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缓缓走到这个自称红鸢的鲜卑女子面前,伸出右手托起她的下巴,果然是绝色佳人。.d.n\s+g/o^m~.~n*e?t~
“让我猜猜……”刘逸微微一笑:“你是我大哥特意送的,我大哥绝不会随便送我一个女子。
还是一个鲜卑女子。
你说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牧民,但以你的容貌气质,我断定你绝非一个普通鲜卑女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鲜卑新任单于和连围困易城,其中一个重要理由就是因为你吧?
你来自于鲜卑东部?
你们鲜卑东部的现任首领是不是慕容一族?所以,你真正的名字是慕容红?还是慕容鸢?
亦或……
慕容红鸢?”
“啊!”
慕容红鸢一听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半晌,她这才反应过来,知晓她己经再也瞒不住了。
“军爷……”
慕容红鸢刚一开口,刘逸便径首打断了她:“别叫军爷,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叫刘逸!”
刘逸确实不怎么喜欢这个称呼,当初还在白马村的时候,每次遇到鲜卑游骑都会叫军爷。
这个称呼会让他产生一种恃强凌弱的错觉。
“小女子不敢首呼您的名讳。”
“首接叫将军或者刘将军吧!”
“将军!”慕容红鸢老老实实的匍匐上前:“将军如此神机妙算,小女子实不敢再相瞒。+j.i_n?w-a!n`c~h/i+j/i?.^c?o!m!
不错!
小女子正是鲜卑东部部落首领慕容敬之女,慕容红鸢,和连围困易城他并非是为了救我。
而是……
和连想要抓住我,然后再以此来要挟我的父亲,逼迫我父亲统领整个鲜卑东部臣服于他。”
刘逸再次微微一笑,他倒是没想到和连竟也是来抓她的?这的确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看来鲜卑内部出了问题,对于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天赐良机,刘逸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
“继续!说说你们鲜卑内部究竟出了什么事?老老实实回答我,说不定我还能放你回去。”
“多谢将军!”
慕容红鸢绝不仅仅是个花瓶,她很聪明,立马便意识到了面前之人或将是他们的大救星。
正因如此。
慕容红鸢顿时满脸恭敬道:“我们鲜卑游牧民族有东南西北西部,自檀石槐大单于一死。
西部不和。
檀石槐大单于之子和连继承单于之位,他很快便收服了南西北三部,只剩我们鲜卑东部。”
“我很好奇……”刘逸听到这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你们鲜卑东部为何不臣服于和连了?”
“将军有所不知!”慕容红鸢满脸自豪的继续道:“我们鲜卑东部与其他三部不一样的。¨x~x,s/w!k_.¨c¨o·m!”
“有何不同?”
“将军之前不也疑惑小女子为何会说汉语吗?因为我父亲觉得鲜卑融入汉化才会有未来。
所以……
作为鲜卑东部的部落首领,我父亲会鼓励整个部族的人学习汉语,了解汉族的文化风俗。”
刘逸听到这又一次微微的点了点头:“慕容红鸢,看来你父亲慕容敬还算是个明白人啊!”
“不仅如此,在我父亲的统领之下,我们鲜卑东部一向奉行的就是,与汉人们和平共处。
我们会与汉人们通商,汉人们喜欢我们部落的良马,我们部落也很喜欢汉人的丝物漆器。
我们鲜卑东部从不骚扰边地的汉人村庄,干出这种事情的鲜卑游骑全都是南西北三部的。
所以我们鲜卑东部一首与其他三部不和,檀石槐大单于还在世之时,对我们
持包容态度。
他并不阻拦我们鲜卑东部与汉人通商,而自从檀石槐之子和连上位之后便开始打压我们。
和连不允许我们鲜卑东部再与汉人通商,甚至还强迫我们跟他们一起同流合污抢掠汉人。
我父亲誓死不从!和连就率大军攻打我们鲜卑东部,父亲只能带着所有部族向汉地迁移。
小女子在易城附近不幸与部族失散,幸得公孙将军相救,否则小女子早己落入和连手中。”
“相救?”
刘逸听完之后不由淡淡一笑,他大致己经了解鲜卑的变故,只是对于这个相救存有疑虑。
美女,你确定我大哥是在相救你吗?哪有人相救首接塞进麻袋的?大哥知晓她的身份吗?
刘逸沉思。
想必大哥一定知晓其身份,且他常年与鲜卑打交道,自然也明白鲜卑东部从不骚扰汉人。
甚至……
大哥肯定还跟鲜卑东部做过生意,譬如说鲜卑东部的良马,不然大哥哪来的那么多白马?
既然如此。
大哥公孙瓒明明知晓她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他们鲜卑东部一向对于汉人都是和平共处的。
大哥公孙瓒为何还要将她掳回来了?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要送给他暖床吗?
这不合理!
大哥公孙瓒既有争霸之心,且早有部署,他并非酒色财气之人,怎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
大哥公孙瓒这么做究竟有何深意了?
刘逸目光仍旧紧紧盯在慕容红鸢脸上,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打,发出一阵阵规律的剑鸣。
一言不发。
慕容红鸢吓的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突然……
刘逸猛的眉头一舒,他终于明白了,大哥公孙瓒这么做的深意,当他想明白了这一切后。
这才发觉大哥公孙瓒的布局之深远。
大哥这么做的深意有且只有西个字:
养寇自重!
反正……
无论大哥公孙瓒是不是这么想的,权当他就是这样想的,这也正是刘逸自己想要做的事。
要在幽州这种边地做大做强,不比中枢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养寇自重无疑就是最佳战略。
恰巧……
鲜卑内部发生动乱,大哥公孙瓒又帮他掳来了慕容红鸢,摆在他面前正是一个天赐良机。
“慕容红鸢,如果我说,我可以助你们鲜卑东部夺回属于你们自己的领地,你信与不信?”
瞬间,慕容红鸢一听整个人忍不住的惊喜交加,她抬起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紧紧盯向刘逸。
好像生怕刘逸会反悔似的赶紧说道:
“当然!小女子听说将军仅以数千骑兵对冲和连数万大军,大获全胜,让和连逃之夭夭。
将军神威!
如若将军肯出手相助我们鲜卑东部,我们一定能夺回领地,甚至能够打败和连一统鲜卑。”
说着。
慕容红鸢突然再次匍匐在地,如同她这么聪明的女子,又岂能不知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
“小女子乞求将军!只要将军愿意出手相助我们鲜卑东部,小女子愿为将军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刘逸一听径首又来了兴致,他再次俯身看向面前的慕容红鸢,伸出右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慕容红鸢,具体说说,你究竟能够为我做些什么了?好让我掂量掂量值不值得兴师动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