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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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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 殿下
    35殿下

    ◎你二人有没有牵过手?◎

    谢凤林拿起那块玉石,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眼,依稀看清上面的刻字,意外地挑了挑眉。.g¨u`g_e?b.o?o·k?.,c_o?m.

    她并不是因为这方玉印而意外,而是没想到江术竟就直接把如此重要的信物塞到了自己手里。

    谢凤林默然片刻,看向江术,他清澈的眸子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静静望着她。

    这段时间谢凤林一直期待拿到证据,拿到证据她就不用疑神疑鬼了,是去是留,好做下一步打算。

    但当她真的拿到证据时,又有一种不真实感。

    “你昨晚不是还说,我最好不要知道么?”

    江术道:“夫人可以知道,但不要让别人知道夫人知道。”

    谢凤林被他这绕口令弄得有点头疼,在脑中理了下才明白过来。

    在他心里,自己竟然比柳嬷嬷他们还值得信任么?

    “可柳嬷嬷已经知道了。”谢凤林道。

    “无妨,我来想办法。”江术说。

    “你们到底是在搞什么?”谢凤林皱眉。

    江术道:“一两句话说不清。先睡吧,明早再说。”他打了个呵欠,闭上眼睛

    谢凤林:“……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睡得着么?”

    江术只得又睁开眼睛,“二十年前……”

    谢凤林:“还是先睡吧。”

    江术轻笑出声。

    谢凤林盯着帐顶,躺了一会儿,心里颇为复杂。但又有一种久违的安定。

    那种猜来猜去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翌日一早,谢凤林和江术是被外面下人的脚步声吵醒的。

    谢凤林清醒后,想起昨晚的事情,又看看身边还在撒呓挣的江术,低笑着叫了声“殿下”。

    她突然觉得江术身份的改变有点好玩。文帝之子,戚珩洲得喊他一声叔。如果有一天,戚珩洲知道这件事,表情一定很有趣。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不知道的好。一旦戚珩洲知道,定会想方设法除掉江术。

    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江术就多一分危险。但他竟然就这么把这件事跟自己说了。谢凤林现在想想,仍有点不可思议。

    江术“唔”了声,“不要这样叫我。”

    谢凤林:“殿下身份尊贵,我可不敢错了称呼。`s·h`u*w-u-k+a*n¢.`c?o?m!”

    “夫人莫要揶揄我。”江术埋怨地看了眼谢凤林。

    二人正说话,窗外传来柳嬷嬷的声音,“烧毁的东西就是这些了吗?”

    “是。”清点东西的下人答道。

    柳嬷嬷似乎在翻找什么,下人好奇问:“嬷嬷找什么?我来帮您找?”

    “不必……立夏,该叫世子和夫人起身了。”

    立夏应着,跑到东厢门口。

    谢凤林推推江术,示意他该起来了。

    二人起床洗漱,谢凤林走到脸盆前,突然又想起什么,跑到床边,在枕头下摸出那玉印塞给江术。

    “夫人帮我拿着吧。”江术还有点迷糊,拿着毛巾咕哝道。

    谢凤林:“……”

    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她可负不了责。她强行塞进江术衣襟里。

    她发现他怀里揣着昨晚自己给他擦汗的手帕,记着拿手帕,却把玉印忘了?

    谢凤林心说文帝这些儿子,是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啊!

    进来收拾床铺的立夏就见自家夫人一只手探入世子衣襟,似是在摸什么。世子无措地往后躲,脸上迅速爬上红晕。

    立夏也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

    谢凤林愣了一瞬,隔着单薄的中衣,她似乎能感觉到他骤然加速的心跳。她忙收回手,小声叮嘱,“你揣好了,别丢三落四的。【看小说公众号:小玥推文】”

    江术呆呆地应了声。

    谢凤林有点不自然地别开目光。

    俩人洗漱毕,坐在外间用饭,管家进来汇报昨晚烧毁的东西。

    床榻上铺的被褥全烧了,床幔更是成了灰烬。

    拔步床的雕花栏杆断了两根,肯

    定是不能再用,

    “还有一些纸灰。”管家道:“想必是世子和夫人看的书。”

    谢凤林只当是那个话本,没太在意。

    江术道:“幸亏离衣柜远,否则夫人的新衣都要重做了。”

    管家道:“这几日先委屈世子和夫人在厢房住一下,等我们收拾好正屋,换了新床,你们再搬回去。”

    谢凤林微微蹙眉,那岂不是这几日都要和江术睡一张床了。

    江术眼中则是闪过一点笑意,随即点头,“好,顺便加固房梁。”

    管家应了,退下安排。

    管家刚走,远志就在外道;世子,马上到上值的时辰,今天您还去光禄寺么?

    江术:“不去。[¥D天~¢禧^]小°D说ˉ?|网]¥ ???免(¨?费]阅??读^·°”

    谢凤林看他,“为何不去?”

    江术道:“昨晚受了惊吓,又做噩梦,今日十分困倦……”

    他见谢凤林皱眉,没敢说下去,眼珠转了转。

    谢凤林想了想,今天还有很多话想问他,不去上值也好,于是道:“我不管你。”

    江术弯起眼睛,朝外吩咐一声。

    早饭后,下人把谢凤林和江术平日要用的东西搬到东厢来。

    房间里乱糟糟摆了好几个箱子,谢凤林和江术便走到一旁廊下。

    谢凤林见柳嬷嬷进了正屋,似乎是去找什么东西。

    江术也看见了,神情却很淡然。

    “你是不是有重要的东西在里面?”谢凤林低声问。

    江术点头,凑到谢凤林耳边道:“一些七王爷意图不轨的证据。”

    谢凤林:“!!!”她震惊地瞪着江术,“那你还不快进去找?”万一被下人看到,事情就麻烦了。

    江术说:“昨晚我放在床上,已经被烧了。”

    谢凤林:“……”

    江术见她难得神情空白,忍不住轻笑。

    谢凤林:“你故意的?”

    江术眨眼。

    这时,柳嬷嬷从正屋出来,神色有些凝重地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谢凤林想了想,“我出去逛逛。”

    “我可以和夫人一起去么?”江术眼巴巴地望着她。

    谢凤林摇头。

    江术正欲说什么,赵氏身边的丫鬟来请江术去正院。

    “去吧,我午饭前回来。”谢凤林道。

    江术只好随下人去往正院。

    “我的儿,昨晚没吓着吧?”赵氏拉着他上下打量。

    听江文铮说,江术的亲生爹娘就是被火烧死的,江术被下人抱出来才逃过一劫。

    他刚来家里那会儿就很喜欢做失火的噩梦,夜夜苦恼,适应了一年左右才好。

    没想到昨晚又遇到失火,赵氏想想就心疼。

    江术不好意思地抿抿嘴角,“昨晚做了噩梦,好在有夫人陪着我。”

    赵氏:“……”她今日叫江术来,主要便是为了再确认一下他对谢凤林的态度。

    自己还没问,他倒主动说了。

    赵氏于是顺着他的话问:“谢将军对你好么?”

    江术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觉得她对你好,是夫妻之间的那种好,还是礼尚往来?”赵氏问,江术对谢凤林温柔体贴,谢凤林出于礼貌,也不可能对他冷言冷语,但那和夫妻之间的感情是不同的。赵氏思来想去,担心江术心性单纯,误会了。

    江术微愣,他从未考虑这中间的区别。

    赵氏见他的表情,隐隐觉得不妙,沉吟再三,索性直接问:“你二人有没有牵过手?”

    她也只能问到这一步了。

    江术摇头。

    赵氏:“……”

    “娘,夫人真的待我很好。”江术说:“您放心吧。”

    赵氏:“教我如何放心?听说陛下新封的美人就与谢将军长得很像。可见陛下心里一直惦记着谢将军。”

    赵氏还是回娘家时才听说这件事。

    “陛下这么做,不正是因为他得不到夫人么?”江术笑了下,“而且这段时间陛下估计也没心思想这件事。”

    赵氏皱眉,“是

    为程阁老的事情?”

    赵氏听娘家哥嫂说,这次官员考评,程阁老的几个门生都只得了中等,没能升官,还有一个由于贪墨银钱被弹劾,革职查办。

    “也不全是,”江术一笑,“总之陛下最近很忙。”

    戚珩洲最近的确很忙,官员考评需要他最终定夺,他有意想将一些程党官员换掉,却又不能做得太明显,四品以上官员的任免需要颇费心思,反复考量。

    除了这件事外,苗疆那边也不太平,苗王派使节来洛阳,想替苗疆公主讨个说法,列了长长一个单子,从茶叶、丝绸到五谷粮食。

    朝廷一时哪儿能找出这么多东西来?使节便核算出这些东西的市价,十万两白银。

    如果大齐连银子都拿不出来,就只能打仗了。

    先帝时期,由于皇室多有不轨之心,天子禁卫军增了一倍,洛阳守军也从八万增至十二万。这些士兵平日不打仗,却要朝廷养着,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关外鞑靼诸部始终不太平,三天两头打仗,军饷一分不能少。除此之外,这两年各地灾情不断,朝廷还需拨款赈灾。国库早就空了,

    偏偏今年他初登大宝,减了关内百姓的税赋。

    祝太后还提议修庆福宫。

    朝廷现在哪有银子打仗?

    可不打仗也同样要掏银子,这着实让戚珩洲愁眉不展。

    这日早朝后,戚珩洲召见程宗怀等几名朝中要员,商议苗疆一事。

    “陛下,这次分明就是苗疆故意挑衅,咱们就是有银子,也不能任他欺负。更何况如今国库空虚,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程宗怀道。

    朝廷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掏空国库。

    “但打仗照样需要军费,西南一带的百姓还得受牵连。”戚珩洲道。

    “依臣之见,如今鞑靼诸部已退至大漠,关外太平,镇北军可稍作削减。这样朝廷就可减少一笔开销,用来对付苗疆。”程宗怀道。

    “不可,”武宁侯第一个出言反对,“谁能保证鞑靼人不会卷土重来?”

    “就算鞑靼人要卷土重来,也是秋天的事情。”程宗怀道,鞑靼每年骚扰大齐,不过是为了抢点过冬的粮食。

    “此事还当与谢将军商议。”武宁侯说。

    程宗怀道:“如今谢将军已不是镇北军统帅,削减兵员,何须与她商议?”

    戚珩洲沉吟良久,吩咐内侍,“去请谢将军入宫,就说是有军务要与她商议。”不说个理由,谢凤林又要推三阻四。

    谢凤林记得午饭前要回侯府,于是没再外面闲逛,直奔云济堂。

    云秩在后院清点药材。

    云禾小声问谢凤林,“听说西南要打仗了,真的假的?”

    谢凤林坐在云禾屋中的书案前写信,闻言,笔尖一顿。“谁说的?”

    “药材商说的,那边产的药材都涨价了。”云禾道。

    谢凤林想了想,搁下笔,把写了一半的信撕了,团成一团,扔进一旁纸篓。

    云禾皱眉,“怎么了?你不是记着给我爹写回信么?”

    “明日再写吧。”谢凤林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谢凤林回到侯府,宫里的马车已经等着了。

    江术匆匆到二门来迎她,“夫人吃了午饭再去。”

    内侍笑道;“让陛下等着怕是不太好……”

    “让夫人饿着也不太好。”江术微笑,“烦请公公在偏厅稍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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