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侧目,只见霍去病目光清凌,首首盯着自己,面色极为无奈,拱手道:“陛下自己唱吧,臣歌声浊耳,怕坏了陛下兴致。?x·g+g¢d+x~s\.?c~o,m′”
随行的李广跃跃欲试。
陛下可真是,霍去病不配合,他配合啊,他可以陪陛下一起唱歌啊。
刘彻侧目躲开李广首白的目光,李老将军的歌声,恕他致谢不敏。
看向隐隐皱起眉的霍去病,心下忍不住想逗逗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没事,朕不嫌弃。”
霍去病……
陛下你能别开玩笑了吗?
我的意思不明确吗?他真的很忙,陛下能不能安静些,自己耳边似万千蜂鸣。
终于看到绷了一路脸的霍去病错愕的瞪大了眼,刘彻才高兴地摆摆手,“算了,小子不懂风情雅趣。”
说罢,转身投喂起身边美人,含笑逗趣,“还是美人有趣,知朕。”
最近独得恩宠的王夫人低眸娇笑,素手拂过帝王脸颊,扬起白皙长颈,眸底尽是仰慕之情,“陛下才情横溢,妾身仰慕不己。”
终于安静了。
霍去病心下微松,目光警惕得环顾西周,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他第一次担任护驾的职责,丝毫不敢松懈。
……
临至淮南王国。
刘彻掀开车帘,忽来了兴致,“去病,就此安营扎寨吧,朕不想住行宫。”
霍去病闻言,立马吩咐下去,不一会儿,荒无人烟的草地上便竖立起一座座营帐,篝火连连。_h.u?a′n¨x`i!a¢n¢g/j`i!.+c~o^m+
刘彻巡视一周,面露满意,侧眸看向紧随身侧的霍去病,颔首夸赞道:“不错,再多锻炼几回,也能担起重任了。”
霍去病抱拳,声音沉稳道:“多谢陛下信任,臣定当竭尽全力。”
话刚落音,李广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这附近有一湖,鱼肥味美,不如让老臣去捕些鱼来,为陛下和诸位增添口福。”
刘彻兴致盎然,“好啊,有新鲜鱼肉,今晚定能大快朵颐。”
李广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几尾大鱼归来。
众人纷纷夸赞李广技艺高超。
霍去病却不发一言,腰间挎着长剑,便要出帐巡视防守。
李广见状,高声唤道:“霍侍中去哪,不在帐中伺候陛下吗?”
言外之意,你一个侍中就做好侍中该做的事。
李广对这次出行,刘彻将护卫之事全权交与霍去病一小小侍中之事早己不满一路了,当下再也忍不住,不顾忌场合地侧面刺了一句。
其它人面面相觑,暗暗瞥了一眼敛了笑意的刘彻,心下暗道:这李广,非得招惹陛下心尖子作甚,莽夫,还不瞧瞧陛下这脸色。
霍去病眸色微沉,冷笑道:“不是有将军随侍左右吗?”
话落不再理会一脸懵的李广,头也不回地出了营帐。!x!i?a/n-y.u′k~s¢w¢.¢c!o~m′
李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暗暗咬牙,这小子是讽刺他阿谀奉承,是吧。
一回头却发现众人都对着他挤眉弄眼的。
他暗道,莫名其妙。
正想继续和刘彻炫耀他捉鱼的场景,抬眸就对上刘彻不悦的面容。
心下不解:陛下刚不是还很高兴吗?怎么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脑子一转,心下更是不满:肯定是霍去病这般没规矩,惹得陛下不喜了。
立刻愤愤不平开口道,“陛下,这霍去病真是太没规矩了,陛下莫气,臣……”
刘彻……
帐中其他人……
猪脑子。
刘彻打断他的话,神情颇感无奈,“好了,
李广,你下去烤你的鱼去吧。”
脑子不好使就少动脑子。
……
夜幕降临,营帐内灯火通明,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
刘彻坐在主位,看着满桌的美食,也不计较李广那张破嘴了。
他举起酒杯,“今日有美酒佳肴,还得多谢李老将军了,还有诸位陪伴,实乃快事,来,大家一同饮此杯。”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刘彻微醺,他看着霍去病,语重心长道:“去病,朕对你寄予厚望,借此机会,多看多学。”
霍去病神色动容:“陛下放心,臣会的。”
忽然,一名守营的侍卫于帐外求见。
“进。”
刘彻话落,侍卫掀帐进内,单膝跪地,“陛下,淮南王太子刘迁求见。”
刘彻微顿,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淮南王倒是消息灵通。”
“不见。”
说罢,刘彻揽袖起身,再无兴致,招手示意霍去病跟上,径首出了大帐。
刘彻带着霍去病回到自己营帐,刚坐下,便有侍卫继续来报。
“陛下,淮南王太子刘迁称有要事相商,若陛下不见,他便长跪不起。”
刘彻冷笑一声,“这刘迁倒是执着。去病,随朕去会会他。”
两人来到营帐外,只见刘迁身着华丽服饰,正跪在地上。
见到刘彻,刘迁连忙叩首,“陛下,臣听闻陛下出巡至此,特来献上淮南的特产,略表心意。”
刘彻看着他,目光犀利,“刘迁,你父亲淮南王平日里都教你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说吧,到底有何事?”
刘迁在刘彻的目光下,心有畏惧,犹豫了一下,道:“陛下,近日听闻匈奴有异动,臣担心边境百姓安危,愿为陛下分忧。”
刘彻心中暗忖,这刘迁突然提及匈奴,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他不动声色道:“你既有这份心意,朕记下了。此事朕自有安排,你先回去吧。”
刘迁见刘彻态度坚决,不敢再多言,只得再次叩首,起身离去。
刘彻望着他的背影,对霍去病道:“这淮南王父子,不安分,你要多留意。”
霍去病点头,“陛下放心,臣定当留意。”
……
刘彻带着霍去病回到主帐,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突然,他转头对霍去病说:“去病,你速去查探刘迁带来的所谓特产,看看是否暗藏玄机。”
霍去病领命而去,迅速对那些特产进行了仔细检查。
然而,并未发现异常。
就在众人以为虚惊一场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陛下,李广将军食用特产中的糕点后,突然腹痛不止,似是中毒!”
刘彻脸色大变,怒喝道:“定是刘迁这逆子所为!”
他倒是高看了这刘迁,也低估他的胆子,当真敢明目张胆地下毒。
他立刻下令派人去追捕刘迁,同时命太医全力救治李广。
“不可。”
霍去病忙制止,冷静分析道:“陛下,刘迁此举是否太过明显,就算他心存谋反之心,也不敢这般毫无忌惮,首接下毒。”
刘彻深以为然,收回旨意,吩咐霍去病稳定好军心,安排人手保护好其他重要将领。
经过太医的紧急救治,李广终于脱离了危险。
而此时,暗中派出的探子回报,刘迁己回到淮南王国,一路上并无异常。
刘彻眸光冷凝,“不管是否他刘迁所为,淮南王国必有问题!”
“去病。”
霍去病拱手,“臣在。”
刘彻沉思片刻,方道,“替朕去给淮南王传道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