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后都是一惊。_兰\兰_雯_血` ¢免·废¨粤^犊\
大家都知道给惜春安排院子是常理,但没想到连迎春也会有。
贾母看到迎春和惜春的反应,明白了贾琮的心思。
他显然是担心迎春会被贾赦随意嫁掉,所以现在借机向贾母表明想法。
至于惜春作为宁国府嫡系后代,有 ** 的居所本就理所当然。
“嗯,既然你如此上心,那么以后迎春的事你也多费点心思吧。
毕竟是姐弟,互相照顾也是应该的。”
贾母又转向惜春,“你和迎春以后还是住在这边,想过去那边就去,多陪陪我。”
迎春和惜春都红了眼眶。
惜春感激三哥履行了对她的承诺,让她不再孤单;而迎春则明白,贾琮是在为她的未来担忧,尤其是庶女身份和不受重视的情况下,有了贾母的认可,未来的婚姻之路或许能有所保障。
贾赦的脸色却不太好,心想自己今日非但没捞着好处,还白白损失了一个财路。
贾母见状安慰道:“好了好了,今天是好日子,别哭哭啼啼的。
别辜负了琮哥儿的一片心意啊。”
贾琮上前安抚了迎春和惜春几句,好不容易安顿好两人后返回座位,瞥了眼贾赦,心想你这样倒好。
三年后,贾赦为五千两银子将迎春嫁给了孙绍祖,不久迎春便被 ** 致死。
贾赦见贾琮盯着自己,心想你慢慢往上爬吧,到时候对你更有利!看你到时候怎么后悔!
王熙凤带着丫鬟婆子在一旁伺候,见贾母说完话,忙笑着开口:“琮哥儿如今成了伯爷,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这些兄弟姐妹。!萝,拉!晓,税! ¨毋`错*内\容¢
东西府后宅有条过道,哥儿可别出去就不回了。
要是两三天不回来,老太太也就念叨一下;要是五六天不归,老太太怕是要嫌过道窄,让人扩宽它了。”
贾母笑着指着王熙凤说:“你这性急的,想从琮哥儿那儿赚银子,还拿我当借口。
想赚钱我不拦你,但别做得太正经。”
王熙凤连连喊冤:“你们看看,连平儿都被带走了,我连抱怨两句都不行吗?老太太真偏心,谁不是儿女,谁没有祖宗?”
周围人都被逗笑了,只有贾赦冷哼一声:“我贾家即便贫困,也不靠女人挣钱!若家中银钱没丢那么多,琏儿媳妇也不会这般算计!”
气氛一时沉默,贾母皱眉道:“是谁偷走的?难道是我老糊涂把银子偷回娘家了?”
王夫人在一旁闭眼捻珠,毫无反应。
虽然现在是王熙凤管理家务,但这只是暂时代理,荣禧堂住的是二房,这分明是在指责二房。
贾赦自信地说:“母亲别生气,儿子怎敢说您,再说您怎会做这种事!”
此话一出,连贾政都皱眉,这句话分明是在暗讽二房。
贾母坐在上首,眉头紧锁。
她始终觉得当初将荣国府的爵位传给长子是正确的决定。
尽管长子年轻时荒唐事做尽,勉强继承了一等将军的爵位,而西府则归了次子家。-0?0?小¢税?旺. ′埂·鑫¢罪/全?
这些年虽长子行事有些放纵,但也未越出东路院的范围。
她清楚兄弟俩之间存在隔阂,却没料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闹出事来,似乎是要众人来逼迫自己。
想到这里,贾母试探性地开口道:“不过是些钱财之事,吃完饭后你们自行去前厅商议吧。”
贾赦在下方满脸堆笑回应:“母亲,这事必须现在说清楚。
否则容易产生误会。
此事与二弟关系不大,我对他的品行还是了解的。”
不仅贾母,旁人也感到困惑。
难道不是老太太或二老爷的问题,难道是大哥贪了银子?
贾母暗自松了口气,生怕长子见琮哥儿搬出去后起了分家之心。
“不是我,也不是二老爷,怎么?银子难道长翅膀飞了吗?”
贾赦见众人疑惑,转向贾琏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还不快拿出来给老太太看看!”
贾琏心中无奈,心想好事都让您做了,坏事全让我背。
但碍于父亲的威严,只能站起来说道:“老太太,前阵子有个家生子小厮递给我一本账簿,详细记录了这些年贾家银钱如何被挪用。”
“还有许多人打着贾家旗号在外胡作非为,抢夺房产、土地甚至女子,闹出人命官司后又利用贾家名声摆平。”
“我和父亲起初也不信,但小厮言辞凿凿,声称贾家不应被蒙蔽,于是我便核查了一下。”
“结果发现属实,而且情况比记载的还要严重。
这些年,贾家家产几乎被窃取大半!”
贾琮注意到几名婆子偷偷离开,心想终于切入正题了!
堂上众人闻言大惊,贾母更是震怒,质问道:“这是真的?琏儿,你查清楚了吗?”
“老太太,千真万确,我查到时也吓了一跳。”
贾母瞥了眼脸色惨白的王夫人,心中无奈,这才意识到这是大房对二房的宣战。
这些年管理田产和家业的是周瑞,而他的妻子是王夫人从小的贴身丫鬟,周瑞更是王家带来的旧人。
贾赦见贾琏说话含糊,顿时大怒:“糊涂东西!老太太问你,你怎么不说清楚查出了什么?莫非要让你二叔二婶继续被那些卑劣小人蒙骗不成?”
贾琏迎着王夫人冰冷的目光,暗自叹息,知道闯下大祸,得罪二房己是板上钉钉。
但他此刻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老太太,二老爷、二太太,管家周瑞借贾家之名在外购置田产,却都登记在他亲戚名下,前后涉及六条人命,均是以贾家的名义压下来的。
如今外人都以为是贾家所为。”
“周瑞的女婿冷子兴打理咱们家的古董铺,年年亏损,实则好东西都被他运回家中。
甚至发生过强买强卖致人死亡的事件,也是周瑞用贾家的名义摆平的。”
“另外,凤儿的陪房来旺儿,打着她的旗号在外放 ** ,欠债人家的妻儿都被卖了……”
贾琏继续列举了一些人名,这些人要么是王夫人从王家带来的旧人,要么是在她掌权期间提拔起来的。
王夫人脸色煞白,嘴唇紧咬,缓缓跪在贾母面前,“若果真属实,儿媳愿领重罚,入家庙修行赎罪!”
贾母心思急转,连忙扶起王夫人,说道:
“不过是一群忘恩负义的奴才欺上瞒下,你不管家多年,又心地善良,难怪如此。”
他又转向刚跪下的王熙凤叹息道:“你起来吧。
这些年你的辛劳大家看在眼里,刚来那会儿,站得脚肿得鞋子都穿不上,现在总算好了些。”
“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不会轻易拿陪嫁的东西去典当。”
王熙凤听后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在这西府里,唯一疼她的是眼前的贾母,此刻听到这些话,她内心的委屈再也无法隐藏。
差点就要提起孩子的事,请老太太为她做主了!但看到贾琮轻轻摇头,她又将话咽了回去。
贾母眯着眼打量贾赦,看得他十分不安。
“母亲,这些事情都己经查实,若再不管,恐怕贾家就完了!”
贾赦说完,转头对贾琮说道:“你现在是贾家的族长,你说说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贾琮慢慢站起来叹了口气:“即便大老爷不说,我也在查,最近没发现我的亲兵都不见了吗?我己经派人去调查
了。”
其他人还没察觉什么,贾母却惊讶地问:“你也在查?你怎么知道的?”
“锦衣卫案牍库。”
贾母愣了一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
贾琮赶忙过去给她顺气,还喂了一颗速效救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