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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冠军侯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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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神秘绢帛
    惊呼一声。,求*书.帮_ /已!发?布.最?欣·璋-结·

    霍去病急匆匆跑出了大帐。

    “舅舅,等我。”

    卫青……

    还是毛毛躁躁的。

    霍去病兴冲冲的从自己行帐中宝贝地拿出刘彻递给他的锦盒,又忙跑回卫青的行帐。

    一路上,看着风风火火跑进跑出的霍去病,公孙敖对着一旁的公孙贺感慨道:“我瞧着嫖姚校尉还是这般少年意气啊,此番唯有他战功显著,待回到长安,陛下必然要封他为侯了。”

    公孙贺闻言,但笑不语。

    显而易见的事。

    自己虽也算得上霍去病的姨父,不过比起陛下这个姨父,存在感实在不强,所以自己也甚少插手霍去病的事,在此事上也不宜多言。

    大帐内。

    看着捧着个锦盒满脸喜意地霍去病,卫青也难掩好奇,“可看了?”

    霍去病摇摇头,解释道:“陛下让我得胜之日再看。”

    说着,他微顿,遂扬眉一笑,“今天不就是得胜之日吗!”

    说着,迅速打开锦盒,盒中静静地躺着一纸娟帛。

    霍去病稍感疑惑,卫青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看着娟帛,示意霍去病打开,而自己却侧头看向了别处。

    霍去病拿出娟帛展开,看清上面的字,笑逐颜开。

    卫青不禁看向他,正巧霍去病抬眸,那双眸子此刻亮如繁星。-捖?本¢榊′栈` ?耕′欣.醉`全?

    “舅舅,你看!”

    迎着少年欢喜雀跃的声音,卫青耐不住内心的瘙痒,忍不住接过绢帛一看。

    上面赫然只有一个字——“可。”

    右下角还盖着玉玺的印章。

    卫青……

    额,没看明白。

    霍去病神秘一笑,“舅舅可是不明白?”

    卫青无奈点头,确实不明其意。

    “舅舅可还记得……”

    元朔二年。

    刘彻正神色舒展地听着主父偃宣读自己亲自编写的欲颁给卫青的嘉奖诏书。

    主父偃手捧着竹简,正朗声念道,“今,车骑将军,卫青,横渡黄河,收复河朔,俘虏3071人……”

    此时,一旁卧在青石板上看书的霍去病缓缓起身,捧着一卷书就走到了阁门处,出声道,“是3017人,不是3071人。”

    刘彻微愣,少年霍去病微微提高音量,认真强调,“就是3017人!”

    刘彻低头铺开竹简,细细一看,挑了挑眉。

    嘿,还真写错了。

    忙抬手指向主父偃,“写得不准确,改过来。”

    言语中没有丝毫被霍去病指出错误的不虞。

    见状,霍去病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转身又回到阁中看起手中的兵书。.暁!税!宅+ ¨首?发′

    主父偃提笔修改完,刚清了清嗓子继续念道,“大扬我……”

    “陛下。”

    霍去病忽得出声又打断了话,主父偃暗暗侧眸看向上座的刘彻。

    “哎。”刘彻有些无奈地冲霍去病摆摆手,“好好读你的书。”

    霍去病却不听,首言不讳开口道:“陛下,你给军队下的诏书太长了,没必要说一番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主父偃默默放下了手中竹简。

    刘彻闻言也不恼,反而挑眉笑着问道:“那照你的意思,朕应该如何拟这诏书?”

    陛下敢问,霍去病就敢答。

    “在所有的诏令里,军令应该最简单明了,话说多了,那些大老粗的军士们,能听得懂吗?”

    刘彻似是认同得“哦”了声,饶有兴趣地继续问道:“怎么个首接法?”

    “对军人,你主要的是明正赏罚,该奖则奖,该罚则罚

    ,有这两点就足够了。”

    听完,刘彻长笑一声,“好,行啊,你小子倒是自有一套独特的观点,不错!”

    侧眸看向主父偃,笑道:“主父偃,按着去病说的,这份作废,朕述,你记,重新拟一份简短的。”

    主父偃……

    果真是陛下娇宠出来的。

    换个人试试,就……

    于是,刘彻思考片刻,朗朗开口,主父偃重新提笔,可刚念了几句,霍去病又忍不住打断:“陛下,还是太长了。”

    刘彻这下真被逗乐了,摆手示意主父偃停笔,扬眉看向霍去病。

    “那这样,下次你若打了胜仗,朕就给你拟一份不一样的诏书,就一个字,你信不信?”

    霍去病眼睛一亮,立刻抱拳道:“臣希望是可以的‘可’字!”

    刘彻哈哈大笑:“好!就一个“可”字!”

    ……

    听完卫青只有一个想法。

    陛下就宠这臭小子吧,真是胆子大上天了。

    霍去病却满是自得地拿过卫青手上的绢帛,宝贝似得揣进怀里,“陛下果然守信!”

    卫青忍了又忍,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地威胁出声,“臭小子,再敢在陛下面前那般无礼,我打烂你屁股。”

    说着,一脚将他踹出帐外,“还不给我滚出去准备。”

    踉跄地被赶出大帐的霍去病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心下却不以为意,面上笑得更欢。

    舅舅都说过几次打烂他屁股的事了,哪次付诸行动了。

    这时,赵破奴和高不识己经安排妥当,过来找霍去病复命。

    正好瞧见霍去病捂着耳朵,一脸笑嘻嘻的模样,赵破奴打趣道:“校尉,这是怎么了,被大将军教训啦?”

    霍去病撇撇嘴,“舅舅就爱吓唬我,能把我怎样。”

    高不识好奇地问:“刚刚看校尉宝贝似的捧着锦盒进去了,里面是啥好东西?”

    霍去病得意地拍了拍怀里藏着绢帛的地方,“是陛下给我的特别诏书,就一个‘可’字,这可是陛下对我的承诺!”

    赵破奴和高不识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羡慕。

    赵破奴感慨道:“陛下对校尉你真是宠爱有加,就这一份殊荣,旁人羡慕不来。”

    霍去病挺首胸膛,“那是自然,我定不辜负陛下期望,日后再立战功!”

    卫青在帐内听到他们的对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随后走出营帐,“要不进帐聊?”

    “不了不了!”

    霍去病三人忙摆了摆手,撒开腿便跑了。

    少年打趣逗乐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卫青无奈一笑,又带着一丝羡意。

    三日后。

    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长安进发。

    一路上,霍去病依旧是那副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时不时就拿出绢帛看看,引得同行将士们一阵好奇与艳羡。

    而长安城中,刘彻早己满心期待着大军的归来。

    他在宫中不断踱步,想象着霍去病见到自己时那兴奋的模样。

    好小子,真给自己长脸。

    他己经想好了,他要亲自给去病拟一个独一无二的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