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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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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 废话
    68废话

    ◎因为我心悦于你。`7*k′a¢n-s¨h!u*w,u+.!c¢o.m¨◎

    谢凤林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江术,看就看了,还要说出来,这不是找打吗?

    但转念一想,他连她的身子都看光了,看看亵衣也没什么。

    想通这点,谢凤林轻咳一声,“来来来,看诏书。”

    二人走到桌边,谢凤林从竹筒里拿出一个纸卷,一点点展开。

    她这才知道,江术原来的名字叫戚宁煦。

    “戚宁煦……”谢凤林把这个名字在口中念了一遍,“也挺好听的。”

    江术点头,又道:“但这名字笔画太多,写起来麻烦。”

    谢凤林:“……懒死算了。”

    江术抿唇笑。

    谢凤林又把诏书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只要证明江术便是李才人之子,这份诏书就能起到作用。

    她想起刚才江术说的,这诏书有一股难闻的香味,稍微凑近一点闻,其实就是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儿。

    “这味道多好闻啊。”谢凤林闻了闻自己刚拿着诏书的手指。

    江术摇头,“很香,但我不喜欢。”

    谢凤林睨他一眼,一边把诏书收回竹筒,一边道:“这不就是女儿家身上的脂粉香味儿么?”

    江术道:“可夫人身上就没有这个味道。”

    “因为我不常用脂粉。”谢凤林说:“还经常用那个臭臭的去疤药膏。”

    “我很喜欢那个味道。”江术道。

    谢凤林把竹筒封好,走回衣柜前,回头对江术笑道:“不仅我放亵衣的抽屉没人动,你放亵裤的抽屉也没人动,不如放你那儿?”

    江术一愣:“不要!”

    “为什么?就要放你那儿。”

    江术赶忙到了衣柜边,双颊绯红,“还是放在夫人那儿吧。”

    “我不,你既然不喜欢这个味道,把它放我那儿万一染得我的亵衣也是这味儿多不好?”谢凤林笑看他一眼,迅速地拉开了江术放亵裤的抽屉。

    她还未看清抽屉里的东西,眼睛就被人蒙住了。

    “夫人别看。”江术站在她身后,双手捂住她眼睛。

    谢凤林眨了两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痒。

    “我已经看见了。”谢凤林面不改色地扯谎。

    蒙着她眼睛的手掌难得滚烫,江术放下手,扭过身去。¤微¨?趣|`小<=1说?网3] 
    谢凤林仍把诏书放进了自己放亵衣的抽屉里,未免被人发现,还压在了筒压在抽屉最里面很难发现。

    江术面色通红,半晌没敢和谢凤林说话,叫丫鬟烧了热水,默默去屏风后洗漱。

    谢凤林在宫里守了一天,心里那根弦儿一直紧绷着,这会儿回了家莫名就安定了不少。等江术洗漱完,她也去洗漱。

    从屏风后出来,见江术坐在她平日睡觉的软榻上。

    “坐这儿干什么?”谢凤林走过去问。

    “夫人今晚是不是可以睡床了?”江术微微仰脸,看着她问。

    谢凤林不解,“为什么?”

    江术抿抿嘴角,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只用一双澄净地眸子望着她。

    谢凤林见他脸颊上又浮起两团粉晕,更加一头雾水,皱眉不耐烦道:“问你呢?”

    江术移开目光,“夫人今日搂……搂我腰了,还……还牵我的手……”他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嘴角却越翘越高。

    谢凤林眉头拧得更紧,“所以呢?”

    自己都这般回答了,夫人怎么还要追问啊?接下去的话江术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谢凤林见他垂眸沉默,擡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有什么就直说。”

    江术默然半晌,“没……没什么。”他说着站起来,“夫人赶紧休息罢。”

    谢凤林蹙眉看着他走回拔步床边,脱鞋上床,放下帐幔。

    谢凤林收回视线,也上了软榻。

    房内安静了片刻,江术又轻轻唤了声“夫人……”

    “嗯?”谢凤林拉上辈子,半阖着眼睛问。
    p>“刚刚在宫里,夫人为何要……要与我那样牵手?”江术问,这话也只有拉着床幔他才敢问出口。

    谢凤林一怔,心说这人不是明知故问么?

    她想了想,语气平静地说:“因为我心悦于你。”

    江术:“……”

    床幔内,江术不自觉坐了起来,一颗心怦怦乱跳。

    “夫……夫人,是真的吗?”谢凤林刚才的语气太过寻常,江术生怕自己听错了。

    谢凤林“嗯”了声,继续用着最淡定的语气道:“好了,别废话了,睡觉。”

    再说下去,她也得露怯。

    江术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在床上坐了许久,唯有一颗心跳的飞快。-d^a¢n!g`k_a′n~s-h\u^.`c¢o?m`

    这……这怎么能是废话呢?

    这是他最想听的一句话啊!

    但谢凤林都说了要睡觉,江术没有再出声,过了好久,才躺回枕上。

    一颗心仍未平复下来,他从未想过,二人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表明心意。

    不对,他还未曾表明心意呢。

    江术皱了皱眉,在心里怪罪自己拖拖拉拉,竟让夫人先说了。

    这种话怎么能让夫人先说呢?明明是自己先喜欢夫人的。

    谢凤林一句话彻底驱散了江术所有的疲倦,他望着帐顶,嘴角上扬。恨不得在床上打个滚,但夫人似乎睡着了,不好闹出动静吵醒她。

    夫人刚表明心意,真的能睡着么?

    江术生出几分怀疑,又坐起来,偷偷撩起一点床幔,往软榻的方向看。

    谢凤林面朝窗户躺着,也看不出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江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几度想去一探究竟。但谢凤林向来警觉,睡眠前,他只要靠近,她就会醒来。

    想到谢凤林前两天都没睡好,只得按捺住心中的兴奋与好奇。

    江术高兴的一夜未眠,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宫里的祝太后。

    她一方面担心戚珩洲的身体,一方面忧虑朝堂上的事情,在佛堂里念了好几个时辰的佛号,后半夜天气渐凉,似是要下雨,李嬷嬷才把她扶回寝殿。

    “皇后那边查出什么结果了么?”祝太后问,她听说了皇后把丁香带走之事。

    她隐约能猜到,皇后怀疑什么。

    她虽不愿面对那个真相,但事关自己儿子的安危甚至是性命,她不可能为了自己的面子,阻拦程芙去查。

    当然,她还是希望这一切只是程党多想。

    “丁香现在关在坤宁宫后的空房室内,皇后大概是想明早继续查。”李嬷嬷道。

    祝太后叹了口气,“对,她怀着孩子,不能太辛苦。”她顿了顿,“哀家当真从未想过,戚宁山会有这样的野心。”

    “是啊,他与先帝感情最深,还为救先帝伤了一条腿。”李嬷嬷叹了口气,“兴许也是因为这事儿,他在心里怨了先帝。”

    祝太后半闭着眼睛,“决不能让他得逞。一个瘸子,还妄想当皇帝,别说哀家不愿意,朝臣们也不会答应的。”

    李嬷嬷笑着安慰道:“娘娘不用太担心,在这件事上,程阁老和谢将军都和您想的一样。”

    提起谢凤林,祝太后淡淡哼了声,“林儿这孩子真是无情,陛下病情这般危重,皇后和丁香多少都掉了几滴泪,就她,一滴眼泪也没掉,晚上还要回家去住。”

    “娘娘啊,这才能说明谢将军并非寻常女子。”李嬷嬷说:“临危不乱,镇定冷静,这才是大将之风,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该有的样子。”她一边给祝太后捶着腿一边说:“您忘了,您年轻时也是这样,不管先帝遇到什么事儿,你总能镇定从容地主持大局。”

    祝太后想了想,轻笑,“也是,先帝当年也时常夸我这点。但这些年人上了年纪,很多事想的没有那么周全,也容易感情用事。”

    “您是关心则乱。”李嬷嬷笑道。

    祝太后就戚珩洲这么一个儿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哀家刚在佛祖面前发愿,哀家

    愿以十年寿命换陛下平安。”

    “陛下洪福齐天,定然能渡过此劫。”

    李嬷嬷话音未落,太极殿派人来,禀报说陛下醒了。

    祝太后一下坐起来,惊喜道:“真的?”

    来传话的小太监恭敬道:“陛下虽醒了,却不太能说话,太医们还在想办法。”

    祝太后刚放下的半颗心又提了起来,她赶忙让李嬷嬷拿来外袍给自己披上,顶着黎明前的寒意,去了太极殿。

    太极殿内,戚珩洲终于睁开了眼,口中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

    没有人能听懂他说的是什么,倒是一侧的嘴角流下一串口水。

    祝太后看到这一幕时,眼泪瞬间下来了。

    她这般英俊不凡的儿子,竟然年纪轻轻成了这样。

    戚珩洲看见祝太后,情绪不免有点激动,更着急想说出话来。但嘴里发出的声音,仍是含糊不清的。

    夏仲连帮陛下擦掉嘴边的涎水,神色凝重地告诉祝太后另一件事,“陛下左半边身子动不了。”

    祝太后一愣,果见戚珩洲只能擡起右手想来替她擦泪。

    祝太后抓住儿子的手,心中酸痛难言,她转头问太医们,“陛下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太医们对视一眼,这不是他们能想出办法来的,有些病人中风就成了这样,根本治不好。有些病人慢慢恢复,能一点点学会说话。

    院判只能捡着好的说,“一点点学,肯定能恢复。”

    祝太后皱眉问:“哀家问的是要多长时间?”

    “快……快则一两个月,”院判想了想,这关乎江山大计,便如实道:“长则几十年未能有所好转。”

    “没用的东西!”祝太后大怒:“一群庸医!”

    戚珩洲虽不能言,却将太医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绝望地叫了一声,眼眶发红。

    祝太后见太医们束手无策,便让他们下去受罚,自己坐到龙床边,温声安慰着戚珩洲。

    她怜惜地摸着戚珩洲的面颊和脖颈,“我的儿,你不要听那些老头子胡说,你是天子,会好起来的。母后会帮你守着皇位,绝不让人夺了去。”

    她安慰了几句,见戚珩洲情绪平复下来,才想起让人去安乐侯府叫谢凤林。

    谢凤林太累了,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外面传来立夏的敲门声,她才醒来。

    江术已经下床跑去开门了。

    “宫里来人,说陛下醒了,请夫人进宫去呢?”立夏道。

    江术问道:“是陛下让人来请的?”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立夏道。

    江术应了一声,“让他们稍候,夫人洗漱梳妆还需要一阵。”

    “是。”

    江术叫另一个小丫鬟去回话,让立夏烧水,准备伺候谢凤林洗漱,

    他走回里间,谢凤林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已经起来了,正穿衣服。

    “夫人,外面在下小雨,多穿点。”江术提醒道。

    谢凤林朝外看了眼,天才蒙蒙亮,也看不太清有没有下雨,倒是有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她去洗漱完,江术替她包了两块点心,塞给她,“带着路上吃。”

    又递过来一杯热茶,“喝一点再走。”

    谢凤林接过茶盏喝了两口,看向江术,注意到他眼下有两片淡淡的青色,随口关心道:“你没睡好?”

    江术轻轻“嗯”了声,他垂下目光,“夫人不该在睡前说那样的话,教我如何睡得着?”

    谢凤林:“……合着还怪我了?”

    作者有话说:

    小谢:不就是表白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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