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章：第一次奖励
林默的手指触碰到那页泛黄的纸张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脊背。\x~x`s-c~m￠s/.?c·o¨m?乱葬岗的雾气突然凝固，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
"生死簿残页......"
他喉咙发紧，看着掌心浮现的诡异纹路。那些暗红色的线条像活物般蠕动，最终在他手腕内侧形成一个模糊的"判"字。
【收尸成圣系统激活】
【当前任务：处理无名尸体（1/1）】
【奖励：10生死点，死者记忆碎片×1】
机械的声音首接在脑海中炸响，林默踉跄后退，差点被身后的腐尸绊倒。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具己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刚才就是处理它时触发了异变。
"这是......什么邪术？"
雾气重新流动，远处传来老瘸子的咳嗽声。林默下意识用袖子盖住手腕的印记，心跳如擂鼓。系统？这不是传说中上古大能才有的机缘吗？
"小崽子！磨蹭什么呢？"老瘸子拄着铁锹从雾里钻出来，浑浊的眼睛扫过地上的尸体，"这具没尸变？运气不错。"
林默咽了口唾沫，悄悄将生死簿残页塞进怀里："马上就好。\x~x`s-c~m￠s/.?c·o¨m?"
他弯腰继续处理尸体，手指却在接触到尸体的瞬间僵住了。一段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
阴暗的地窖，铁链的碰撞声，一个穿黑袍的人影正在调配某种暗绿色药剂。记忆的主人蜷缩在角落，看着同伴一个个被灌下药剂后七窍流血......
"啊！"
林默猛地缩回手，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粗布衣衫。那记忆中的药剂，和小雅发病时眼中闪过的绿光一模一样！
"怎么了？"老瘸子皱眉，"被尸气入体了？"
"没、没事。"林默强自镇定，用草席裹好尸体，"我去领今天的报酬。"
老瘸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多说什么，只是往他手里塞了块发黑的护身符："戴着，别死在外头。小丫头还等着你。"
林默攥紧护身符，胸口发烫。他必须弄清楚这系统和妹妹的病有什么关系。
回城的路上，林默刻意落在队伍最后。他尝试呼唤系统，眼前立刻浮现半透明的界面：
【宿主：林默】
【境界：无（阴绝脉）】
【生死点：10】
【技能：无】
【物品：死者记忆碎片×1】
最下方有个闪烁的"兑换"选项。·晓`说-C¨M+S? ,免~废/越`独?林默心念一动，界面切换成简陋的兑换列表：
【基础吐纳法（可适应阴绝脉）——10点】
【尸毒抗性（初级）——5点】
【阴气感知（初级）——5点】
林默呼吸急促。阴绝脉是修炼界公认的绝症，这系统居然有适合他的功法？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基础吐纳法。
一股暖流突然从丹田升起，沿着扭曲的经脉艰难游走。林默闷哼一声，感觉像有无数细针在体内穿刺。但与以往修炼时的剧痛不同，这次疼痛中带着奇异的舒畅感。
"有效......"
他眼眶发热，差点跪倒在地。多少年了，第一次感受到灵气在体内流动的滋味，哪怕这灵气混杂着浓重的死气。
"喂！收尸的！"
粗鲁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感悟。赵虎带着两个跟班拦在巷口，三角眼里闪着贪婪的光："今天收获不错啊，孝敬点给虎爷？"
林默下意识护住怀里的铜钱——那是给小雅买药的钱。赵虎见状冷笑，一脚踹向他腹部："找死！"
若是往常，这一脚足以让林默吐血倒地。但此
刻，他体内那股暖流突然加速，竟让他险险侧身避开。
"还敢躲？"赵虎大怒，拳头带风砸来。
林默眼前闪过小雅苍白的脸，突然不想再忍了。他按照吐纳法的路线运转气息，死气缠绕的拳头迎了上去。
"砰！"
两拳相撞，赵虎惨叫一声倒退数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扭曲的手指："你、你练了什么邪功？！"
林默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泛着青光的拳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血管里奔涌。这就是修炼者的力量吗？哪怕是最低级的？
"怪物！"赵虎的跟班惊恐后退，"他肯定是被尸鬼附身了！"
赵虎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吐了口血沫："走着瞧！"三人狼狈逃进巷子深处。
林默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他终于看到了希望——救小雅的希望。
回到破旧的窝棚时，天色己暗。林小雅蜷缩在草席上，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哥？"
"嗯，我回来了。"林默摸摸她枯黄的头发，从怀里掏出药包，"今天有好消息。"
他熬药时悄悄运转吐纳法，发现药罐里的蒸汽居然随着他的呼吸节奏微微起伏。更惊人的是，他能看到小雅头顶漂浮着几缕灰气——那是残留在她体内的诡异能量。
"哥今天不一样了。"小雅突然说，大眼睛里映着炉火的光。
林默手一抖："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楚......"小雅歪着头，"就是感觉暖和了些。"
林默鼻子发酸。他轻轻握住妹妹的手，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那些灰气在小雅体内游走，主要集中在心脏和眉心。这就是离魂症的真相吗？
"会好起来的。"他声音沙哑，"我保证。"
夜深人静时，林默取出那页生死簿。借着月光，他看到残页边缘有行小字："葬神之战，生死倒悬。集齐九页，可判阴阳。"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林默摩挲着残页，想起今天那具尸体记忆中的黑袍人。小雅的病，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看向熟睡的妹妹，暗暗握紧拳头。明天要去乱葬岗深处看看，那里据说有更多无名尸体——更多获取生死点和线索的机会。
炉火渐渐熄灭，最后一点火星在黑暗中明灭，像极了林默眼中新燃起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