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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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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 表妹
    32表妹

    ◎我当初只是背了下你,便对你一见倾心。′e/z`k.s\w′.+o′r_g\◎

    江术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给了答案,谢凤林清楚地看见他明澈的眼眸倏然亮了下。

    他盯着谢凤林问:“夫人真的愿意和我去吗?”

    这回反而让谢凤林不知怎么回答了,她轻蹙了下眉,“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她擡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下,“你这身体,三天两头生病,跟你出门我得累死。”

    江术点头,“那等我身体养好了再去。”

    这一瞬间,谢凤林差点推翻之前的所有猜测。

    江术这样子,哪里像要争权?

    谢凤林端着茶走到一边,江术的目光追随着她,半晌后,理智回笼。

    她这么说,可能只是在试探自己。

    心里的如潮欢喜,倏然退去。露出他那有点可怜的一厢情愿。

    江术苦涩地勾了下嘴角。

    也是,这种时候,谢凤林怀疑他的身份,不去戚珩洲那揭发他,已是难得。

    他竟然妄想,她会放下一切跟自己离开。

    江术倚着桌子,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正琢磨该如何和谢凤林坦白这一切,就听屋外传来江克的声音,“大哥大嫂,你们睡了吗?”

    江术回神,先是看了谢凤林一眼,她点点头,示意他去开门,他这才让江克进来。

    江克先是礼貌地跟谢凤林打了声招呼,又看向江术,“大哥……母亲要给我说亲了。”

    江术一怔,随即笑着道:“你也该到成亲的年纪了。”

    江克皱眉叹气。

    江术:“怎么?不想成亲?”

    江克:“倒也不是,只是母亲看上的那姑娘……”他说着又瞟一眼谢凤林。

    谢凤林会意,这是不方便自己听,正欲起身,江克已经继续道:“大哥,你还记得小姨家的那个梅表妹么?”

    江术颔首,“记得。”

    “我就知道你记得,上回舅舅过寿,咱们过去,我看见你俩在花园说话了。+p?i?n_g+f,a¢n¢b_o~o.k!.~c_o^m,”江克道。

    谢凤林本来想出去,听了这话,不由饶有兴致地看向江术。

    江术飞快瞄一眼谢凤林,又对江克道:“大家自小就认识,难道你未与她说过话?”

    他这话说的很是坦然,谢凤林不由在心里鼓了两下掌。

    “说是说过,却没有大哥和她那么熟。”江克道:“我不知她人品性情如何,故此有些担忧,来问问大哥。”

    江克这问题委实不好回答,说梅表妹好,谢凤林在旁边,听了难免要不高兴,说梅表妹不好,江克便可以此为理由拒绝这门婚事。

    江术和谢凤林都看懂了他心里打的小算盘。谢凤林好奇江术会怎么回答,似笑非笑看着他。

    江术沉吟片刻,答道:“梅表妹虽是庶出,却自小在小姨身边长大,教养自然是极好的。”他顿了顿说:“比你小一岁,年纪相仿,我看你们很合适。”

    江克愣了愣,他没看上梅表妹,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也是庶出,梅家又只是个开布庄的,虽家私颇丰,但对他的仕途并无多大助力。

    “我看二弟是对这门婚事不太满意?”谢凤林冷不丁开口,还直接一句话道破了江克的心事。

    “也……也不是。”江克昨日在赵氏面前委婉地表示了自己的意愿,赵氏却并未在意,只说有机会让二人见一面再说。

    江克知道大家不会把他的意见当回事,只能另找个理由,“只是这位梅表妹似乎对大哥有意,我若娶了她,岂不成了拆散鸳鸯的恶人?”

    江术:“……你,你莫要胡言!”

    谢凤林仍一脸似笑非笑,“女孩家的心思最难猜,二弟竟然都能看得出来,可见你对梅表妹很是关注。”

    江克语塞,顿了片刻才道:“大嫂有所不知,是梅表妹表现的太明显了。”

    谢凤林“哦”了一声,“人家既然表现的这么明显,可见对你大哥情根深种,那她一定是不会答

    应这门婚事的了。{?;新?¢完D}^本\神.站[} (追_最@新%¨~章D节-?二弟便不用再费心。”

    江克:“……”这么一说,就成了梅表妹没看上自己,虽然和自己预先想的无甚区别,但叫谢凤林直接说出来,似乎又有点奇怪。

    江术嘴角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他拍拍江克的肩膀,“你大嫂说的是,若真如你所说,这门婚事便成不了。”

    “那大哥你……你打算怎么办?”江克问。

    “人家梅姑娘还什么都没说,我们也用不着做什么啊。”江术道。

    江克皱眉。

    谢凤林笑着打量他,“怎么?你心疼梅表妹了?看来你对人家也不是全无好感么?”

    江克:“……”

    江术忍不住轻笑出声,又忙压住上翘的唇角,他看向谢凤林,二人对视一眼,这一刻二人眼中都藏着一样的狡黠笑意。

    江克脸色涨红,“我可没有。”他说着匆忙站起身,“时辰不早,大哥大嫂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慢走。”谢凤林安坐不动,看着他推门而去。

    江克刚走,江术就挪到谢凤林身边,“夫人,你莫要听克儿乱说,我与梅姑娘只说过几句话,她如何能对我有好感?”

    谢凤林:“如何不能?我当初只是背了下你,便对你一见倾心。”

    江术:“……”

    谢凤林当初对外都这么说,于是脱口就说了出来,但对上江术震惊又羞赧的目光,她也生出几分别扭。原来对着他本人说这话,感觉是不一样的。

    江术知道谢凤林在开玩笑,但脸颊还是不争气地红了,他垂下目光,半晌,语气有些埋怨地唤了她一声。

    谢凤林笑起来,重新把话题绕回去,“不过既然二弟不乐意,也还是莫要逼他,否则成亲以后两个人都不好过。”

    江术颔首,“那是自然。”他想了想说:“父亲母亲大概只是觉得两个人比较合适,他若真不愿意大可以和父亲说,父亲不会逼他的。”

    以江文铮和赵氏的性格,也不像是会强迫儿女的人。

    江术叹息一声,“只是克儿也该找个妻子约束他了。”

    他今日去见赵氏时,听赵氏说江克又要走了一个丫鬟。这还没成亲,身边便有两个通房丫鬟,他未来的妻子心中一定会不快,嫁过来后难免会有矛盾。

    赵氏也是担心这个,才着急想给江克说亲。

    “这样下去,万一哪个丫鬟有了身孕,着实不太好看……”

    是夜,赵氏没什么睡意,跟江文铮商量。

    江文铮知道妻子没有恶意,叹了口气,“我明白,好在他大部分时候在国子监,就偶尔回来这么几次,你最近多费心,梅家姑娘若不合适,就看看别家。”

    赵氏皱眉,“有术儿的事情在前,谁家愿与咱们结亲啊?”

    不管谢凤林日后是否能和陛下重归于好,江术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江家多少也会受到牵连。大家自然避之不及。

    江文铮揉揉眉心,“我始终想不明白,术儿当初为何要答应这桩婚事?”

    “那是陛下赐婚,他哪里有拒绝的余地?”赵氏以为江文铮又要怪罪儿子,忙替他说话。

    江文铮摇头,“那天陛下既然愿意叫他去问话,就是给了他拒绝的机会。”

    他想到什么,眉头皱的更紧。

    赵氏不以为然,江术一向逆来顺受,当时估计是没想那么多。

    “术儿的爹娘在天有灵,就保佑保佑他吧。”赵氏叹道。

    江文铮神色一顿,脑中浮现出文帝温文儒雅的样子,至于江术的生母李才人,他并未见过,想必与过世的母亲有几分相似。

    他们若真保佑江术,就该让他永远远离朝堂斗争。

    “对了,术儿考评的结果送上去了么?”赵氏又问。

    江文铮“嗯”了声,“我已让吏部的朋友给了任免意见,最终还要陛下定夺。”

    “陛下应该不会反对吧,江术和谢将军分开,他才方便行事啊。”赵氏道。

    江文铮也这样

    觉得。

    戚珩洲的确没有反对的道理,他甚至后悔自己没有早这么做。

    吏部官员建议让江术去安阳做县令,戚珩洲思量再三,将安阳改成了睢阳。

    睢阳县乃戚宁山的封地。

    他最近已经发现,自己这位七叔似乎不太简单,不但是那瑞祥当铺的原东家之一,还在洛阳做了不少生意。

    皇室虽有封地,却并不参与封地的治理。据说,戚宁山的封地非常乱。

    先帝在世时,还派过好几个能力出众的官员过去,但没有官员愿意长期留在那里,等他们走后,那里又会出现各种官商勾结,强占民田之类的事情。

    戚珩洲以前只当是那里的民风如此,现在想来,或许没有这么简单。

    他已派了自己的人过去调查,但不能打草惊蛇让戚宁山发现,正好江术过去,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任免的诏书送到光禄寺时,刘常吉比江术本人更惊讶。

    王元富也没想到江术会被掉去别处做县令。

    他原以为江文铮多少会给自己儿子弄个中等,让他留任光禄寺。

    没想到,他真铁面无私地给江术评了差等。

    江术在短暂的错愕后便恢复淡定,他笑着对王元富说:“我从小到大还未出过洛阳呢,这回总算能出去看看了。”

    王元富点头:“对对对,好在睢阳不算远。”他说完,又拉拉江术的衣袖,低声道:“但听说那边很乱,江大人可要当心啊。”

    “乱?”江术像是从未听说过,面露疑惑。

    “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去年睢阳闹旱灾,不少灾民跑到洛阳来。”王元富顿了顿道:“当时陛下刚刚登基,程阁老怕出事,让人把这些灾民全部赶了出去。”

    江术闻言,也只是皱了皱眉,不予置评。

    王元富不好多说,只是拍拍江术的肩膀,让他当心。

    散值后,江术回到侯府,谢凤林已经回来了。

    他把自己被派往睢阳的事情说了。

    谢凤林皱起眉,稍一思忖便明白了戚珩洲的用意。

    江术望着她,期待地问:“夫人愿与我一同赴任么?”

    谢凤林犹豫片刻,摇头,“我不想去。”

    作者有话说:

    世子哇的一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