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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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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 扶持
    72扶持

    ◎除非你求我,否则我再也不碰你了。,x/l.l¨w.x^.+c~o+m.◎

    此时院中只有远志和立夏在,二人都吓了一跳。

    江术安抚他俩几句,让他俩在院门口守着,这才带晓月进屋。

    房门关上,晓月立刻道:“殿下,果然如你所料,七王爷并未随梁王府的车队来洛阳。”

    谢凤林皱眉,看向江术,“什么意思?”

    “若我没猜错的话,七王爷人已经在洛阳了。”江术道。

    “从洛阳送信到汴梁,最快也要四五个时辰,一来一回,变数太多,又容易横生枝节。”江术说着,走到桌边,拎起水壶,倒了三盏茶。“七王爷所用之毒,非致死的毒,恐怕连他也难以保证,药效会达到什么程度。他若在汴梁,安排部署难免有所延迟。”

    他说完,回头看了谢凤林一眼,笑道:“我有此猜测,便以崔九的口吻,写了封密信让信鸽送到汴梁行宫。”

    “你会模仿崔九的字?”谢凤林问。

    江术颔首,“御酒房每月要送一份窖藏酒类的清单给光禄寺,我记得他的笔迹。”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谢凤林知道,这事儿并不简单,记得和模仿是两回事。

    “哎……你俩都坐呀。”江术说着,把倒好的茶递了一盏到晓月手里,又对谢凤林笑,“夫人快坐,坐这边。”

    谢凤林还在琢磨戚宁山的事情,下意识走到江术指着的椅子边坐下。江术坐到她旁边,把茶盏递给她,“茶是温的,可以喝。”

    谢凤林在宫里一口水也没喝,的确渴了,赶紧端起来喝了两口。

    江术则继续道:“但我并未收到七王爷的回信。按说他知道陛下中风后,应该会安排崔九和丁香如何应对太后等人的盘问。”

    谢凤林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晓月,“晓月姑娘又是去做什么的?”

    “我让晓月姑娘在路上打听打听,几位宗室都到哪儿了,顺便看看今早从汴梁行宫出发的七王爷是真是假。”

    晓月至今仍不相信谢凤林,但至少面对戚宁山这件事时,她与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她解释道:“七王爷那边给宗人府送的消息是,今早出发。山阴长公主、清河公主和魏王都已出发多日,按照路程来算,七王爷快则今晚到,慢则明日一早到。山阴公主他们也是明日能到。”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赵氏的声音,“你俩守在院门口做什么?”

    “夫人,世子和世子夫人正商议事情。”远志道。

    “哦,我不耽误他们时间,就看看他们,交代两句就走。”

    紧接着脚步声靠近,显然立夏和远志没拦住赵氏。-s?o,e¨o\.!i\n!f.o,

    谢凤林看一眼晓月,“快躲起来。”

    晓月起身,闪身进了一旁的屏风后。

    江术去开门,对赵氏笑道:“我正和夫人说,等会儿去送你们呢。”

    “别去了,乔儿、月儿见了你们又要哭。”赵氏走进房中,目光无意间瞥见桌上的三盏茶。

    “屋里还有别人?”赵氏疑惑地打量四周。

    “额,没有,是我口渴,多倒了一杯凉着。”谢凤林道。

    赵氏也没太放在心上,坐下道:“就是来看看你们,外面的事情我也不懂,没什么好嘱咐的,只能叮嘱你们,凡事不要冒险,命比什么都重要。”

    她顿了顿,看向谢凤林,“当然了,若真要打仗,自当勇敢无畏。”

    江术温声安慰道:“娘,不一定会打仗,您别担心。”

    “不打仗我们为何要躲出去?”赵氏不解。

    江术默然,他让赵氏她们离开,是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有人拿赵氏她们做人质。

    “是这样的,七王爷要造反,我担心他把你们抓去做人质。”谢凤林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造反?”赵氏震惊地愣了半晌,她连七王爷是谁都不太清楚,只能叹息一声,“那你们多保重。”

    谢凤林和江术忙点头应是。

    “母亲也要当心,到

    了外面尽量不和不认识的人说话。”江术叮嘱道:“夫人派的都是谢家会功夫的家丁保护您和妹妹们,您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他们就是。”

    “好,”赵氏禁不住落下泪来,她掏出帕子拭了拭眼角,“是娘无能,什么忙也帮不上。”

    “母亲怎么帮不上忙?”江术蹲到赵氏面前,语气轻柔,“您照顾好两个妹妹,不就是在帮忙?”

    赵氏抓住江术的手,抽噎了几声,她直觉家中出了不得了的事情,家里一共就三个男人,江克下落不明,江文铮和江术又要留在危机重重的洛阳,这让她深感不安。

    但当下哭哭啼啼只会耽搁孩子们的时间,她哽咽两声道:“我去洗把脸。”

    她说着站起来,要往屏风后去。

    “母亲,房中没有热水。”谢凤林忙拦道。

    “没关系,凉水擦一下就好。”赵氏说,她好歹也是当家主母,满脸泪痕的实在不像样子。

    “哎……娘,”江术拉住她,“让人烧水,我伺候您洗脸。”

    “不用……不耽搁你俩时间。”赵氏甩开他的手,快步转进了屏风后,待看清屏风后的站着的人时,不由惊叫一声。

    “这这这……”

    “母亲,”谢凤林忙跟上,解释道:“这是我朋友,我们正商议事情,她这副打扮怕下到您,所以就……”

    躲在屏风后的晓月忙扯了扯嘴角,冲赵氏行了一礼,“见过夫人。·w*o*d*e_s,h!u-c/h?e+n?g,.!n*e^t\”

    赵氏愣了半晌才“哦”了声,笑道:“原来是这样,”她略带责怪地看了江术和谢凤林一眼,“我就说,你俩怎么鬼鬼祟祟的,不就是夜行衣么?我见过。”

    她这才仔细打量面前的晓月,“好标致的姑娘。”

    晓月笑道:“夫人谬赞了。”

    江术拎起一旁铜壶,倒了半盆水让赵氏净面。

    谢凤林则和晓月在走到屏风外。

    谢凤林淡淡问:“你和你的姐妹这几日住在何处?”

    “将军放心,我们有住处,虽不及刑部大牢安全,却也还算隐蔽。”晓月冷冷道。

    想必查封明月阁之事江术已给晓月解释过了。谢凤林没多言,哼了声道:“有地方住就行了,别让七王爷的人盯上,他对你们应该很熟悉。”

    晓月点了点头。

    赵氏洗完脸从屏风后出来,江术和谢凤林把她送到院门口。

    赵氏走后,二人回到房中,江术看一眼晓月,“你也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再通知你。”

    晓月沉吟道:“七王爷既在城中,保不准要对付谢将军,我在这儿或可保护你们。”

    谢凤林正欲开口拒绝,便听江术道:“以你的武功哪能保护夫人?”

    晓月:“……”她被江术气笑了,她们可是保护天子的暗卫,武功不比谢凤林差多少。

    “回去吧,我们能保护好自己。”江术淡淡道。

    晓月瞪了谢凤林一眼,转身离开。

    谢凤林走到窗边,推开窗,见晓月一跃上了房顶,消失在暗沉的暮色里。

    “晓月的武功还可以啦。”谢凤林评价道:“尤其轻功,远胜于我。”

    江术一笑,“我瞧着,夫人最厉害。”

    谢凤林心说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就别在这儿装内行了。

    她关上窗,对江术道:“今日太后叫我去说话,我总觉得她似乎有什么打算。”

    江术微微擡了擡眉梢,“这时候祝太后自当打算。”

    “她担心魏王他们亦有反心。”谢凤林说:“但依咱们搜集到的证据来看,只有山阴长公主与七王爷来往多些,也还都是银钱上的,剩下两位似乎没参与这事儿啊。”

    江术若有所思地点头,“清河公主和魏王的母妃都不受宠,向来行事低调,与其他的王爷公主来往不多,也不怎么讨好先帝。”

    “怪不得清河公主的封地就那么点。”谢凤林回忆了下,“我小时候见过魏王几次,他那时候才四十多,头发就已全白了,看着比先帝

    苍老许多。沉默寡言的,见了戚珩洲,也只会颠来倒去地夸长得好。”

    江术道:“听柳嬷嬷说,他自幼不爱念书,每次文帝考问功课,他都是几位王爷里最差的。”

    也不知是扮猪吃虎还是真的愚钝,谢凤林又回忆起清河公主,“清河公主长相一般,有一回先帝生辰,她来洛阳祝寿,在御花园里给一只小猫喂点心。那猫认得我,平时都是我去喂的,见我靠近,它一下从公主怀里跳出来,窜到了我怀里。把公主吓了一跳。”

    谢凤林说着不禁笑起来,“说起来,你的哥哥姐姐当真不少。”

    江术叹了口气,这些人对于他来说一个比一个陌生,每次听别人提起,都像是在说话本子里的人物,他很难真的把他们看做自己的兄长和姐姐。

    “能活到今天,都不可小觑。”谢凤林道:“不过之前那么多造反的机会他们都没参与,这次七王爷的事情也没见他们帮忙,是不是可以说明他们对皇位并无多大兴趣。”

    “或许不是不感兴趣,只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就是夺下那个位置也坐不稳。”江术道。

    谢凤林想了想,看向江术,“若你的身份公开,他们有几成可能会支持你?”

    “九成。”江术一笑。

    谢凤林愣了愣:“你哪儿来的自信?”

    “戚珩洲卧病在床,戚宁山死罪难免,程芙肚子里的孩子还得九个月才能出生。若不扶持我,这江山要么改姓祝,要么就得改姓程了。”

    “皇后肚子里的孩子还得九个月才出生,他们若不扶持我,这江山要么改姓祝,要么改姓程。”城西的一间瓷器铺子内,戚宁山也正与刘常吉说着同样的话。

    “正是如此。”刘常吉道:“但前提是不能让他们知道陛下的病另有蹊跷。”

    “这个自然。”戚宁山瞥一眼刘常吉,“你不是说,都已安排好了?”

    刘常吉颔首,“但臣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安,陛下掌握的线索似乎比咱们想的要多,明月阁被查封,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陛下误以为明月阁与王爷有关。”

    “戚珩洲掌握到了线索又怎样,他现在已口不能言。”戚宁山道。

    “若在这之前,他便将线索告诉旁人了呢?”刘常吉道。

    “告诉谁?谢凤林?”除了谢凤林,戚宁山一时想不到戚珩洲还会信任谁。

    刘常吉点头。

    “就算明月阁的人听到了一些秘密,可这也只是人证,没有物证。”戚宁山道:“仅凭人证,如何断定本王有谋逆之心?”

    “虽无法断定,却会心中生疑,若就此去查陛下的病因……”刘常吉道:“而且程皇后和谢将军都容不下丁香,顺便公报私仇,对她用酷刑,丁香她……”

    戚宁山闻言,心下不由一凛,“快送信,让崔九把丁香解决了。”

    刘常吉走到案前,提笔沾墨,写了一封密信,让信鸽送进宫中。

    不到半个时辰,假扮崔九的小太监便拿着密信到了坤宁宫,将之交于程芙。

    程芙打开密信,飞快扫了一遍,不由冷笑,“这下物证也有了。”

    夜色已深,估计祝太后也已睡下。

    程芙便让人先去阁老府给程宗怀送信。

    信鸽咕咕两声,飞出高高的宫墙,而在皇宫的另一个角落,也有一只信鸽振翅划破寂静的夜空,飞向安乐侯府。

    谢凤林与江术已经睡下了,谢凤林沐浴完,还让立夏给自己涂了去疤的药膏,浑身放松地躺在软榻上,正要合眼,忽听院中两声“咕咕”,她忙起来,打开窗户。

    灰色的信鸽落在她掌中。

    江术听见动静,也忙起身,点燃烛火。

    谢凤林解下信鸽腿上的竹筒,拿出里面的小布条。

    江术则找出特质的药水把布条放进去片刻,又捞出来。

    待上面的字一点点显现出来,谢凤林与江术不约而同拧起眉头。

    “什么叫‘与先帝想到一块去了?’”谢凤林低声喃喃,“难道姨母也想一把火烧死他们?”

    江术沉吟片刻,又笑起来。

    谢凤

    林皱眉看他。

    江术将布条卷起来,原放回竹筒里。“明日又可以进宫见夫人了。”

    谢凤林瞥他一眼,“说得好像见我才是主要目的,办这些事只是顺带。”

    江术不假思索地点头,“做正事好累,见见夫人心情才会好起来。”

    谢凤林:“你的意思见我不是正事?”

    江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一只手捂嘴,一只手捂耳朵。

    谢凤林睨他一眼,揪住他另外一边的耳朵,“可惜啊,没有第三只手,这只耳朵只能落我手里了。”

    江术求饶道:“夫人,轻点。”

    谢凤林根本就没用力,而是从上到下摸了摸他的耳轮,又捏他的耳垂。

    “别……”江术眼睫微微颤抖,想偏头躲开。

    “又没用力。”谢凤林不满,“娇气死了。”

    虽然这样说着,她还是放下手,转身走向软榻。

    江术碰了碰滚烫的耳朵,轻声道:“夫人别气,以后再给夫人摸。”

    谢凤林头也不回,“谁稀罕摸啊!除非你求我,否则我再也不碰你了,小殿下金尊玉贵,摸坏了碰疼了我可负不了责。”

    “夫人……”江术有些无奈地唤了她一声,他走过去,拉住谢凤林的衣袖,含笑看她,“那我求你,再摸一下。”

    作者有话说:

    世子乖巧求摸(哪里都可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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