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血祭真相
"让开！"林默撞开两名挡路的教徒，腐尸毒在他经脉中沸腾。^墈!书~屋¨暁￠说￠蛧+ ?更¨芯,最,筷^他的指尖泛着青灰色，生死簿残页在胸口发烫，仿佛要灼穿他的皮肉。
净世教总坛的甬道尽头，一扇刻满扭曲符文的青铜门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门缝中渗出丝丝缕缕的血雾，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就是这里。"苏晴的剑尖滴着血，她按住左肩的伤口，声音嘶哑，"古籍室。"
林默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挂满了人皮卷轴，每一张都记录着某种古老仪式的片段。最中央的位置空着，形状恰好与生死簿残页吻合。
"他们不是要制造邪祟......"林默的声音在颤抖，手指抚过青铜门上的凹槽。凹槽里干涸的血迹勾勒出一只眼睛的轮廓，瞳孔处刻着三个扭曲的古字——通灵体。
苏晴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林默，你看这个。"她扯下一张泛黄的羊皮卷，上面的图案与林小雅发病时手臂浮现的纹路一模一样。"离魂症......不是病。`天/禧`晓^说!蛧_ ￠已+发^布?最/芯′蟑^劫′"
青铜门突然震动起来，门缝中的血雾凝成细丝，像活物般缠绕上林默的手腕。生死簿残页爆发出刺目的青光，将血丝灼烧成灰烬。
"他们在找通灵体。"苏晴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祭不是为了制造邪祟，是要用通灵体做媒介，唤醒什么东西......"
林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妹妹发病时那双空洞的眼睛，那些无人能懂的呓语，突然都有了可怕的解释。"葬渊界深处......"他想起老瘸子临终前的话，"有东西在看着。"
青铜门上的符文开始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黑蛇。林默猛地将生死簿残页按在门中央的凹槽上，门缝中传来一声非人的尖啸。
"净世之眼。"苏晴念出羊皮卷最下方的文字，脸色惨白，"上古葬神之战时被封印的......"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腐臭，而是一种诡异的清香，像是千万种花朵同时绽放的芬芳。林默的视野被血色充满，他看到——
一个巨大的祭坛悬浮在深渊之上，九根锁链从虚空中垂下，锁链尽头拴着九具干尸。￠萝-拉^小\税? ·耕·辛-最¨哙`祭坛中央的凹槽里，静静躺着一枚眼球状的黑色晶体。
晶体表面倒映出林小雅的脸。
"哥......"晶体中传来妹妹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他们在骗你......"
林默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生死簿残页上的文字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突然明白了净世教的真正目的——他们要用通灵体作为钥匙，让净世之眼吞噬葬渊界所有的死气与怨气，然后......
"重塑天道。"苏晴读出了他的想法，剑尖指向祭坛下方，"看那里。"
祭坛底部刻着一行小字：通灵现世，净眼重开；生死逆转，天道重来。
林默的血液几乎凝固。妹妹不是祭品，她是......催化剂。净世教要利用她的通灵体质，让净世之眼吸收整个葬渊界的扭曲力量，然后——
"他们想成为新的神。"林默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生死簿残页在他胸口剧烈震动，仿佛在回应这个可怕的真相。
深渊中突然传来锁链断裂的声音。第一具干尸睁开了眼睛。
苏晴的剑光划过黑暗，斩断一根袭向林默的血色触须。"他们己经开始仪式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林小雅的血......"
林默己经冲了出去。他的身影在血雾中拉出一道残影，生死簿的力量第一次完全释放。青灰色的光芒所过之处，干尸发出
凄厉的嚎叫，化作飞灰。
但更多的锁链在断裂。第二具、第三具干尸接连苏醒，它们空洞的眼眶齐齐转向祭坛中央的黑色晶体。
"来不及了......"苏晴砍翻一个扑来的干尸，突然僵在原地，"林默，看晶体！"
黑色晶体的表面，浮现出林小雅完整的影像。她悬浮在一个血色法阵中央，身下是堆积如山的尸体。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黑色。
"哥......"晶体中的林小雅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我看见它了......"
整个祭坛开始剧烈摇晃。深渊底部传来雷鸣般的闷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林默感到生死簿残页变得滚烫，某种古老的力量正在通过它与深渊中的存在产生共鸣。
"它要醒了。"苏晴的声音颤抖着，"净世之眼......"
林默的视线死死锁定晶体中的妹妹。林小雅的黑眼睛深处，有一点金光在闪烁——那是她自己，被淹没在无边黑暗中的最后一点意识。
"还有希望。"林默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生死簿残页上。残页上的文字一个个亮起，组成一条通往晶体的光路。"苏晴，掩护我！"
九具干尸同时扑来。苏晴的剑舞成一片银光，她的袖中飞出七张符箓，在空中燃烧成火墙。"快！"她的嘴角溢出血丝，"我只能撑十息！"
林默踏上光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生死之力在他体内疯狂对冲。他看见深渊底部缓缓睁开的巨大瞳孔，看见祭坛西周浮现的无数冤魂，看见晶体中妹妹越来越微弱的金光......
他的手终于触到了黑色晶体。
"小雅，"林默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我来了。"
晶体表面裂开一道细缝。深渊中的轰鸣突然静止了一瞬。
然后整个世界炸开了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