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陷入沉默,他时不时还小心翼翼看刘逸两眼,显然是被刘逸的这股气势给震慑到了。′幻!想,姬· *埂′辛`最\筷-
“怎么?太守大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有任何问题不妨说出来,我正好为你参详参详。”
“不,不,不!”
刘焉一听连连摆手:“只是本太守对于此事个中详情并不了解,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上报?”
“哈哈哈哈!”
刘逸听完大笑而出,看老匹夫这种态度,他完全可以放宽心了,遂又缓缓收回天赐长剑。
刘焉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太守大人,这个简单。关于此事的个中详情,我倒是可以说与你听,你觉得意下如何?”
“洗耳恭听。”
刘焉突然之间满脸的恭敬,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倚老卖老,以长辈的口吻对刘逸说话了。
“太守大人,其实此事根源还在于刘虞自身,他这是罪有应得,为了能够当上幽州刺史。
他陷害前刺史刘其在先。
因公孙瓒单骑为其践行。
刺史刘虞又怀恨在心,为了除掉白马将军公孙瓒,竟不惜假传军情,致使鲜卑围困易城。
白马将军公孙瓒误中圈套,拼命保住易城,免受鲜卑凌辱,白马将军公孙瓒为大汉捐躯。
后有白马将军公孙瓒的结义兄弟刘逸及时赶到,以五千骑兵对冲鲜卑数万大军大获全胜。·求^书?帮* ~埂*辛′罪¢哙′
扬我……
大汉之威!
刘虞因惧怕刘逸对其打击报复,竟试图故伎重施害死刘逸,刘逸为求自保无奈反杀刘虞。”
说到这里。
刘逸稍稍停顿了一下,径首看向面前的刘焉,而此刻的刘焉正在不停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太守大人,以上就是此事的个中详情,你看若是这样上报朝廷的话?你觉得妥不妥当?”
其实刘逸所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他也没有必要撒谎,这种事完全颠倒黑白是不可能的。
你真当朝廷是瞎子吗?
所以,刘逸就在绝大部分符合事实的情况下,做了一些微妙的改动,表明自己迫于无奈。
以及……
刘虞他是罪有应得的。
同时……
特别强调的一点就是,他仅以数千骑兵对冲数万鲜卑大军,大获全胜,让鲜卑彻底胆寒。
这一点可谓至关重要。
听到这里。
刘焉重重的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老匹夫就是老匹夫,他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仍旧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拱手道:
“还请刘将军放宽心……”
这要是放在先前,即便刘逸并未认他当叔父,为表明自己的身份,刘焉高低要叫声贤侄。′咸,鱼+墈·书+ \毋^错.内!容?
此刻是万万不敢叫了。
“本太守己经知晓此事所有的来龙去脉,倘若真如将军所说,这个刘虞还真是罪有应得。
明日一早。
本太守便赶往洛阳面见陛下,将此事前因后果上达天听,绝对不会致将军平白受此冤屈。
朝廷定会给将军公正的评判,同时也一定会替公孙将军为大汉捐躯,追授他应有的封赏。”
“如此甚好!”刘逸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便有劳太守大人了!明日我亲自护送你出城。”
“不,不,不!”刘焉一听再次连连摆手:“哪敢劳烦刘将军?本太守现在立刻便出发。
争取早日抵达洛阳,替刘将军讨个公道,免得落了小人的口舌,令将军与朝廷心生嫌隙。”
说完。
刘焉对着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转身便走,刘焉前
脚刚走,铁柱就走上前不解的问道:
“老大,你就这么放他走了啊?万一他去到洛阳,不按你说的咋办?要不然还是做了吧。”
“做你个头!”
刘逸淡淡一笑,伸手便在铁柱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铁柱也不躲闪,就这么任由他拍打。
他虽然杀了邹靖,斩黄门官,斩杀刘虞,这只是他的杀伐果断,而并不是什么无脑莽撞。
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刘逸心里再清楚不过,况且这个刘焉对他还有莫大的价值。
“铁柱,要不然咱俩打个赌呗?我赌这个刘焉到了洛阳,一定会按照我所说的上报朝廷。
不仅如此。
这个刘焉恐怕是再也不会回到幽州了!从此之后,这偌大的一个幽州就由咱们说的算了。”
“嘿嘿嘿嘿!”
铁柱满脸憨态可掬的挠了挠后脑勺:“老大,俺不跟你赌,俺跟你打赌哪次有赢过你的?”
“哈哈!铁柱,这回倒学聪明了。去!把那个鲜卑女奴给我带来,我要好好盘问盘问她。”
“好嘞,老大。”
……
同一时间。
刘焉刚出上谷州府,立刻便第一时间赶赴洛阳,还让手下连夜回到蓟县带上他一家老小。
同去洛阳。
刘焉手下从事不解问道:“太守大人,您连同一家老小都走了,这是不打算回幽州了吗?”
“刘逸非常人也!”刘焉重重感叹了一句:“杀邹靖,杀黄门官,杀刘虞,有他在幽州。
你觉得本太守还能呆的下去吗?”
刘焉手下从事大吃一惊:“太守大人,莫非您是打算去到洛阳,揭露此人滥杀的罪行吗?”
“不,不,不!”刘焉一听赶紧连连摆手:“刘逸就是个杀神!本太守得罪他有何好处?
本太守只想为自身谋一条出路。”
……
上谷州府。
当铁柱再次将大麻袋扔到刘逸的面前时,这大麻袋中竟毫无动静,不禁让刘逸有些奇怪。
鲜卑女子之前不是挺闹腾的吗?
刘逸解开麻袋一看,这名姿色绝美的鲜卑女子满脸无欲无求,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
刘逸终于摘掉了她嘴中的碎麻布,鲜卑女子依旧是满脸生无可恋的盯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喂,你之前不是想说话来着?”
“军爷饶命!”
“你会说汉语?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名叫红鸢,来自鲜卑东部的一户普通牧民,因父兄曾与汉人通商学过一些汉语。”
“红鸢?鲜卑东部?普通牧民?”
刹那之间,刘逸的目光如一道利刃般紧紧盯在她的身上,看的这鲜卑女子全身都在发毛。
“你在撒谎!”
刘逸剑指红鸢一字一顿的说道。
话音未落。
这个自称红鸢的鲜卑女子,整个人径首便跪倒在地,匍匐于刘逸身前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