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小魏救我!
背对着宋时安,心月缓缓的将腰带系好「那现在我们算什麽关系?」
坐在床上的宋时安问道。
「啊?」
心月转过头。
她哪知道叫什麽关系—
在古代没有成亲的男女这样做,应该是会被中式精灵球捕捉的阴阳两隔的关系。
但昨天晚上,的确是没发生什麽。
宋时安就那样一直楼着自己睡觉。
毕竟现在的心月,不可能跟他随随便便开一局。
肩负着复仇的宿命,万一怀孕了怎麽办?
「我开个玩笑。」
宋时安没再继续逗她。
「在外面,我会努力捞你。」心月对他叮嘱道,「而这段时间,你在王宫里就好好的休息。
「那笔黄金,你一定要留意。」宋时安道,「虽然是归左子良等锦衣卫守着,可皇帝是给了我,要是没了,我可能人头不保。」
「有我在,你放心。」心月认真点头。
「心月,有你真好。」宋时安也带着爱意的看着对方。
「那燕王的老婆再来,你要对得起我的信任。」
心月语气里少有的带着一些明显的酸味,不过一看就是节目效果居多,她真吃醋不是这样。
「我是什麽人呀?」
宋时安可没有性压抑到那种程度,见到女人就大发神威,定叫对方丢盔卸甲,首尾不顾。
他只是一个孤独的人,一个在大应当时代坚守纯爱的人。
「我有悄悄话对你说。」
心月看着这个男人,语气有些神秘。
宋时安不解,坐到了床边。
然後心月走到他的面前。
接着,捧住了宋时安的脸。
在对方有些困惑时,慢慢的将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啵儿一下後,才徐徐分开。
「——」抬着头的宋时安,看着脸颊微微泛红的她,「你话呢?」
「有,有的。」
她虽然羞耻,但却充满温柔的看着宋时安:「你身上有股特别的气息,很温暖,昨晚上是我睡了最安逸的一觉。」
宋时安也来了兴趣,积极评价道:「心宝你也是,身上又软又香,感觉後颈都是甜的——」
「好好好。」
赶紧打住他热情洋溢的赞美,心月站起身,很少主动表达的她,在即将与之分离时,终於大方的开口了:「时安,倘若我出身在平凡家中,你就是我要嫁的郎君,我会特别高兴。」
她这样说,宋时安才意识到,她并非一直都是这麽的冷酷,没有任何的感情,不带有一丝的同情。
在被灭国屠城之前,她应当也是一个天真浪漫,经常笑的少女。
所以她的意思是.
「哪怕我们没有这些经历,我遇到了你,也会爱上你。」
说罢,更加涨红的她点头肯定後便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留下宋时安在床榻上,心脏扑通扑通,激烈的跳动着。
嘴角的弧度,也忍不住的上扬。
能够让这个女人说出这种话,自己真是有点太有魅力了。
哎,压制,手法,绝境,突破,道馆。
而她这一出去後,康逊应当也不会再让她随便进来了。
现在,就只能够靠心月和小魏,让他们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我呢?
「使君,大王邀请你去庭院用早膳。」
搁这里陪傻子玩呗。
「来了。」
宋时安起身,殿外的宫女过来给他更衣束冠。
然後,便在一名太监的引领下,去到了一处满是花圃芬芳,临着宫池的庭院之中。
「使君,请坐。」坐在位上的康逊伸出手,主动邀请。
「请。」
宋时安也伸出手回礼,而後坐在他的面前,
两个人面对而桌,用着甜点,茶,以及一些清口的早膳。
这应当是大虞贵族的习俗。
目前的天下,最小布尔乔亚的地方,就是盛安。
当然,最腐烂的国家也是大虞。
齐国虽广而大,但因为地处北国,要粗糙落後一些,
燕国就更不用说了,物质生活十分匮乏。王公贵族的逼格相比起孙司徒,赵湘等天龙人,都弗如远甚。
因此,那一条路就更加有必要了。
「夫人似乎是有些误会,还说了什麽『生死相随」这种话,以为使君您被我所囚呢。」康逊道。
「妇道人家,总是会有这种没由头的担忧。我已经与她说好了,她也知道我在王宫很安全。」
宋时安道。
「夫人可不是普通的妇道人家哦。」康逊笑道,「北凉杀王深,就是她做的吧?」
「确实是相比起寻常人来说,烈了一些。」宋时安笑道。
康逊也被逗乐了,然後问道:「那这宫中的女人,你是没有看上的吧?」
「宫里的都是好女人,没有看不上这一说—」
「我知道了,惧内。」康逊一语道破後,又打趣道,「夫人那般刚烈,且擅使刀剑,这哪个男人不怕啊。」
宋时安没脸看,做出羞煞道:「请殿下保密,莫要与他人说——」
「哈哈哈,那是自然。」康逊笑着说完,便端起茶来小饮。
这种没营养且没有意义的话题,作为开场,让人只觉得反感。
与这吊毛相处的每一刻,宋时安都觉得厌恶。
甚至,他都能够猜到他接下来想说什麽。
「使君,在我燕国为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此富贵,为何不享?」康逊道,「本王愿你一座大宅,侍女仆从百人。到时候商道开通,货物流通,南方的奇珍异宝,燕国也能享用,倘若思念家乡亲眷,宋公也能接来。」
「可这富贵,能享多久呢?」宋时安问。
「虞燕联盟,共同守备,那齐国就是再好战,又能如何呢?」燕王道,「有使君在这里,我们都能够享永世荣华。」
「姬渊也愿意吗?」
「姬渊他也该好好享受,总是闲着没事打什麽仗呀。」康逊摆手道。
像这般阶下之犬,自守之贼,确实是能说出来这逆天言论。
「那使君以为如何?」
康逊试探的问道。
「挺好,天下和平,每个人都能过上安定日子,我所愿也。」宋时安道。
「那好啊,使君就在我燕国为相吧!」
面对他的热情如火,宋时安轻轻摇了摇头:「但总有些人,要打破这份安宁。」
「谁要?」
「大虞中山王,魏生。」
「使君如何知道的?」康逊有些狐疑。
宋时安品了一口茶,徐徐道:「殿下说,我若不能归虞,他就只能亲兵北上了。」
驿馆之内,心月找到了左子良。
左子良为了避嫌,便让锦衣卫在大堂门口值守。
而他,则是在堂中亲自与之会话。
「金为何退回了,使君现在怎麽样了?」左子良严肃的问道。
「公孙兴给康逊献计,让使君在燕为相。他人暂且没有危险,但几乎等同於被软禁了。」心月道。
「这公孙兴,还真是老谋深算」左子良愁得皱起了眉头,「要不说这燕国,就这麽一个明白人呢。」
「但使君那些条件,完全说动了康逊。」心月又说道,「只是燕国的大政,他没办法一个人说得算。」
「那如何对秦公,已然达成共识否?」左子良问。
「嗯。」心月说,「由於使君所作的这些事情,另外两家对秦公已经不打算忍了。按照使君所说,不出几年,秦公就要被迫下野。」
秦公确实是一个霸道的人。
但他代表的是整个家族。
他做错了事情,如若想要回转,只能够让他退位,交於下一任。
政治角色,都是愿赌服输的。
「喷。」左子良头疼了,「那现在使君出不来,我们估计也找不了他。若入相的交易快马传到了盛安,该当如何?」
「左大人,您是怎麽想的?」心月试探性的问。
「使君,如何想?」左子良看着她,郑重其事道。
「他不想做燕国的相,他要回大虞,继续屯田大业。」心月道。
「我愿意写信向陛下力荐,保使君归国。」左子良道。
「您真的愿意这样做吗?」心月惊讶道「使君的为人我是清楚的,那些流言语在我这里,都是宵小的叽喳。而且这一路後,更加确信。」左子良道,「时安是一个真男人,吾甚爱之。」
「太感谢您了。」心月少有的说出谢谢,但很快又有些难过的说道,「可这个事情,不是那麽容易的。」
「不想让使君回来的人,太多了。」左子良道,「对吧?」
「是。」心月点头,「而且,康逊提出的条件太高了。」
「那使君是什麽意思?」
「他希望您能够亲自回一趟大虞。」
左子良顿了顿,然後在深思後,坚毅的开口道:「使君这是信的过我,我回。」
「那就麻烦您了。」心月说着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对方,「找他便可尽快归国。」
左子良拿下後藏进了鞋底板,接着又说道:「可是我位卑言轻,只能够向陛下说出我的一些看法,还有别的能够求助的大人物吗?」
心月拿出了一封信,道:「请交於中山王殿下。」
「嗯。」
左子良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般的结束托付。
而在对方离开前,心月低下头,缓缓的行了一个女子礼:「妇,就将时安托付给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