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衍的蛇尾猛地绷紧,鳞片炸起,可他的目光却落在时奈嘴角未干的血迹上,那是契约反噬的痕迹,他的独占欲差点害死她。/l!u~o-l¢a+x!s_..c¨o^m/
“你以为我会信?”修衍冷笑,可声音里的狠戾却己动摇,“你明明可以等我。”
“等你?”时奈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修衍,你当时在哪?和那群流浪蛇兽厮杀?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硬撑到爆体而亡,只为守住你的所有权?”
修衍的呼吸一滞,蛇尾重重砸向地面,激起一片尘土,他从未想过,时奈会这样质问他。
里笙站在一旁,狼耳微动,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他本可以趁此机会彻底激怒修衍,让时奈对这条蛇兽彻底失望。
可当他看到时奈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手指时,他终究还是开口了“她没说谎。”
“赤焰果的发作时,她连我是谁都认不清,只是本能地寻求解脱,巫医的药也没办法让她不那么难受。”
他顿了顿,“若你真在意她,就该知道,她没得选。”
修衍的竖瞳紧缩,胸腔里翻涌着暴怒与不甘,当他再次看向时奈时,却发现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心虚或愧疚,只有疲惫和一丝……失望?
“所以,你是真的……愿意接受他?”修衍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甚至隐隐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乞求。-1?6_x¨i+a′o*s,h?u`o?.*c·o~m¢
时奈沉默了一瞬,随后缓缓道:“修衍,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她抬起手,指尖轻触心口,那里有着与他相连的契约,“你可以选择接受现实,或者……”
“让我死。”
修衍的蛇尾猛地缠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他的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呼吸灼热:“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让你死。”
时奈没有躲,只是静静看着他:"那你就必须接受,从今以后,我的伴侣不止你一个。"
空气凝固了一瞬。
终于,修衍的蛇尾缓缓松开,他后退一步,银鳞渐渐褪去,露出人形。
他的表情阴沉得可怕,可最终,他只是冷冷的看了里笙一眼,声音沙哑:“若你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必定会杀了你。”
里笙的狼耳竖起,唇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放心,蛇兽,我可比你懂得怎么疼雌性。”
时奈:“……”
系统:“……宿主,我愿称你为端水大师。°ˉD优>@[品¢小t3说2?网> :免2费??o阅}?3读′”
修衍懒得理这条蠢狼,他只想看看时奈的身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烈焰果的药性有没有消退。
里笙突然动了动耳朵:“不好,那些流浪蛇兽又追过来了。”
“什么?他们还真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时奈烦的不行,修衍受了伤,还不知道里笙的战斗力如何,他们若是被抓,绝不会有好下场。
“你们先随我回狼族部落吧!”
“不行!”
修衍想都没想的拒绝了:“我是流浪兽,回去会引起恐慌,我去把他们引开,你带着时奈回去。”
里笙的狼耳突然完全竖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听着,蛇兽。”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威严,“我不是什么狼族战士。”
“你是族长,银发黑瞳,左耳缺一角,对吗?”
“没错,现在以狼族现任族长的名义,我邀请你前往我的部落避难。”
修衍的冷笑声:“然后呢?把我关进地牢慢慢折磨?”
“修衍!”时奈按住他冰凉的手臂,能感觉到肌肉的颤抖,“里笙若要害我们,刚才就动手了。”
树丛的沙沙声越来越近,隐约可
见鳞片反射的幽光。
里笙轻嗅:“他们加人手看,至少二十个,带毒牙。”
他转头看向修衍,突然单膝跪地,这个动作让修衍和时奈都愣住了。
“我以兽神之名起誓,若修衍在狼族领地受到不公对待,我自愿卸去族长之位,永世为奴。”
这个誓言太重了,时奈倒吸一口冷气,就连修衍的蛇尾都僵在半空。
“你……”修衍的声音罕见的动摇,“为了什么?”
里笙站起身,看着时奈:“为了她,她是我的伴侣,我不想让她难过,也为了……你我能和平相处。”
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时奈突然抓住修衍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现在以伴侣的身份命令你,跟我们一起走。”
修衍的瞳孔剧烈收缩:“时奈!你不能……”
“我能。”时奈踮脚贴上他的额头,“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选吧,我的流浪蛇兽。”
修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挣扎几乎化为实质,最终,他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猛地将时奈打横抱起:“带路。”
里笙的唇角微不可察的上扬,转身化作银狼:“跟紧我!”
三人冲向东方的山脊,身后传来流浪蛇兽愤怒的嘶鸣。
在跃过一条小溪时,修衍突然低声道:“这不代表我信任你。”
银狼回头,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知道,我也一样。”
等来到狼族部落,时奈能感觉到修衍的蛇尾在她腰间收紧
自从踏入狼族领地范围,他的鳞片就处于半显现状态,这是他极度戒备的本能反应。
“站住!”石头墙上的守卫厉声喝止,化为狼兽,“流浪兽不得入内!”
里笙变回人形,银发在风中扬起:“放肆!连我都不认得了?”
守卫们慌忙放下武器,却仍警惕地盯着修衍:“族长恕罪!但部落规矩……”
“规矩由我定。”里笙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狼族雄性都低下了头。
他转身牵起时奈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的掌心贴上自己心口:“这位雌性是我的伴侣。”
他指向修衍,“他也是她的伴侣,来到我们部落,很正常。”
部落前一片哗然,满脸刺青的巫医推开人群走出,骨杖重重顿地:“荒唐!狼族千年,何曾与肮脏的蛇兽共享雌性?”
修衍的蛇尾瞬间绷首,鳞片炸起:“老东西,你再说一遍?”
“修衍!我们只为避难,绝无冒犯之意。”
“族长,这就是你带回来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