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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冠军侯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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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淮南刘健
    刘彻授意霍去病附耳过来。\我¢的,书^城′ \已\发?布.最!薪`漳\結¨

    众人只见刘彻在霍去病耳边嘀咕了几句,霍去病面色瞬间肃然。

    不等众人探究,霍去病领着数十位羽林便翻身上马,策马离开了大营。

    刘彻望着霍去病远去的身影,心下还是藏着一丝担忧。

    收回视线,转而下令:“所有人,立刻拔营回长安。”

    话落,刘彻转身回了营帐。

    这边的霍去病,一路疾行终于到了淮南王府。

    城门大开,霍去病冷眼扫过一众暗藏杀机的淮南王诸臣。

    面容冷静,举出腰间龙纹令牌,如利剑般的眸子射向淮南王,“陛下口谕,淮南王接旨。”

    淮南王目光匆匆一瞥那金制令牌,俯身跪下。

    “淮南王,朕之叔父,朕素闻叔父乐学善施,然朕一路行至,百姓多饥,然太子奢靡。另闻叔父长子新丧,而太子迁不遵礼法,犹嬉闹玩乐,不孝不慈,上不敬重兄长,下不友爱子侄,今遣使训斥,望叔父严加管教,治家从严,方能治国。”

    霍去病言辞犀利,淮南王刘安面色微白,心下惶恐不安,不害之死,陛下是否己知情?

    当下忙磕头请罪,“臣领旨,必对太子严加管教。”

    试探道:“陛下可至王宫?”

    霍去病宣读完毕,冷厉的眼神扫过众人,闻言只道:“陛下居营中,甚喜。”

    这时,人群中一个身影微微颤抖,霍去病嘴角微勾。

    侧眸看向淮南王,首言:“王爷庶孙,刘健,陛下想见见他。¢狐_恋\雯+茓^ ~哽~鑫-醉^全\”

    刘健听闻,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他暴露了?

    淮南王却心中猛然一惊,忙道:“庶孙刘健,素来顽劣,恐冲撞了陛下。”

    霍去病冷笑一声:“陛下旨意,王爷敢不从?”

    说罢,便示意羽林去将刘健带过来。

    刘健被羽林押到霍去病面前,吓得面如土色。

    霍去病也不多言,带着刘健翻身上马,再次疾驰而去。

    太子刘迁自是不肯放其离去,几次欲下令拦截,然都被淮南王刘安制止。

    待一行人远去,刘迁愤恨甩袖离去。

    淮南王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而此时的刘彻,己在回长安的路上,心中正期待着霍去病能带回他要的人。

    ……

    霍去病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路上,初见极为胆小的刘健居然主动开口说了话。

    “将军贵姓?”

    霍去病不予理会。

    “咳咳咳。”

    少年激烈的咳嗽声终让霍去病侧目看向他,“霍去病,任侍中。”

    少年年纪与他相仿,却身形瘦削,面色苍白,看着就不像是长寿的面相。

    他畏惧霍去病,却还是对着他弯眉笑道,“我听过侍中的名字。”

    “天子门生,大将军甥,贵不可言。”

    霍去病……

    胆小又懦弱,恭维的话也说得三不像。!萝~拉?暁·税- `勉!沸\岳+独.

    霍去病声音冷淡,“你若不适,我让人寻一辆马车来,马上就要到长安了。”

    刘健的身体十分虚弱,连日奔波让他更是面无血色,闻言他感激地看向霍去病,“劳烦侍中了。”

    因着刘健身体,霍去病放缓了些行程,终于在数日后赶回了长安。

    ……

    他未曾歇息,将刘健带到了刘彻面前。

    刘彻看着瑟瑟发抖的刘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未等刘彻问话,霍去病倒先插了句,“陛下唤医官给他瞧瞧吧,不然臣怕

    他活不到陛下要用他之时了。”

    刘彻诧异地看了眼霍去病。

    不过……

    转头看向摇摇欲坠的刘健,那副样子确实好像不叫医官不行。

    无奈招了招手,示意宫侍领着人下去先休养些时日。

    ……

    看着被带下去的刘健,霍去病疑惑不解,“陛下,如何得知刘健此人的?”

    刘彻随手递给霍去病一卷竹简,霍去病接过细看,恍然大悟。

    原来刘健就是陛下此去淮南的目的。

    前不久,廷尉张汤除了禀报了刘陵之事,更是将暗中查探到的刘健之父刘不害被刘迁所害之事说给了刘彻。

    刘彻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他那皇叔虽不喜爱刘不害这庶子,但也不可能放任刘迁杀之,必是刘不害发现了不得了之事,让他的叔父只能痛下杀手了。

    而刘健……

    刘彻安营不久,便暗中派了探子去了淮南国,所得消息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所以派霍去病将刘健带回。

    他本还忧心刘安狗急跳墙,不想……

    心中不屑,连亮剑的胆量也没有,还想造朕的反。

    刘彻对叔父刘安暗结宾客、图谋不轨、谋划叛逆之事己早有耳闻,只是缺少有力证据,无法治刘安的罪罢了。

    加之一向念及刘安是父辈,又加上自己也喜爱文学,对刘安尊重有加,也因此对刘安的所做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勾结匈奴,是他万不能容忍的。

    此前,在查处刘安阻挠昔日属下雷被从军奋击匈奴一事时,负责此案的张汤便请求他判处刘安弃市死罪,念着情谊,自己也诏令不许。

    只诏令只削夺二县。

    自己对刘安的礼贤和袒护是难得深厚。

    然,自己的厚爱却让他没有半点感激之心,反愈加肆无忌惮,竟敢勾结匈奴,触犯他的底线

    刘彻眸色冰冷,狠厉道,“这次,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了。”

    ……

    “呵,想不到这刘健,也是个狠角色。”

    刘彻看完廷尉府的审讯,冷笑一声。

    霍去病拿起竹简看了看,面色越发冷沉,手中竹简啪地拍在案几上,起身便要朝着殿外走去,浑身杀气吓得一众宫侍纷纷退避。

    “臣去砍了这人。”

    那毒居然是刘健这小子所下,当真是看走了眼,一路上他还怜惜这小子身体虚弱,难得照拂。

    “去病,回来。”

    刘彻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让霍去病生生止步。

    他捏了捏拳头,转身忿忿不平地坐下。

    “借刀杀人,倒是有血性。”

    刘彻不得不佩服刘健那小子破釜沉舟的勇气了。

    自己报不了父仇,那就一起死。

    “陛下!”霍去病难掩怒气,“他这是试图弑君。”

    刘彻抬手按住欲起身的霍去病,饶有兴致地道:“去病,你不觉得这小子很有血性和胆量吗?”

    “不觉得。”

    霍去病冷哼一声。

    居然想下毒谋害陛下,他没立刻把他碎尸万段就不错了,还指望自己欣赏他,做梦。

    看着霍去病那不服气的样子,刘彻笑得越发起劲,还开起玩笑来。

    “要不把刘健这小子给你,战场上也能发挥些作用。”

    “臣不要。”

    霍去病立马拒绝,试图纠正陛下的想法,拧眉劝道:“陛下,刘健这是死罪,不可饶恕。”

    刘彻万分不解,“朕瞧着,你对刘健那小子,不还挺照顾的。”

    他可是很少见去病对一个陌生人表露善意。

    上次还是赵破奴,如今赵破奴己成为霍去病手下得力助手。

    他还以为去

    病也看中了刘健呢?

    提起这个,霍去病脸色显然更难看了,他闷声反驳道,“臣何时照顾他了?”

    他不过见他丧父可怜罢了,哪知道他还有这个胆子。

    刘彻……

    行吧,自己看错了。

    “刘健此人暂且留着,尚且有用,日后再治他的罪。”

    “诺。”霍去病拱手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