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燕相,狗都不做
心月入宫的时候,被宫女所搜身後,便由一名太监带着,前往宋时安的住所。
一座相当阔落的寝殿。
在殿门外,是一个约摸十四五岁,相当漂亮的宫女。
她见到心月来後,连忙的将头给低下。
这个女人看起来给人的感觉真是不好惹……
她应该不是宫里的人吧?
「使君睡了吗?」太监询问丫鬟。
「没呢,在里面看书。」丫鬟说。
「嗯。」於是太监稍稍提高一些音量,朝着里面喊道,「使君,夫人请进。」
「不见,别来。」宋时安不耐烦道。
听到他这乾脆果决的拒绝,心月眉头都皱了。
「使君,是您的夫人。」太监连忙补充。
心月更加费解。
什麽叫您的夫人?
还来过谁的夫人?
好怪哦。
而里面稍作停顿後,直接改口说:「好,让她进来。」
「夫人,您请。」太监为其打开门,微笑道。
接着,心月便缓缓的走了进去。便看到在床上坐着,手上拿着一本书的宋时安,惊讶且感动的看着她:「心月,你来救我了?」
「他真的将你软禁了?」
听到『救我』这个字眼,心月快步上前,严肃的问道。
「谁敢软禁我,不要命了是吧?」宋时安特意高声道。
心月连忙向他提醒,门外有人。
可对方却一点儿都不在意,明显是故意让外面听到的,发泄不满。
「心宝,来。」宋时安用手拍了拍自己屁股旁边的床,邀请道。
「……」心月坐到了他的旁边,然後压低声音,有些纳闷的问道,「刚才他说夫人进的时候,你以为是哪个夫人?」
宋时安也放低了声音,用一个对方听不到的音量,自然的交流道:「康逊的老婆,先前就送过来了。」
心月当即就听恶心了,流露出反感的表情:「这康家人,都是怎麽回事?」
质子那样也就算了。
王也这样?
「对啊,简直离谱。」宋时安附和的道,「我说我已经有老婆了,所以就把她赶走了。」
心月嘴巴抿了一下,道:「我确实是以你夫人的名义,进的王宫。」
「行,那咱们睡觉吧。」宋时安掀开被子,自然的走流程。
「别闹了。」心月无语了,直接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相当较真的说道,「到底发生什麽了?连五千金都退回来了,而且还将你软禁於此?你不会骂他了吧?」
「不是,我骂人上瘾是吧,逮着人就骂?」
「那到底怎麽了啊,我很担心你。」
她现在一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
因为这个事情太严重了。
在古代,连贿赂都不收的人,那得多可怕。
见她如此,宋时安也不再插科打诨,看着她那有些愁容的脸,道:「行,我们慢慢说。」
「嗯。」
两个人就这样回归了正题。
都坐在床榻上。
「公孙兴摆了老子一道。」宋时安面色沉重道。
很少见宋时安爆粗,心月边意识到了这事的严重性:「他怎麽了?」
「他向燕王建议,留我在燕国做相。」宋时安道。
「……」心月惊愕了,「他为什麽要把位置让给你?」
「因为这个位置对他而言压根就不重要。」宋时安道。
公孙兴不是因为相国的身份而尊贵。
他本身就尊贵。
他不当这个相国,那燕国反倒是没有合法性。
就像是有五常才有联合国,而非联合国为五常授勋。
他就算不是相国,在燕国的政坛上,也是举足轻重。
当然,这个位置给了自己,多少会削弱一些他的实权,毕竟分权了。
「这也太阴险了。」心月跟着宋时安这麽久,政治头脑也逐渐成熟不少,「你在燕国,大虞就屯不了田,燕国长远的危机便解了。而齐燕联盟终止,且有你为枢纽,大虞短暂的危机也解了。此举,唯独牺牲了你,哪怕是大虞的皇帝,也有可能答应。」
「并且他燕王还提出了一个共同出兵的军事同盟,皇帝拒绝的理由就更少了。」宋时安道。
「那怎麽办?」心月有些焦急了,「我们把全部的黄金都给他,换自由身可否?」
「全部都给他,燕王自然答应。」宋时安道,「可是,我回大虞之後也是要掉头的。」
心月陡然反应过来,他还有一个使命,用两万金让齐燕交恶。
「你有什麽法子吗?」心月觉得宋时安是无所不能的,所以第一想法就是他已经有了方案。
「明天你出宫,让左子良亲自回一趟大虞。」宋时安用极低的声音道,「那个册子上,给他一个地名,里面有个人可以助他。」
「哪怕他是铁人一个,每日每夜不停,换无数次快马,至少也要六日才能到盛安吧?」
八百里加急的要义在於,有官方驿站轮换人与马。
锦衣卫的素质确实是高,锦衣卫副手更是人形高达,可毕竟还是人类,没办法与官方的飞马相提并论。
「比燕王的消息到得慢是肯定的,但这麽大的事情,皇帝不会定下的那麽快,我也没有那麽贱,考虑个两天就把我卖了。」宋时安说。
「他会劝说陛下吗?」心月问。
「左子良此人,识大体,有良知,而且我感觉也挺喜欢我的。」宋时安说道,「总比把这麽大的事情,交给一些压根就没交际的人做好吧。」
「也是。」心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跟他说,对於我的提议燕王其实都能接受,按照原来的计划,一定可以成功。」宋时安也是给皇帝一个安全感。
「好。」心月点头,接着又问,「那还能做什麽努力?」
对此,宋时安笑了:「有些东西,纯纯就是阳谋。并不是说我想不到,被设了陷阱。」
「而是最终做决定的人,不是你。」心月懂这个道理。
作为使者被强行的留下来当相国,这纯纯非战之罪。
「那要是左子良没有劝说下来……」心月不安的问道,「你就会留在燕国出任丞相吗?」
宋时安没有说话,双手放在心月的手上,看着这个穿越以来,真正能够让他感受到放松的女人,问道:「心月,你愿意陪我一起留在燕国吗?」
「……」
哐当一声,她被这个问题给创懵了。
彻底的怔着,脑子陡然间一片混沌。
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她仿佛没有听到问话一样,只是呆滞的看着。
「开个玩笑。」宋时安浅浅一笑,将一封信从床头的枕头下拿了出来,递给了她,「回国之後,将此信交给小魏。」
心月失神的看着他。
瞬间,眼眶红润了一圈。
抓着宋时安的手臂,她当即站起转身,颤抖道:「走,我带你回家。」
「啊?咋回去啊?」宋时安有些尴尬的笑了。
下一瞬,心月後脚跟抬起,迅速将藏於小腿上的一柄足刀摸出,并且在手心旋转一圈,无形的隐入进袖中,整个动作在一秒钟内完成。
眼眶泛泪的回过头,她看着宋时安,坚持道:「走。」
「心月,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宋时安流露由衷的喜悦,「无论怎麽样,我都会回来找你的。」
心月将刀甩掉,一下子就扑到了宋时安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他,有些崩溃的说道:「如果没有那件事情,而是其它的任何事情,都不会牵绊到我。你比任何人在我心里都重,倘若完成了那件事情,我会让自己最美的嫁给你……真的,一个字都不假。」
宋时安也伸出手,抱住她,并轻拍着安抚:「我知道,我相信。」
「我一直在想,我们何不就隐匿到山林之中,做一对山野夫妇,不问俗世,不求富贵,只有你我……」心月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但是,忘不掉你知道吗?我在阴暗的缝隙里,看着他单手提起我父亲血淋淋的头颅,然後缓缓转过头……」
「好宝,我在呢。」宋时安不停的安抚着心月的情绪。
「不是不爱,也不是爱不够。」
心月慢慢与他分开,看着他的眼睛,真挚的开口道:「我想度过一个无梦的长夜,天明时被曦光照醒,睁开眼,枕畔便是你的脸。」
「好,我等着。」
宋时安完全能够理解心月。
三个字足以表达一切:伍子胥
「别哭了,看着让人心疼。」
宋时安用手去擦拭着她的眼泪。
「那这封信怎麽办?」心月哽咽的说。
「让左子良送给小魏。」宋时安道。
「他不会偷看吗?或者给陛下看?」
「他肯定会偷看,然後给陛下看。」宋时安道,「但这封信,谁看都没问题。」
「明白了。」
心月也知道,现在只有六殿下能够帮助宋时安回国。
「那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就……」宋时安建议道。
心月看着这个男人,什麽话都没说。
「那睡吧,夫人。」宋时安给她打开了被子的一角。
「昂。」
心月准备上床,毕竟这里就只有一张床。
「穿这麽厚睡不舒服呀。」宋时安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
心月脸颊微红,继续盯着这个男人。
而後,徐徐解开袍带。
冰绡亵衣浸透月华,流动着初荷凝露般的湿光,随手扔下的细罗襟带,散在枕上如蜕下的银蛇皮。
一双美腿,仿若白玉,细腻无痕。
亵裤缘边勒出腿根两弯蜜脂弧。
美的不可方物,让宋时安都看得出了神。
而就在这时,她徐徐的解开了绑着的头发,黑色的瀑布静谧流淌下去……
心月带着羞怯,在宋时安的视线下,钻进了被窝。
但,是侧背对着他。
「我习惯往这边侧着睡,你也早些休息……」
心月支支吾吾的解释。
然後下一刻,就被搂着胸,直接从後面抱着,嵌在了他的身体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