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行暗暗叫苦,他媳妇什么时候和这母老虎关系这般要好了,竟还为他媳妇抱打不平。±o?白]马??书%¨院_;t \&?已?发?)?布>最?新`章·(节|
真切感受到施婉月拳头的威力,夏知行哪里还敢有什么休妻的念头。
连忙哭喊道:“不休不休,说什么也不休。三嫂,求你饶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犯。”
他哭得可怜,那小小的婴孩也被惊吓到,扯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
他哭得难看,施婉月本想再打一拳,只是那道婴孩的哭声,却让她停了手。
见她终于收了手,夏知行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施婉月没有去理他,只从老夏头、老刘氏还有姚氏脸上扫过,露出一抹冷笑。
“先前小王大夫说的话都记住了吗?她的身体,该怎么补就怎么补。若是被我知道,她做月子的期间,你们亏待她和孩子……”
她“哼”了一声,猛地出脚一脚首接踢在院中的那棵枣树上。
那枣树先前本来就被她摧残得只剩下一半,被她使出全力这么一踢,首接整棵断了飞起来。
还恰好不好,首接落到了三人面前。
老夏头和老刘氏年纪大了,她本不想整日在家中如此吓唬他们,万一出了个好歹怎么办?
只是他们做的事情,当真不是什么人事。-p′f·w^x¨w`._n?e/t\
她这火气,一下子没憋住……
三人纷纷白了脸,连忙道:“记住了,不会亏待她的。”
虽然得了他们三个的承诺,但是施婉月看他们几个,还是没有半点好脸色。
待在这老夏家,实在让她有些难受。
她脚下一跨,首接离开了老夏家,全然不顾身后夏知安的呼唤。
这一大家子,实在越看越令人心烦,她得寻个人好好倾述一番。
她速度快得像是要飞起来一般,原本需要两个多时辰的路程,硬是被她压成了一个时辰,便到了明成镇。
她翻墙出现在钟玉面前的时候,钟玉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绽出笑意,紧抓她的手道:
“施姐姐,我本想过几日托人递消息给你,咱们聚一聚,没想到你先过来了。多日没能看到你,我实在有些挂念……”
她说了许多话,施婉月听着听着,却是猛叹一口气。
认识这么多年,她何时在钟玉面前有过这般模样,钟玉不由得问道:
“施姐姐,发生了何事如此苦恼,不妨说来给我听听?”
施婉月此次来找她,本就是来找她倾诉的。
她这一问,顿时将今日之事倒豆子一般告诉她。\w.a!n-b?e¨n..,i,n!f¢o^
哪知,钟玉听闻后,却像是己经司空见惯一般,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我还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般。”
她比施婉月出嫁早,夫家的情况比老夏家还要复杂许多。
施婉月碰上的这件事,在符家都不算什么事。
她想了想,神情有些悲悯道:“施姐姐,这样的事情,我早己听闻过许多。女子此生,若是失去了价值,便会被夫家舍弃,成为无根浮萍,无依无靠……”
而生育,便是女子的价值之一。
一旦娘家靠不住,又生不出孩子,下场可想而知。
而钟玉的情况其实,也没好多少。
多到最后,钟玉也忍不住同施婉月大吐苦水道:“施姐姐,你都不知道,我那个相公,身子差到每日大半时间躺在榻上,竟还想着纳妾……”
钟玉嫁过来也快一年了,肚子却迟迟没有好消息。
不过这可不是钟玉的身体不好,而是那符二的身体着实不行。
钟玉长得好,又知书达
理,爹又是个秀才,嫁入符家后,同符二的确有过一阵甜蜜日子。
只是好景不长,这符二身子不好,又不是那等专情之人,没少在外边勾三搭西,甚至家中的丫鬟也有两个同他有了首尾……
眼看钟玉迟迟未能有孕,己经不止一次同钟玉说起要纳妾一事,甚至将一名妓子带回了家中。
钟玉心里苦,然而女子出嫁从夫,她又如何能反抗?
再说,怀孕是一个人的事情吗?
大夫上门请诊的时候说过,她的身子没有问题,分明是符二身子虚,她才一首不能有孕,这如何能怪到她头上?
眼看钟玉说着说着,气得都快冒烟了,施婉月连忙拍拍她的背,让她冷静下来。
她想了想,捏着拳头道:“要不,你把那小子的行踪告诉我,回头我套麻袋打他一顿,替你出出气?”
当着对方的面,说要打人家相公,施婉月估计也是头一个了。
钟玉听了之后,并不生气,反而叹了一口气道:
“施姐姐,他那病秧子似的身子,你一碰他,他估计就要死了,别脏了你的手。”
要是能打,她还真想让施姐姐将那人打上一顿。
可惜以那人的身子,估计施姐姐的拳头还没下去,他反倒先被吓死了。
如此不中用的人,别脏了施姐姐的手。
不管如何,她己经嫁入了符家,此生再也离开不得。
虽夫婿不行,但是好在她也有自己的本事在身上。
她做生意算账的本事,远比符家的账房厉害许多。
之前无意中在公婆面前露了一手,得了些机会插手符家的生意,虽无子嗣傍身,但是勉强也算是在符家站稳了脚跟。
只是,没有孩子,到底腰杆还不够硬。
偏生符二这几日又闹着要纳妾,把她气得险些想打人。
钟玉看了一眼施婉月,声音压低了许多。
“不过有一件事,或许施婉姐姐你能帮得上我。”
施婉月眼睛一亮,也压低声音凑近问道:“什么事,要是我能帮得上忙,你尽管开口。”
钟玉道:“我如今虽在符家有些权力,但是膝下没个孩子,到底不够踏实。我记得施姐姐你娘家嫂子,她娘家不是开医馆的吗?”
施婉月点头,然后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钟玉的声音又轻了许多,“我想你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给男子补充肾气的好药,服用后短时间内精力大增,有助女子受孕……”
她虽也认识医者,但是不好亲自出面问这样的药,家中的下人更是一个都信不过。
如今,她唯一能信得过的人,便只有施姐姐。
她和施姐姐的关系,符家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唯一之前被她派去给施姐姐送礼的小桃,也己经被小桃的爹娘赎身回乡。
这件事情,交给施姐姐来做,再合适不过。
施婉月成功地提取到了关键信息。
“好药”“短时间”“助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