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真心
◎谢凤林擡起手,从后面搂住了江术的腰。o¤齐&盛?÷小~?说a网{?+ ·′免?*费÷3(阅3μ读_-?◎
江术闻声,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平复下去,立时坐了起来。
这回反倒是谢凤林拉住了他的手腕,“等一下。”
江术不解地回头看谢凤林。
谢凤林也坐起来,整理了下有些散乱的衣襟。
江术很有眼色拿过一件外袍,给谢凤林穿上。
谢凤林侧耳分辨了一会儿,似乎有七八个人。
她轻手轻脚到了最近的一个窗户边上往外瞧,就见院中几个黑衣人正在交手。
这些人都穿着一样的夜行衣,如墨的夜色下,谢凤林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只能从身材上大致分辨男女。
她看几人过了几招,就发现他们用的功夫是差不多的。
这些招式她熟悉,是皇宫暗卫所用。小时候在宫里玩的时候,见过暗卫们练习。
谢凤林想起来,江术说过的,晓月她们的出身来历。
江术也走过来,用眼神询问谢凤林,外面是谁。
谢凤林低声道:“暗卫。”
江术心下一凛,“糟糕。”
他思索片刻,按了按谢凤林的肩膀,“夫人在房中别动,我去对付他们。”
谢凤林有点担心,怕外面的人误伤到他。
江术往外走时,她拿起床旁边的魄雪剑,躲在窗边。
江术打开门,惊叫一声。
几人动作顿住,下意识朝这边看来。
“世子,我们是宫中暗卫,奉陛下之命来保护你和将军的,这三个女人躲在屋顶上。”
“什么?暗卫?”江术一脸茫然,似乎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存在似的,“你们都是怎么进来的?”
暗卫竟被他这样的问题问住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晓月三人迅速后退,轻盈地跃出了院外。
“哎呀……”江术道:“他们又是谁啊?你们既是保护我和夫人的,赶紧去追……”
不用他说,暗卫们已经打算去追了,但江术又叫住他们,“慢点慢点,别伤了我的家人。”
暗卫们:“……”
两名暗卫追出去,剩下几人则对江术道:“谢将军呢?我们要见谢将军?”
“谢将军睡了,你们有什么事儿和我说吧。”江术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几人。·l_o*v*e!y+u,e~d?u,.,o·r′g¢
戚珩洲是派暗卫来监视谢凤林的,他担心谢凤林真一怒之下投靠戚宁山,帮着他攻打自己。
暗卫见院中闹出这么大动静,谢凤林都没出来,不免怀疑她不在家,是以想要见她。
江术正迟疑,正屋的一扇窗子从内打开,露出谢凤林半张侧脸,“诸位见我何事?”
暗卫们见她在,愣了下,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为首一人恭敬道:“无事,陛下让我等来确认将军和世子的安全。”
谢凤林懒洋洋道:“在家里有什么不安全的。”
江术回头道:“夫人,刚才有三个人蹲在咱们屋顶上。”
“什么?”谢凤林皱眉,她看向暗卫们,“你们与他们交过手了?可看清他们是何人?”
“是三名女子。”为首那人道。
话落,另一人开口道:“是明月阁的人。”这人正是之前去明月阁探查的胡通。
谢凤林皱眉,“什么?”
她想了想,“稍等,几位进来说话。”
江术便让开门,引几名暗卫进屋。
屋里坐不下这么多人,暗卫们便站成一排。
“将军竟没察觉有人在房顶偷窥?”胡通表示怀疑。
江术轻咳,“我们刚才已经就寝了,便没注意。”
谢凤林也露出几分尴尬,低下头。
暗卫中有人明白过来,笑笑道:“也很正常,那三人武功与我等不相上下。”
“那你们一定能追上他们吧?”江术问道。
暗卫们:“……”
谢凤林忍笑,江术这人别的不会,装傻充愣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
正这时,去追晓月她们的两名暗卫回来,无功而返。
谢凤林叹了口气。
“明月阁的人今夜为何要来侯府窥视世子和将军?”胡通问,他是这里面知道情况最多的人,也知道江术和明月阁的人早就认识。
谢凤林道:“具体的,明日我进宫与陛下解释。”她顿了顿,“你们回去如实禀报便可。”
暗卫们只是作为戚珩洲的耳目出来办事,确实有很多信息不该他们知道。
就算谢凤林真有问题,也轮不到他们自作主张处置。于是告辞回宫,朝戚珩洲复命。
太极殿内,云雨正酣。
戚珩洲晚上心情郁郁,丁香便哄着他喝了两杯酒。\k*s^w/x.s,w?.`c.o/m~
喝完酒他便忘记了虎视眈眈的戚宁山,忘记了远在西南的战事,忘记了因为江术差点要与他反目的谢凤林。
虽身为天子,但许多事并非他能做主。也就只有在这张龙床上,能让他体会到一点令人愉悦的掌控感。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丁香默默忍受着,盯着戚珩洲有些猩红的双眼。
“林儿……”戚珩洲掐着丁香的腰,口中却叫着另一人的名字。
丁香软软地喊了声“陛下”。
“不,”戚珩洲粗喘着,“叫表兄。”
丁香一怔,嘴唇动了动,有些迟疑。
“快!”
“表兄……”
戚珩洲忽地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梦,谢凤林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媚态横生。
他的林儿,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玷污。
他早晚要杀了江术。
可就算杀了江术,林儿也已经脏了。
戚珩洲发泄着自己的不甘和愤怒,最后倒在丁香身侧,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非常的疲惫。
但很快,又有了反应。
暗卫们从安乐侯府回来,在寝殿外等了许久,里面也没有结束。
直到后半夜,里面才叫了热水。
夏仲连赶忙替暗卫们通传,“陛下,胡通他们回来了。”
“明早再见。”戚珩洲的声音从殿内传出。
暗卫们只好退下。
安乐侯府。
暗卫们走后,谢凤林和江术重新躺回床上,并没什么睡意,等待晓月她们回来。
然而,直到黎明时分,仍未见到晓月三人的身影。
谢凤林连着两天没好好睡,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
但她又睡不踏实,睡不到一刻钟就醒来看看情况,见江术在身边,才复又闭上眼睛。
江术心疼坏了,一直在边上守着她。
谢凤林睡了一个多时辰,天已大亮,江文铮派人来,问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东小院来了这么多人,下人们自然听到动静,但没人敢出来,一大早便去禀报江文铮。
江文铮这几日无心上值,便让人去吏部衙门告了一天假。
江术对江文铮身边的人道:“告诉侯爷,没什么事儿,我们都已解决了。”
打发走这人,江术又回到房中。
谢凤林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夫人再睡一会儿吧。”江术道。
“我还要进宫去。”谢凤林说着下床,又对江术道:“一会儿你跟我一起进宫面圣。”
江术一愣,“我?”他顿了下,很快明白过来,“陛下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
谢凤林颔首,“江克告了咱们一状,我按咱们事先商量好的,先把陛下糊弄过去了,你进宫跟陛下表忠心,顺便说几件证据。”
江术皱眉,“江克……他现在人在哪儿?”
谢凤林:“……忘了问。”她昨日实在太忙了,只顾着跟戚珩洲斗智斗勇,一时竟把江克给忘了。
“没事没事,”江术道:“陛下要杀他也不会在这一时。”
“明月阁的人现在还在刑部押着,我担心皓月她们把你的身份说出来。”谢凤林道。
“不会。”江术笃定道:“她们现在说出我的身份,她们晓月姐姐的大计便要毁于一旦了,不仅我死路一条,她们也活不了
。”
而且她们就在刑部大牢,戚珩洲想要灭口,简直易如反掌。
“可陛下以为她们是戚宁山的耳目,早晚也是死。”谢凤林道:“反正都是死路一条,说出你的身份,还会让戚珩洲自乱阵脚……”
“如果晓月在大牢内,她会这么做。”江术道:“但其他的姑娘不会。”
谢凤林想了想也是,明月阁这些姑娘们都听晓月的。没有晓月的命令,她们不敢自作主张。
谢凤林打了个哈欠,伸手,让江术帮她把衣服拿来。
江术这才注意到,谢凤林昨晚穿得是一件藕荷色的裙子,平日没见她穿过。
谢凤林怔了怔才想起,自己那件官袍被戚珩洲拿走了。
她于是叫立夏进来,帮她找另一件备用的官袍。
江术也找出自己的官袍换上。
二人一同用完早饭,江术又往前院找江文铮,交代了几句,便与谢凤林同往皇宫去。
谢凤林懒得坐马车,便骑马带着江术,让江术像昨天那样坐在她身前。
“夫人,我也是会骑马的。”江术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谢凤林瞥他,“怎么?不想与我同乘一骑?”
“想。”江术立刻道:“我的意思是,我来拉缰绳。”
谢凤林便让他控马,自己看着街道两侧。
江术笑道:“昨日我还舍不得夫人,谁承想晚上就见到了。”
谢凤林:“……都乱成什么样了,你还高兴?”
江术笑着回头看一眼谢凤林,“不管怎么乱,能在夫人身边我就高兴。”
谢凤林瞪他,“看路!”
江术不用她说,已经扭过头去。
谢凤林坐在他身后,微风掠过她的脸颊,带着丝丝缕缕醉人的暖意。
身前的人背脊挺直,肩膀略显单薄,青色的官袍穿在他身上,似乎有些大。
谢凤林忽地想起宫宴那日,他也穿了这身青色官袍。
那时她抱着他往宫外走,有一半的焦急心疼是演给别人看的。只在乎戚珩洲看了会是什么反应,压根没注意,抱着他时的感觉。
谢凤林擡起手,从后面搂住了江术的腰。
江术整个人都僵住,一拉缰绳,登云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夫人……”江术声音发颤。
谢凤林:“走啊,别停在半路上挡道。”
她语气太过自然,这让江术感觉自己也不应该大惊小怪,于是催马前行。
谢凤林身子微微向前,靠着江术。
算了,后背全是骨头,硌得慌。
到了宫门外,二人下马。
谢凤林自然地牵住江术的手。
江术笑的眼睛弯弯,“大齐开国以来,怕是只有咱们两个官员是牵着手去见皇帝的。”
谢凤林:“你很骄傲?”
江术颔首,偏头看看四周,巴不得有人注意到他们。
谢凤林也不禁翘起唇角,“收收你脸上的笑,戚珩洲最近脾气不好。”
江术直到太极殿门口才调整好表情。
戚珩洲听说江术跟着一起来了,胸中怒火立刻窜起来,虽然理智告诉他,当下还不能动江术,但愤怒还是让他一个茶盏摔到了江术脚边。
与上回不同,这回谢凤林拉着江术的手,拽了下他,堪堪避开了那茶盏。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只弄湿江术一点鞋面。
他抽出手,恭恭敬敬地给戚珩洲行了一礼,“微臣参见陛下。”
戚珩洲狠狠盯着江术,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在他体内翻滚,直充脑门,仿佛下一刻便要炸开来。
作者有话说:
痛失六千全勤,不过接下来我还是会努力多更的。不要抛弃我!感谢在2023-07-0723:19:46~2023-07-0823:55: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湿嘉丽、森沫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