咽。」
「这刻薄的女人.：：」这一幕就连菲尔都看不下去了。
但李昂的情绪看不出任何波动，始终笑脸相对，按照对方的意思让邦妮送来两杯卡布奇诺。
他曾经听爱莉安娜说起过，琼出生於义大利的西西里岛，那个在老派黑帮电影中充满神秘色彩的黑手党发源地。
琼十七岁时就在都灵用调音台砸烂过黑手党的膝盖骨，把除草剂掺在馅饼里毒死邻居家烦人的狗..：
面对声名狼藉的街头椰酥，她自然保持一贯的强悍作风，以最大程度维护自己女儿的利益。
「老实说，你这里的环境真该升级一下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简陋的作坊，完全没有审美可言。」琼抿了一口咖啡，「这玩意儿也只有在纽约被称为咖啡，在义大利我们会把它倒进马桶里当作清洁剂。」
母亲的表现让爱莉安娜难堪到了极点，无助的眼神看向李昂。
李昂弯起嘴角，用眼神安抚对方的情绪。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事实上我们正在搬迁，我在布鲁克林下城买了一栋楼，作为公司的新办公地点。」
「一栋楼？」琼瞪大了眼晴，然後马上恢复正常，「多大面积？」
「大概35000平尺。」
「那还挺不错的..：」琼假装淡定，但心态却早已发生了变化。
钱包的厚度决定丈母娘看女婿的态度，这一点在全世界都是如此。
琼虽然是一家音讯设备公司的CE0，但那家公司的规模并不大，年营收在5000万美元左右。
作为公司管理者，即使算上股权分红她一年的收入也不会超过200万刀。
她眯着眼晴继续问道：「我平时只爱听听歌剧，看看百老汇演出，所以并没有听过你多少作品，但我听说你很会挣钱，前不久还在翠贝卡买了房子？」
「是的，实际上我对居住环境没什麽要求，完全是投资需要。」李昂不动声色的装了一波，言下之意是：我的钱多到不知道该怎麽花。
除了音乐方面的成就，媒体们也经常刊登文章，长篇大论的讨论他的商业成就，揭秘其商业版图。
这类文章的反响很好，没有人不好奇一位刚出道的歌手是如何在一年内积累近亿身家的。
「妈妈！不要问这些无关的问题了！」爱莉安娜终究还是绷不住了，母亲对於金钱的追问让她感到丢脸。
这看起来不像是了解女儿公司的老板，更像是丈母娘对未来女婿家底的试探。
「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琼翻了个白眼，从手包里掏出一支香菸，「或许我应该带着防狼喷雾和《圣书》过来，看看你的灵魂是否还在裤腰带以上。」
「这没什么小A，格兰德夫人完全是出於对你的关心，想要对我有更多的了解。」李昂赶紧过来打圆场。
「对对对...我是为了关心你爱莉安娜！」此时，琼和刚见面那会儿的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即使表面上还想保持着强势的样子，但眼神中的谄媚已经出卖了一切。
「听说你投资了一部电影，前不久还在影院放映？」
「没错，你去看了吗？」
「没有。」琼摆了摆手，「光是看到那幅海报我就失去了走进电影院的兴趣，那是部黑人电影，在义大利看这样的电影是会被人耻笑的。」
「真是遗憾。」李昂叹了口气，「那部电影的票房不错，突破了2亿美元，Imdb把它称作历史上最伟大的音乐传记片。」
「你说什麽？多少？」琼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以至於菸灰掉在丝袜上都没有察觉。
「两亿是保守估计，毕马威的审计结果还没有出来。」李昂摊了摊手。
「唔..：」琼深呼吸两下，「瞧瞧你才21岁就有了这样的成就真是太了不起了，你一定也投资了一些股票吧？我和爱莉安娜的爸爸对这方面很了解..：」
「我对股票不感兴趣。」李昂将其打断，「不过我的帐户上还躺着几千万现金，也许你能教教我怎麽在股市赚钱。」
「对了，我正在制作一档选秀节目，也许你不久後就能在这档节目中看到爱莉安娜的身影。」
听到这里时，琼已经完全卸下了之前的伪装，看向李昂的眼神就像是x战警里的镭射眼。
她的心底甚至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一一我要是再年轻三十岁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