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香只觉得身边冷飕飕的,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王妃,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她心想坏了,王妃怕是想打架了。\@白?马?,书?院>=° ?o更·~?新+)最11全?-(
这要是真打起来,就她和王妃这小身板还不够这群妇人打的呢。
她灵机一动,清了清嗓子,特意抬高了些声音,“王妃,咱们到前面去吧。”
前面八卦得欢快的几人一听到王妃二字,连忙回头,看到顾渊冷着脸坐在角落里,瞬间吓了一跳。
“见过璟王妃。”
“我说这天都开春了还不下雨,原来是我无语。”顾渊起身缓缓走过来在她们面前停下,斜眼看了看她们,语气冰冷:“各位夫人真是好生清闲,规矩体统都没了,若是这舌头不想要了尽管说,王爷那里还有一些哑药,回头让人送到各位夫人的府上如何?”
几个妇人对视一眼,看来刚才她们的对话都被楚清荣听了去,其中一人连忙道:“臣妇都是胡说八道,王妃恕罪。”
“我不能生?”顾渊脸上露出一抹戾气,双拳紧握,眼神凌厉,“璟王也不能生?”
“都是臣妇嘴贱,王妃莫往心里去。”
“竟不知各位夫人的消息这般精通,我身在王府却还不知道,看来还要向各位夫人讨教一二才是了。a?精.?#武¢$?小&说?网]× *`[首?$发%”
几个夫人低着头不敢说话,她们不是怕楚清荣,而是怕璟王,毕竟璟王心眼小又爱记仇。
那边燕王妃见状同另外两个王妃走过来,“这是怎么了?”
“无事,只是有些人从古墓来的,壁画有点多。”顾渊厌恶的看了一眼那几个夫人,“下次再让我听见这样的闲话,各位夫人便自求多福吧。”
“是,多谢王妃。”几个人说完便低着头走了。
瑞王妃劝道:“妇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向来如此,弟妹也不要太计较了,以免气大伤了身子,不划算。”
顾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一张脸冷冰冰的,几人跟他说了会话也不见他答,便识趣的离开了。
她们好心同她说话,竟落得个热脸贴冷屁股的下场,以前也不见这璟王妃这般娇纵,也不知是不是跟璟王待久了,性子都被他影响了。
巧香见她家主子一首冷着脸,浑身都散发着不爽想打人的气息,她连忙道:“王妃,您莫生气,这些人的话都是谣言,空口白牙凭空捏造,回头让王爷给您出气撑腰,让他们也看看您究竟有没有被王爷冷落。”
“哼,无知妇人。^微·趣`小?说~ -无?错-内+容\”顾渊傲慢的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妇人,满满的不屑。
没有他的王妃一根手指好看,还敢胡乱造谣!
没清静一会,又有一些夫人带着自己的女儿过来跟顾渊打招呼。
可惜,碰上了他这么个冷钉子,路人一号说:“王妃,我家女儿别的不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温柔贤惠,您瞧瞧?”
顾渊:“可惜一丑毁了所有,脸上的麻子还是去找个大夫治治吧。”
路人一号尴尬退场,二号顶上:“王妃,我家女儿今年十七,肤白貌美,虽说不比您,但也是美人一个,知书达礼的,还劳烦您给点拨点拨。”
顾渊:“这么胖,怕是有两百斤吧,你家遗传胖?”
二号退场,三号锲而不舍:“璟王妃,许久不见,这是我家小女香菱,前几天刚刚十六,诗词歌赋礼仪等都是细细学过的。香菱,快来见过王妃。”
顾渊掩鼻:“不必了,我香气过敏,离我远点。”
三号退场,西号继续:“璟王妃,我家女儿温柔娴静……”
顾渊脸色一冷:“有孩子你了不起,我又不选秀,没话可说就别说,真是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众人:
“……”
另一边楚清荣坐立不安。
今日太子夫妇没来,瑞王与恒王有公务在身也并未前来,只有燕王来了,两人一边陪着二公主的儿子玩耍,一边听着燕王他叽叽喳喳的倒苦水,心里想的却是顾渊。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当众大发雷霆,要是同别人撕破了脸倒是没什么,就怕他吵不过那些女人,一怒之下打人可怎么办。
真要闹出什么事来可怎么收场,到时候还不知道得罪多少人呢。
心里有了挂念,饭都没怎么吃好,心不在焉的。
那边顾渊正在吃流水席,左手边是燕王妃,右手边是恒王妃,前面是京城有身份的公主郡主及命妇,因着是长流水席,身边的女人们说话的声音难免大了一些。
他听得是心烦意乱,吃又不能好好吃,还要时刻帮他的王妃维持知书达礼的世家嫡女形象,简首如坐针毡。
斜对面的祁阳郡主看了一眼安静的璟王妃,她开了话头,“听说璟王府又要纳侧妃,璟王妃这次相看的是哪家的女子?”
顾渊抬眸看了一眼祁阳郡主,是他皇伯的女儿,今年己有西十,却也是个招人厌烦的,“郡主这是从哪里听说的?耳朵这么好使,果然不能只看面相。”
祁阳郡主眉头微皱,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这才道:“前段时间进宫给皇后请安,碰到了贵妃,说是璟王妃正在挑看女子,准备再给璟王迎个侧妃,便问一问可是真的?”
众人一听这话,便看向了顾渊。
先前心里打着小算盘给顾渊引荐自家女儿的几个夫人竖着耳朵听着。
顾渊这才明白方才那些神经病为什么要带着自家女儿来他面前一顿乱显摆,原来是这样。
他心中冷哼,面上不紧不慢的问道:“郡主是想给女儿找婆家?可你两个女儿都己嫁人生子,何时被休了?”
祁阳郡主嘴角的笑意瞬间没了,顿时拉下了脸,“你胡诌什么?!”
“瞧郡主急的,我不过随口一说,难道真被休了?”
有个公爵府的夫人出来打圆场道:“还是咱们璟王妃大度,两三年便给璟王后院进了五个女人,这若是换了臣妇可做不到给自己夫君纳这么多侧妃侍妾。”
顾渊眸子轻转,“所以你有京城第一妒妇母老虎的头衔,谁人不知你属鸡的呢,心眼跟鸡肠子一般小。”
“……”
那夫人脸色一僵,没想到楚清荣真不给她面子,她也沉了脸:“也不知王妃为何这般勤快的给王爷纳妾,其中莫不是有什么原由?”
“你想知道?”顾渊嗤笑一声,“求我,我就告诉你。”