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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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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 备战
    93备战

    ◎那谢将军真是天生的皇后命◎

    不知是这几日太累,还是早上送谢凤林出城时受了寒。·x\w+b^s-z\.?c`o,m/江术回宫后就开始咳嗽。

    他忍了两日,还是请来太医,开了个治风寒的方子。

    朝中得知北方要起战事,官员们又不免紧张起来。又听说谢凤林去了北疆,不禁疑惑。

    没有人敢直接问,还是刘皖单独见江术时,才问出心中好奇。

    江术刚拆开一封密信,他扫了两眼,轻轻勾唇,递给刘皖。

    刘皖接过信一看,心中大惊,谢将军去往西南的车队在路上遇到一批扮做劫匪的刺客。幸好江术早有埋伏,沿路安排了数百名精锐跟随谢凤林的车队。

    这些“劫匪”已被押往洛阳。而真正去捉拿沈雍的刑部官员,早已走另一条路,估计这几日就能入蜀。

    若谢凤林真去了西南,未必能躲过这一劫,同时北方又起战事。后果不堪设想。

    刘皖再看江术,第一次真正地意识到,这位新帝,或许真的可以带大齐走出如今的困局。

    江术偏头轻咳两声,缓了两口气才问:“军饷派发出去了么?”

    户部尚书落马,刘皖暂代户部尚书一职,他将账目给江术看,刚刚从程党官员府中抄检出来的银子,立刻就派上了用场,今日一早送往北疆。

    但这些银子也不过万两,真打起仗来也不过杯水车薪。

    “不知鞑靼诸部能集结多少兵力?”刘皖皱眉道:“若战线拉得太长,怕是朝中难以为继。”

    江术颔首,“我已和夫人交代过了,尽量速战速决。”他微微一顿,“但此事绝不可让鞑靼人知晓。”

    谢凤林在路上,才在包裹里发现夹在里面的一叠书信。

    七八张纸,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对战事的估计和安排。

    谢凤林有些无奈地叹气,临别前一晚,这人原来是去写这些东西了。

    她率八百人抄近路,日夜兼程,刚一出关,就得知两日前,鞑靼三万大军突袭,胡鸣霄已率镇北军上了前线应敌。

    斥候兵在这之前就打探到鞑靼诸部的首领来往甚密,似有联合之意。胡鸣霄迅速调兵备战,首战打的虽然艰难,好歹守住了嘉峪关。

    多日前,胡鸣霄就已将消息送往洛阳,要打仗了,朝廷不派人来,至少也该备好军饷和粮草。

    但直到第一封捷报送出,仍没收到朝廷的回音。

    倒是陕西都护府送来陛下中风,太后崩,皇十一子继位的消息。

    那诏书上并未写明皇十一子戚宁煦是谁,胡鸣霄归营后,还问元青,他在朝中呆的久,对这些皇亲国戚比较熟悉。?萝′?拉$小,说D ¢a追|?最??o新|{1章£¥节?tμ

    元青也刚打听回来,把江术的身份讲给胡鸣霄。

    胡鸣霄听得一愣一愣,“也就是说,先帝弑父,还想一把大火把废储诏书烧了?”

    元青颔首。

    胡鸣霄一时无言。

    “以后史书上不知该如何记载先帝。”元青叹了口气,“这位十一殿下也够狠的,虽然先帝人不在了,但将他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也算报了仇。”

    “你刚说这位新帝被谁收养了来着?”胡鸣霄消化了一会儿这庞大的信息量,又问元青。

    “安乐侯江文铮。”元青笑,“说起来,这位新帝胡将军虽然不熟,他的夫人胡将军却是认得的。”

    胡鸣霄想起来了,谢凤林跟陛下赌气,随便嫁的那个人不就是安乐侯世子么?

    “那谢将军真是天生的皇后命,兜兜转转还是让她当上了。”元青叹道。

    胡鸣霄骂了句脏话,表明自己此刻的震惊。

    元青捋着胡须,回想起半年前,他送走了身着铠甲的谢凤林,原以为她一去从此便要被困于皇宫内院之中,回归女子该有的生活,谁知中间出了岔子,而不过小半年时间,又以一种有些荒谬的方式,坐上了那个位置。

    他无从得知洛阳城中到底发生了,江术又是怎么证明身份,

    认祖归宗的。只是本能觉得,谢凤林一定在其中做了什么,不说一手策划这一切,至少也推波助澜,让自己的夫君夺回了他的一切。

    他看了一眼还处于震惊之中的胡鸣霄,二人共同统领镇北军,但自己既没有作战经验,又没有威望,太平日子管理军中后勤还可,真到了战时,自己就帮不上什么忙了。

    胡鸣霄得知鞑靼诸部集结军队的第一时间,就写信给朝廷,想让谢凤林来。元青表面答应,却让人将那封书信压了两日才送出去。

    谢凤林若真来了,这镇北营中就更没他的位置了。

    如今谢凤林如愿以偿当上皇后,凤体金尊玉贵,就算得知北方有战事,也不会轻易身赴前线。元青想通这点,不由松了口气。

    胡鸣霄震惊过后,也想到了这点。他焦头烂额地揉着眉心,走回自己的帅帐,与几名副将商量起接下来的部署。

    鞑靼诸部这些年被谢凤林打得七零八落,但凑一凑竟然也凑了三四万的兵马,再加上休养生息了一两年,一些部落粮草颇丰。

    相比起来,镇北军的状态并不算好,一是因为准备不够充分,二是今年的军饷和粮草只够他们应对一些小的战役。一旦要全面开战,要耗费更多粮草。1\3·1?t`x~t?.^c+o!m¢

    若让鞑靼诸部得知镇北军的处境,必然会刻意拉长战线,耗得他们人困马乏,再大举入侵。因此,当务之急是缩短战线,化被动与主动。

    但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首战告捷后,胡鸣霄就得知了一个消息,被他们击退的三万大军只是先锋而已。鞑靼联军远比这个人数要多。

    果然,这一日,就有人送来消息,三千鞑靼军跨越戈壁滩,直逼瓜州。

    先帝时期,瓜州就曾落入鞑靼人之手。

    元青闻讯,急急忙忙来找胡鸣霄,让他派五千兵马去支援瓜州。

    胡鸣霄却迟疑起来,“这或许是鞑靼人的计谋,故意分散兵力,声东击西。”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瓜州陷落?”元青急得胡子都在颤抖。

    胡鸣霄举棋不定,他有心想率兵去支援,但嘉峪关这边又离不开他,元青显然顶不上用。

    正这时,卫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小卫兵一脸喜色,也顾不得规矩,冲进帐内就叫道:“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

    “哪个将军?”元青皱眉问。

    “谢将军!谢凤林,谢将军!”卫兵道。

    胡鸣霄登时站了起来,蒲扇似的大掌一拍,“来得太是时候了!”

    他说着就迎了出去。

    元青在原地呆了片刻,又回想起了半年前,她也是这般出其不意杀了一个回马枪。

    笑声从帐外传进耳中,不仅胡鸣霄欢喜,镇北军将士们见了谢凤林亦是雀跃非常。

    相处了多年的情意,岂是分别半年能消弭的。

    元青按了按不自觉皱起的眉头,扯扯嘴角,踱步出帐,恭敬地朝被簇拥着的挺拔身影行了一礼。

    “老臣元青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笑声骤然一止,将士们还不知道朝中已变了天,一头雾水地看向元青。

    胡鸣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时不知该如何跟将士们解释。

    谢凤林一笑,“元大人不必多礼,夫君还未登基,不用叫我娘娘。”

    元青这才起身,朝众将士道:“谢将军乃未来的皇后娘娘,不可怠慢。”

    谢凤林忙摆手,“在镇北营中没有皇后娘娘,只有一起打仗的袍泽兄弟。”她说着掏出另一半兵符,“新帝将这一半兵符给我,让我协助二位将军,共同御敌。”

    镇北军中的另一半兵符在元青处收着,但他要做决策,都需与胡鸣霄商议,相当于二人共有半块兵符。

    谢凤林手中这块,是本该在皇帝手中拿着的兵符。

    说是协助,其实她的手握一半兵符,话语权便在元青和胡鸣霄之上。更不消说谢凤林在军中的威望了,她随便说一句话,都比元青下的军令有用。

    元青目光扫过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