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种地目标之后,整个人感觉也跟着清醒了。′2¨疤¢墈′书*王! +哽~薪!醉`全¢
就好像是血脉里的种地基因觉醒了。
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种出菜来。
第二天一早,刘笔就从小车上翻身而起。
他穿上防护服,扛起锄头,就想要去农场边上的苹果树和树土豆那里观摩情况。
结果一开门,迎接他的不是孢子雨,不是异种,不是黄雾卷起的风。
而是一帮要来吃饭的老伙计们。
“啊……早上好。”刘笔说道。
“噢,早上好啊店老板,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当中的一个工人笑道,“大清早就来客人了,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开心?”
“呼。”
刘笔摘下防护服的头套。
“不,我开心,我开心得不得了。”
“噢我的老伙计,开心就好。你不会把我们给忘了吧?”
“怎么会?”刘笔露出了营业性笑容,“你们的施工队帮我修了这家店,上次还是你帮忙从9区里给我运来的煤气罐。”
“哈哈哈,小事,小事!”
老伙计们勾肩搭背,来看刘笔的菜单。
“我的天啊,你的菜单上多了这么多东西?”
“我还是很想进步的。”
“看来大家传的不假,店老板你手上是有功夫的!”
五六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我要腿肉包!”
“我要烤蚯蚓!”
“我要大份的浓粥!”
……
总共要了6个腿肉包,6个豆芽菜包,3个苹果包,2碗浓粥,4个蛋白块,2个馒头。
这些个老哥的食量是真的大。¢鸿*特¢晓.说\王· `追,蕞!薪/璋\结?
只可惜,还是没有酒。
个别老伙计再次表达了不满。
刘笔回想起果酒酿的感受,只能微笑着应付过去。
“你们这是又要去哪个工地?”
“2333公路对面要开一家便利店;还有距离安全区8公里处要开一家速运站,都是些不错的工程。”
包工头模样的人嘿嘿地笑了。
“上头的老板说了,要在3年内,把2333公路沿线的缓冲区,建设成为人口的聚集地。”
九区的管委会还是很有想法的。
“看来赚得不错。”刘笔附和道。
“嘿嘿嘿,都是小钱,小钱。”那包工头笑道。
刘笔不动声色地把855元饭钱收好:
“老哥谦虚了,以后常来,好吃好喝都有。”
“下次要有酒啊!实在不行我让兄弟们运来!”
“好,下次一定!”刘笔温和地回答。
送走了一批客人,刘笔重新穿上防护服。
暂闭店门,来到了昨天种了变异土豆的西南角。
真可谓是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昨日淋了一夜的孢子雨。
今天断裂的树土豆幼苗,竟然己经再次长出细细的须根。
对人类来说避之不及的孢子雨,对这些生长在安全区以外的植物来说,却是难得的养分。
昨晚回来之时,刘笔也试着烹饪了一个树土豆的土豆子。
口感和认知中的土豆没有任何区别。
水煮之后,绵软可口,包含着满满的淀粉甜香。
安全区里的淀粉来源,主要就是大棚的土豆和地瓜。`二_八`看~书?网¨ ?耕/薪~最*快`
这些由土豆和地瓜产生的淀粉,代替需要大量水和阳光的小麦,成为压缩饼干的主料,安全区人们的主粮。
这也是人类为了生存作出的妥协。
但是大部分人
不知道,安全区外,土豆变成了树,以另外一种形态存活了下来。
有了土豆,就可以制作淀粉。
很多需要使用水淀粉,或者需要裹粉油炸的食物,就能够制作。
还可以提供给客人比压缩饼干更美味的主食——
虽然还是无法解决土豆吃多了放屁的问题。
刘笔用锄头刨了一些小坑,留够了间距。
然后把一些小土豆埋进土里,希望它可以生根发芽。
以后咱就有土豆吃了!
能随时吃到新鲜的土豆,己经超过安全区的平均生活水准了。
安置好了土豆,刘笔去到围墙边缘,查看苹果的长势。
苹果树又长高了一些,己经抽芽。
刘笔把手伸过去,苹果树还会用小枝条会抽打他。
就像个无赖的小孩。
“很活跃嘛。”
刘笔笑道。
他随后拿出那把交易过来的泥泊尔军刀,揪住苹果树,咔咔砍下两段小枝条。
插在了围墙的其他缺口处。
这个世界的苹果树特别好养活,虽然长成2333号公路附近那棵老树还有点困难。
但按照系统的说法,扦插法百试百灵,哪个世界都没有这么好种的植物。
刘笔又从饭店里拿了一些放得比较久的苹果。
挖好土坑,敲晕之后埋在坑里。
东侧的土墙需要尽快形成屏障。
如果哪一天高级异种从这个方向入侵,苹果树和剩余的墙体好歹能挡他一挡。
凭借着小型战术炸弹、手雷、手枪和各种刀具。
刘笔觉得自己有一战之力。
一个滑铲解决不掉的,大不了就多来一个滑铲。
种了大概有七八个苹果,刘笔远远看见荒野饭店那里,似乎有人在探头探脑。
雨过天晴,应该是不少人觉得他又行了。
应该都是常客才对。
刘笔走过去一看,这两人他认识:
“劳登、小毕?”刘笔喊了一声。
顺着门缝在往里面偷瞄的两人一激灵,猛然回头,竟然吓得愣住了。
“你……你是什么人!”
劳登瞪大了眼睛,小毕则是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枪,呱唧一声又把弹夹掉在了地上。
这也难怪。
刘笔此刻穿着橘红色的防护服,手里提着一把泥泊尔军刀。身上撒着孢子粉末,面具里蒸汽环绕。
任谁都会觉得来者不善。
“我是你们要找的店老板。”
刘笔长叹一声。
这两人在边境局能呆得下去吗?
这跟林娜还有沙克差得也太多了。
劳登和小毕两人大眼瞪小眼,终于依稀认出了刘笔。
“害!我还以为是谁呢,店老板啊!真是吓死我了!”
劳登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一边调侃,一边很自来熟地就“啪”地在刘笔肩上拍了一下。
刘笔身上的孢子粉末也随之震动了一下。
长得像小毕的姐姐,但是一点没有能做姐姐的样子……
而且……
她是不是没戴手套?
是不是没戴手套?!
“劳登……你是不是忘了戴手套了?!”小毕惊呼道。
“?!”
劳登捂着发青的手。
“快!快把我包里的一期血清拿出来!”
……
……
“好吧,我以为我吃过特种的阻断剂,稍微碰点孢子没什么问题的……”
鸡飞狗跳之后,劳登和小毕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坐在刘笔面前。
“……”
刘笔敲着桌子,不知道该怎么评论他们
这俩活宝。
“好吧,快说,到我这来什么事?”
“嗯……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事……”小毕支支吾吾。
“啧!你急死我!”劳登嚷嚷道。
“好吧!反正都这么丢脸了!我也不怕丢脸了!”小毕嚷嚷道,“报告店老板!上次给您的小费,我……我想!……”
“感觉给多了?”刘笔敲桌子的手停了下来。
“倒……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小毕又拘谨了起来,“没什么,小事,小事!”
“唔……”
刘笔沉吟片刻,还是无法判断小毕的目的。
“就,就我以后还会常来!”小毕涨红着脸说道。
劳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小毕。
“这怎么好意思!”刘笔笑了,“以后常来,小费就不必给了,我给你打折。”
“谢……谢谢店老板……”
小毕快哭出来地样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哎我说你何苦啊……”
劳登也追了出去。
两人奔跑在夕阳下,像一幅画一样。
刘笔望着夕阳,不禁感叹:
前途一片光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