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色一黑,又气又尴尬。¨天?禧_小~说/网\ *无+错-内\容.
见状,另外几个有诰命在身的夫人此刻也不怕璟王妃的身份,便接了话:“这女人啊要是没有孩子,在夫君心里的地位可想而知,咱们璟王今年也二十有五了,几个王爷里就璟王府没有嫡子,璟王妃怕是也着急了,毕竟没有孩子,哪怕王爷再宠你也没用呀。”
顾渊斜眼看去,轻轻一笑:“难怪你两个儿子死的早,有你这样的母亲,谁不想早死投胎别家。”
那夫人脸色一变,眸子染上几分怒气,显然是被顾渊戳到了痛处:“璟王妃!”
二公主见她这向来温柔好说话的弟妹今天首接开怼了,她连忙打了圆场:“璟王府的子嗣确实得抓紧,但这也并非璟王妃一人能急得来的,本公主那不成器的弟弟竟是一点也不急,咱们外人在这里瞎着急什么,大家快吃菜。”
顾渊可没打算受这个气,他神色冷漠,语气竟十分平静:“皇姐说的是,就怕某些人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家那些腌臜破事一箩筐都没处理好,整天净盯着别人的事不放,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隐疾,各位夫人说是吧?”
“……”
燕王妃拽了拽顾渊的衣袖,示意她别说了:“弟妹。·我!的!书¨城^ ^无¨错.内\容-”
顾渊把自己的袖子扯回来,眸子里带着几分嘲讽:“脑子有病就看大夫,舌头多了就割掉,宫里专门负责净身的太监刀工应该不错,割舌头想来是不在话下,若是各位夫人真的这么关心璟王府,改天排队过来,我让王爷去宫里请几个掌刀公公出来。”
祁阳郡主仗着身份冷着脸呵斥道:“璟王妃,越说越不像话了,你这伶牙俐齿的成何体统,你的规矩教养呢?”
“哪有郡主像话,规矩教养自然也比不过郡主家。”顾渊不屑的看了一眼祁阳郡主,“听说郡主的次子上个月在花楼死活要为一个女妓赎身,那女子好像还有了身孕,虽说小公子尚未娶妻,但还是要恭喜郡主喜添小孙。”
家中隐私就这么被抖了出来,祁阳郡主脸上浮现出恼怒与尴尬,她儿子还未娶妻便与一花楼女子生子,这传出去了谁家还愿意把姑娘嫁给她儿子。
她阴冷的看着顾渊:“璟王妃,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顾渊一脸不在意:“那就当我吃了酒胡说八道吧,没有的事郡主这么着急反驳做什么,狗急跳墙也不用这般着急,莫非是戳到你的痛处了?”
祁阳郡主气得不行,看了一眼在坐的人,她只好压下心头的怒火:“你,身为一个王妃竟如此没有教养口无遮拦,不愧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目无规矩!”
“小门小户又如何,楚家世代书香,家中兄弟姐妹前途无量,不像郡主家庶长子压过嫡子,小妾在府中作威作福多年,堂堂郡主偏还要看男人脸色,还拿小妾没办法,这规矩我可学不来,在坐的各位夫人学得来吗?”
“……”
众人隐忍着笑意,悄悄的看了一眼挂不住脸的郡主,无人敢说话。,咸′鱼′看-书¨网/ ~更?新_最¨全?
“哦,我差点忘了,在坐的各位夫人大多都是贤妻良母,又不得夫君看中,小妾能在家中横着走也是正常,不敬嫡妻也不是什么大事。”顾渊意有所指的看了几个人,随后又一脸理解,“我都懂的。”
前一秒还在看别人笑话,下一秒就轮到了自己,众人脸色可谓是十分精彩。
顾渊说着还故作遗憾的叹了口气,“唉,我家和你们就不一样了,璟王府那几个女人一天天的不争气,一年西季不论刮风下雨都要按时来请安,让她们去找王爷偏不去,非要来伺候我,低三下西低眉顺眼的,给我烦得不行,这可如何是好,不若大家给我出出主意?”
巧香:“……”
那
是她们不去吗?明明是王爷不愿意见她们。
越说越爽,越说越上头,顾渊甚至还娇羞的笑了笑:“说起来,也是我家王爷的不是,非要讲究什么嫡庶尊卑,死活不肯同旁人生孩子,只想要个嫡子,也怪我不争气,这么多年了也没劝动王爷先去生个庶子,唉,只怪我天生丽质,过分美丽,总是压了别人的风头。”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顾渊,心里想着这璟王妃今日不仅牙尖嘴利的言语跋扈,还如此不要脸的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瞧我这口无遮拦的,不小心说了些大实话,若是戳到了各位夫人的痛处,想来你们贤惠体贴又宽宏大量,定不会与我计较的,对吧。”
“……”宽宏大量的各位夫人们脸色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顾渊笑了笑,拿起筷子招呼众人:“都看着我做什么?我知道你们定是不会同我计较的,那就好,不说这些了,以免大家心里不舒服,私下里还嫉妒王爷对我好呢。来,吃菜吃菜,皇姐家的厨子厨艺见长,大家多吃些,尤其是这豆腐,吃了回去后没准还能再长点脑子。”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
谁家里还没有一两个小妾恃宠而骄横行霸道了,偏这个璟王妃今日嘴贱,专门把别人家的那点子不光彩的事抖落出来,偏偏还被她架在了高处,还不能同她计较。
二公主和几个王妃看着顾渊,那一脸表情如同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
没想到璟王妃怼起人来也这般不讲情面。
有个夫人都快气死了,也顾不得了,“说得再好听也还是无所出,不下蛋的母鸡。”
顾渊懒懒的抬眸看了一眼那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夫人,眼里划过一抹杀意,“夫人说得对,你是下蛋的母鸡,我是人,自是不敢跟你相比的,毕竟物种不同,也不知道你鸡窝里那两个蛋可长得好?”
“……”
“也怪我,方才没有正眼瞧你,这才把你当人看了,这母鸡不守着窝,出来扑棱什么幺蛾子,也不怕窝里的蛋打了。”
“哈哈……抱歉抱歉。”一旁的恒王妃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后双手捂住嘴,一脸尴尬的低下了头,但笑意却未减半分。
顾渊侧眸看了一眼恒王妃,见她还在努力忍着笑,也是无语的收回了视线。
啧,当个女人挺不错,至少阴阳怪气的骂起人来更爽。
以前他只骂男人,对女人还比较婉转,如今好了,女人和女人吵架应该是正常的吧。
至于规矩教养嘛,他顾渊从来都不会被它们束缚,他只会优雅的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