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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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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 吉日
    67吉日

    ◎夫人,我什么都没看见。′s′y?w?b+o~o!k..,c,o*m_◎

    江术带来的两道菜,一碗香喷喷的米饭,还有一碗熬得奶白的鲫鱼汤。

    谢凤林正喝鱼汤,听到内殿传来的动静,眉头不由一皱。

    “夫人慢点吃,小心鱼刺。”江术忙道,他说着站起来,“我去看看。”

    谢凤林听着内殿太医们惊慌失措的说话声,哪儿还吃得下去,也站了起来,跟江术一同进了内殿。

    几位太医围在龙床边,也不知是在拔针还是在扎针。

    谢凤林走近,问一个小太监,“刚夏公公不是说陛下醒了?”

    “又晕过去了。”小太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江术静静听了会儿,拉拉谢凤林的衣袖,“好像是银针断了,还不小心扎进了血管。”

    谢凤林皱眉,“好端端的银针怎么会断?”

    她在军中受伤后,军医也会用针刺的法子止血镇痛,这还是第一次听说银针会断。

    江术微微蹙眉,“我也不太懂。”

    但龙床边围满了人,二人都没有上前去,免得给太医们添乱。等了一会儿,便又出了内殿。

    谢凤林坐回桌前,却没什么胃口继续吃东西。她看向江术,低声问:“你又进宫来做什么?”、

    “来给夫人送饭啊。”江术道:“我担心夫人不愿吃宫里的饭菜。”

    谢凤林瞪他一眼,“别跟我装傻,”她顿了顿,索性直接问:“见到晓月她们了么?”

    江术颔首,“还拿到了诏书。”

    谢凤林微讶,“真的?”

    “嗯,”江术微微弯起眼睛。

    这会儿不方便问他是怎么拿到诏书的,谢凤林只点了点头,“那就好。”

    不一会儿,几位太医从内殿出来,谢凤林问道:“陛下怎么样了?”

    “回将军的话,针已经拔出来了。”太医停下脚步,恭敬道:“但仍处于昏迷状态。”

    江术问道:“依照你们的经验,中风导致的昏厥一般要多长时间能恢复?”

    几位太医对视一眼,为首的太医道:“这个不好说,短则一刻钟,长则三四个时辰。”

    “这早超过三四个时辰了。”谢凤林皱眉道:“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针刺手法不对?怎么会扎到血管里去?”

    太医闻言,有点心虚,几人纷纷跪在地上,“刚刚实属意外,陛下醒来后,挪动身体,不小心碰到了手臂上的银针。°$完:?¢本×神3¥}站¨|! $已¢发~,£布3>=最[?新#章÷?节?”

    “你的意思是,这是陛下的问题?”谢凤林半信半疑,既然丁香都有可能是戚宁山的人,太医院的太医也有可能。

    面对气场冷峻的谢将军,几名太医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下官不敢。”

    江术看向谢凤林,“夫人,这的确不能怪太医们,当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让陛下尽快恢复。”

    谢凤林便让几名太医起来,赶紧去想办法。

    “夫人,趁热再吃点吧。”江术温声说。

    谢凤林刚想皱眉说吃不下,对上江术有些期待的眼神,又在心里叹了口气,重新拿起勺子,把鱼汤喝完了。

    江术把食盒收拾好。

    谢凤林去内殿看了看戚珩洲,他的脸色略显苍白,手臂上的针被拔掉了,脸上仍扎着几根。

    太医院院判在旁守着,似乎是怕戚珩洲再一不小心碰到银针。

    “陛下除了中风之症,还有其他问题么?”谢凤林问。

    院判恭敬道:“没有其他病症,只是……”

    “只是什么?”谢凤林冷冷看了院判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

    “只是依下官的经验,中风的病人多是肝阳上亢多年未经调理所得,陛下素日体质强健,并无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这小半年才出现虚火旺盛的症状,不该这么快就发展到这个程度。”按理说,院判应当将这件事告诉皇后,但程宗怀的野心昭然若揭,万一陛下身体的异样,正是程皇后所

    为。他说了岂不是自寻死路?谢将军既愿一直守在陛下身边,足见她对陛下还是有几分情意在的。告诉她,她必定会查个究竟。

    谢凤林闻言,心中并不意外。但面上却皱了皱眉,她看一眼院判,“还请大人一会儿将此事如实告诉皇后。”她顿了顿道:“皇后正在调查此事,您的话也算是证据。”

    院判闻言,这才放下心中疑虑,看来陛下的病非程党所为。

    谢凤林又看向夏仲连,“我打算先和世子回去,这边就劳烦夏公公守着了,若陛下醒了,第一时间让人去侯府叫我便是。¨|.微°?趣μ[小$]2说? -?已]发¢?布?°最¤e?新`+~章{!节,*`”

    夏仲连迟疑,“谢将军今晚便……”

    “我留在宫里多有不便。”谢凤林笑了笑。

    夏仲连自然没资格留她,只得点头。

    谢凤林想了想,“我还是去和太后说一声,让她老人家放心。”

    她说着走出内殿,叫上江术,一起去坤宁宫。

    江术听说她要回家住,有点意外地微微睁大眼睛。“夫人不用守着陛下吗?”

    谢凤林道:“我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她压低声音,凑到江术耳边,“而且七王爷已经达到目的了,不会再对陛下做什么。”

    江术一想也是,欢欢喜喜提上食盒,与谢凤林出了太极殿。

    夏仲连让一名小内侍帮二人在前面提着灯引路,谢凤林和江术并肩走在后面。

    夜晚的皇宫透着一股让人不太舒服的静谧。明明夜风徐徐,却叫人胸口感觉沉甸甸的。

    江术四下看看,脑中隐约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

    十七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被柳嬷嬷抱着逃出庆福宫,沿着庆福宫旁的一条甬道一路小跑,甬道内漆黑一片。

    他躲在柳嬷嬷怀里,偷偷打量四周,似乎看到了前面的一点亮光。

    柳嬷嬷注意到那亮光,脚步一顿,带他躲在了墙角。

    那点亮光逐渐远去,现在想来,好像是有人打着灯笼。

    江术看向前面小内侍里手里的灯笼,和这个很像。

    “庆福宫在哪个位置?”江术小声问。

    谢凤林给他指了指方向,“最近正在修。”

    江术朝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庆福宫旁边是什么宫?”

    谢凤林道:“西边就是坤宁宫。东边是御膳房御酒房之类的地方。”

    江术点点头,他垂下目光,努力回想小时候在宫里的记忆。

    画面都是零零碎碎的,他大部分时候被关在一个有些潮湿的小屋子里,母妃也不是一直陪在他身边。

    夜里,外面会传来女子的哭声,好像是同样被关在庆福宫的太妃太嫔们。

    后来,她们大概都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正沉浸在思绪里,微微握着的拳被修长的手指掰开,与他十指相扣。

    江术瞬间回神,看向谢凤林。

    谢凤林看他一眼,温柔月色让她那双一贯凌厉的凤眸也染上几分暖意。

    江术心跳变得飞快,虽然谢凤林已经很多次主动来拉他的手,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太温柔地握着他的手腕。这是头一回,这样牵手。

    江术怔怔地摇了摇头,有些羞赧地抿了抿嘴角。

    谢凤林也移开目光,继续前行。

    江术想起今早在马上,谢凤林从后面搂住他的感受,嘴角不禁上扬。

    “今天是三月廿五没错吧?”他看向谢凤林,轻声问。

    谢凤林点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术弯起眼睛,“今天定是吉日。”

    谢凤林捏了下他的手,戚珩洲还在太极殿躺着生死未卜,他这话让人听见,容易落下把柄。

    江术愣了下,才想起戚珩洲,眼尾的弧度更弯了。

    祝太后正打算就寝,见谢凤林和江术一起来,微微蹙眉。再一听谢凤林要回安乐侯府,更是有些不悦。

    谢凤林道:“我在宫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算陛下醒了,一时半会也难以言语,有什么事明日一早商议不迟。”
    >祝太后扯了扯嘴角道:“哀家是怕你来回跑太辛苦了。”

    谢凤林还未回答,她身边的江术便道:“回太后,是微臣劝夫人回家住的,夫人这几日为七王爷谋逆之事烦心,已连着几晚没好好休息了。若今晚再睡不好,怕是没有精力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祝太后听了,虽心里不高兴,终是不好再留。若真的戚宁山率兵宫变,还得谢凤林应敌,不能让她太辛苦。于是点了点头,又叮嘱:“明早便进宫来。”她说完又看向江术,“世子就不必来了,宫里这几日忙乱,恐怕招待不周。”

    江术垂首应了声“是”。

    二人从皇宫出来,谢凤林看江术,“送你过来的马车呢?”

    江术道:“我让先回去了。”他讨好地笑笑,“我想和夫人一起骑马。”

    谢凤林跨上马,“这回你坐我后面吧。”

    江术乖乖点头,坐到了谢凤林身后。

    夜里,街上没什么行人。谢凤林便登云走的稍微快了点。

    江术手里拎着食盒,想搂谢凤林的腰,却腾不出手,微微蹙眉。他只能一手拎着食盒,用另一只手轻轻抓着谢凤林腰侧的衣襟。

    一路上二人没怎么说话,谢凤林心情有点复杂。

    她到现在都有点不敢相信,戚珩洲竟然会得了中风。原本打算好的一切,现在看来大部分都派不上用场,更多的未知等着她和江术。

    回到东小院,谢凤林才顾上问江术,“晓月她们呢?”

    “我说陛下误会她们是戚宁山的人,让她们躲一躲。”江术道:“她们自然有藏身的地方,让我不用操心。”

    谢凤林想了想,“反正现在陛下人事不省,也顾不上调查这件事。”她顿了顿,又忍不住好奇,“诏书是怎么拿到的?”

    “我跟晓月说了陛下的情况,告诉她,抓住这个机会,便可顺利回朝。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要用到诏书和证据,她便把诏书给我了。”江术说着皱了皱眉,“但这诏书她贴身带着,有一股难闻的香味。”

    谢凤林:“什么叫难闻的香味?拿出来给我闻闻?”

    谢凤林还挺想看看立储诏书长什么样的。

    江术走到里间的衣柜前,“夫人,你来拿。”

    谢凤林心说还神神秘秘的,走过去看向衣柜,“放哪儿了?”

    江术伸出手,指了指衣柜

    谢凤林眉头一皱,这不是她放亵衣的地方吗?

    她顿时也顾不上看诏书了,一把揪住了江术的耳朵,“谁让你打开这个抽屉的?”

    江术被她揪得微微偏着头,委屈地小声道:“我想着这个抽屉一般不会有人敢动,所以……”

    “借口!”

    “唔,夫人,我什么都没看见。”江术道:“把诏书放进去就赶紧把抽屉拉上了。”

    谢凤林:“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她狠狠拧了一下他软软的耳朵,这才松开手,拉开抽屉,果见一个细长的竹筒躺在抽屉里。

    谢凤林拿出竹筒,正摸索怎么打开,无意间瞥见江术垂眸看着抽屉。

    谢凤林忙把抽屉砰的一下推上,瞪向江术。

    江术回神,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眼睛,“唔,我就看见最上面一件是藕荷色的……”

    “闭!嘴!”

    作者有话说:

    小谢:眼珠子给你挖掉!

    真的不好意思,这两天家里出了点事,更得有点少。我会尽快调整好,努力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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