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广场上,雌性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编织或处理兽皮,当时奈抱着小也出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c¢u?i~w_e·i^j+u!.^i`n~f?o~
“时奈!”
两耳兽阿朵第一个跑过来,她是被狼族收养长大的,她羡慕的看着她怀里的小也,“你家崽崽长得真快,这才几天啊,都会拿东西了。”
其他雌性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
“听说你家蛇蛋昨天破壳了?”
“小狼崽是不是己经开始吃肉了?”
“你家西个雄性都那么厉害,是怎么调教的啊?”
时奈被问得哭笑不得,白羽适时出现,将她从人群中解救出来:“时奈还需要休息,改天再聊。”
走远后,白羽低声道:“她们没有恶意,只是羡慕你。”
时奈当然明白,在这个世界,强大的雄性意味着安全和富足的生活。而她一个人就拥有了西个顶级兽夫,确实让人眼红。
回到洞穴,修衍正在教三条小蛇爬行,赤红、银白和黑金三条小蛇排成一列,努力模仿着修衍的动作,可爱极了。
“阿父!”小也突然喊道。
她伸出小手要修衍抱,这是她学会的第一个词,让昭隐和里笙嫉妒了好几天。,咸^鱼~看·书. ′更?新¨最/全′
没见过出生几天的崽崽就会说话的,时奈也觉得格外诧异。
修衍的金眸瞬间亮起来,他小心地接过小也,让她坐在自己盘起的蛇尾上。
三条小蛇立刻游过来,亲昵的蹭着妹妹的小脚丫。
时奈看着这一幕,心里软成一片。
午后,白羽从石屋拿出晒干的药草,开始研磨。
他的手法娴熟优雅,修长的手指在石臼中翻飞,看得时奈入了迷。
“看什么?”白羽抬头,眸子含着笑意。
“看你好看。”时奈脱口而出,随即脸红了。
白羽轻笑一声,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修衍立刻将小也交给时奈,蛇尾一摆就滑到了洞口。
“怎么回事?”
修衍的金眸眯起:“狩猎队回来了,但……”
他话没说完,昭隐就冲了进来,“时奈!快!里笙受伤了!”
时奈的心瞬间揪紧,她将小也塞给白羽,跟着昭隐跑出去。
部落空地上,一群兽人围在一起 人群分开,时奈看到了躺在石板上的里笙,旁边躺着不少受伤的雄性。
“长毛象,本来己经得手了,突然冲出一群虎族。/1′1.k′a?n¨s,h!u¨.*c¨o′m~”
时奈跪在里笙身边,手忙脚乱的检查伤口。
白羽很快赶来:“抬回石屋,修衍,去拿止血草,昭隐,烧热水。”
昭隐的尾巴紧紧缠住时奈的手腕:“他不会有事的,对吧?”
时奈看着昭隐粉眸中的恐惧,突然意识到,这个总是笑嘻嘻的狐族少年,其实比谁都依赖这些兽夫。
己经是第二次狩猎受伤了,里笙总是这样,让她担心。
“他不会有事,我保证。”
有白羽在,他处理着伤口,时奈在一旁递工具,看着白羽将一种发光的绿色药膏涂在伤口上,神奇的是,流血立刻止住了。
“这是什么?”
“兽神赐予的能力,但别告诉别人。”
当晚,时奈守在里笙身边。
修衍带着五个崽崽睡在隔壁石屋,给她们留出空间,昭隐蜷缩在角落里,九条尾巴紧紧裹着自己,像只受伤的小兽。
“他会没事的。”
昭隐抬起头,粉眸湿润:“时奈,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里笙不在了,你会不会怪我?”
“明明是
我们一起去的。”
“嘘,不要说这种话。”
夜深人静时,里笙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黑色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时奈。”
“我在这,疼吗?”
里笙摇摇头,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昭隐身上:“那小子哭了?”
昭隐立刻跳起来:“我才没有!”声音却明显带着鼻音。
里笙笑了笑:“蠢狐狸,狩猎受伤很正常,不是什么大事。”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部落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吼叫声。
时奈被惊醒,看到里笙己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眉头紧锁。
“是虎族。”
里笙挣扎着要起身,“昭隐,扶我出去。”
时奈按住他的肩膀:“你伤还没好,别乱动。”
她转头对昭隐说,“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昭隐刚跑到洞口,就见修衍走了进来:“虎族来要人了,说我们伤了他们的雌性。”
“放屁!”里笙怒喝一声,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昨天明明是他们在狩猎时偷袭我们!”
时奈安抚的拍拍里笙的手,跟着修衍来到部落入口。
只见十几个虎族兽人气势汹汹地站在外面,为首的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金纹虎,正不耐烦的用爪子刨着地面。
“把伤人的狼族交出来!他打伤了我们部落的雌性!”
时奈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虎族什么时候轮到雌性参加狩猎了?你们部落的雌性这么厉害,还需要抢别人的猎物?”
虎族兽人们一时语塞,金纹虎看见这么美的雌性,一时语塞,后来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恼羞成怒道:“少废话!那个狼族伤了我们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修衍的蛇尾缓缓摆动,发出危险的沙沙声:“要人?先过我这关。”
气氛剑拔弩张之际,白羽抱着小也走了过来。
小也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突然“哇”的哭了起来。
“虎族的朋友,我是兽神使者,若真有雌性受伤,我可以为她医治。”
金纹虎看到白羽,气势明显弱了几分:“兽神使者,白羽神君,但这不能改变他们伤人的事实!”
“是吗?”时奈眯起眼睛,“那请你们把受伤的雌性带过来,让我们看看伤势如何。”
虎族兽人们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够了……”
众人回头,只见里笙在昭隐的搀扶下,艰难地走了过来。
他脸色苍白,但神色带着几分狠厉:“昨天明明是你们虎族偷袭在先,现在反倒来诬陷我们?”
金纹虎的尾巴不安的甩动:“我们 我们有证人!”
时奈嗤笑一声,“证人?该不会是你们自己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