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巫医拄着拐杖走了过来:“都住手!虎族的,你们说狼族伤了你们的雌性,证据呢?”
金纹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突然,虎族队伍后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阿兄!别闹了!”
一个身材娇小的虎族雌性挤到前面,她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不关狼族的事!”
金纹虎急了:“阿妹!你明明说……”
“我那是气话!你们非要来找麻烦,我拦都拦不住!”
况且,里笙族长长的那么好看,她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没想到阿兄竟然给他打伤了。?0÷`?0^·{小??说_t网| o°免÷费??3阅|±[读<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虎族兽人们低着头,不敢看时奈他们。
小也突然在白羽怀里咯咯笑起来,伸出小手要去抓那个虎族雌性。
雌性看到可爱的小女婴,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崽崽!”
“既然误会解开了,你们是不是该给里笙道歉?”
不是时奈想放过他们,而是狼族部落刚刚稳定,不能发生冲突。
金纹虎讪讪的点头,他看向里笙,“昨天的事,抱歉。”
里笙冷哼一声,没说话,昭隐的九条尾巴得意地摇晃着:“现在知道道歉了?晚了,我们不原谅!”
那个虎族雌性看到时奈牵着里笙的手,顿时有些失落,原来他己经结侣了。(a?零?点{??看×+书?/¤ ¥,最^?°新?°?章^节-′!更¥{+新_快a
虎族灰溜溜的离开后,又派人把昨天抢的猎物送了回来,没想到还算是能屈能伸,除去猎物,还有一些草药。
时奈长舒一口气。她转身看着里笙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快回去躺着。”
由于里笙受伤,部落外出狩猎的重担落在修衍身上,二人本就实力相当,需要有人带领着雄性外出狩猎。
修衍要带着三只小蛇崽,时奈有些担心,毕竟崽崽们还太小了,要是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放心,安心等我们回来就好,蛇兽自小就是要锻炼他们。”
时奈拗不过修衍,只能眼巴巴看着三条小蛇崽缠在阿父的尾巴上,随着他滑入丛林。
她站在部落入口,首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轻叹一声转身回屋。
洞穴里飘着浓郁的肉香,时奈正用石锅熬制骨头汤,这是她特意为里笙准备的,加入了一些白羽教她辨认的滋补草药。
“好香啊。”里笙靠在兽皮垫上,鼻子动了动。!d,a′k!a~i\t?a~.\c-o?m¨
他的伤口己经结痂,但时奈坚持要他继续静养。
“再等会儿,汤还没好。”时奈擦了擦额头的汗,突然感觉一双毛茸茸的爪子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昭隐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九条尾巴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时奈,我也想吃你亲手做的~”
“别闹,”时奈轻拍他的爪子,“锅里多的是,少不了你的。”
“那不一样,”
昭隐委屈的扁扁嘴,“你都给里笙开小灶好几天了。”说着,他粉色的眸子湿漉漉的看着她。
时奈正想说什么,白羽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把新鲜的浆果:“后山摘的,给小也和小狼崽当零嘴。”
他看了一眼黏在时奈身上的昭隐,挑了挑眉:“又在撒娇?”
昭隐立刻炸毛:“谁撒娇了!”
里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出声,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时奈连忙过去查看:“活该,谁让你笑话别人。”
就在这时,小也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手里抓着一条小蛇蜕的皮,那是三条小蛇崽今早蜕下的。
她咿咿呀呀的说:“阿父,皮…
…”
时奈接过蛇蜕,突然想到什么:“白羽,这个能做药吗?”
白羽点点头:“蛇蜕是很好的药材,但是……”
话还没说完,被昭隐夸张的干呕声打断。
“呕,蛇兽真恶心,居然用自己的皮当药!”
“总比某些狐狸整天掉毛强,时奈的兽皮裙上全是你的毛!”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时奈赶紧把小也塞到白羽怀里:“我去看看汤好了没。”
夜幕降临时,修衍带着三条小蛇崽回来了,时奈迎上去,发现小蛇们身上都有细小的伤痕,心疼得首掉眼泪。
“怎么受伤了?”
修衍化为人形,金眸中带着骄傲:“他们今天独自捕捉到了第一只猎物。”
时奈这才注意到,小蛇们嘴里都叼着迷你版的挖地鼠,正得意的向她展示。
她哭笑不得,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真棒,但下次要小心点,知道吗?”
晚饭时,时奈特意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汤。
昭隐捧着碗,感动得狐狸耳朵都竖起来了:“时奈终于想起我们了。”
修衍默默喝了一口汤,突然说:“明天我要去更深处的丛林。”
时奈的手一抖:“为什么?部落附近的猎物不够吗?”
“虎族的事没那么简单,”修衍的金眸闪过一丝冷光,“今天在丛林边缘,我闻到了陌生的气味。”
白羽放下碗:“什么意思?”
“有人在监视我们部落。”
一时间,洞穴里安静下来,只有小也咿咿呀呀的声音。
时奈感到一阵不安,她看向里笙,发现他的表情也变得凝重。
“我去。”
“不行!”时奈立刻反对,“你的伤还没好全。”
“我是族长,保护部落是我的责任。”
昭隐的尾巴烦躁的甩动着:“那也不能拿命去拼啊!”
修衍站起身:“我去,里笙留在部落坐镇。”他的目光扫过三条小蛇,“明天他们跟我一起。”
他又看向火炕上的小狼崽,狼崽崽似乎很困,每天清醒的时间很少,而且不大亲人,但时奈倒是很喜欢,因为实在是太萌了。
时奈还想反对,白羽轻轻按住她的手:“让修衍去吧,他有分寸。”
夜深人静,时奈辗转难眠。
她轻手轻脚的起身,来到石屋外,月光下,修衍正盘踞在岩石上守夜,三条小蛇蜷缩在他身边。
“怎么不睡?”修衍没有回头,却知道是她。
时奈靠在他冰凉的蛇尾上:“担心你们。”
修衍沉默片刻,突然说:“时奈,你知道为什么蛇兽要从小训练幼崽吗?”
时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