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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后我嫁给病弱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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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 故意
    26故意

    ◎因为夫人背我了。20$′+0·小ˉ×说£网=3 ?,^更×新±?t最?|¢全D◎

    谢凤林这话带了些许试探意味,她不动声色打量着江术,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不自然。

    江术的神情的确很不自然,他愣了下,清亮的眼眸微微睁大,“真的可以吗?”

    谢凤林:“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啊!”

    如果他不算计她,出来吃个饭还是没问题的。

    江术高兴得有点不知所措,目光飘到窗外,又转回来看向谢凤林。叫了声“夫人”。

    谢凤林微微蹙眉,如果江术就是程宗怀的底牌,他自己应该是知情的,那他这样对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自己倒戈,帮着程党对付戚珩洲?

    没有这个必要吧,让未来的皇帝使美人计。

    美人计?

    谢凤林眉头皱的更紧,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但对面坐着的人的确是个宛若谪仙,温润文弱的美人。

    江术观察谢凤林的神情,见她皱眉,有点懊恼地抿了下嘴角。

    自己今天有点得意忘形了。

    小二端上菜,这才注意到江术,“哎呦”一声,“世子,江大人,您再好好想想,除了鱼虾外,您还有什么忌口么?”

    他至今记得上回江术在醉仙楼晕倒的事情,简直吓死个人。

    江术微笑摇头,“没有了,只这几日在服药,不能吃辛辣。”

    这个刚才谢凤林已经交代过,小二应着,再次叮嘱后厨。

    俩人正吃饭,隔壁有客人点桂花酒,谢凤林突然想起上回程芙说的,换酒一事。

    如果江术是程党的人,程芙为什么要来问自己?

    谢凤林脑中思绪纷繁复杂,心不在焉地停下筷子。

    她迟疑片刻,问江术:“听说上回宫宴上本来用桂花酒,是你让人换成了高粱酒。”

    江术一怔,谢凤林终于知道这件事了。

    “是陛下告诉夫人的?”他不答反问。

    谢凤林挑了挑眉,“谁告诉我的很重要?”

    江术看了眼周围,“这里人多眼杂。”

    谢凤林会意,“行,先吃饭吧。”

    心里装着事儿,谢凤林的胃口没有平日好,江术见状微微蹙眉,只当她身体不适,有些担忧。

    “夫人,”江术问:“云姑娘给你开药了吗?”

    谢凤林:“都说了我没病。”

    江术“哦”了一声,“夫人若有不适,莫要忍着。”

    谢凤林呼吸一滞,忽地想起自己刚学武时,经常受伤,那时的她才不到十岁,疼得哇哇大哭,但是周围所有人都让她忍一下。!w/a.n`b-e!n!t!x-t¨.!n,e¢t?

    久而久之,她就不喜欢喊疼了。

    她去关外第一年冬天,染了风寒,高热数日,昏昏沉沉给戚珩洲写信,戚珩洲的回信也是让她忍耐一下。

    江术他竟然说,让自己莫要忍着。

    她笑起来,“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有点小病就哼哼唧唧。”

    江术有点不好意思,但眉眼仍带着笑,“在家就该如此,夫人也可以把侯府当自己家。”

    谢凤林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江术的目光,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可我除了伤口发痒外,真的没有其他不适。”

    “那夫人今晚睡床吧,让人烧个炭盆放床边,这样就没那么潮湿了。”江术说。

    谢凤林:“今,今晚再说吧。”

    二人吃完饭,走出醉仙楼,外面仍下着雨。

    二人各执一把伞,谢凤林走在前面,江术跟着。

    正要上马车,一旁有人叫“谢将军”,谢凤林回头,就见贺云锋打着伞跑过来。

    贺云锋走近,才跟江术点点头,语气变淡,“江世兄。”

    “贺世兄。”江术的态度就要温和礼貌很多,他不动声色往前挪了一步,这样就与谢凤林并排了,两把伞的伞沿紧紧挨着。

    “你也来这儿吃饭?”谢凤林问贺云锋。

    贺云锋点头,“和两个朋友一起。”

    他稍稍压低了声音,“将军,听说西南要打仗了。”

    谢凤林皱眉,“跟谁打?”

    “苗疆公主入蜀后被山贼所掳,苗疆要朝咱们要说法呢?”贺云锋道。

    谢凤林:“把山贼抓了,公主还给他们就是,打什么仗?”

    “人家公主的清白都没了。”贺云锋道:“哪儿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江术:“那就赔些银子。”

    贺云锋:“哎呀,事情才没这么简单,有人说那被山贼捉走的根本不是苗疆公主,而是他们的探子,只是借此由头,要找我们晦气罢了。”

    他说着上前一步,巴巴地看着谢凤林,“到时候若真打仗,将军一定带上我啊!”

    谢凤林白他一眼,“要打仗也轮不到我领兵。”她说着一拉江术,“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江术对贺云锋拱手告辞,随即扶着谢凤林的手上了马车。

    谢凤林:“……”

    贺云锋:“若有新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将军。”

    谢凤林坐上马车,又掀开车帘叮嘱仍站在车旁的贺云锋,“你莫要掺和这事儿。让你爹省点心。”

    贺云锋随口应着,他估计谢凤林和他爹一样,都是嘴上不管,实则比谁都关心。*k^u¨a?i\d,u\b′o?o/k..,c?o¨m+

    谢凤林的确关心,谢家一门武将,她十来岁便看着父兄指着沙盘讨论军务,十几岁上战场杀敌,满脑子都是如何保家卫国。

    镇北营虽说镇守关外北地,但她心里却装着大齐国土,国库就那么点钱,军队就那么些人,若南北都有战事,大齐如何扛得住?

    到时候受苦的不仅是边关百姓,亦是中原子民。

    好在这些年西南一带很太平,老苗王娶了戚家公主,但三年前苗王死了,继位的新王并非公主所出。

    果然,麻烦就来了。

    “如今镇守西南的是定南侯沈雍。”江术突然开口。

    谢凤林点头,“我小时候见过他几面,是个有勇有谋之人。”

    沈雍比谢敞还大几岁,虽名声不如谢敞大,但作战经验倒也丰富。又在西南多年,对那边较为熟悉,想必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而且这仗未必就能打起来,如今戚珩洲初登大宝,朝中波云诡谲,国库内并不富裕,能不动干戈最好。

    江术想说什么,话到口边又迟疑起来。

    谢凤林瞥他一眼,“怎么了?”

    江术笑笑,“没事。”

    他不想说,谢凤林追问也追问不出来,她索性接着问桂花酒的事情,“你为何要让人换酒,那时咱俩好像还不认识。”

    “但夫人已经背过我了。”江术看向谢凤林。

    谢凤林:“那……那又怎么样?”她想了想,问:“原本的桂花酒里有什么问题?”

    江术把桂花酒换成高粱酒,不可能是高粱酒有问题,那样一旦事发,他毫无疑问就是主使。这样下毒实在太明显了。

    如果不是高粱酒有问题,那就是原本的桂花酒有问题。

    但谢凤林想不通,谁会这么迫不及待,在宫宴上害自己?

    “我不知道,”江术说:“我只知道有几个酒坛的蜡封被动过。”

    宫宴前几日,他去御酒房检查宫宴用酒的准备情况,发现酒坛似乎被动过手脚。

    但他并不知是何人所为,也不知对方目的是什么。

    “你为何不直接禀报陛下?”谢凤林蹙眉。

    “我本不想插手此事。”江术说:“这才故意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晕倒在醉仙楼,本想借此在家养病,若发生什么也追究不到我头上。但是……”

    谢凤林微讶,“合着那天你是故意的?”

    江术颔首。

    “那你为什么又改了主意?”谢凤林好奇。

    “因为……”江术垂下眸子,“因为夫人背我了。”

    谢凤林更加不解,“这有什么关系?”

    “有,有关系的。”江术脸颊有点发烫,他想赶紧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我一开始以为是程党想在宫宴上害夫人,后来

    又觉得不对,这样很容易被查出来。更不可能是陛下,夫人若在宫宴上出了事儿,陛下就要背上千古骂名了。”

    谢凤林的关注点果然被转移,“所以又是谁要对付我?”

    江术道:“未必是为了害夫人,毕竟我也不知道最后是谁用那几坛被动过的酒。”他弯了弯眼睛,“我只管夫人安全就是了。”

    他说完,微微垂下眼睫,谢凤林的目光从他的眉眼向下,落在他颜色偏淡的薄唇上,愣了一愣。

    自己可以相信他么?

    谢凤林在心里问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听他胡扯,他这张嘴一看就是很会哄人的。”但与此同时,脑中却浮现出昨晚江术光着脚跑过来给他盖被子的情形。

    她揉了揉眉心,“可宫宴之后谁也没出什么事儿。”

    江术神色平静,“这世上的毒有千万种,鹤顶红、□□那样的也就百姓中用一用,贵人们一向喜欢不动声色地置人于死地。”

    谢凤林心头一凛,“你又知道是贵人干的了?”

    江术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谢凤林蹙眉注视他片刻,没有再问下去。

    这些日子在外面逛,她也隐约打听到一些事情。比如戚宁山的某位侧妃娘家在洛阳城中开了几家瓷器铺子,山阴长公主的管家在洛阳做药材生意,除了云济堂等几家药堂外,大部分药堂的药都是从他那儿进来的,连太医院的一些药材,也是此人提供。

    这些皇室虽身居封地,却把生意做到洛阳来。

    是单纯为了赚钱,还是另有目的?

    戚珩洲又知道多少?

    车内安静下来,谢凤林蹙眉沉思,江术则已经开始打瞌睡。

    回到侯府,江术稍微洗漱就爬上床,“夫人也上来睡吧,床里面暖和。”

    谢凤林拒绝,“我不困。”

    江术还是给她腾出一大块位置,自己裹着被子挪到里面,“那夫人困了再上来。”

    谢凤林没搭理他,走到屋外。

    立夏和两个小丫鬟坐在廊下绣帕子。

    这三人年纪都还小,绣工稚嫩,柳嬷嬷在旁偶尔指点两句。

    谢凤林想起自己之前送给江术的荷包,婚后没见他戴过。

    “让我试试。”谢凤林闲着无事,便接过立夏手中的帕子。

    立夏还有些迟疑,似乎怕自己好不容易绣出来的帕子又被自家夫人两针毁了。

    柳嬷嬷瞪了立夏一眼,“夫人小时候也是学过女红的。”

    “就是。”谢凤林坐下,接着立夏的针脚继续绣。

    “夫人的女红有一半是太后娘娘亲手教的。”柳嬷嬷说。

    谢凤林勾唇,她绣的第一个荷包第一条手帕都给了戚珩洲。

    但到底七年没动针线,她的手不太听使唤,两下就绣歪了。

    立夏:“……”

    谢凤林大笑,揉着她的脑袋,“对不住对不住。”

    江术刚要睡着,被窗外传来的笑声吵醒,不禁也扬了扬嘴角。

    他想到今日贺云锋告诉他们的消息,又有些睡不着,只闭着眼睛琢磨一会儿。

    谢凤林给立夏捣完乱,也独自坐到另一边的长凳上,盯着蒙蒙雨雾出神。

    她想到什么,回头问柳嬷嬷,“七王爷这些年时常入宫么?”

    柳嬷嬷走到她身边,才低声答道:“也不常来,就每年先帝和太后过寿来,会在宫里多住些时候,过年、中秋来只住三五日就走。’

    谢凤林想了想,“七王爷当初到底为何受伤?怎么就瘸了一条腿?”

    柳嬷嬷迟疑,“老奴当时在庆福宫,也未亲眼见着,只是听说。”

    “没事儿,”谢凤林一笑,“我也是听说的,只不知咱俩听说的一不一样。”

    柳嬷嬷道:“听说是一次先帝和几个王爷一起打马球,上场前马匹突然受惊,冲向先帝。七王爷把先帝推开,自己的小腿却被马蹄生生裁断了。”

    “好像没过多久,显王就死了。”谢凤林努力回想,这些旧事她印象不太清楚,戚珩洲、祝太后他们更不会提。

    “是。”柳嬷嬷给了肯定的答案。<

    /p>谢凤林正沉吟,又听柳嬷嬷说:“说来也巧,七王爷的生母本是林氏身边的大宫女。”

    林氏是显王的生母,本是贵妃,因显王谋逆,她也被降为庶人。故此,只能称为林氏

    谢凤林皱起眉,看了眼柳嬷嬷。

    柳嬷嬷仍眯着一双笑眼,像是单纯跟谢凤林聊家常,“林氏在世时,还是很得文帝宠爱的,她临终前,将自己身边的宫女托给文帝,文帝念在与林氏的情分上,这才给她宠幸。”

    谢凤林:“嬷嬷知道的真不少。”

    “老奴当初在庆福宫伺候,那些太妃太嫔们整天就聊这些,的确听了不少。”柳嬷嬷笑道:“但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谢凤林点头,文帝是个四处留情的情种,宫里妃嫔足有好几百。坊间还流传着他的不少风流韵事,这也就导致先帝这皇位坐的很不安心,动不动就有兄弟想篡位。

    “那李才人呢?”谢凤林漫不经心地眯了眯凤眼,低声问:“嬷嬷跟我说说李才人的故事吧。”

    作者有话说:

    晚上应该还有一更~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